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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楠怒了。\n 敢动她弟弟。看来，那些渣渣是对人世间没有眷恋了。\n 挂掉江雨柔的电话，她打给武馆。\n “今天在武馆的都有谁？全部给我装车，我带你们去屠厂。”\n 二十分钟后，一辆大卡车停在她和陈萱萱面前。\n 七师弟探头出来：“大师姐，今天工作日，来武馆的师弟不多，勉强装了一卡车，都在后面了。”\n 江季楠跳上去打开车门：“够了。你坐后面去，我来开车。”\n 七师弟下去了。\n 她把陈萱萱扔到副驾驶位上：“坐好了。今天带你体验一把vip的快乐。”\n 大卡车一路招摇地行驶在路上，先去了振华集团的厂房。\n 厂房大门紧闭，门口贴着“闲杂人等请勿靠近”的告示。\n 江季楠认真想了一下，她是来找人的，不是闲杂人等，就稳稳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n “都坐好了。”\n 卡车直接把振华集团的大门给撞飞了，停在厂房里唯一的小楼前面。\n “到了，下车。”\n 四五十个精壮汉子从后车厢依次跳下，每个人手里拿着流星锤、峨眉刺、金刚扇、双节棍等等，还有个个头足有2米的汉子扛着大旗，大旗上龙飞凤舞写着一个“江”字，威风赫赫，霸气十足。\n 有个小个子师弟跑过来问江季楠。\n “大师姐，车厢里还有舞龙舞狮的家伙，要拿下来吗？”\n 江季楠探出身子，赏了他一个爆栗：“舞什么龙？又不给钱。省点力气吧。”\n 她在车里找到一副墨镜，戴上，跳下车：“都跟着我。”\n 浩浩荡荡往小楼里走。\n 有人从楼里跑出来：”喂，你们干什……”\n 被眼前的阵势一吓，缩着脑袋退到旁边，甚至还做了个“请”的手势：“需要带路吗？”\n 江季楠在他面前停下：“我找张振华。他死哪儿去了？”\n “张总今天没来。您看要不……”\n “那就让他赶紧过来。我时间有限，只能给他10分钟时间。10分钟一过，每多等1分钟，我就砸一间办公室。也不知道你们办公室多不多，够不够我砸？”\n “你……您稍等，我这就给张总打电话。”\n 五分钟后，张总匆匆忙忙赶到自己的厂房，远远看到那一群彪悍的人马，吓得腿都软了。\n “各位兄弟，咱们无仇无怨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来来来，抽根烟，有话好好说。”\n 他掏出盒华子。\n 却没人敢接。\n 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露出后面的办公室门。\n 张总如踩着棉花，深一脚浅一脚过去，迟迟不敢跨进自己的办公室。\n 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摔进去。\n “张总。”\n 清脆的声音响起。\n 他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他的办公桌后面坐了个人，椅子背先是背对着他，随着这一声，椅子缓缓转动，露出坐在上面的人。\n 一个穿黑风衣戴墨镜的女人，大马金刀地坐着，翘着二郎腿，拽得跟赌圣一样。\n 她抬手，手指勾勾，身后又站出来一个女人，乖巧上前，往她手里放了杯插好吸管的酸奶。\n “张总，昨晚，快活吗？”她一边吸溜酸奶，一边露出森森笑容。\n 张总认出来了，咬着牙问：“江季楠，你搞什么名堂？你以为雇几个人壮壮声势，我就会怕你？哼，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昨晚的事，我跟你没完。”\n “哦。”\n 江季楠站起来走过去，朝着张总小腿狠狠踢了两下。\n 就听见“砰”一声，张总直直朝她跪下了。\n “这样才对。我不喜欢跟渣渣说话的时候，他还站着。”\n 她咬着吸管，噗噗往外吹气，吹了张总一脸酸奶，“看你这愤恨的样子，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n 张总刚想爬起来，她又是一脚踹上去：“畜生听不懂人话吗？我不让你站起来，你还敢？”\n 一边说，一边继续突突酸奶。\n 转眼张总那张虚胖的脸就跟涂了面膜似的，糊的眼睛都睁不开了。\n “江季楠，你会后悔惹到我的……”\n 一脚踹他肚子上，鞋子上的铆钉硌的生疼，整个人都飞起来，直直撞到对面墙上，再贴着墙慢慢滑下来。\n “不要抢我台词。”江季楠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脚踩在他腿上，蹭了蹭鞋底，“你脸上的酸奶溅到我鞋子上了，你要怎么赔我？”\n “你……啊——”\n 江季楠抬起脚：“不好意思，你一开口，把我吓坏了，不小心踩到你手了。”\n “你这个……啊——”\n “我都说了，你的话太可怕了，一说话我就害怕，你怎么还说呢？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嗯？”\n “我……啊——”\n “哦，看来，真的是脑袋的问题。”\n 张总：“……”\n 江季楠蹲下来看他，脚尖一点一点地抖动，一边吸溜酸奶一边说：“我带了这么多人，诚心来跟你请教，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张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要不，我免费送你一套分筋错骨手？”\n 张总：“……”\n 他哭了。\n 晶莹的泪水冲过重重酸奶的阻挠，在他不再年轻从未英俊过的脸上，冲刷出鲜明的两个道道。\n 和泪水遥相呼应的，是他身下渗出的尿水。\n 江季楠：！！！\n 一下子跳的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一滴。\n 恶心坏了。\n “行了，我不吓你了，你就直说了吧，你把陈萱萱妹妹陈莹莹，还有我弟弟江策绑哪儿去了？”\n “呜呜呜……”\n “别哭了行不行？你赶紧说，说完了我痛快把你打一顿，我就走了，咱俩都不耽误时间。”\n “哇哇哇……”\n 她直接扬起拳头：“你还哭？”\n 张总吓得不敢哭了，一边抽泣，一边答：“陈莹莹在，在一楼最角落的杂物间里关着，她就是挨了顿打，吓，吓昏过去了，其他的，我还没来，来得及做。你弟弟，我，我真没动过。”\n 江策不在这里。\n 那就是说，有可能是唐总动的手？两个渣渣商量好的，一人对付一个？\n 她朝后面伸手：“你手机给我。”\n 陈萱萱把手机递给她。\n 找到昨晚拍的视频，她也没看，随意截了一帧，拿给张总看。\n “记住是哪个画面了吗？视频已经发给你了，待会你细细看，慢慢找，找到这一幕，打印出来100张，每个亲戚朋友送一张。记住了吗？”\n “让我发现少发出去一张，你以后就能每天都蹲着尿了。”\n 手机还给陈萱萱：“随手打个举报电话吧。这人这么渣，开的公司肯定有问题，或是生产假冒伪劣产品，或是偷税漏税，全都举报了，说不定还有奖金拿。”\n 大摇大摆出门，冲师弟们一挥手：“走，去找唐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