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乐阅读]
https://www.ledu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回到房间又只剩他们两人,商饶还在为郁岚泽昨夜的离去伤心,但还是扬起了笑脸,想着刚刚郁岚泽没吃什么东西,说道:“夫君,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郁岚泽摇了摇头,抬手,他的本命剑秋月夜现身。此剑冰封千年的玄铁铸成,通体带着微微寒气,舞动间又有月色般的浅浅荧光,是最与郁岚泽相配的剑。
郁岚泽以指施咒,秋月夜的禁制打开,郁岚泽将剑伸向商饶,让商饶灌入灵气认主。
一把剑通常只认一主,但若是主人的至亲至爱便可以在主人的允许下成为第二主人。
见此商饶的心一下松了下来,郁岚泽不讨厌她,至少是将她看做最亲近之人的。
可是,商饶为了脱离琦樱山,挖了灵根化了金丹,与凡间普通女子一般无二,哪还有半点灵力。
但郁岚泽一片好意,若是直言拒绝岂不是伤了他的心。
商饶还是将手放在了秋月夜上,没想到,本该没有半点灵力的她居然也能催动秋月夜,秋月夜身上有光一闪而过,那是已经认主的征兆。
不等商饶高兴一会,郁岚泽收回剑道:“你有了身孕的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别人,等再过一个月再说,将他当做你我成婚后才有的。”
商饶的笑意轰然倒塌,震惊不已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怕人知道你我之前就有了肌肤之亲?可是天下皆知,你就是因为那件事才娶我的,何必掩耳盗铃?而且这如何瞒得住,十月生子变成八月出生,谁人看不出?”
商饶伤心欲绝的模样还是刺痛的郁岚泽的心,郁岚泽侧过身不忍看她。“等孩子出生后便养在后院,一年后再见人,那时不会有人看出的。”
“郁岚泽!”商饶忍不住喊了他的名,站到郁岚泽眼前,要他看着自己。手抚上小腹道:“你就这么厌恶当初吗,厌恶到不肯承认这个孩子是那时有的。他是你的孩子,成婚前有的还是成婚后有的区别就这么大吗?!”
“你是怕这个孩子的存在,会一直提醒修真界,你这个修真界的楷模,皎皎君子却不顾礼义廉耻,与义妹私通吗?”商饶气极怒极,她曾经郁岚泽看做神明,不敢有半点冒犯之举,现在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看错了人,郁岚泽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坦荡。
郁岚泽不敢看商饶悲痛的模样,选择了转身离开:“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郁岚泽说到做到,他瞒得很好,哪怕是他的父亲也不知道商饶肚子里的孩子是婚前就有的。
还记得她快临盆的时候,郁夫子身子彻底不行了,一直念叨撑不下去遗憾见不到孙儿。商饶跟郁岚泽说了催产的想法,郁岚泽这都不肯,居然说七月产子易夭。
可郁夫子闭眼没两天她就生了,明明只提早两天的功夫,他的父亲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孙儿的。
此后,郁岚泽更是以她早产为由,谢绝所有人来探望她和孩子,也不准她们去送郁夫子最后一程。
如他当初所说,以商饶大悲早产母子身子都不好的原因,将她们困在了乾岫峰上,旁人进不来,商饶出不去。见商饶闷闷不乐才准了嫦曦来探望,这世上只有他们和嫦曦、乳母知道阿宴是足月而生,是个很健康的宝贝。
夫妻二人一直分居而眠,自阿宴出生郁岚泽一次都没有过来探望过,再次见面时阿宴已经有四个多月。
如此看来郁岚泽还是顾念父子亲情的,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对郁岚泽之前的埋怨一扫而空。
商饶一早抱着阿宴在玉楼等待,想让阿宴看看他的父亲。阿宴活泼又胖乎乎的,商饶特意给他戴了虎头帽,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
从清晨等到黄昏,阿宴都快不耐烦扁嘴要哭的想要她抱着走动的时候,郁岚泽总算来了。
“夫君!”商饶迎了上去。许久不见,郁岚泽变了不少,眉头紧锁,眼中郁色更加浓烈。
商饶献宝似的把阿宴抱给郁岚泽看,阿宴已经有些认生,见了郁岚泽直扁嘴,商饶便哄道:“阿宴不哭,这是爹爹哦。”又对郁岚泽道:“夫君,你抱抱他吧。”
商饶满怀期待不安的看着郁岚泽,迟迟未动的郁岚泽总算伸出手来摸了摸阿宴的脸。阿宴自出生只见过阿娘姑姑和乳母,是个怕生的孩子,郁岚泽这一碰不仅没能亲近,还让阿宴哇的一声张大口哭了起来,直往商饶怀里钻。
“阿宴......”商饶叹了口气给阿宴拍背,悠悠看了郁岚泽一眼,他这个爹爹做的太不称职,连儿子都不愿与他亲近。
“罢了,天也快黑了,让他去休息吧。”说着郁岚泽便越过等了他许久的母子二人先一步去了玉楼。
晚饭过后郁岚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乳母会意,将一贯跟商饶睡的阿宴带了下去,给他们夫妻留下相处的机会。商饶久不与郁岚泽独处,以阿宴跟她睡习惯的理由去了乳母房中,将阿宴哄睡后又等了一会,直到房中烛火熄灭才回去。
漆黑一片的房间,商饶不知心情是喜是悲,但这一年她已经习惯了和郁岚泽这样的相处模式,如果郁岚泽要留宿她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说来,去年的今天还是他们成婚的良辰吉日了。
忽然间漆黑的房中烛火闪过,再看,是龙凤红烛摇晃,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郁岚泽。
“夫......夫君......”商饶有种小心思被戳破的羞耻感,说话都不太利索。
“嗯。”流水倾倒声,郁岚泽再次斟上了去年的合卺酒。“是不是不这样你就不回来?”
商饶眼神避开,不好意思道:“不是的,是阿宴不肯跟乳母睡,我哄了很久他才睡着。”
“嗯。”郁岚泽不置可否,抬手示意商饶过来。
去年今日一样的场景,只是郁岚泽没有了去年的满面柔情,眉目间是疲惫和疏离。
商饶脚步沉重挪到郁岚泽身边,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去看他们的鞋子,去年都是红的,今年则成了一白一黑。
思绪远离的时候,视线中出现了酒杯,不同去年的只象征的点上几滴,这次被斟满了。
商饶不贪酒但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上一些,这一杯酒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杯子刚离唇,郁岚泽柔软的唇紧跟而来,疯狂的去吸取她口中的酒香,霸道的不容商饶拒绝,握住她的腰肢按向他滚烫的身体。
不准商饶说话,郁岚泽的唇片刻都舍不得从商饶唇上离开,手探向她腰间系带,一扯一撕,商饶宛若少女的身子便暴露眼前,强势的将她抱去他至今没能躺的婚床。
......
郁岚泽似乎很是疲累睡了过去,商饶则因为这迟来的洞房花烛有些恍惚,轻轻转了身子看着郁岚泽,抬手临空抚摸郁岚泽睡梦中还蹙起的眉眼。
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她意气风发的岚泽哥哥变成了这样,仿佛有数不清的巨石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睡觉都不能安稳。
商饶觉得她的动作很轻了,没想到郁岚泽还是睁开了眼,发现了商饶的举动转头去看。商饶装睡来不及,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脸,装出要睡的样子。
被子下,带着薄茧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