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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穿书到套路言情中填补空缺 > 第78章 变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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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了贵妇们的餐后活动,岐眠一回房间就脱了厚厚的几层“盔甲”,呼吸都顺畅了。

    只穿着一层里衣,放水洗澡。

    没了束缚,心情大好,等放水的时候还哼着小调。

    “咚咚咚——”这么晚了,谁找她。

    打开门,又是那三名仆人鱼跃而入,还拿着许多东西,最后面的那位甚至推着小车,上面放满了精油之类的东西。

    她们告知岐眠,她需要做身体的日常保养,接着就清洗浴缸,重新放水,还倒入了不知名的带香味的东西。

    岐眠这边也没让她闲下,给她揉揉肩,捏捏腿,虽然不理解,但岐眠还是挺爽的。

    正享受着,身上仅剩下的衣服又被扒了。

    被带进浴室,烟雾缭绕,香气扑鼻。

    接下来的时间,岐眠就只需要躺着,任由仆人在她身上涂上滑滑的液体,做皮肤护理。

    从浴室出来,流程还没结束,脸上涂着东西,身上也涂了,躺在软塌上,有人给她喂水果,有人按摩……

    等她们离开时,时间过去了个三小时。

    岐眠感觉自己通体舒畅,皮肤都好了许多,闻了闻,还香香的。

    她们给她穿了一件V领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无比,岐眠趴在床上,打开手机,什么东西都刷不出来,可怜的信号格只有两格。

    绕着床找了一圈,信号最好的地方是将手机伸出窗外一米……

    刚刚有点开心的体验迅速被熄灭。

    岐眠从衣柜里找到一件有精致花边的绣花长褛,套在睡衣外面,打算出去找找信号。

    转了一圈,终于在露台边上找到了点信号,楚楚给她打过电话。

    以为有什么事情,她拨回去,一问才知道,这丫头一个人待着无聊,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她怕楚楚担心,只告诉她自己现在在其他地方,有点事情处理,没告诉她是因为自己被挟持了,回不去。

    说了一会儿话,信号也是时好时坏,索性和她道了晚安,让她早点休息。

    回去的路上,岐眠还把手机举着,试图找点信号,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机上,没注意到前面有人,“Duang”的一下撞上去。

    岐眠借着烛火仔细辨认,想着还有谁这么晚了在这里闲逛,原来是褚江年。

    “你也是来找手机信号的吗?”岐眠摇了摇手机问他,不过那边好像是阮艺的房间,他是刚从她房间出来?

    看不清表情,却忽视不了动作。褚江年拉住她手腕,把她带着往前走。

    在这种地方,岐眠也不能大喊大叫,就任由他拉着。

    回到熟悉的房间,褚江年将门关上。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灯光下,褚江年松松领带,看着有几分危险,“岐眠,你是真的没有心。”

    岐眠觉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有点耳熟,还在思考中,人就被褚江年按在了墙上,他扶着岐眠的后脑勺,抬起她的下巴,轻咬她的嘴唇,刺激她张嘴。

    他一只手在她肩头流连,绣花长褛滑到臂弯。吻落在雪颈,他又咬她!

    岐眠气不过,用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两下。

    肩膀锁骨接连有点痛意,岐眠轻哼,呼吸乱了。她主动伸出舌头,在他喉结扫过,感受它滑动,手还不老实的要解他的衣服,腿一直蹭。

    岐眠推开他,褚江年不放,几下来回,两人倒在床上。岐眠翻身,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侧。

    一个西装革履,一个只有一件睡衣。褚江年温香软玉在怀,生生止住了欲望。将岐眠按在身前,衣衫凌乱却不能动弹。

    “褚江年,你是不是有病!”岐眠满肚子火,自己要来撩,还不给睡!

