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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丹莹很紧张地挽着季玉蓉的肩膀,关心地问道:“蓉蓉,看你都难受成了什么样子!如果实在不行,咱们还是住院吧!”
未等季玉蓉回答,她便扭头对秦笛道:“阿笛,你的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怎么抹了那么久,蓉蓉还这么难受?”
秦笛和许丹莹不一样,他对“生肌散”的效果很有信心。刚刚医生的检查结果也证明,季玉蓉只是受了一些外伤,并没有损及筋骨。季玉蓉会做出这种模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在假装难受!
“为什么蓉蓉要假装难受……”
只是念头转了一下,秦笛便隐约猜出了季玉蓉的心思。这种事情,他不好告诉许丹莹,只好配合季玉蓉道:“没什么,蓉蓉只要再休息一下就好。我看这样吧!我背着她,你去拦车。”
眼见诡计得逞,季玉蓉既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还有几分害羞。从来没有什么恋爱经历的她,对于如何向男孩子表达自己的好感,完全没有什么概念。
至于如何面对自己,秦笛和许丹莹这样的三角习题,季玉蓉更是一片茫然。
不过,一向粗线条的季玉蓉,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一旦遭遇无法解决的问题,季玉蓉通常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了再说。
欺骗自己的好友,目的还是那么龌龊,季玉蓉自己都有几分不耻自己。可心中的冲动,却根本无法压制。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之下,季玉蓉只能用不是肯定的语气道:“不要紧的……其实……其实我也不是特别难受!”
许丹莹搂了一下季玉蓉,笑骂道:“你这丫头,就喜欢逞强!明明已经难受的都快趴下啦。还装作一副:我很行地样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呀!”
随后许丹莹把季玉蓉交到秦笛地手里道:“好啦!我先把蓉蓉交给你。我去拦车,你背着她过来吧!”
秦笛对许丹莹点点头,等她离开之后,两手分开。一手抄住季玉蓉的腿弯,一手揽着她的酥肩,一甩一提,便把季玉蓉抱在胸前。
“啊呀!”
季玉蓉惊叫一声,便觉得身体成了悬空状态。她慌忙搂住秦笛的脖子,低声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莽撞啊?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把人抱起来,万一再摔着我,那可怎么办?”
秦笛似笑非笑地望了一眼怀中地季玉蓉,调笑着道:“咦?你也怕摔着啊?
我可是听说。某人号称赤手空拳可以对付六七个歹徒,还是什么公安大学的高材生,啧啧……”
季玉蓉又羞又恼,小脾气一上来,也顾不得自己还被人抱在怀里。万一翻脸会怎么对自己,她扬起小拳头,对着秦笛的胸口就是一阵猛捶,一边打一边叫道:“秦笛你这大混蛋,你居然敢笑我!”
任是秦笛身体极好,也禁不住季玉蓉这揩丫头一通猛敲,她可是真敲,不带半点虚假的。想来。季大警官还没有学会撒娇,不懂得女生敲打男生的时候,往往只是故作姿态,娇多于撒,更多地时候,是想博取男生的欢心。似季玉蓉这般,撒多过于娇,那就不能称之为撒娇,似乎“撒泼”更能形容她此时的动作。
“停!停!停!”
秦笛一边叫痛,一边喊停。等到季玉蓉停手之后,秦笛禁不住摇头叹道:“人家女人打男人都是假打,你可倒好,真金足银,实打实的捶我!要不是我身体好,刚刚可就被你给打趴下啦!”
季玉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心中的羞愤情绪消解不少,可她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道:“本姑娘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假打过,打人都是真打!好让你知道,姑娘我可不是好惹的!”
秦笛摇头叹笑一声,暗自发誓:以后要么不跟季玉蓉开玩笑,如果要开玩笑,一定不能距离她太近,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抱着季玉蓉,秦笛也离开医院,走到街面上地时候,许丹莹还在招手拦车。
按说季玉蓉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西医和传统夏医判断伤情的标准不同,通常都会??锇伤舻模??讶嘶肷砩舷露技觳橐煌ā>??饷匆坏⒏椋?奔湟哺?系搅讼挛绶虐嗍奔洹
在这个时间段,打车是极为困难的,打不到车那是常事,打到车那才奇怪!
可惜今天季玉蓉没有出勤,没办法把警车开出来,要不然,三人也不用站在医院门口,等那么久。
先前只顾得和秦笛打闹,季玉蓉倒没怎么觉得自己被秦笛抱住有什么不妥。
这一离开医院,在街边等车,便渐渐发现了其中地不对。
腿弯对于男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对于女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腿弯以下,是经常暴露在外面,经常被人看着的,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性感带。但腿弯以上却不同,越是接近大腿根部,性感带越是集中,尤其是在大腿内侧,分布极其密集。有些女人,甚至只是单纯的被抚模大腿内侧,都能达到高潮。
季玉蓉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大腿内侧对她来说,却也是相当集中的性感带之一。秦笛的左手,无巧不巧的,就放在她的大腿内侧附近,托举着她地半身重量。
若是按照一般人的习惯,秦笛的手,其实应该在她的腿弯附近!
可惜,这种想法季玉蓉只能放在脑子里想一想,就算她再怎么粗线条,再怎么像男人,可她终归不是没有廉耻之心,更不是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她实在做不出抓挠私处的动作。
除了去挠之外,并非没有其他解决方式,季玉蓉也有想过跳下来,离开秦笛的魔爪。可那种想法,只在季玉蓉脑子里闪了一下,便被她给否决掉。开玩笑,前一刻在医院里的时候,还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被秦笛抱了一会儿,就马上生龙活虎,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浑身难受的季玉蓉,只能不停的蠕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靠着一点点的移动,脱离秦笛近乎骚扰的托抱动作。
秦笛很快便发觉了季玉蓉的不对,他在医院里被季玉蓉打断的想法,此时又有了实施的条件。当时,秦笛曾经有想过,用开玩笑的语气,揭穿季玉蓉的企图,可惜季玉蓉的反应,打断了他的想法。
感觉到了季玉蓉的蠕动,秦笛很快猜出了具体的原因,也正因为如此,他改变了一下策略,决定继续试探季玉蓉的真实想法。
秦笛的左手,几乎都在季玉蓉的腿部以下,靠自己的胸部也比较近,这种姿势相对来说比较省力,而且可以坚持很久的时间。也正是因为这种姿势的便利,秦笛的手指,可以活动的范围比较大。
出于试探的目的,秦笛不动声色地滑动了一下中指,做出了收缩的动作。这个平常用来很普通的动作,在此时用来,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秦笛只是滑动一下中指,便感觉到了季玉蓉那层薄薄运动裤的包裹下面,是怎样有弹性的所在。长期坚持运动的大腿,就是和经常坐办公室的大腿不一样。
白兰香的腿部虽说还有以前舞蹈的基础打底,形状保持的很好,可却偏于白哲和柔软,弹性相对来说就没那么好。季玉蓉却不一样,腿部弹力十足,属于那种按一下马上就能弹起来的那种。
如果只是滑动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季玉蓉忍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偏偏秦笛的手指是沿着季玉蓉的右腿滑动,然后蜷缩到最后,“嘣”的一下,正好弹在了季玉蓉的两腿之间,死死卡在了她大腿内侧极敏感的地方。
中指,通常是人类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一根,它在直立的时候,通常会有八九公分,长的甚至有十一二公分之多。坚硬,灼热,除了不够粗,不够长,一根中指,实在和男人的命根子差不了多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季玉蓉如何能不益发紧张。她浑身一抖,差点没惊呼出声!
秦笛很清楚的感觉到,当他的中指滑进季玉蓉两腿之间的时候,季玉蓉浑身一颤,臀部肌肉立刻缩紧,两根大腿并得益发严密,差点让他的中指动弹不得。
如果秦笛放在季玉蓉两腿之间的,是一只手掌,或许季玉蓉的可以成功的阻止。
可惜,秦笛放的偏偏只是一根中指!一根在某种时候会被认为不够粗,此时却刚刚好的中指!
第五集第232章你是禽兽一根中指可以做什么?提东西、挠痒、沾水写字……似乎可以做的事情还挺多。可在有些时候,它得作用只有一个……止痒!
显然,此时秦笛已经察觉到了季玉蓉的难言之隐,他便好心的准备帮季玉蓉解决。不过,从季玉蓉的反应来看,她并不打算合作。
一个有心帮人止痒,一个却并不领情。这样一来,对于当事人双方,可能发生的变数,便多了许多。
秦笛稍稍挪动了一下中指,还没想好该如何动作,就觉怀里抱着的季玉蓉,居然像是被电到一样,身子向上用力一挺。
此时季玉蓉的心情,极其复杂,说不清楚是后悔还是其他什么,她分明感觉到秦笛那根邪恶的手指头,在自己相当敏感的地方蠕动,然后自己就像是被人呵痒之后,又用电流刺激了一下似的,又是痒来又是麻。
触碰女生的性感带,最忌讳一滑而过,飞流直下。最宜一步一停,缓慢前行。
秦笛深得个中要领,中指变着法儿在季玉蓉的双腿之间活动。
一忽儿,秦笛的中指微微蜷曲,左抓一下,右抚一下。一忽儿,秦笛的中指又重新绷直,沿着季玉蓉的腿弯,匍匐向前。
随着季笛的动作持续向深处发展,季玉蓉的心也像是被人用力提到了高空,悬吊吊的。再要用力夹紧,也是枉然。那一根中指,竟像是螺丝钉一样,稍稍旋动一下,就能挺进的更深。
眼看秦笛马上就要碰触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季玉蓉浑身一凉,身体里似乎有股液体要冲出来,她脑子一热,搂着秦笛脖子的那只手立刻放了下来,抓住秦笛的左臂。然后一脸哀怨地望着秦笛。拼命摇头。
可能是从小接受军事化训练,长大了又当了警察的缘故。季玉蓉的那张古希腊雕塑般的小脸上面,总是写满刚毅与勃勃英气。哀怨这种柔弱的表情,实在与季玉蓉没有什么缘分。
也正是因为如此。季玉蓉这一望,竟让秦笛生出一种古希腊雕像复活的错觉,那一刹那地震撼,深深地铭刻在了秦笛心里。
秦笛停下了动作,没有更深一步。他对季玉蓉笑笑,然后低头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道你的伤早就好啦,你知道,我是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哦!”
