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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对于这男人的印象只有梦中两人不断交缠的火热画面,他身上的温度、他充满她的感觉,都让她心烦意乱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当他真正出现在她生活中时,耳边不时听见他的传闻,也不时看见他提着工具箱在公司走动的身影,即使她不断在心中说服自己他很有可能是个商业间谍,而且他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她却无法否认他的身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所以是厌恶吗?还是她不愿承认其实自己已经对他……有点心动了?
不!不可能的!乔以菡猛摇头,想摇掉脑子里那惊世骇俗的想法。
乔主任,只是要你给个答案,有那么困难吗?
他的声音勾回她纷乱的理智,她抓回受他诱惑而四散的冷静。
强装镇静的眼隔着镜片冷凝着他,没有,因为没有理由,我只是觉得不习惯跟你这种类型的人来往,所以尽量避免接触,难道不行吗?
汪东南好笑地看着她故作冷静的样子,忍不住又要捉弄她,不习惯跟我这种类型的人来往?乔主任,我不知道我这种类型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类型,竟然可以让你讨厌成这样?
问……问那么多做什么?难道我没有讨厌人的自由吗?有种借口被拆穿的尴尬,她翻脸转为生气。
当然有。汪东南脸色一正,那我也有对喜欢的人追求的自由。
喜欢的人?是谁?她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当然,不过这种事情不需要跟我说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乔以菡逞强地说着。
怎么会没关系呢?乔主任,因为我想追的人就是你。
追我?她不可置信地大喊出声。
这男人眼睛是瞎了还是品味与众不同?他没看见她不只个x不像小女人,外表更像个老姑婆吗?看了她这身出门都会被自家人嫌弃的装扮后,他竟然还会想要追她?他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
看到她活像被什么给吓到一样,反而让他更觉得有趋,我说想追你,有这么奇怪吗?
你走出去随便拉一个人来问,他都会告诉你你疯了,你就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有多奇怪了。乔以菡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红唇快速地开阖,说明他刚刚说的话有多么脱轨。
她向来主张女人有自信就是美,所以她对于外表的打扮不甚重视,对他人的评语也不是很在意,但这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到底有多么复古兼无趣。
即使她不愿自贬自己,但假设这样能够摆脱这个眼睛不是很好的男人,她可以委屈一下没关系。
深吸了口气,乔以菡试图用和平理x的方式说服他,这位先生……
叫先生太生疏了,叫我小南没关系。汪东南热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在意、她在意!而且叫什么小南?又不是要订便当!等等……离题了。
不管他多余的c话,乔以菡继续说下去,如果你的视力有问题,我愿意出钱帮你配一副眼镜,而且我不介意提醒你,我的外表远远不及刚刚在你身边徘徊的众多爱慕者。
所以呢?他懒懒地冲着她笑问。
呵!这女人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打消他对她的兴趣吗?那她不只太小看他,也可以说她g本就不了解男人的劣gx。
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想要!
所以呢?这家伙竟然对她说所以呢?乔以菡忍着快尖叫的情绪,瞠着眼瞪着他。
汪东南依旧无赖又佣懒地笑着,蒲扇般的大掌顺着她的脸庞轻柔地拂过,惹来她一声细碎的抗议声,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掉她的眼镜和固定头发的发夹。
你做什么?他的动作引来她一声惊呼,但是因为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身前,让她只能毫无反抗地任由他的手作怪。
半长的黑发因为失去发夹的固定而在瞬间飞散披落在她的耳后,勾勒出脸蛋柔媚的曲线;失去眼镜遮掩的黑眸,微勾的风眼少了镜片的掩饰展现出惑人的妩媚,让汪东南脸上忍不住掠过一丝惊艳。
他放肆的视线不停瞅着她,让她浑身不对劲,抛弃该有的冷静朝他大吼。
你看什么?还不快点把我的眼镜还我!
还你?你是说这个又俗又丑的眼镜?汪东南挑衅地将眼镜给拿高,不让她抢回,不以为然的眼神再瞥了那副眼镜一眼,便快速地移开。
实在不是他要说,这种老得可以作古的东西,不仅没品味,还大大伤害了他的眼睛,不要说还她了,他真想直接把这鬼东西扔到垃圾桶里去。
就算它再怎么丑也不关你的事。这男人当商业间谍不但不低调,还那么婆,连人家戴什么眼镜都要管!
低调!低调!难不成他要做这行之前没人跟他说过这个原则吗?