    “乖,别动,等从这里离开,你想做什么都由你。”按住她乱动的身体,“听我说,这里很危险,接下来几天一定不要出头,能躲在后面就躲在后面。”

    他的声音就在自己头顶,气息不稳,岐眠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醒来时天都亮了,还是那三个仆人服侍自己洗漱,吃早餐。

    今天没再让她穿那种层层叠叠的宫装,是比较简便的提花双层灯笼袖衬衫裙,裙边还有蕾丝边。

    长发编成辫子固定在脑后,两指宽的发带做装饰。

    小皮鞋有些硬,岐眠走了两步就不想动了,拎着长长的裙子,岐眠叫住带路的人:“Oùallonsnous?”

    折腾半天,连自己要去做什么都不知道。结果带路的人也十分死板,就像她们穿着的厚厚包浆的乌色大罩裙,只告诉她,是去看表演,然后就一句话也不讲了。

    车后座不大,岐眠笼着裙摆,车子在往郊外开。

    【宿主,提醒一下,你可能要做一下心理准备了。】

    通往郊外的路上,岐眠发现路上的车辆还变多了,而且他们的目的地还是一个方向。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古罗马斗兽场样式的建筑外,下车了岐眠才发现阮艺就在她后面的车里。

    “姐,你知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吗?”看样子,她也和自己一样。

    “可能是看表演吧!”岐眠抬头,围成圆形的高大建筑,里面隐隐有欢呼和呐喊声。

    “Deuxdamesàl’intérieurs’ilvouspla?t.”戴着白手套,穿着燕尾服的贵族侍者带着两人从一道两米宽的小门进入斗兽场。她们坐的车上有路易家族的徽记,他知道该带她们去哪里。

    穿过狭窄的黑暗通道,人们的欢呼声愈加热烈,野兽的嘶吼声也更加清晰。不,除了野兽,还有人的……可是,这种初级世界,怎么会有人的躯体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视野扩大,光线变亮,她和阮艺被带上看台的位置。看台上的人很疯狂,有的双目猩红盯着斗兽场中间。

    阮艺明显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到悄悄贴在她身后,揪着她袖子。

    随着一阵嘶吼,观众席爆发一阵狂潮热烈欢呼,期间也有不少人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投注器砸到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是老板他们。”阮艺刚被吓着,看到褚江年在前面,她心安了不少。这个衣服她穿不惯,小心的穿过疯狂的人群,她跑到褚江年身边,又不敢贴上去,只能绞着宽大的袖口站着。

    他看过来,岐眠和他对视,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走到顾禹朝身旁。

    他们这里是个绝佳的观赏位置,正对赛绩显示大屏。

    屏幕上一半是一个非洲的壮年男人,一半是一头雄狮。男人的那一半显示屏已经灰了,代表他在这场表演中输了。

    这里是斗兽场,也是赌场。

    驯兽师将处于狂暴状态的雄狮带回兽笼,有人带着工具来清理斗兽场中的残渣,刚刚的男人现在只剩那么一点像垃圾一样被铲走。

    “昨晚睡得好吗?”顾禹朝给岐眠剥了一颗水果递给她。

    “挺好的。”只要没人害我,每天都能睡得很香。岐眠毫不退缩的看着他的眼睛,去接他递的水果,却被躲开。

    岐眠扬眉,他依旧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僵持几秒,她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咬下果肉。

    他满意的收回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

    场上的表演者又换了一对,一只豹子和一个……小女孩?

    她的编号是29507,显示器上写着29507的战绩为:0

    这是她第一次上场。

    看台上的人并不看好这个29507号,投注器都被放在一边,连赌一下的欲望都没有。猎豹一爪子就能将她拍死,再撕扯咬下她的皮肉。

    显示器上下注的人寥寥无几,还都是压的猎豹饱餐一顿,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表演赛。

    “Missgikipensequ’ellepeutgagner?”坐在前方的路易回头,他两手交叠搭在权杖上,上身坐的笔直。

    我觉得她能不能赢?