季玉蓉又是一颤,眼晴特不自禁地扭头望向许丹莹。那美丽的身影,此时还站在街边,挥舞着右手。试图拦下一辆没有载客地出租车。这一刻,季玉蓉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我……我对不起莹莹!”
季玉蓉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呜咽。抢夺自己最好朋友的男朋友,对季玉蓉来说。是良心上最过意不去地一件事。不要说是去做,就算是想一想,都是一件罪恶的事!可现在……自己却当真做了……秦笛紧了紧季玉蓉,低声笑道:“傻丫头,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我又不会为了你背叛莹莹!只要我不离开她,不背叛她,就算我们两个再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季玉蓉吃惊地睁大眼睛望着秦笛。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是出自秦笛的嘴里。随后,她又把眼晴望向了许丹莹的背影,不敢再去看秦笛,脑子里混乱一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游走于众女之间,小心的维系她们之间地关系,不让一方知道另一方的存在,那是一件技术要求极高,同时也是很累的工作。既是体力活,又是脑力活。
早晚都要让她们彼此知道,此时秦笛故意透露口风,就是想要季玉蓉先有个心理准备。不可否认,越是接触季玉蓉多一些,秦笛便会益发喜爱她多一些。如果不是这样,他断断不会抱起季玉蓉,也不会做出骚扰季玉蓉的动作。
情人间的亲密接触,不管怎样猥亵不堪,在别人看来,都是激情四溢。若是一个男人偷看一个陌生女人,哪怕是无意中看到,都会被人冠上“猥琐”地帽子,更不要说是过份的骚扰动作。
因为喜欢,秦笛认为自己可以做出这些动作,他也知道,季玉蓉不会反对。
顶多也就是碍于女生的矜持,欲据还迎而已。
混乱的情绪逐渐从季玉蓉的脑中退去,她觉得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沉思了片刻,季玉蓉终于还是勇敢的迎上了秦笛的眼睛,轻声问道:“你……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秦笛慎重地点了点头,坦然地望着季玉蓉的双眼道:“当然!”
“可是……一个男人只应该爱一个女人……”
季玉蓉底气不是很足,若是坚持这种论据,那自己算什么?第三者插足?还是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秦笛不屑地笑了笑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做还是不做!
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其实不过是你自己没有想法,不知道怎样做才正确,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因而随大流,跟着普通人认为最正确的方式去做罢了!”
季玉蓉直觉上认为秦笛说的不对,为什么不对?那自然是因为秦笛的说法,和以前自己学到的、听到的,乃至于身边所有人都认可的东西不一样!这只是她大脑本能的一种反应。可沉下心来,仔细想想,似乎秦笛说的也有道理。
“是啊!这个世界,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又是不应该做的?难道别人认为正确的选择,就一定是对的么?为什么一个男人只能爱一个女人?为什么一个男人不可以和几个爱人一起厮守终生?”
季玉蓉不自觉的被秦笛影响,价值观开始向另一个方向发展。
“其实,除了莹莹,我还有别的爱人!”
眼见火候逐渐成熟,秦笛不假思索的又丢了一记重磅炸弹。
季玉蓉再次吃惊地望着秦笛,可能是今天她更到的刺激太多,这一沃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如先前来的惊讶。
“还有……别的爱人?”
季玉蓉扭头望了望许丹莹,又望了望秦笛,脸上微微现出一丝不悦道:“你这是欺骗!你怎么可以……”
不等季玉蓉大吼大叫,秦笛迅速把中指抵在季玉蓉的私密处,直接把她剩下的话全都给打了回去。
季玉蓉又是害羞,又是着恼,又是替许丹莹不值,又是为自己窃喜。一时间,诸般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季玉蓉一贯习惯单线思索,一条肠子通到底大脑再次罢工。
大腿内侧再怎样敏感,到底不如那最神秘的地方,和男人的那里一样,女人的那里也是浑身上下神经末梢最集中的地方。稍稍碰触一下,就会有极大的感觉。
秦笛趁着季玉蓉不备,一下偷袭得手,顿时让季玉蓉陷入不可自拔的境地。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如果非要去形容,季玉蓉觉得,只有喝酒后的那种浑身无力,偏有心情愉悦的感觉,勉强能和它比较一下。可惜,也只能是勉强比较,酒精上头再怎么飘飘欲仙,也不及此时这种感觉得万一!
季玉蓉觉得,只是一下,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一个声音在蛊惑她,让她扭动起身子,轻轻的摩擦,让那快乐的感觉,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抚摸、挑逗、刺激,手指的诸般动作,带给秦笛的,更多的是心理的愉悦。
看着季玉蓉那古希腊雕塑般英挺的面容,在自己的动作下不断变换表情。看着这个娇俏的女警花,在自己的抚弄下,体验到女人最愉悦的快乐,秦笛的心情,同样快乐到了极点。
“若是蓉蓉能穿上警服,那就更完美咯!”
秦笛活动着中指,忍不住暗叹了一声。
感觉刺激的差不多已经足够,秦笛逐惭放缓了动作,凑到季玉蓉的耳边,轻声道:“记住哦,不许大吼大叫,不然的话,我要把我手上的湿痕拿给莹莹看!”
季玉蓉感觉耳朵一痒,立时便清醒了几分,又听到秦笛的威胁,再清醒了几分。扭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乍看之下有几分文弱的面孔,季玉蓉忍不住轻骂了一声:“禽兽!”
秦笛抬起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对季玉蓉露齿一笑道:“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的好!你这个说法,让我想起了一个心理测试题。”
季玉蓉娇哼了一声,很是有些不想搭理秦笛,可又耐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什么心理测试题?”
秦笛又是一笑,稍停才道:“假如一个男人困在了一个荒岛上,有一个美女乘船经过,船却只能容纳一个人,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该怎么办。有四个选项,第一,抢船走人。第二,杀死美女,抢船走人,因为美女一个人留在荒岛上也是死。第三,留下美女,天天和美女做爱。第四,让美女离开。”
第五集第233章比禽兽还禽兽季玉蓉有些挠头,做这种很费脑筋的测试题,对她来说,总是一件非常劳神的工作。愣了半晌,季玉蓉还是摇头道:“算了!做这些题目我不擅长,你还是直接宣布答案吧!”
秦笛微微一笑,季玉蓉的反应,早已在他预料之中,他好整以暇地道:“抢船走人的男人是禽兽,就像你对我的评价。抢船走人,再杀死美女人的男人禽兽不如,就像我刚刚说的,禽兽总比禽兽不如好!”
说罢,便住口不答。
季玉蓉忍不住掐了秦笛一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要说你不一次说完,干嘛留半截?准备下顿吃啊?”
秦笛失声而笑,摇头道:“好!好!好!我只是觉得和我们讨论的问题不太相干,所以就没说,结果倒被你编排一顿。留下美女,天天做爱的男人比禽兽还禽兽。让美女离开的男人,不但是禽兽不如,还比禽兽愚蠢!明白了?”
季玉蓉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道:“不明白!”
秦笛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晌出不了声,望着季玉蓉一阵无语。
见秦笛被自己作弄,季玉蓉忍不住一阵咯咯娇笑,半晌才小声地道:“其实我不应该说你是禽兽,因为……你比禽兽还禽兽!”
秦笛隐约听到一些,还没来得及追问,就听许丹莹在一旁招呼道:“阿笛,快来!我拦到车啦!”
来到滨海这么久,秦笛还是第一次遇到打车难的问题。今天虽然等了很久,但有美在怀,并不太无聊。可这种好事,并不是天天都有的!真因如此,秦笛便萌发了买车的念头。
上了出租车,秦笛和季玉蓉不好再亲密的接触,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许丹莹居住的小区。
许丹莹的房子。秦笛来过一次。可惜,那一次却正好撞到季玉蓉裸身出浴,结果还没怎么细看她房间的布置,便早早的落荒而逃。
好在这一次许丹莹的家里没有什么突发状况。秦笛可以把季玉蓉放到沙发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打量整个房间。
许丹莹地房子,是滨海比较典型的小户型单身公寓。一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卧室,一个阳台,这就是许丹莹家的全部。
好在许丹莹这套房子的客厅比较大,一张长长地沙发并没有占用太多空间,在沙发和电视机柜之间,铺着一张圆形绒毛地毯,上面绣着很可爱的卡通图案。
卫生间和卧室的门是正对着的。从卫生间出来,必须经过客厅。这也就难怪,为什么上次秦笛有机会看到季玉蓉裸身出浴的无限春光。
阳台联通着客厅,有一扇玻璃门和一张棕黑色地窗帘遮挡。推门而出,可以感觉到阳台上的空气十分新鲜。扑鼻而来的,是带着细微泥土腥味的空气,让人一闻之下,精神不由得为之一爽。
正是昼夜交接的时候,太阳已经散尽了最后一丝余晖,天色已经昏暗到需要掌灯。秦笛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对面的楼房已经亮起了盏盏楼下的草地周围,也亮起了银灰色地路灯。夜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到来。
秦笛参观完许丹莹的家,回到客厅的时候,却不见了许丹莹和季玉蓉的踪迹,四处一望,便发现了哪里不对:许丹莹卧室的房门起先是开着地,现在却紧闭着。
秦笛一来到客厅,就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生肌散”也不见了影踪,估计季玉蓉不想再继续伪装下去,便拉了许丹莹给她擦药。
左右闲着也是无事,秦笛便决定下厨做点什么。家里有白兰香动手打理,根本不需要秦笛操心,自四面山回来,他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菜了。为了进一步抓住季玉蓉的心,他决定今天亲自下厨。
秦笛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码着满满的蔬菜,不见半点剩菜,再细一打量,蔬菜有些叶子已经微微见黄,显然许丹莹并不经常煮菜。
叹笑着摇头,秦笛取出要用的材料,放在灶台上,然后便开始忙活起来。
良好的刀工,可以把菜分割的厚薄、长短、大小都非常均匀。在炒菜的时候,这些大小如一地材料,又可以均匀受热,最终成为可口的菜肴。
玩刀,秦笛显然颇有一手,上下纷飞之间,便把一堆蔬菜食材分解成一盘盘装好。等到许丹莹推门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手炒菜。
“咦?什么东西这么香?”
