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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做啥？”\n 围观群众们听到声音，纷纷让出一条路，让警务厅的同志们进来。\n 男子见警务厅的人来了，先凑上去喊冤，“同志，你们来的正好，这个野丫头在这里卖假货，我媳妇儿用了她的东西，脸都变成这样子了，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啊。”\n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元亮。\n 吴元亮看到姜小鱼，愣了一下。\n 姜小鱼抢在吴元亮说话之前开口：“叔叔，他们说是用了我的东西才变成这样的，但却一点证据都没有，总不能凭他们两张嘴，就把这个罪名扣在我头上吧？”\n “有道理，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吴元亮转头看向男子和女子。\n 男子指了指女子的脸，“同志，你看我媳妇儿的脸都这样了，难道还算证据吗？”\n “你的脸变成这样有很多原因，可不一定是因为我的东西，反正我的东西在这里，你们就再试一次，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用了我的东西，还起红疙瘩，我赔你三倍。”\n 吴元亮之前和姜小鱼打过交道，知道姜小鱼不是这种卖假货的人，自然有些偏向姜小鱼。\n “对，你们就再使用一次吧！”吴元亮帮腔。\n 男子和女子对视一眼，二人都没说话。\n 看出他们心虚了，姜小鱼笑着继续说：“你们不想用也成，反正这附近也有医院，我带你们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n 她哪里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医院，都是瞎编的。\n 所有人都盯着不说话的男子和女子。\n 男子见情形不对，没好气说：“算了，今天就当是我们倒霉，我们走。”\n 见二人要走，姜小鱼赶紧用小小的身子拦住二人。\n “你们不能走。”\n “做生意的可不能平白无故背上卖假货的罪名，我今天一定要弄清楚她的脸，到底咋回事儿。”\n 说完，姜小鱼回头看向吴元亮，“叔叔，麻烦你和我一起，带他们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证实她脸上的红疙瘩，不是用了我的东西，那他们这种行为就属于诈骗。”\n “诈骗是不是要上你们警务厅啊？”\n 姜小鱼很感激姜鲤给她上的课，让她懂了很多东西，再也不是以前天真愚笨的姜小鱼了。\n 这些唬人的小话儿，一套一套的。\n 吴元亮一脸严肃开口：“对，诈骗属于犯罪，到时候就跟我回警务厅，就该……”\n “同志，我们错了。”吴元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打断，“都是我的错，是我见她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摆摊儿，想骗点钱，所以才编造了这个谎言，我媳妇儿根本就没买过她的东西，盒子是我们在路边捡到的。”\n 真相大白。\n 围观的群众们一脸恍然大悟，开始声讨这对可恶的男女。\n 吴元亮冷声斥责道：“太过分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居然在光天化日下欺骗人家小姑娘。”\n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n 二人同时看向姜小鱼，齐声道：“小姑娘，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吧！”\n 白了他们一眼，姜小鱼对吴元亮说：“叔叔，他们就交给你带回警务厅处置吧！”\n “好。”\n 吴元亮让随行的人先带那一对男女回警务厅，自己留下来帮姜小鱼收摊儿。\n 知道姜小鱼摆摊儿是为了交罚款，吴元亮又是心疼，又是叹息的。\n 姜小鱼打趣道：“叔叔，不然你回去说说，让我少交点罚款。”\n “想得美，罚款是上面规定的，谁也不能改。”\n “嘿嘿……”\n 收拾好东西后，吴元亮叫来了一辆两座人力车，把姜小鱼和这些东西一起送回了大都汇舞厅。\n 把姜小鱼送到门口，吴元亮就走了。\n 孙秀安排好舞厅的舞女和歌女们，正在找姜小鱼，见她带着一队东西站在门口，孙秀小跑向姜小鱼。\n “小鱼，你这一大早去了哪里啊？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n “这些东西都送给你了。”\n 孙秀震惊看着好看的裙子，以及面霜。\n 这些东西，她以前想都不敢想。\n “你哪来的钱，买了这么多好东西？”\n 姜小鱼冲她笑笑，“反正不偷不抢，东西你拿着吧！我去警务厅交罚款，然后我就要回家了。”\n “嗯。”\n 到底是自己生的女儿，孙秀一脸不舍看着她。\n 因为自己的懦弱无能，以前没能保护好她，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的苦，孙秀没脸多说什么，只希望她今后能平安健康长大。\n 孙秀想留在城里打拼，等姜小鱼有需要她的时候，她能为了姜小鱼做点什么。\n 姜小鱼从身上掏出二十张大团结，塞到孙秀手里。\n “这些给你，你在城里花销大。”\n 看到这么多钱，孙秀赶紧还给她，“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不要，你留着自己花吧！”\n “我有钱，给你你就拿着吧！”\n 姜小鱼打算离开，忽然想到了陶玲，继续问：“昨晚上的姐姐呢？她走了吗？”\n “你不说我都忘了，她还在这里，说是等你回来，和你打个招呼再走，你等着，我去给你喊。”\n “嗯。”\n 孙秀把门口的东西搬进去，顺便去叫陶玲出来。\n 五分钟后，孙秀带着陶玲出现在门口。\n 见到姜小鱼，陶玲满脸笑容拉着她的手，“小鱼，可算见到你了。”\n “姐姐等我还有啥事吗？”\n “这次多亏了你救我，我想请你吃饭。”\n “吃饭？”姜小鱼眼前一亮，想到了在小街道见到的各种美食。\n “我带你上我哥家吃饭，我哥可会做饭了。”\n “你哥？”\n “就是我上次说的医生，我哥可厉害了。”\n 医生？\n 姜小鱼本来就打算带三哥四哥来城里，要是能提前认识一个医生也是好事。\n 她笑着答应了。\n 和孙秀道别后，姜小鱼和陶玲一起去了警务厅交罚款，然后跟陶玲去了陶玲的哥哥家。\n 陶玲的哥哥家住一栋三层小楼房的三楼，陶玲带她来到哥哥家门口。\n 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n 陶玲看到哥哥来了，激动凑上去，“哥哥。”\n “玲玲？你不是在乡下当知青吗？咋来这里了？”\n “说来话长，等我以后慢慢跟你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认识的朋友叫姜小鱼。”\n “这个名字真好听，你好，我叫陶安康。”\n “你叫陶安康？你是眼科医生？”姜小鱼震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