    “J’espèrequ’ellegagnera.”岐眠也不直接回答,只说希望她能赢,这样才比较好玩。

    路易轻点头颅,笑容内敛却又不容忽视,吩咐了身旁之人一句,岐眠眼睁睁的看到显示器上的赔率变成了一赔十。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虽然不知道押29507的人下注了多少,但赔率肉眼可见的变高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越来越多的人想来分一杯羹。

    场上的小女孩衣衫褴褛,一只手握着一柄短小的匕首,眼神寒利扫过看台上的人,猎豹蓄势待发想要冲破牢笼。

    一声咆哮,它冲向29507,飞扑上去,尖利的爪子向着她细嫩的脖颈。

    周围的人屏住呼吸,仿佛已经预见下一秒钟29507穿肠破肚的倒在血泊中的场景。

    一人一兽,一触即分。

    看台上安静下来了,因为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出现,29507身上只有几道爪痕。她不仅活了下来,甚至用她手中的匕首刺伤了猎豹。

    猎豹被激怒,咆哮声响彻在环形场地。

    显示器上的赔率增长速度明显变慢了,甚至有人开始投29507号。

    小女孩丝毫不被猎豹的咆哮声影响,攥紧了她唯一的武器,竟然对着猎豹发出了一声兽吼,大屏幕上,她的眼睛发红,原本干净的脖颈上悄悄爬上了几丝黑线。

    这次的猎豹有些迟疑,在原地踱步,迟迟没有攻击。

    看台上的人在大喊,“吃了她!吃了她!”

    有不少人觉得这场比赛没有悬念,押上了全部身家。

    一道黑影闪过,小女孩直刺向猎豹的眼睛,她的动作异于常人。猎豹的动作也敏捷,她只在猎豹的眼角留下了伤口。

    29507的攻势越来越猛,而且是不要命的打法,完全不怕疼。猎豹的爪子落在身上,鲜血淋漓也没有让她慢半分。

    最终……她的匕首插进了猎豹的脑袋。

    场上台上一片寂静,片刻后,看台上一小部分人开始激烈的欢呼,他们赌赢了。

    “MerciMlleGiki.”路易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失态,只是淡淡微笑着向岐眠道谢,让他赚了这么多。

    岐眠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C’estM.Louishuy.”

    看了一个多小时的血腥斗争,阮艺的小脸都白了。岐眠有些诧异,她竟然坚持下来了。

    这里的血气重的,感觉衣服上都沾染上了这种味道。

    回到古堡,阮艺就撑不住回了自己房间,岐眠换了身衣服,刚出来就遇上伊内丝,她还记着昨天说的赛马一事。

    路易家族的马场很大,岐眠挑选了一匹比较温顺的马。伊内丝挑衅的看着她,为了让岐眠丢丑,她特意让哥哥把那几位男宾带过来。

    邀请了好几位女士来一同玩,说着只是业余玩玩,但她们看她的眼神却并不友善。

    褚江年他们站在围栏外面,也换了骑装,穿过草场,岐眠与他的视线交织。能看到他扶在栏杆上的手有些收紧,挥挥手中的鞭子,笑容绽放在脸上。

    她看的是这边,顾禹朝却知道岐眠是在对谁笑。不爽的看向一旁的褚江年,磨磨后槽牙,这个家伙可真烦人!

    “Ilyavaituneclocheaccrochéeàunarbreauboutdel’écurie.Celuiquilaramèneraitenpremiercompte.”伊内丝高昂着脑袋,像一只斗胜的公鸡讲着比赛规则。

    一眼根本看不到头,远处倒是有一片林子,骑马过去得十几分钟。这小丫头还挺闲的,这么无聊的连赌注都没有的游戏只有小孩子爱玩。

    取铃铛?这铃铛是什么开启宝藏的钥匙吗,非得赢?