许丹莹轻轻耸动鼻翼,大力吸了一口气。
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死,裸着上身趴在许丹莹床上的季玉蓉也有幸闻到了些许,于是她也附和着道:“是啊,真的好香!是不是你隔壁邻居在炒菜啊?哎呀……我肚子又饿了!好莹莹,你去点些东西上来吃好不好?还要上次那一家的,他们做的小炒嫩牛肉很好吃,一定要点这个!”
许丹莹回头笑骂了季玉蓉一句道:“你这丫头,最是贪吃!好!好!我点……呀!我记起来啦!上次就是你这丫头说要亲自下厨,学学人家怎么做牛肉来着。
我东西都买好啦,你却又没过来,那块嫩牛肉怕是还在冰箱里搁着!”
季玉蓉不以为然地扬了扬手道:“不就是小炒嫩牛肉么!什么时候我有空,做给你吃就是啦!告诉你哦,我可是专门有看过书的!哼哼,等到我炒出来,怕不是要香死你!嗯……嗯?我怎么好像闻到有炒牛肉的味道?该不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许丹莹又闻了闻,摇头道:“不是幻觉,附近应该有人在炒牛肉。我先看看,等下再给你点菜!”
说罢,便向阳台方向走去。
路过厨房的时候,许丹莹晃眼间似乎看到里面有人,定睛一看,就见秦笛在里面翻动着炒锅,在颠炒着什么。
“阿笛,你会炒菜?”
许丹莹不敢相信地冲进厨房,瞪大了眼睛。
秦笛轻松地抖动着炒锅,锅铲都不曾翻动一下,他笑着扭头对许丹莹道:“炒菜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技能,有什么会不会一说?不会炒菜的人,若是讨不到老婆,岂不是只有饿死?”
许丹莹闻言却是粉脸一红,嗫嚅着道:“我……我就不会炒菜,我……我以前都是吃点餐的。小区里面,有一家专门卖外卖的餐厅……”
秦笛深深望了许丹莹一眼,意有所指地笑道:“所以说呢,你遇到我,那是你的福份,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许丹莹皱了皱小鼻子,轻轻白了秦笛一眼,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道:“是哦!是哦!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珍惜我的笛笛的!”
“咭……”
许丹莹娇笑了一下,从秦笛胳肢窝里探出头来道:“你的名字真是好奇怪哦!
叫笛笛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喊弟弟一样!哈,以后我都要喊你笛笛,嘿嘿,那我可就成了姐姐哦!”
秦笛有些无奈地回头望了许丹莹一眼,笑道:“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巳。
只要能被人记住,就算再普通,又有什么关系?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笛笛?听起来,真的好像有些奇怪哦!”
许丹莹嘻嘻一笑,点头道:“好啦!不叫你笛笛就是啦。人家才不想当姐姐呢!我只想要有一个哥哥,天天疼我,天天宠我!”
说着,许丹莹益发搂紧秦笛,恨不得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秦笛用空闲的手摸了摸许丹莹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
家、妻子、厨房,如果再有一些小孩子,或许……人生就完美啦!秦笛不禁叹了口气,这个美梦,只能在灭掉“幽影会”之后,才能实现咯。
许丹莹搂了秦笛片刻,忽然松手道:“对了,阿笛!名字可不只是一个符号哦!一个好名字,可以让人印象深刻,一下子就能记住对方。而且,一个好名字,对小孩子的成长,也很有帮助哦!你看,你名叫秦笛,既和擒敌谐音,又和情敌相仿。所以呢,你很有可能成为一个既强悍,又花心的男人!你的强大,今天我亲眼看到了,不知道你会不会……花心呢?”
说着,许丹莹闪到秦笛面前,把小脸凑的老近。
秦笛心中不禁一跳,他料不到,许丹莹居然会从他的名字里面,扯出这么多东西。说起来,还真的是如此,“擒敌”意味着自己的强悍,意味着自己总能战胜敌人。而“情敌”恰恰又说明自己会成为很多男人的“情敌”当然……也就意味着自己会有些花心!
可实际上,秦笛知道,自己对每一个女人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从小孤独,被人为的隔离在孤岛之中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感情的滋润,尤其是爱情!
第五集第234章警花被钉在灶台上秦笛随手关掉炉灶,转身面对许丹莹,故作惊慌地道:“哎呀,我藏的那么深,居然还是被你发现啦!”
许丹莹见秦笛摆出这副讨打的无赖嘴脸,不由得好气又是好笑,伸直芊芊玉指,狠狠地在秦笛脑门上点了一下道:“哼!今天才发现,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
秦笛两臂一伸,把许丹莹紧紧抱在怀里,表情益发无赖:“莹莹,你应该早就发现才对。在你面前,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老实过!”
许丹莹被秦笛抱住,身子不由得一软,靠在他肩膀上,懒懒的不想动弹。第一次见面,就被秦笛占了老大便宜,仔细想想,这家伙似乎的确没怎么老实过。
许丹莹想了想,轻哼了一声道:“哼!可以前你都蛮正经的啊!”
“正经?”
秦笛哑然一笑,如果说以前担心“幽影会”的威胁,克制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去招惹一些是非,也算是正经,那说起来,自己似乎也真的有些正经。可惜,自己到底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要不然,就不会在齐青儿面前露了本相,再后来,干脆就没办法控制,情债越惹越多。
许丹莹轻嗯一声,继续说道:“是啊!以前不小心占了人家便宜,都会竭力控制。电梯那一次,更是……”
更是什么,许丹莹没有说下去,也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她的小嘴,已经被秦笛给封住。
用力吻上许丹莹,秦笛用实际行动告诉许丹莹,自己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开玩笑,以前不占便宜。那是有原因的。现在,自己已经打垮了“幽影会”的第一波攻势。接下来就要展开反击行动,自然不会再刻意的控制自己。
“呜……呜……”
那炽热的、甜蜜地吻,许丹莹已经许久不曾尝到。她很是不舍这种缠绵的感觉,可她还是不得微微闪开,喘息着道:“阿笛……蓉蓉……蓉蓉她还在房里!
她会发现地!”
秦笛轻轻在许丹莹嘴上一啄,无所谓地道:“蓉蓉发现了又怎么样?我们是一对情侣,在自己家里,做什么都不过分。更何况,我们只是接个吻!”
说着。便又吻了上去。
在秦笛心里,未尝不想让季玉蓉发现点什么,若是情况能够演变得更加不堪,那样会更好!到时候,一箭双雕,岂不快哉?
上一次吻许丹莹的时候,秦笛的技七还不是那么纯熟,顶多也就是比许丹莹好上一些。而现在,他已经能玩出许多花样。简单的湿吻,在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舌头,在许丹莹嘴里不停打转,包裹着她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她的情欲。
只是吻一下,那是骗小孩的。秦笛可没打算只吻一下就算完。要不然,岂不是愧对了季玉蓉送给他地“禽兽”外号?
一边激烈的与许丹莹接吻,秦笛的两手一边在许丹莹的职业套装上马四处游走。她的胸是软软的,很好摸。秦笛摸上之后,便再也不忍松开,隔着衣物,轻轻揉捏着那团绵软,一点一点的去寻找那上面地草莓。
摸索许丹莹胸部的,只是秦笛的左手,他的右手扶在许丹莹的腰部。贴着她的衣物,一点点的往下摸。摸到许丹莹臀部的时候,秦笛稍作停留,在那里来回摸弄了好一阵,用心去感受那里地挺翘。可惜那里不是秦笛要照顾的重点,他只是摸弄了一会儿,便又开始继续向下。一直摸到许丹莹穿着丝袜的美腿。
丝袜相当柔滑,摸上去会隔掉肌肤的大半触感,只能勉强感觉到一些弹力。
可即便是这样,秦笛还是从这里找到了别样的乐趣。
贴着丝袜,缓缓向上,那层若有若无的隔膜始终存在,秦笛一直摸到许丹莹的髋骨部位,才被许丹莹用手按住,她喘着粗气,挣脱秦笛的热吻,目光极是迷离:“阿笛……不要……”
此时的许丹莹,仅存一点神智,秦笛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稍微再加那么一把力,现在就能把她给拿下。
“晚上……晚上我们再拿个好不好?”
秦笛的左手还在许丹莹地胸部作怪,以致于她话都没办法说的顺畅。
“晚上啊?”
秦笛微微皱了皱眉,望了望自己身下道:“可是我很难过唉!
许丹莹顺势望去,正好看到秦笛身前高高支起的帐篷,不由得神智一清,红着脸轻啐了一口道:“呸!你真是个无赖!快点放开人家啦!一会儿蓉蓉看到可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到。就听季玉蓉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什么我看到怎么办?
我说,莹莹你也真是的!你就让看看谁家在炒牛肉么?至于赖这么久不回来么?
我都快俄死啦!”
许丹莹只来得及挣开秦笛,反转身子,把秦笛挡在自己身后,其他,却再也来不及做。好在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被解开,只是稍微有,稍稍掩饰一下,季玉蓉是不会注意这些细节的。
季玉蓉并没急着走进厨房,她探头探脑地向里面望了一阵,狐疑着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脸色怎么那么红?”