不,关系可大了。汪东南勾起一抹坏坏的笑,低下头,温热的气息直喷她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想逃。
但她却逃不了,因为她不只被紧紧拥住,甚至不知何时整个人己被他微微抱高,与他正视,你胡说什么?
我有胡说吗?说着,他乘机偷啄了她红唇一口,你看,这样接吻的时候不是比较没有阻碍物,感觉方便多了?
方便到谁啊?明明只方便了他!
你……她气急败坏,想骂也不知道该怎么骂,想打却又打不下手。
这男人真是个无赖!她长这么大还真的没看过竟然有男人可以无赖成这样。
她气极的脸染上绚丽的红晕,更显得媚人,勾引着汪东南,面对佳人的恼怒,还是不怕死地再次偷香。
双唇摩擦着她的甜美,让他更加得寸进尺地直接撬开她的贝齿驱舌而入,放肆地在她口中夺取蜜y。
这男人还真以为她不反抗就是打算乖乖让他为所欲为了吗?乔以菡微眯着眼,没被他的热吻给迷昏了头。
嘴一咬、脚一踩,男人的双臂果然因为吃痛而松开,让她顺利趁空档逃开。
她像防贼般地快速离开他超过三公尺的距离,就怕太过靠近又让自己陷入刚刚那种无法动弹反抗的境地。
说实在的,她真的不想再跟这男人勾勾缠,尤其是发生任何超越同事之间的关系。
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汪东南不以为意地望着乔以菡,但眼里的兴味却更浓厚,这女人的确够有趣!
如果之前只是因为这小女人的特异行为而想逗逗她,现在他要的更多了,因为这高傲的身子、又倔又呛的脾气,实在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总之汪……汪先生……她警戒地望着他。
叫我东南,或者是东或南随你叫,就是不要叫我汪东南或汪先生。
他有趣地往前跨了一步,果然看到她抓住身后的门锁打算夺门离开,我们都已经这么熟了……他暗示地比了比自己的唇。
老天!真的太好笑了,她现在就像是只被惊吓到的猫咪,整个人都竖了起来,太可爱了!
闭嘴!她羞恼地大喊,汪先生,我想我们说话没有共识,所以以后再遇上,你过你的阳关道,我们也不用特意装熟了,再见……不!不用再见了!说完她连看都不看他直接拔腿就跑。
他一愣,看着她踩着高跟鞋狂奔的模样,慢慢消化了她刚刚说的话。
霎时狂放的笑声响彻整个空间,他甚至笑到弯着腰久久不能平息。
老天!她怎么会这么可爱?
只不过,她想彻底逃开他的愿望,他是不可能让她如愿的!
因为她不停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么可爱的一面,无疑就像早在豹子前面挂了一块饵,要他怎么不追上前去呢?
是吧?我可爱的乔主任。
☆☆☆
好不容易终于撑到下班时间,经历了一天的惊吓后,乔以菡现在只想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吃完晚餐、洗个澡,然后赶快睡觉。
当!电梯门慢慢地打开,维持着面无表情却还是掩不住疲惫的乔以菡迈开脚步走向公司大门。
才刚一走出门口,一道狂妄的身影和嚣张的摩托车就大刺刺地停在公司门口,不但吸引了下班的员工,更吸引了路人频频回头探看。
但乔以菡不像其他人感到新奇,她只觉得麻烦大了,并且开始觉得太阳x频频抽痛。
又是他!骑着一台重型的摩托车,还大刺刺地停在公司门口,简直招摇至极,不管他在等谁,那个人一定倒霉透了!
毕竟成为一只被观赏的猴子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起码她就敬谢不敏。
她低着头打算在他还没发现她的时候赶快离去,不管他要等的入是谁,这时候就算只是跟他打照面她都不想。
但是眼尖的汪东南却在她偷偷想落跑之际,恰巧发现她隐藏在人群中的身影。
他大步一跨,直接穿越人群拉住她的手不放,看见她脸上的眼镜,直觉地又皱起了眉,你竟然还有一副眼镜?而且比起他丢掉的那副,老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她家是专门开古董眼镜收藏店吗?要不然这种早该放进博物馆里摆着的东西,怎么就是丢不完?
