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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卫凛要死了！！！！你们赶紧放开我！我才能救他！你们这群蠢货！把我关在这里卫凛就等死吧——“\n 被控住的郑欢更加癫狂，疯狂挣扎着想再次扑向卫灵，脸上的疯狂让人心惊，嘴里的谩骂十分刺耳，卫灵咳嗽了好几下，看到她就气的上手给了对方一巴掌，嘴里狠狠骂道\n ”疯子！你个疯女人！到底在胡说些什么——“\n 什么叫“卫凛快死了？”真是无稽之谈，卫灵心里气到发狂，抬手还想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但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刚刚卫凛突如其来的异常，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乱，手里的动作最终没有落下。\n 刚刚的一耳光让郑欢恢复了一些理智，她吐出嘴里的一口鲜血，脸上表情突然变得诡异和古怪，连着语气都变得阴沉沉的\n “吐血了......\"\n \"你胡说什么？”卫灵皱眉。\n 陷入某种诡秘情绪和状态之中的郑欢没有理会她的愤怒，反而阴恻恻的笑出了声，像是在跟谁说悄悄话一般补充，脸上带着放肆的笑意\n “我说，姓卫的吐血了，对不对？“\n ”他快死了，快死了，你们这群蠢货拦着我，你们害死了自己的主子，卫凛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哈......”\n 屋内除了癫狂古怪的让人后背发凉的郑欢之外，无一例外都陷入了对她的话的回忆，毕竟之前客厅里的混乱众人都有所耳闻，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内心里都在疯狂的猜测这个疯女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实性，毕竟这关乎自己的饭碗\n 她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一样。\n 就连一直制住她的几个佣人都有些害怕，犹豫着要不要松开，卫灵不自觉后退了好几步，回想起之前卫凛的异常，心里难免对这人的话信了几分。\n 难道...卫凛哥真的快要死了？\n 就在几个佣人心思各异在犹豫的时候，刚刚古古怪怪陷入沉寂的郑欢趁机一下子挣脱几人得钳制，猛地朝着门口冲去，手里的瓷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手里，疯疯癫癫就要往门口冲出去，只不过这次她手里多了点人质。\n 刚刚心绪迷乱的卫灵一个不注意被对方牵制住，瓷片递上她的脖颈，郑欢又恢复了刚刚的对峙。\n 不过这次她的情绪比之前平静了很多，她手中的瓷片划破卫灵的皮肤，冷声威胁：“带我去见卫凛。”\n 卫灵吃痛顿时破防：“等什么！带她去啊！是准备让我死在这里吗？”\n 踟蹰不前的几人拿不定主意，管家送完家庭医生后匆匆赶来，见状一拍手大声呵斥：“这是在干什么？你把人先放开！有什么话好好说！”\n 她就是被这个老头带过来关在这个破屋子里受尽折磨的，管家一出现郑欢情绪立刻激动起来，手里的瓷片哆哆嗦嗦，卫灵的脖子上又多出几道渗血的划痕\n 她弄碎了自己这里带着的另一半灵骨，卫凛此刻只怕已经奄奄一息了，思及此，郑欢心里既觉得畅快又觉得有些恐慌，惩罚了卫凛对她的百般折磨是她的主观意愿，但问题在于她的方法是来时大长老轻易不允许的。\n 想到自己的下场，她不寒而栗，心里对于这些让她陷入这种两难境地的罪魁祸首更加的厌恨，她大声喝退\n “老东西滚开！我要去见卫凛！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家主子收尸吧——”\n 门口打开灌进了几阵凉风，屋内众人都不由自主抖了抖，觉得身心发凉，姜烟的声音就在这时候在屋内响起，带着比屋外凉风更加明显的寒意。\n “是吗？”\n 她慢慢走近，避开管家保护的动作，直直走到郑欢对面，手腕一翻转空气中无端出现的石子搭在对方拿着瓷片行凶的手，郑欢没来得及反应吃痛，手上一松瓷片应声掉落。