秦笛拿起炒锅,扬了扬道:“刚刚在炒菜,可能是被热气熏的。正说要装盘呢,你要不要先尝尝?”
许丹莹正在想主意骗季玉蓉离开呢,秦笛倒好,开口就让季玉蓉尝菜。以许丹莹对季玉蓉的了解,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只要听到有吃的,她的肾上腺激素会分泌到一个令人感到恐怖的地步!
“什么?你居然会炒菜?刚刚那个牛肉,是不是你炒的?”
果不其然,季玉蓉一脸惊喜的冲进了厨房,还没看到菜,先就对秦笛一通追问。
接着,季玉蓉也不等秦笛回答,对着灶台一通打量,更是喜叫连连:“哇!
松仁玉米、京酱肉丝、鱼香茄子、小炒嫩牛肉……这些全是我最爱吃的!”
秦笛耸了耸肩,把锅里的小炒嫩牛肉装盘,然后往后退了一点道:“再烧个汤,就差不多啦。莹莹,你把碗筷洗一把吧!”
许丹莹还没来得及动,季玉蓉抢先拦着她,自己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来!我来!今天我不小心受伤,已经给你们添了那么大麻烦,这些小事,还是我来做吧!就当是对你们的感谢。”
走没两步,季玉蓉便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因为是小户型,许丹莹的厨房并不是很大。纵深比较长,宽度却不太够。装三个人横着站,倒也装的下,若是在宽度上叠起来,显然有些问题。厨房里的热水器、水龙头之类,都比较靠里,灶台比较靠外。因此,要想洗碗之类,必须要挤到里面去。
正是因为如此,秦笛才会让许丹莹去洗碗,他没料到季玉蓉居然会这么主动,许丹莹也没料到。
以季玉蓉的性格,当然是想到就做,中间根本不留什么反应时间。因此,不管是秦笛,还是许丹莹,都来不及阻止。
于是,季玉蓉在和秦笛擦身而过的时候,勉强挤过去一条腿,便被一根从半软程度恢复坚硬的棍子卡住,进退不得。
眼前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个“尴尬”所能形容的。
秦笛背靠着厨柜,已经是退无可退,再怎么收缩屁股也是枉然。季玉蓉前面是灶台,往前也是毫无出路。往左,往右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谁让她的臀部太柔软,动作又太快,已经半软下去的小小笛,被她那么一摩擦,立刻昂扬起来,无巧不巧的就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除非季玉蓉会飞,否则,她就只能等待秦笛恢复冷静,让“小小笛”尽快恢复原状。
许丹莹眼见情况变得如此不堪,既有一些傻眼,又感到有些好笑。在她看来,季玉蓉和秦笛的姿势既暖昧,又古怪。
秦笛一脸无奈地望着许丹莹,尽力表现自己的无辜。他还扬起自己垂在大腿两边的双手,表示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季玉蓉被秦笛用东西钉住之后,并不是没有想办法,可不管自己向哪个方向用力,都没有办法摆脱,若是动作稍大,她自己都会感觉到有些不妥。身后的那东西,足够坚硬不说,还不停的散发着热力,搅得季玉蓉心里乱糟糟的,像是有一团纠结在一起的麻绳在里面。
“如果他们没有穿衣服,倒还真像一对偷情的奸夫淫妇!”
许丹莹暗中调侃着自己的好友和爱人,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救两人,干脆“啊”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一边向外走,一边道:“我还要整理一下桌子呢,蓉蓉你快点把碗筷洗啦,可不许偷懒哦!”
眼前的情况,谁都不想发生。聪明如许丹莹,自然不会无理取闹,当真把自己的爱人和朋友,当成奸夫淫妇给臭骂一顿。而她留在这里,不但帮不到什么忙,反而会让两人凭白多些尴尬。
第五集第235章缠绵时机未至许丹莹离开厨房之后,里面就只剩下了秦笛和季玉蓉两个。
被秦笛用昂扬之处钉的动弹不得,要是被人知道,怕不是要活活笑死。季玉蓉现在根本不敢想这个问题,只要一想起来,脑海里涌出的,就不仅仅是羞恼。
“怎么办?如何摆脱这窘境?”
季玉蓉急得几乎要抓狂,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左右移动,她通通都已经试过,除了加大摩擦,让两人粘合的更紧密一些,让那根该死的东西钻的更里面一些,并没有其他帮助。
秦笛本人倒有些享受现在的状况,他和季玉蓉的衣服都不厚,在这种异常亲密的姿势下,很容易有感觉。
“照我看,还是等它慢慢恢复原状吧。你越动,它可是越活跃的。”
秦笛并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他觉得此时季玉蓉手足无措的模样很好玩,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以享受到季玉蓉美臀摩擦的滋味,因此他只是假好心的提议着。
也就是季玉蓉这种雏儿碰到这种情况,才会有些惊惶失措。若是换了久轻阵仗的熟女,摆动臀部,几下摩擦之后,让秦笛先走火,也就解决了问题。若是碰到那些狠心的,直接用力把秦笛的家伙给掰断,像狗熊掰玉米似的,也能一下解决问题。
再不济,脑子灵活一些,求助秦笛,让他托着自己的腰部,自己在秦笛和灶台上借力,纵身一跃,也能摆脱目前的窘境。
可惜,季玉蓉既不是熟女,脑筋也不够灵活。更狠不下心肠去掰秦笛的玉米。
所以,她只能很无奈地被秦笛钉在灶台前面。稍稍移动一下都不敢。
“那怎么行啊?莹莹还在外面,谁知道你多久才能恢复啊!”
季玉蓉心里很是着急,如果许丹莹不再,慢慢等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就在外面!白己和莹莹的男朋友,保持着这种暖昧的姿势在一起,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笛上半身贴向季玉蓉,凑在她耳边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季玉蓉很不习惯秦笛这么亲密的说话姿势,她微微向前移动了一下,扭头望了秦笛一眼。着急地道:“有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吞吞吐吐地,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秦笛有些不悦,他用力挺了一下小腹,顶了季玉莹一下道:“什么叫做不像个爷们?如果我不像个爷们,你能被钉的这么死?”
季玉蓉被秦笛一句话给堵得半天说不出来话,翻着白眼望了秦笛半天。最后只能哼哼着放软口气道:“好!好!好!你是爷们!你是爷们!行了吧?有什么办法,你快点说吧,省得莹莹在外面等地着急!”
秦笛感受着季玉蓉美臀的柔软,微微碾磨了一下道:“我的方法就是:你多活动活动,帮我把火消了自然就可以摆脱困境咯!”
季玉蓉早就知道秦笛这禽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可当真从他嘴里听到这个龌龊的提议,还是忍不住柳眉倒竖。恶狠狠地望着秦笛,痛骂了一声:“你真是个禽兽!”
秦笛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你爱做不做。反正被钉住的不是我,再说,我可不认为禽兽是个贬义词。”
季玉蓉被气得没办法,干脆又扭过头去,不再搭理秦笛。
秦笛见季玉蓉当真不再塔理自己,也不主动搭话,而是微微叉开两腿,缓缓扭动臀部。做着轻微的碾磨动作。
也是秦笛的坏东西卡的地方太绝,他这一动作,不仅会给自己带来快感,连带的让季玉蓉也有了感觉。
如果秦笛不动,季玉蓉还可以去想一些让自己头痛地案子,借以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火热。可秦笛这一动起来。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分散注意力,身体所有的感觉,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到了那里,去想象,去感觉那根火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形状。
“不……不要……”
季玉蓉的声音很低,低到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她知道自己阻止的声音很微弱,也很无力。
“你说什么?”
秦笛觉得不太好动作,两手干脆环住季玉蓉地细腰,贴着她的耳根,一边扭动下身,一边问着。
季玉蓉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软到在秦笛怀里,声音终于大了一些:“我说不要~阿笛,你~你可不可以停下来?不要再做那羞人的动作?”
一向坚强暴力的警花,在遭遇这种尴尬的时候,和一般女人的反应,没有什么两样。
也许,只是因为抱着她的男人是秦笛。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身后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娇躯,纵然是再怕羞的少女,怕是也不会再有更多羞涩的感觉。尤其是当她对身后的男人产生一定的好感之后,季玉蓉更没有理由会像对付歹徒一样,用暴力对付秦笛。
若是换一个人,敢用命根子这么钉自己,季玉蓉会毫不犹豫的去学狗熊,掰断那根可恶的玉米。可身后地男人是秦笛,而许丹莹又还在客厅,所以俏警花便有了女人的羞涩。
压低声音,秦笛贴着季玉蓉的耳根,吐着热气对她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对我很有好感……是不是?”
季玉蓉俏脸一红,想也不想的反驳道:“谁对你有好感啦?你可是个禽兽!
我怎么会对禽兽有好感?”
秦笛轻轻一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季玉蓉的耳垂一下,低声道:“你的反应,告诉我你在说谎!”
感觉到耳朵一热,一股滑腻碰触到那里,季玉蓉顿时热血上涌,心里满是似凉还热的情绪,既矛盾,又冲动,简直比一团乱麻还要让人难以理出头绪。
“住……住口!你别舔!”
季玉蓉仰着脑袋,闭上了眼睛,喷出地鼻息急促而又炽热。
秦笛听出了季玉蓉声音里的娇弱无力,他微微一笑,不但没有住口,反而变本加厉,伸出软舌,沿着季玉蓉的耳垂,缓缓向里面蠕动。
季玉蓉感觉秦笛的舌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进入耳朵里面,可偏偏总是差一点点,又滑过耳廓,到了耳朵的另一边。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几乎让季玉蓉发疯。她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像是被人用火烤一样,难受的要命。
老是被秦笛这么吊着,季玉蓉也发了狠,用鞋跟轻轻踩了秦笛一下,丢出一句生猛的言词道:“秦笛,你这禽兽!要舔,你就舔进去嘛!干嘛老是在外面晃悠!”