那又怎么样?等一下……你不要再过来了!看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乔以菡顾不得形象地忍不住拔腿就跑。
只可惜兔子跑不过野狼,就如同高跟鞋无法战胜布鞋的道理一样,她才刚开始起步,汪东南立刻就追上了她,把她带往他那台嚣张的机车。
你做什么?她没形象地低吼。
他帮她戴上安全帽,然后豪迈地跨上车,扯嘴一笑叮咛着,抱紧我,否则摔下去我不管。
我……不要!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催了油门,让她不得不闭上嘴,紧紧地搂住他。
臭男人!竟然用这一招让她不能反抗,除非她不要自己的小命,想直接从他车上摔下。
你要载我去哪里?她迎着风在他耳边大吼。
载去卖掉。刚好遇上红灯,他转过头回答,痞痞的笑容让人无法分辨是笑话还是事实。
他没一句正经的话,让她直瞪着他看起来{良好下手的后脑勺。
开始考虑要不要直接打昏他,然后抢车逃逸箅了。
他突然冒出一句,对了,你喜欢吃热炒吗?
她咬着牙冷冷地说:这件事你应该在把我拉上车之前就闷了。
哦,我忘了。他痞痞地笑着,不过如果我先问的话,你就不会答应了吧?
这是当然的。她躲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跟他去吃饭?
所以这代表我这样做才是正确的。他理直气壮地说。
乔以菡无言以对,做出了她以为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做出的事情轻脆的巴掌声虽然被掩盖在机车引擎的转动声中,但是停驻两旁的机车骑士却频频回头探望到底是谁当场在大马路上演出驯夫记。
突然变成路人眼光焦点的两人,则在乔以菡羞愧的催促下,连忙赶快离开,让路人留下无限的猜测。
☆☆☆
晚上的热炒店里人潮汹涌,让第一次踏进热炒店的乔以菡有点吓了一跳。
但是更夸张的是身边那个始终不明白低调两个字该怎么写的男人。
他还没进门就已经开始打招呼,进了店里,老板马上小来迎接,甚至还带他们来到指定席,一路上几乎所有的客人都能够他聊上一两句,坐定之后,来聊天的人从没断过,而他甚至不需要拿菜单点菜,只说了句照旧,老板竟然就端上一盘又一盘的美味热炒。
默默地坐在一旁吃将起来,乔以菡打算保持眼不见为净,赶快把桌上的东西吃完然后走人。
这个蟹脚不错吃,多吃一点。即使忙着寒喧,汪东南也没忘了乔以菡的存在,细心地将几道推荐菜移至她面前,甚至将一些麻烦的菜色处理好送到她的盘子中。
乔以菡有些意外地看着汪东南贴心的举动,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静静地朝食物进攻。
这男人莫名的温柔非奸即诈,她还是继续吃她的,不理他才是对的。
不过站在一旁的汪东南爱慕者可就夸张多了。
汪哥,这女人是谁啊?干嘛对她这么好?一个穿着短裙的辣妹边蹭着汪东南边娇嗔着。
哼!不过就是个老处女,凭什么汪哥要对她这么好?
对她好是应该的。她可是他要追的女人,怎么能对她不好呢?汪东南笑笑地回答,对不对,小乔?他x感地朝她眨了眨眼。
乔以菡冷冷地抬头,看着他无聊地要着x感,冷嗤了声,无聊!
哎呦!汪哥你对人家这么好,人家还不领情呢!另一个围在汪东南身边的爱慕者更直接地瞪了,乔以菡一眼,顺便用自己伟大的x前磨蹭着他。
没办法,可见我的魅力和诚心还不够,还没办法打动她。摊了摊手,汪东南无奈地说着。
一直安静吃饭的乔以菡额头青筋微微跳动着,拿在手上的筷子也突然停不动作。
诚心不够?这男人自己倒挺明白的嘛!
早上才说要追她,现在却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讲话就讲话,有必要靠那么近吗?这样也叫作想追她?
哼!乔以菡忿忿地放下筷子,拿起放在一边的饮料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却被那入口的灼热给呛得猛咳不停。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啊?
也太没用了吧?喝酒也能呛到!一旁穿着短裙的辣妹不客气地嘲笑着。
就是啊!