\n “啊——”\n 清脆的瓷片声音在屋内响起，姜烟身形一晃闪身到对方面前脚上一记发力踢在对方膝盖之上，郑欢忍不住惨叫，手力不稳跌在地上，下一秒手背被人踩住，澎湃的威压朝着她的面门扑面而来，脸上都被划破几道血痕。\n “你......怎么会！怎么可能！”\n 旁人在一旁只能看得到她跌在地上没法起身，手背被鞋底碾磨吃痛，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熟悉并且知道自己分明是被对方修为压制住了，动不了分毫！\n 这人怎么会可以修炼？！\n 她正准备哀嚎出声，下一秒连说话的权力的失去了。\n 姜烟给她套了个噤声，在旁人眼里只是她疼的受不了，满脸痛苦以至于没办法准确发声罢了。\n 卫灵猝然被救，跌坐在一旁，，姜烟看了她一眼，随后视线落在身后还呆愣着的管家和佣人身上，冷声吩咐\n “把人带出去。”\n 管家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把还在惊吓之中的卫灵扶了起来，看了一眼姜烟，像是还准备说些什么，但姜烟现在显然压着怒火，没什么心情，她摆摆手强硬把所有人喝退\n “你们也出去—”\n 她需要跟这个女人单独谈谈......\n 管家没了办法，只能让所有人都撤了出去，等所有人都退下关上门之后，本就不大，用来关押人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一片黑暗，从高悬的窗口透出来光照不到地面，只能在另一侧的墙壁上留下斑驳的光影。\n 这是一座牢房...\n 姜烟四处看了看，脚踩在对方手背上寸步不让，还加重了一些力道，没了说话能力的郑欢疼的蜷缩，眼泪混着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姜烟的威压还没有撤去，她仍旧是不能动的状态。\n 她张了张嘴，还是没办法说话，只能竭尽全力发出些嘶哑的无声呐喊，以及疼痛带来的呻吟，浓重的威吓像是要把她全身的骨头的打碎了，在碾压成齑粉一样。\n “怎么样？”姜烟低头勉为其难看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嘲讽道：“骨头碎了的滋味，感受到了吗？”\n 抬手解了对方的禁忌，姜烟一步一步在对方身边踱步，将郑欢解脱式的痛哭哀号收入耳中，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显然是怒火中烧到了极致，揭开了平时的温和面具。\n 她说道：“你的骨头会在你的体内直接碎成粉末状，并且能保证你在绝对清醒的情况下，承受这种美妙绝伦的感受，只要我愿意......”\n 一边踱步一边分析自己预备折磨人的手法，姜烟话音落下，渐渐消失的尾音砸在她耳边，惊起一阵不由自主地胆寒和颤抖，郑欢惊恐难安，忍受着非人的疼痛，不敢轻举妄动，她语气难忍颤抖\n “你...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有...你能修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修炼......”\n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姜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她提醒道：“我只是做了你刚刚做过的事情不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弄碎人骨的感觉？”\n 她的指向十分明显，郑欢在剧烈的疼痛中找回了理智，听见姜烟的话，脸上除了痛苦之外，有了一丝慌乱\n 她颤声：“你...你知道？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n “知道什么？”屋子里还有一张椅子，姜烟将就着坐下，语气玩味：“知道你毁了两节脊骨里面的蛊，还是知道，你就是个被姜政那个老东西利用的蠢货？”