季玉蓉这话无异于尚方宝剑,秦笛也不客气,当真就舔了进去。两只手也不闲着,从季玉蓉的柳腰,爬上了她的酥胸。
有意无意的,季玉蓉也开始配合起秦笛的动作,旋转着自己的小翘臀,摩擦着秦笛的凶器。她的小手无处可放,干脆伸向了身后,撑着秦笛的小腹。
秦笛放下一只手,捉住季玉蓉放在自己小腹上的一对小手,带领着它们,滑过自己的皮带,向更下面进发。
季玉蓉耳朵被秦笛舔的难过,不自觉的回头过来,和秦笛吻做了一团。她的小手,也被秦笛带领着,摸向了秦笛的凶器。
“怎么样?你们两个处理好了没?”
许丹莹摆好餐桌,坐在客厅里,强忍住窥探一番的欲望,足足过了大约十分钟才开口询问。
秦笛颇为遗憾松开稳住季玉蓉的嘴巴,回答道:“好啦!马上就好!”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纵然眼前的遇合再怎么难得,秦笛还是不得不放开眼前的美味,他收回两手,托着季玉蓉的腰部,向上一举,然后向旁边一放,轻轻松松解开了两人组成的凹凸扣。
季玉蓉堪堪摸到秦笛的凶器,就被他这么一举,下意识的抓了那里一把,等到秦笛把她放下,这才知道秦笛是在做什么。
咬了咬芳唇,季玉蓉用力又攥了一把秦笛的凶器,恶狠狠地道:“你这禽兽,小心哪天我发发狠,把你这里给掰断!哼!”
这才松开小手,从碗柜里取出碗筷,拿到水池里清洗。
季玉蓉后面那一抓倒是没什么,但是前面惊慌之下的用力一抓,还真有几分力气,好在秦笛那里久轻加固,倒也不是承受不起。若是换成一般人,还真要大呼小叫半天。
便宜占了个差不多,也确定了玉人的心思,让人家说几句狠话,自然没什么不可接受的。秦笛嘿嘿一笑,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抄起汤锅,往里面加了点油,开始准备烧汤。
汤是番茄煎蛋汤,简单又营养。蛋直接在汤锅里面煎了一下,然后放入番茄,简单煸炒两下,放点盐,再加水。等到汤开,加点味精就可以起锅。
就在秦笛忙活的当儿,秦玉蓉洗好了碗筷,走到秦笛面前,瞪了他一眼道:“让开,我要过去!
秦笛的凶器还没有消肿,季玉蓉看到那里的情况,知道自己仍然过不去,只能气虎虎的吆喝秦笛让路。
第五集第236章幸福晚餐秦笛偷笑着让路,季玉蓉这才发现,在秦笛半侧身的情况下,她同样采用半侧身的姿势,两人错身而过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刚才……一想到秦笛有可能是故意那么做,季玉蓉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手里虽然抱着碗,却仍然凶性不减,一脚踢向秦笛道:“好你个禽兽,居然故意占我便宜!”
秦笛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果然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丫头之所以在欧凯咖啡会变得有些文静,根本就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特定举动,根本就是特例,做不得参考!”
心中有什么想法,并不影响秦笛的动作,他轻松闪了过去,然后指着汤锅和灶台上摆放的菜肴道:“如果你不想吃我煮的菜,不怕我在里面下毒,你尽可以对我随便动手!”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季玉蓉踢出去的脚,被秦笛一句话给说的收了回来。
她恨恨地横了秦笛一眼,然后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回到小炒嫩牛肉上面,要出口的狠话又被她生生给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喂!你的手艺可不可靠?别炒得不能吃吧?”
秦笛撇了撇嘴,哂然一笑道:“不能吃?简直就是笑话!呐,我夹一块,你先尝尝。”
说着,秦笛从季玉蓉抱着的碗摞上面取过一双筷子,从牛肉盘里夹了一块,递到季玉蓉面前道:“乖,张嘴,哥哥喂你好吃的!”
季玉蓉红着脸,再次狠狠瞪了秦笛一眼。有心不吃这“嗟来之食”可那扑鼻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季玉蓉。终究还是没能抗过肚子里的馋虫,张嘴把秦笛筷子上地那块牛肉吞进了嘴里。这牛肉一入口,季玉蓉的眼睛顿时瞪地老大。
“你怎么把……牛肉炒的……这么嫩的?简直比饭店里的还要好吃!”
季玉蓉一边飞速嚼着牛肉,一边口齿不清地追问着秦笛。
秦笛自得一笑,抱着膀子道:“想让牛肉变得更酥嫩,方法有很多。比如,小苏打可以把牛肉变嫩,淀粉加啤酒也可以把牛肉变嫩,大力捶打,也可以把牛肉变嫩。这些功夫。都要在下锅前做好。莹莹这里没有擀面杖,不好捶打,只能将就着用小苏打,否则,你还能吃到更嫩的牛肉!”
正说着,锅里的汤也煮沸了,秦笛取过汤碗,把番茄煎蛋汤装碗,拍了拍手掌,笑着望了季玉蓉一眼道:“搞定!可以开饭咯!”
有食物的吸引,比什么都能让季玉蓉变勤快,当然,见到齐云露是个特例。
齐云露是季玉蓉的偶像,比食物对她的吸引力,要大那么一点点!所以若是齐云露和食物同时摆在季玉蓉地面前。她可能又会像上次在汉风楼里一样,舍食物,而就齐云露去也!
季玉蓉抱着碗筷走在前面,秦笛端着两盘菜走在后面,刚刚走出厨房,就听季玉蓉大呼小叫着道:“开饭啦!开饭啦!蓉蓉,快点把饭端上来,你不知道,阿笛炒的嫩牛肉,真是太好吃啦!”
听到季玉蓉吵吵着走出来。许丹莹心里倒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有想过和蓉蓉一起找一个男朋友是一回事,当真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况,秦笛还没有和自己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若是被蓉蓉给抢了先,许丹莹心里面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现在看到两人神色如常的走出来。在里面也没待多久,许丹莹心里面自然要放松不少。
“好啦!好啦!马上端过来!瞧你那馋相!”
若是平时,许丹莹一定会乘机多数落季玉蓉几句,实在是因为那丫头馋的要命,还特别耐不住饥俄。有时候,许丹莹都会嘲笑季玉蓉,说她若是搁在饥荒的时候,铁定第一个饿死。
可现在,许丹莹却半点儿也不觉得季玉蓉贪吃不好,反倒暗暗有几分庆幸。
正是因为季玉蓉很贪吃,她和秦笛才不会发生什么其他的插曲!
当所有地菜摆上桌,季玉蓉已经主动帮秦笛和许丹莹盛好了饭,她自己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拼命夹菜,当然还不忘招呼秦笛和许丹莹道:“来!来!
来!尝尝阿笛的手艺,快尝尝!快尝尝!”
只是招呼了这么一句,便再也没了下文,季玉蓉所有的注意力,已经放在和饭菜搏斗上面,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和两人说话。
秦笛和许丹莹两人相视一笑,也都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四菜一汤,典型的大夏国宴标准。三个人吃,按说不会不够,而且还应该剩下不少才对。
事实情况却并非如此,二十多分钟过去之后,桌上居然是盘碗全空,半点菜叶子都不曾留下。
季玉蓉更是靠在椅背上,捂着小腹道:“哎呀,真是不行啦!吃的好饱!”
许丹莹好笑地白了季玉蓉一眼道:“谁让你那么贪吃!菜吃完了也就差不多啦,你居然还把菜汤也泡进饭里,和着又吃了一碗,能不涨么?”
季玉蓉懒懒散散地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埋怨秦笛道:“这怎么能怪我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在家里吃饭,一向是没有节制的。要怪,也只能怪阿笛把菜炒的太好吃啦!不行,莹莹,你以后不能再让秦笛来你家,不然我一定会变成小胖猪的!”
许丹莹幸福地望了秦笛一眼,回头哼了一下,对季玉蓉道:“你早就已经是小胖猪啦!还什么会变成!我偏要带阿笛来我家,以后让他天天给我煮饭吃!馋不死你!”
细想起来,许丹莹还真不能怪季玉蓉吃饭没有节制,她这是老毛病。在外面吃饭还好一些,为了维持自己地形象,季玉蓉在食物面前,勉强还能克制,可一回到家里,就撒开了吃,谁劝也不管用。
秦笛亲眼目睹了一次季玉蓉的吃态,隐约有几分明白,为什么季玉蓉会那么崇拜齐云露。估计齐云露最值得季玉蓉崇拜的,并不是她在专业上的造诣,而是她怎么吃都不胖,怎么吃都不涨肚的特殊能力!
还别说,秦笛这番猜测,就算没有全中,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就听季玉蓉哀叹道:“唉!我怎么就没有齐大专家那美妙的天赋呢?吃再多美食也不会觉得肚子涨,吃再多高热量食品也不会发胖!我好恨啊……”
许丹莹狠狠白了季玉蓉一眼道:“好啦!好啦!你就不要再念啦!每次在我这里吃完晚饭,你都要这么嚎叫一番。好像不这么做,你就会消化不良似的!”
季玉蓉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偷偷望了秦笛一眼,见他没什么特殊表情,这才清了清嗓子道:“习惯……只是习惯罢了!”
许丹莹挥了挥手,懒得听季玉蓉的解释,她指了指桌面上的碗碟道:“老规矩,今天你洗碗!”
季玉蓉撇了撇嘴,不乐意地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规矩?咱们不都是吃完之后猜拳么?谁输了谁洗!”
仰面朝天的季玉蓉,显然没有注意到许丹莹拼命在给她使眼色。
眼见被季玉蓉掀了底牌,许丹莹装勤快地苦心落了空,她只能恨恨地站起身道:“算你啦!平时都是我煮饭,你洗碗的。今天阿笛来了,你就偷起懒来啦。
哼,好啦!我洗,我洗!”