听见她们恶意的嘲笑,汪东南脸色不豫地沉声斥喝,够了,去吃你们的饭,少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咳了半天,乔以菡只觉得像是有把火在喉咙里焚烧,突然间眼前出现了一杯水,她疑惑地抬头。
喝水会好一点。轻拍着她的背,汪东南柔声说着。
看到她误喝那杯老板照惯例摆上的高粱而咳成那样,他第一次对女人动了怜惜的心情,不管熟人暧味的调侃,连忙冲到楼下去帮她要了一杯水。
不要。乔以菡倔强地推开那杯水,以chu哑的声音说: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糟糕!向来只有一罐啤酒酒量的她,现在开始头昏脑胀了起来……乔以菡意识昏沉地想着。
先不要闹脾气了,把水喝了,我送你回家。汪东南将水送到乔以菡嘴边,捺着x子哄着她。
我说我不要!或许是那杯高梁在作怪,乔以菡现在只想耍任x。
小乔乖,把这杯水喝下去,你喉咙会好一点。
滚开啦!你不是很爱跟女人聊天,滚边去!不要再来烦我了。
乔以菡晕红着脸,没注意到自己的话语带着多重的酸意。
讨厌讨厌讨厌死了!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男人一直出现在她梦中,甚至还在她眼前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
你……在吃醋?汪东南眼里闪烁着j光,低声问着。
原来这小女人只要喝了酒就会变得这么老实又可爱,看来以后偷灌她酒这招可以多多使用。
我没有吃醋。乔以菡很认真地说着。
黑框大眼镜半挂在鼻梁上,发上盘得整齐的发髻也稍微凌乱地落下几缯发丝,泛红的双颊外加迷蒙的眼神,让她少了几分干练的疏离感,反而多添了几分小女人的娇憨。
她几分艳、几分憨的姿态让一股莫名的欲望从汪东南下腹升起,明明天气还算爽朗,但他却觉得口干舌燥。
天!如果现在再不把她给送回去,他怕他们可能会在这里演出限制级的小电影。
好!没有吃醋就没有吃醋!他先安抚着她,然后抱起她,那现在我先送你回家?
好,回家!她自动勾着他的颈项,自然得活像她早已重复这个动作很多遍。
☆☆☆
只是,嘴上虽然说是要送她回家,但最后乔以菡躺上的还是汪东南的床。
原因无他,因为她没说她住啦,而他也很难得正直地不侵入公司系统去查她的个人资料,所以最后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将她带回他住的地方。
真的!他可以举双手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将她带回家,然后有任何的不良企图。
嗯……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嘴里咕哝一声翻过身,裙子撩高,露出洁白的大腿。
这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汪东南差点像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喷鼻血,只想当匹狼,什么都不顾地扑上去当个无耻的采花贼。
不行!继续让她在那边撩裙子、露大腿,他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饿虎扑羊。
稳住心神,汪东南让自己目不斜视地走近床边,从她身下拉起被子往她身上盖去。
就在帮她盖完被子准备抽手之际,她却突然睁开了眼,双眼有点迷蒙又有点疑惑地望着他。
你……怎么又出现了?她又开始作梦了?
又?汪东南没忽略她话中的语病,有趣地挑了挑眉,等着这小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你这次怎么这么安分,什么都没做?她有些娇憨地微侧着头,啊!是来不及做吗?
安分?什么意思?这小女人说话感觉另有玄机,要做什么?我以前都对你做了些什么?嗯?
汪东南感到有趣地坐在床边,任由依旧昏沉的乔以菡靠在他身上。
做什么?很多啊……有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在很多地方……做那种事情很尴尬的。她开始语无伦次地低啪着。
那种事?不会是他脑子里面现在想的那种事吧?。
他的疑问还没有获得解答,她竟然已经自动自发地用手圈住他的颈项,以迷蒙的眼望着他,脸上带着艳色,红唇略张,充满j诱人的因子。
汪东南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美女自动送上门一一尤其是他有兴趣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什么部不做?
健臂搂住她的腰往他的方向收紧,他脸一低,直接覆上早巳觊觎许久的红唇。
他霸道狂狷的气息在他的吻坚表露无遗,几次她想推开他喘门气,却又硬被他拉回,chu鲁地肆虐着她的双唇不肯放手。
直到汪东南终于满足地松开了手,乔以菡只能红着脸趴伏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低头看着仍喘着气的小女人,汪东南脸上面无表情,但是该不该压倒她的意念却不停在他脑子里拔河挣扎。
该死的!她的味道尝起来出乎意料地甜美,不过他从来没有霸王硬上弓的纪录,难不成要为了她破例吗?