    一声枪响,她们挥起皮鞭,几匹马奔腾而出。岐眠扬着鞭子,一开始还跑在前面,渐渐和她们拉开了距离。

    她逐渐收紧缰绳,想要慢下来,马却开始不受控制,想要将她摔下去。

    岐眠夹紧马肚,防止被甩下去。这么温顺的马儿突然躁动,肯定有人动了手脚。她这一摔下去,轻则残废,重则死于马蹄之下。

    原本以为伊内丝只是一个骄纵的贵族小姐,没想到也是一样的漠视人命,甚至以此为乐。

    她们很快追了上来,停在不远的地方,像看小丑一样嘲笑着马背上的岐眠。

    【宿主,尽量往河边去,可以减少伤害。】

    岐眠按照系统的方法,控制马向河边奔去。

    伊内丝她们大笑,骑着马继续向终点去,她要快点拿到铃铛,然后把哥哥他们叫来看戏,也让那个男人看看他的女人是多么的无能。

    马依旧处于癫狂之中,河边的泥土松软,岐眠在找时机跳下去。远处一个黑点在快速靠近,但岐眠无暇分心,只能祈祷自己不撞上石头。

    纵身一跳,岐眠手臂护着脑袋先着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掉进河里。前几天下过雨,河流较湍急。

    手臂大概是骨折了,岐眠努力的想用还完好的那只手去抓水草。“扑通”一声,一个黑影落入水中,岐眠睁不开眼,只看得见那个黑影向着自己这边来了。

    褚江年奋力游到岐眠身边,怕她又被冲走,死死的将她护在怀里。

    在河里呛了水,岐眠一上岸就咳个不停。褚江年顾不上自己缓缓,连忙给岐眠拍背,脸色好转后才停下。

    他看到她右手手臂有些不自然,不敢随便碰她:“除了右手还有哪里受伤了?”

    岐眠头发上淌着水,摇摇头都晃下水珠。

    她只有胳膊受伤,其它地方顶多有些擦伤。褚江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旁边是褚江年骑过来的马,岐眠的那匹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把她放在马背上,褚江年也翻身而上,将岐眠拢在怀里。担心她的伤,褚江年动作小,马也跑的不快。

    “你什么时候会骑马的?”这时候她还有心思闲聊,记得他大学时是不会的。

    冷风吹来,身上的衣服也是冰凉岐眠打了一个喷嚏。

    褚江年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贴自己更紧一点:“学了没多久。”岐眠才不信他说的,看他这技术,比好多从小学的都要好。

    她不主动说话,就没人讲话。岐眠咬咬唇:“褚江年,你最近身体上有没有不太正常的情况?”

    久郗那天说的话还一直记在心上,虽然褚江年表面上没什么,岐眠还是想问问。

    “没有。”隔了好几秒,褚江年才回答。

    他说“没有”,岐眠缓缓松了一口气,自己确实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如果按照剧情,他的余生应该是一帆风顺的。

    【宿主,你个渣女!】系统冷不丁出声。

    【我又怎么渣了?】

    【我以为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已经很好的融入这个社会的价值理念,结果你还是这样不负责任。要是你打算在这个世界停留几十年,就必须转变思想。】作为正规系统,它必须督促自家宿主成为新时代好青年。

    【我没有,你别瞎说。】

    【如果真的是按你心里想的,你就不该和褚江年暧昧。你不要以为我昨晚被关小黑屋了就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还想骗系统,哼!

    【那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我不管,以后每天我都要给你循环播放《道德经》。】

    【行了行了,我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岐眠怀疑系统就是不满自己被关小黑屋。

    岐眠突然的烦躁,褚江年都察觉到了她情绪波动,“很快就到了,再忍忍!”

    “褚江年,你为什么来这里?知道这里危险,还把阮艺带来。”岐眠让系统帮她屏蔽了部分痛觉。

    “商人逐利,很简单的道理。”

    回到马场,远远的就看到伊内丝手指勾着一串铃铛,脸上是傲慢的笑意。

    “Jenem’attendaispasàcequevotreéquitationsoitsimauvaise.Vousauriezd?refuseraudébut.”伊内丝直接将岐眠摔下马的原因归咎于岐眠马术差,还责怪她自己不拒绝。

    褚江年将岐眠抱下马背,没有理会伊内丝,直接告知路易,岐眠受伤,需要医治。

    徒留伊内丝在原地愤恨的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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