秦笛望了躺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却又一脸茫然的季玉蓉,心中一阵好笑。
跟在许丹莹身后,秦笛也站了起来,端着一部分碗筷道:“我陪你一起洗好啦!”
“一起洗?一起洗什么啊?说的那么暖昧!”
轮到劳动的时候,季玉蓉很会装傻充楞,可一听这些词汇,反应立刻恢复了常态,表情古怪地望着许丹莹,一阵挤眉弄眼。
许丹莹羞得红了脸,拿起筷子要掷季玉蓉道:“你这死丫头,嘴巴里从来不会冒出什么好话!”
季玉蓉“嘿”的一下,迅速躲了开去,动作居然比狸猫还快,哪里又半点活动不便的模样。
一见季玉蓉如此动作,许丹莹这才想起一件事,她“哎呀”一声,带着几分惊恐,望了望季玉蓉,又望了望秦笛道:“阿笛,蓉蓉做这么大地动作,不会造成肌肉拉伤吧?她身上的伤,好像还没有全好!”
秦笛深深望了季玉蓉一眼,笑着摇头对许丹莹道:“没关系的!生肌散的效果,我可以打保票。她下午涂了一次,回来又涂了一次,这会儿淤血肯定都已经散开啦。别说是这么点动作,就是满地打滚,也不会有问题。”
季玉蓉远远啐了秦笛一口,娇哼了一声道:“你才满地打滚呢!才不要理你们两个呢!”
说完,转身走进了季玉蓉的卧室里。季玉蓉哪里是不想离他们,她分明是怕秦笛揭穿她在医院里假装无法动弹,想要秦笛背她一事,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两人,这才借故遁走。
第五集第237章今晚不离开许丹莹拧开水龙头,把碗筷放入水池,然后戴上橡皮手套,上正准备洗碗,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自己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
“莹莹,今晚……我不走啦!”
秦笛把下巴靠在许丹莹肩膀上面,暖昧地说道。
许丹莹心中一颤,手里的盘子有些拿捏不稳,滑进了水池,和里面的一叠碗盘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不……不好吧?蓉蓉……蓉蓉今晚可能会住在我这里!”
许丹莹有些羞涩,又有些无奈地说道。她的小窝,现在已经成了她和季玉蓉两个人的家。季玉蓉除了每周固定回家看一次爷爷之外,其他时候,几乎都窝在她这里。
秦笛挪了挪下巴,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轻笑了两声,调笑似的道:“我睡客厅就好了啊!我只是说我今晚不走,又没说和你一起睡,你提蓉蓉干嘛?
你哦……可真是个小色女哦!”
许丹莹闻言大羞,用那双沾满了泡沫的橡皮手套,去摸秦笛的脸。“我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秦笛呵呵一阵大笑,迅速放开许丹莹,然后向后退了几步,让许丹莹的动作扑了空。
“打不着,你打不着!”
秦笛嘻嘻又是一笑,像个孩子似的,向许丹莹挑衅。
许丹莹又扑了几次,却哪里跟得上秦笛地脚步。每次都是只差了一点点。却偏偏拿那一点点没办法。“不玩啦,你这坏蛋,就只晓得欺负人家!”
说罢。许丹莹愤愤不平地转身回到水池边,继续洗刷碗筷。
秦笛又凑了回去,重新抱着许丹莹,柔声道:“好啦!好啦!我过来让你打一下就是!不过,个晚你可不许睡地太熟,晚上……我会偷偷溜进卧室里哦!”
许丹莹果真举起了手套,正要轻轻给秦笛来一下。却听到他这句爆炸式的宣言,脑中一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两手无意识的重新放回到了水池里。
见许丹莹一时没有回答,秦笛也不着急,他放开许丹莹,站到许丹莹旁边道:“你一个人洗地太慢,不如我来帮你洗好啦!”
说着,就要捋袖子帮忙。
许丹莹清醒过来,连忙两手张开。护着水池道:“不用!不用!你去客厅看电视就好,我一个人可以的”“真的不用?”
“不用!哎呀,你快点去看电视啦!”
许丹莹用头拱了拱秦笛,把他赶出了厨房。
厨房里就剩下许丹莹一个人,对着缓缓流出细流的水龙头。她不禁开始发呆起来。“怎么办?阿笛今晚要留下来!他要和我……”
这一刻,许丹莹的心很慌,也很乱。
夜晚,如期而至。
八点档的肥皂剧演完之后,季玉蓉和许丹莹分别洗澡回房。客厅里的沙发上面,早就为秦笛准备好了毛巾被和睡袍。洗完澡之后,秦笛才发现,睡袍是粉红色地女式睡袍。他穿起来怎么看,都有几分别扭。
自从在白兰香那里住下之后,秦笛这还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为了避免她担心,秦笛早早的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晚不回去,让她早点休息。
白兰香没有问秦笛今晚睡哪儿,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只是嘱咐他要小心盖好被子,晚上滨海风大,不要着凉。
白兰香的温柔和大度,让秦笛多少有些负疚心理。真正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用合适的手段,让她的男人无法离开她,显然,白兰香就是其中一个。
许丹莹的沙发很大,也很柔软,躺在上面,很是舒服。可一个人躺在里面,再怎么舒服的沙发,也会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秦笛躺在沙发上,在黑暗之中望着天花板,无聊地数着上面的吊灯,一共有多少个部件。
夜色越来越浓,室外的路灯开始逐一熄灭。今夜,没有月光,客厅里漆黑一片。秦笛再也无法借助室外地反光,数清吊灯到底是由多少个部分组成。
卧室里,许丹莹很是紧张,她没有锁死卧室房门,可季玉蓉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不确定,秦笛是否真的会钻进来……又或者,他只是在开玩笑……只是思考这个问题,许丹莹的脑子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莹莹是不是和蓉蓉一样,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香姐今晚会不会睡踏实?”
躺在沙发上虽然无聊,但是心里有了可以牵挂的人,却让秦笛感到了一丝温馨。
紧张地时候,人体的内分泌系统总是会非常活跃。许丹莹以前不信,现在她才知道,医生的说法的确是有依据的。至少,现在她就有一种尿急的感觉。
害怕惊醒季玉蓉,许丹莹悄悄的从床上坐起来,先把脚放下,穿上自己的绒毛拖鞋,然后慢慢起身离床。从床到门地距离只有短短的几米距离,就是这几米,对许丹莹来说,却如同一场马拉松比赛一样漫长。
好不容易离开卧室,轻经带上房门,许丹莹情不自禁地轻轻吁了一口气。
卧室门一声轻响,声音很轻,却没能逃过秦笛的灵敏听觉,他转动始终没有闭上的眼晴,只好看到一条娇俏的隐约身影,正轻手轻脚的向沙发靠近。
“这小色女,居然当真没能忍住!”
秦笛在黑暗中露出笑容,雪白的牙齿,居然隐隐有一丝光芒在闪动。
沙发横亘在卧室和厕所得中间,许丹莹若是去厕所,只能贴着沙发过去。她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去厕所的动作,会被秦笛误会为自己是主动求爱。
许丹莹挨着沙发的瞬间,秦笛的鼻息间嗅到了她身上的醉人芬芳。不待许丹莹继续前进,秦笛便轻舒猿臂,一把抱住许丹莹,然后往沙发里面一用力,就把许丹莹拉得一个大翻身,栽进了沙发里面。
秦笛的保护措施做的很好,在拉动许丹莹的同时,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除了让她感觉到有点晕眩之外,例是没有给她造成什么伤害。
“阿笛……你还没睡啊?”
许丹莹的柔唇此时就在秦笛的面颊附近,吹出的芬芳气息,全都便宜了秦笛。
她没想到秦笛此时当真没有睡着,不由羞意上涌,面颊有些发烫。
秦笛轻轻蹭了蹭许丹莹的面颊,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色女会忍不住,特意等着你呢!”
若非黑暗里没有一丝灯光,许丹莹已经红到耳根的颜色,一定会全部落入秦笛的眼里。即便如此,他也能通过许丹莹面颊的热度,感觉到她的羞意。
“谁……谁是小色女啦!人家……人家才不是特意来找你呢!”
许丹莹连忙解释,可是她怕惊醒季玉蓉,声音很小很小,在秦笛听来,不免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秦笛心中有股暖意,搂着许丹莹的手臂,不禁多了几分力道,他挪动自己的面颊,顺着许丹莹柔滑的面部,去寻找她的那片樱红。
无声胜有声,秦笛噙住许丹莹的那张小口,美妙的感觉,让她忘记了自己离开卧室的目的,嘤咛一声,便沉醉到了那难分难舍的境界里面,与秦笛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白天的许丹莹,像个女神,她高贵,她美丽,她楚楚动人,她的背始终挺的很直。夜晚的许丹莹,却像是一条美女蛇,她妩媚,她迷人,她柔弱无骨,她扭动着自己身体每一处可以转动的地方,死死的缠住秦笛。
秦笛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昂扬起来的地方能够稍微松弛一些,不被压得太狠。可是许丹莹的腰肢却毫不放松地再次紧贴过来,她不喜欢两个人之间有任何缝隙,她想要把自己的全部,整个融入秦笛的身子里。
玉人的热情,感染了秦笛,他扯开睡袍上的绳结,把胳膊从浴袍的束缚里面解脱出来,用火热的躯体,和许丹莹作更为全面的接触。
许丹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感觉到了他的火热,那浴袍下面,居然是一片真空!他的昂扬坚硬,刺激到了她,让她益发觉得害羞。
二十三年的守护,就在今天了结么?嗯!许丹莹的心不再犹豫,她用生涩的动作,回应秦笛的激情动作。
秦笛的大手,在许丹莹的腰间来回抚弄,轻松的占领属于她的禁地,不管是那两座山峰,还是那处丘陵,甚至包括那片草丛。
毫无保留的被占领,让许丹莹在感觉到刺激的同时,还有一丝丝害怕,一点点慌乱,以及一片片的快感……她像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学生,在他的带领下,一点点的攀向欲望的高峰,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能给她带来莫大的惊喜……和激动。
丝质的睡衣下面,许丹莹穿着同样丝质的内裤,可上面,却没有任何保护。
秦笛进攻的主要方向,也正是许丹莹的那两处高地,很大,很柔软,感觉两团硕大浑圆的美丽乳房在自己手里任意变换形状,那种几乎要到巅峰的愉悦,让秦笛万分陶醉。
第五集第238章恩爱最缠绵秦笛的身下也不曾停下动作,隔着许丹莹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的监狱与火热,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她。
许丹莹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愉悦,那感觉很舒服,也很奇妙。秦笛粗重不鼻息,明白无误的告诉着她一个事实:他想要!