够了吧?那我要睡了……她低喃着,身子一软又想往床上躺去。
酒j侵蚀了她的理智,她现在只想拥着被子好好睡到天荒地老,但前提是这个梦中的男人得好心一点,不要再来干扰她。
够了?这女人竟然以为一个吻对他来说就够了?那她末免太小看他对她的欲望了吧!
随着她软倒的身子,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不让她就这么沉沉睡去,忘记他的存在。
这时候他已经管不了什么君不君子或是什么惯例问题了,他现在只确定自己很想要这个女人,而刚好她也没有反对,这样就够了。反正他很随意的!
定了心,汪东南眼神一沉,挺起身子,一颗一颗地慢慢解开她身上套装的扣子,让被掩盖的洁白雪肤一寸寸展露在他眼前。
虽然他个人的偏好是直接扯开,不过这种像在拆礼物似的脱衣法也不错,让他有种享受惊奇的快感。
褪去她的衬衫,拉下裙子的拉链,然后脱下扔在床边,最后是沉重到伤眼的深肤色丝袜,更是被他扔到房间的角落,顿时,平常看来平板老练的小女人变成清纯妖娆的小恶魔,披散的发落在雪肤上,黑色内衣显得既邪恶又撩人。
他呼吸顿时一窒,胯下的欲望来得又猛又急,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恭敬的双手捧着她白嫩的雪r,低下头饥渴地舔舐着顶上的红莓,蒲扇般的大掌毫不客气地直接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向她幽闭的蜜源。
嗯!身体突然窜起一把火,烧得她无法安眠,乔以菡忍不住嘤咛出声,素白十指扣紧身下的被单。
她重新睁开迷蒙的眼,男人的黑发伏在她的x前,玩弄着她的蓓蕾,湿漉漉的蜜x感受着他手指的抽撤。
不会吧?那些春梦又回来了?脑子里混乱的意识还没有整理出个头绪,男人的动作又让她重重喘了口气,难耐的呻吟窜出喉间。
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这么敏感……抽出手,汪东南惊奇地看着手指的湿漉,邪佞地舔了舔手指上她的味道。
他不过才稍微逗弄了下,那小x就已经湿得让他惊讶,黑色的蕾丝小裤浮现明显的水痕。
被挑弄过后的身体有着欲望无法纡解的空虚,乔以菡微眯着眼看着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的男人,有些撒娇地唤着:给我。
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开口说出这勾人的话,汪东南笑了笑,扯下她湿透的小裤,捧着她白皙的双臀将唇舌凑近泛着幽香的蜜x,用他灵敏的舌尖带给她另二波的快感。
她娇吟着,无法出力的小腿在半空中晃着,没被完全褪下的黑色布料在脚踝上晃动着,煞是撩人。
你喜欢我这么取悦你是吗?看这里又流出这么多了……他舔过那红肿颤抖的花核,透明的水y几乎要沾湿他的脸,让他沉声调侃着。
那层层叠叠的快感让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他或者是更迎向他的挑逗,但他却不肯松手地紧紧箍住了她,让她只能无力地摇着头,口里喊着细碎高昂的呻吟。
够了,够了。她十指紧抓着他的发,上半身紧绷地弓起,下意识地发出羞人的求饶声。
这样就到高潮了?他笑了,但笑意却没传达到眼里。
放下她的美臀,他改以手指c入她紧紧收缩的花x,双眼瞬也不瞬地紧盯着她泛红的双颊、微张的菱唇。
在一声高亢的娇喘后,她闭上眼,发出呜咽声,x口快速起伏着。
高潮了?那接下来应该换我……咦?爬上床,正准备提枪上阵,却惊愕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发愣。
睡着了?她竟然睡着了?
这小女人是恶魔吗?在他好不容易服侍她舒舒服服地到了高潮后,她竟然抱着他的棉被枕头睡了起来?
那他的欲望还有他的小兄弟该怎么办啊?汪东南怔愣地看着床上兀自睡得香甜的小女人,忍不住在心中哀号着。
呆愣了半晌,他最后还是只能抹了抹脸,踩着重重的脚步走进房间的浴室里。
一边冲着冷水,汪东南只能一边安慰自己——幸好现在不是冬天。
要不然就算他再怎么强壮,也不堪半夜突然熄火冲冷水的折磨啊!
至于躺在床上的那个小恶魔,他总有一天会向她索回该有的补偿的!
今晚就先让她好好睡,当作先欠着,只不过,利息嘛……他可是会依照高利贷的方式收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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