\n 姜烟坐在椅子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下，手腕间黑雾翻转，黑玉化作看得见的细丝，迅速向还在震惊之中的郑欢飞掠而去，密密麻麻的像是捆牲畜一般将对方捆绑起来，悬在空中。\n 知晓姜烟没有什么隐瞒的顾虑，黑玉也不避讳，突兀的声音在只有二人的屋子里面响起，声音清脆像是幼童。\n “似乎只是个傀儡。”丝线渗入对方的皮肤，从心脏和头颅间的发缝渐渐深入，黑玉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触感和猜测，一边汇报自己的查探结果\n “她没有灵魂意识，跟您这具身体当时的情况类似，都是依靠灵力存活的木偶，不过也有一点区别......”\n 它话没说完，但姜烟明了它的意思：“区别在于，那老东西没多少灵力了，这个提线木偶发疯的频率高了很多？”\n “是的。”查探工作结束，黑玉请示姜烟：“放下来吗？”\n 放下来？\n 姜烟抬头看了一眼，女人蓬头垢面，白色衣裙上沾满了各色的灰尘脚印，以及从对方手腕处蔓延，随动作飞溅的血点，颇有些恐怖片的既视感。\n ”不用了，挂着吧。“姜烟摆了摆手，给了对方说话的机会，郑欢刚刚苦于没办法说话，现在被看得见的玄妙细丝绑到了空中，头颅和心脏密密麻麻的的刺痛感让她雪上加霜，丝毫不敢轻举妄动，眼珠因为剧烈的恐惧和慌乱几乎要从眼眶里面凸出来，十分骇人。\n 但最终没有知晓姜烟身份的意思，什么傀儡，什么木偶？她明明是个有自我意识的人......\n 强烈的无知导致了无边的恐惧，郑欢几乎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死在这里。\n 姜烟看了看她的表情，这人似乎对于她的存在和重生并不知情？是那老东西没有给她这部分记忆，还是因为那老东西本身就不知情？\n 出于不低估敌人的本能，姜烟习惯性推测为前者。\n “你把蛊虫毁了，就为了报复卫凛？你没想过完成不了任务之后的下场吗？”\n 她歪头看向半空中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女人，颇为好奇：“那老东西喜欢炼药人的习惯应该还没改吧？你不怕吗？”\n 郑欢听完她话语里的暗示，不由自主的身体颤抖，显然是知道大长老为了维持自己的权威和利益，捣鼓出来的那些扒皮抽筋，灌药恙虫的药人。\n 她亲眼见过几回，每回见了之后都只能用尽全力强忍不适，回到安全的环境，才敢呕吐发泄，缓解受到的冲击。\n 想起来自己有可能变成那样的药人，郑欢开始挣扎，看向姜烟哭求。\n “你到底是谁，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没想把蛊虫和灵骨弄碎，我只是......只是想要见卫凛...大长老让我必须呆在他身边的，不然我会死的......”\n “你救救我，大长老就快来了，求求你，我能帮你救活卫凛，真的，我可以的，我的血可以救他，不然他就没法活下去了。”\n 对方越说越激动，隐隐约约又要陷入癫狂状态，黑玉探查了一下对方的血液，分析了一下成分之后回答姜烟\n “她的血液成分跟您的...十分类似。”\n “是吗？”姜烟挑眉，起身到了悬挂在空中的郑欢身边，粘了一些对方身上的血液凑到了鼻间嗅闻，又在指尖碾磨了几下。\n “原来是个粗制伪劣的冒牌货。”\n 那老东西还真舍得，用她的道骨和灵血造了这么一具替身作为催动蛊虫的诱饵，怪不得第一眼见这个女人就觉得气息分外熟悉。\n “你刚刚说那老东西快要来了？是什么意思？”姜烟围着对方转了几圈，才开口发问。\n 对方听见她的问话，挣扎着想摆脱越勒越紧的细丝，但动作之间只能越缠越紧，直到快要喘不过气。\n 姜烟抬手先给对方解开禁忌，但却发现对方的状态十分不对劲。\n “主人，有什么东西靠近了！！！”\n 随着黑玉的一声惊醒，刚刚剧烈挣扎的女人突然动作僵住，脖子以一个诡秘的角度停滞，随后咔的一声，像是被谁强力掰回原位。\n 女人手脚僵直扭曲，一下又一下咔嚓咔嚓，似乎有一个人用强力把她的手脚都掰直，但是分明周边没有任何一个人。\n 熟悉的气息......\n 姜烟抱胸环视了好一会，突然嗤笑：“原来是你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