火热的尖端,轻轻摩擦了没多久,便感觉顶部越来越滑腻,似乎是水,似乎是泥,秦笛隐约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顶部居然有种陷入的感觉,很暖……很滑……很润……心中有爱的人不会迷惘,许丹莹知道自己愿意给他,所以她不怕,她无所畏惧,迎合着秦笛的动作,她用柔软的腰身,羞涩的、矜持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郎情妾意,你浓我浓。
秦笛的兴致越发高涨,怀中的小人儿身子已是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的鼻息也象自己似的,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她的动作,不再象最初那么生涩,开始逐渐的熟捻,逐渐找到了窍门。
两人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合拍,越来越无法控制,他的唇,她的舌,他的手,她的足……所有原先各自属于一个人的身体部位,如同粘合了的瓷娃娃一样,紧紧的缠绵在一起,旁人无法用如何手段,把他们剥离。
黑暗的客厅,长长的沙发,卧室里还有一个似醒似睡的第三者。一对激情四溢的男女,已经到了火山喷发的边缘。任何人也无法阻止他们继续下去,就连当事人双方,也没有办法让彼此分开。
衣物早已成了束缚,一丝不挂的秦笛,托起许丹莹的丝质睡衣,向上一撩一扯,轻松的把那违背自然存在的东西,拿到了手中,随手一抛,秦笛便把那东西丢到一边。
分开的唇,不能容许有片刻的休息时间,他的唇舌攀上她的顶峰,轻巧的舔食、挑逗她那粒红豆。
轻轻的喘息呻吟,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的,从许丹莹的鼻孔里泄出。她那压抑的呻吟,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能刺激男人的欲火,这一刻,秦笛的心里鬼火乱冒,恨不得立刻就剑及履及,用最猛烈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欲望。
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可以选择那种粗暴的方式。除了蒋方秋云那种久旷的欲女熟妇,怕上没几个女人能承受他火力全开时的暴戾。他只能选择温柔的,轻柔的,舒缓的动作,一点一点解除许丹莹的武装,一点一点,让她那私密处可以容纳自己的纵横驰骋。
秦笛轻轻在许丹莹的中心处点了一下,刺激得她嘤咛一声,差点发出高亢的啸叫,幸好她自己即使察觉,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瞧,你这里都已经那么湿了!”
秦笛把那根手指碰触的成果,举到许丹莹的面前,让她自己观赏。
“讨厌啦你!这么羞人家!”
许丹莹转过头去,不肯面对那片浅浅的,带着一股异样气息的水渍。
秦笛托起许丹莹的细腰,勾住她的丝质内裤,向下一拉一挑,轻松剥到大腿根部,然后两手一扯,便把那条内裤取了下来。
“别……”
眼看就要经历人生的第一次,许丹莹隐隐有生出了一丝害怕,她紧闭着两腿,说什么也不肯打开,“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
秦笛并不急于取得许丹莹的红丸,他转移目标,用他的舌和吻,沿着她的腿、她的膝,一点点向上移动。
柔软的、滑腻的、冰凉的、火热的……数不清的感觉从许丹莹的腿部,汇集到她的心里,让她既陶醉,又迷惘,还有说不出的兴奋。
他的舌终于和她的敏感处碰到了一起,像是引发了一场里氏七级以上的地震,她觉得自己的膀胱再也控制不了那许多压力,情不自禁的要喷发。
“不!”
许丹莹在内心呐喊着,疾呼着,同时也深深的羞愧着。她感觉到一股凉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流了出来。
她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用尽了力气,却没能发出声音。直到秦笛又在她的深处点了一下,嘻笑着对她说道:“都快要泛滥成灾了呢!”
自己也动手摸了一下,许丹莹才知道,她并没有可耻的小便失禁,她的那里流出来的,仅仅是一些润滑液而已。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随即,紧张的情绪,再次笼罩住她的身体。她的敏感处迎来了一场如同腿部刚刚承受过的待遇,她的脚趾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收缩、弯曲、进而抽搐。
秦笛的身体缓缓压到许丹莹的身上,他的昂扬坚硬之处,轻轻抵在她的敏感处,只需要一下,她便可以告别守护了二十三年的处女之身。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只是放在那里,待机而动。而他的唇,他的舌,却再次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两处高地,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饱城千般滋味。
舔、吸、轻咬、微卷、慢捻……但凡可以作用在那两片高地的手段,秦笛一样不落的一一在她那里试验。
处女,是最禁不起引诱的。
许丹莹的动作,再次验证了秦笛的心得。他越的不着急,她便越是心急如焚。
她感觉到在身体的外面,有一根火热的东西抵着自己,只要稍稍动一下,只是一下,就可以让所有的寂寞和空虚,通通去见鬼。
没有一个女人能禁受住这种诱惑,哪怕明知道那可能是毒药,一样没有女人能够抗拒。
许丹莹轻轻抬起自己的臀部,主动去接触、去碰触,去吞噬属于秦笛的昂扬坚硬。
短暂的接触,让两个偷情般的男女一起舒服的叹了口气,可是,秦笛却不肯这么轻易让许丹莹得逞,他微微一缩臀部,向上拔高了一点点距离。就是这一点点距离,让甫尝美妙滋味的许丹莹,再度体会到了什么是空虚,什么是寂寞。
难忍、难耐、难以抗拒……刚刚品尝到那么一丝美好,许丹莹如何能够抗拒那比毒品还要致命的极度诱惑?她两手紧紧搂着秦笛的虎腰,用力向下拉,她明白无误的用语言、用行动,用所有可以明示、暗示秦笛的动作,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的需要。
从不要,到要,只经过了很段的一个过程。许丹莹的转变,是如此的巨大。
秦笛一点点的向下,用实际行动,满足了许丹莹的需要,他的坚硬、他的火热、他的强大,立刻赶走了许丹莹所有的空虚,所有的寂寞,所有的凄冷与孤寂。
两个人,在这一刻,彻底的融为了一体,变成了一个人。
那一层阻隔很薄,很弱,几乎没有给秦笛制造出任何障碍,除了告诉秦笛她的处女身份,再也没有其他作用。
“痛么?”
秦笛攀着许丹莹的高地,轻声在她耳边询问。
“一点点……”
许丹莹微微皱了皱眉,仔细的去感觉现在这一刻。就是这一刻,她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秦笛,从今天开始,她的一切,都将属于他,而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
许丹莹的反应,明确的告诉秦笛,她并不是在强撑。并不是所有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剧痛无比。剧痛和一点都不痛的,所占比例相当,大部分只有一点点痛。
秦笛知道这一刻属于许丹莹,他没有只顾自己享受,快速的运动,而是温柔的望着许丹莹,用热吻帮助许丹莹铭记这一刻。
她缓缓睁开双眼,和秦笛热吻在一起,缠绕的激情,吮吸的火焰,让她再次迷失在那完美的世界里。
秦笛把满腔的爱意,通过唇舌,通过手掌,通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明白无误的传递给许丹莹知道。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轻轻的抬起臀部,让自己和他接触得更多,融合得更多,让他彻底的进入自己,让自己彻底的属于他。
客厅里再没有任何语言,只有一点点的喘息声,一点点的沙发抖动声。
感动灵魂的愉悦,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要发出大声呐喊,可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用唇舌堵在嘴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秦笛那管竖笛发出的轻啸,像是一缕清脆的鸟叫。
许丹莹度过了最初的适应期,她不再害怕猛烈,不再害怕强壮,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好。秦笛也可以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需求,可以不再去尽力压制自己的欲望。
像是一对冲击冠军的职业选手,两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大,一个还比一个快,一个还比一个强。两人像是拼命似的,用尽自己的力气去动作,去撞击,让自己的灵魂,飞到更高的地方。
终于,一切到了归于沉寂的时候,许丹莹在最后一刻,终于没能控制住声线,在那舒服到死的刺激下,她爆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尖叫。
云收雨歇,表示因为秦笛无以为继,却是因为许丹莹已经难承雨露,受不得君恩。秦笛轻轻拭了拭许丹莹的额头,一脸温柔的道:“累了么?”
第五集第239章试试你的身手许丹莹很羞涩地拉住秦笛的手,一脸紧张地望向卧室方向。难怪她会害羞,这里房间的隔音设计是对外不对内的。外面的人肯定听不到自己刚刚那声大叫,可季玉蓉呢?谁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顺着许丹莹的视线,秦笛望了卧室方向一眼,趴在许丹莹耳边低声笑道:“你就放心吧,蓉蓉睡的可死了,根本就没听到!”
许丹莹脸红红地问了秦笛一句道:“你怎么知道?”
秦笛指了指卧室方向道:“不信你自己去听听,房里的呼噜声很响的!”
哪里需要去验证,只要季玉蓉没有听到就好。刚刚消耗了大量体力,许丹莹懒懒的,半点都不想动上一下。听到秦笛这么肯定,她便搂紧秦笛,幸福地道:“搂着你的感觉真好,我要以后每天都抱着你入睡!”
“好啊!”
秦笛随口应了一声,暗自琢磨:看来,要早点拿钱出来买一栋别墅才好。也差不多是时间,让她们几个见见面咯!
睡到半夜,许丹莹就如同霜儿一般,偷偷摸摸的溜回卧室。只不过,她已经成熟的身体,承受力显然要好过霜儿,半点受伤的迹象都没有。
望着许丹莹离去的背影,秦笛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对她实在是太过温柔,早知道她的身体素质那么好,就该多来几次,直到自己爆发才对!
第二天早晨。起地最早地居然是许丹莹。起床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秦笛喊起来,然后去检查沙发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罪证。然后才让秦笛继续睡。她则洗漱了去买早餐。
在吃早餐的时候,秦笛向季玉蓉说了一个问题:“蓉蓉,以后你有时间地话,最好经常陪着莹莹,就算是上班,最好也抽点空出来,到莹莹那里去看一下。我有些事还没解决。我怕那些人还会继续找莹莹的麻烦。”
不用秦笛细说,季玉蓉只是在心里转了一下,便知道秦笛说的是昨天那群混混的事,她无所谓地点头道:“我这边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最好还是早点把那些麻烦解决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经常和那些流氓打交道。上一次见到你,还被人给打了一枪……”
秦笛料不到季玉蓉嘴巴居然这么快,再要给她使眼色,已经是来不及。
许丹莹一脸紧张地望着秦笛,有些着急地道:“阿笛。你什么时候中过枪?
要不要紧?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为什么我没听你说过?”
秦笛瞪了季玉蓉一眼,故作轻松地对许丹莹道:“前一段时间的事啦!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蹭破了点皮。我涂了点生肌散,连医院都没去就好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许丹莹忍不住埋怨秦笛道:“都中枪了。还叫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你没事招惹那些流氓做什么?他们都是有组织的犯罪,咱们惹不起他们的!就算是为了我,你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们好么?”
秦笛不禁一阵头大,若是许丹莹大吵大闹,他还好应付,借机离开,然后处理完清江帮的那群混蛋,再回来负荆请罪都来得及。可许丹莹偏偏使用绵里藏针的功夫。用无限温柔来对付他,这就让他有些穷于应付。
关键时刻,季玉蓉站到了秦笛这边,她轻咳了一声,劝解许丹莹道:“莹莹,阿笛可不只是丽兰公司的前职员那么简单。他还是特勤组的成员之一,身负国家使命。有些事,他是必须做的!”
许丹莹望了望季玉蓉,又望了望秦笛,一向沉着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哀伤的神色。
秦笛经季玉蓉这么一提醒,赶紧从自己地上衣口袋里,取出那本没怎么有机会露脸的证件,放到许丹莹面前道:“就像蓉蓉说的那样,我身负特殊使命。不是我不告诉你,我只是怕你担心。”
看到秦笛像是付钱一样,随随便便就把重要的证件放在许丹莹面前,她不禁望了秦笛一眼,狐疑地道:“如果不是我早就验证过这个证件的真假,我真杯疑你是不是冒充地。特勤组的那些大爷们,从来都是很拽的,像你这么肯合作的,还真是很少见!”
秦笛这会儿恨不得把季玉蓉的小嘴给堵上,也不知道她吃错了什么药,一会儿站在自己这边,一会儿又拆自己的台,搞得秦笛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好在许丹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望了一眼秦笛的证件,都没有打开,便递还到秦笛手里道:“对不起,阿笛,我不该怀疑你地!我只是……只是忍不住……”
昨晚才把自己交给秦笛,许丹莹心里难免会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一听到秦笛有事情瞒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就会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这个时候,她最容易满足,最容易感觉到幸福,同时也最容易感到失落,最容易会怀疑。因为在她来说,她已经把自己所有可以奉献的东西,统统奉献了出去,心里面,难免会把秦笛当作了她的全部。
安静的吃完早饭,秦笛对季玉蓉道:“蓉蓉,我们等一下出去,找个地才,我试试你的搏击能力如何。要是再出现昨天那种情况,我怕你保护不了莹莹,反而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季玉蓉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道:“什么啊!昨天那只是一时失手,我要不是担心你出问题,才不会被那流氓趁机打了一下。”
秦笛笑了笑道:“那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试试你到底有多少尽量!”
季玉蓉虎的一下站起来道:“试试就试试!等一下,你可不要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蓉蓉,碗就别洗啦,咱们回来再洗。走,我们先下去,找个地方,看我怎么教训你的臭老公!”
许丹莹放下碗筷,轻轻推了季玉蓉一把,娇羞地道:“蓉蓉,你胡说个什么啊!谁是谁的老公啦!”
说罢,眼神却情不自禁的飞了秦笛一眼。
季玉蓉有些不是滋味地望了眼神交流的一对男女,酸酸地道:“还不承认!
瞧瞧你们俩的眼神!一个恨不得要把另一个给吞进肚子里,还死不承认!”
许丹莹忍不住把脸埋到季玉蓉怀里,羞涩地推着她道:“哎呀,你就不要说了啦!”
季玉蓉悻悻地摆了摆手道:“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对了,咱们小区里面,好像有一家健身俱乐部。我记得……那家俱乐部里面,好像有一个拳击台。
用来比试,那是再好不过的拉。不如……咱们就在那里比好啦!”
秦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道:“我对这里又不熟,你说哪里就哪里好啦!”
不再收拾碗筷,三人一起走下楼,径自往健身俱乐部走去。途中,许丹莹又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老板,自己要继续跟进丽兰公司的案子,早上就不去报道了。
等到许丹莹放下电话,季玉蓉忍不住又调侃许丹莹道:“我说莹莹,以前你可是从来不迟到、不早退,没有一次请假记录的。怎么,今天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的小莹莹居然要靠撒谎,来争取一点私人时间呢?”
“你这死丫头,有完没完啊?”
许丹莹羞不可抑,忍不住扑到季玉蓉面前,两手一张就往她的胳肢窝里挠痒。
“哈哈哈……不来了!哈哈哈……不行了!”
季玉蓉一边躲,一边笑,却怎么也没办法彻底摆脱许丹莹的魔爪。别看许丹莹打架不在行,挠人却很有一手,只要她想挠别人的痒,还真少有人能不中招。
笑着,闹着,没过多久,一行三人便来到小区内的那家健身俱部。
今天并不是法定休息日,前来健身俱乐部健身的小区居民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十几人,可这十几个,竟然无一例外的都是年轻女性。而且,一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窈窕。如果不是许丹莹提醒,秦笛几乎误会自己是来到了模特公司。
在这个时间,很少有男人回来健身,看到秦笛和两个漂亮女孩走进来,一干正在跳健美操的女人,不由自主的把眼神投向秦笛身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发现秦笛面容比较普通,那些女人们一边腹诽,一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健美操上面。
对于自己不怎么受重视,秦笛早就已经习惯。男人,并不是靠脸蛋吃饭,对于这些女人们的无视,他半点受伤的感觉也没有。
“换衣服吧,我去交钱!”
许丹莹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两套练功服,分布交到秦笛和季玉蓉的手上。
不知许丹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拿给季玉蓉的练功服,是比较东夷式的,而交给秦笛的那套,则有些像是摔跤运动员穿戴的紧身服。
秦笛没有在意这个,穿什么衣服,并不影响他的发挥。如果不是许丹莹已经把衣服丢给他,就算穿着西服格斗,在他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
第五集第240章穿韵律装的猛女们跳韵律操的那些女人,许丹莹就算不去刻意打听,也隐约有些耳闻。这些有闲、有钱,长得又挺漂亮的小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奶牛一族。
为什么是奶牛?那倒不是因为这些女人奶子够大,大到可以和真正的奶牛相媲美。这里面还有一个趣谈。传说出自某成功人士的经典论断,他是这样说的:“出去嫖,不卫生,不干净。这和喝牛奶是一个道理,路边随便买的散奶,总不如自己挤的干净。自己养头奶牛,想什么时候挤,就什么时候挤,天然、健康,决不添加任何防腐剂。”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出来,季玉蓉倒还没什么,她本就是女人,穿的又是比较宽松的练功服,哪怕她再怎么漂亮,也不会吸引跳韵律操的女人。
可秦笛不一样,他是目前整个健身俱乐部唯一的男人,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又穿着一身非常凸显肌肉的紧身衣,对那些闲到脱皮的奶牛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块招蜂引蝶的蜜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
“哇,好强壮!”
一个正在跳韵律操的女人,不经意间看到秦笛换装后的样子,顿时尖叫起来,这下子,她韵律操也不跳了,只顾瞪大了两眼望着秦笛。
在那层薄薄的深蓝色紧身衣下,秦笛的每一块肌肉,仿佛都在跳动,就像是一个个活泼的小老鼠,试图脱衣而出。很少穿这么紧的衣服,秦笛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活动了一下身子,做了做伸展运动,这下,他身上的肌肉,凸显得益发厉害。
“哇!真的唉!真的!我猜。他在床上,一定非常厉害!”
另一个身穿红色韵律装的女人,也停下了动作,随声附和着。
“啧啧啧,瞧这身肌肉。比画报上老外的还过瘾!摸起来,一定很有手感……啊,不行啦,我要流水啦……”
又一个穿黑色韵律裤,黄色束胸地女人,两眼直勾勾的望着秦笛,一手抚胸,一手按着下腹。满嘴的胡说八道。
这时,她旁边一个头上戴着发箍的短发女人笑骂道:“晓颖,你这骚货又在发浪!上个星期你不是找了个小狼狗么?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黄色束胸女人“嘁”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别提啦!就那小子。长得倒还凑合,身高也不错,有一米八五,可在床上,就是一个快枪手!五分钟,就他妈玩完!要不是他舌功还凑合。我早就跟他拜拜啦!”
叫晓颖的黄色束胸女人这一把话题引向淫荡,接下来,其他人地韵律操也都不跳了,一个个都望着秦笛这边,指指点点,尽捡些不堪入耳的说。
季玉蓉柳眉一竖,捋起衣袖,就准备冲过去教训那些女人。结果却被许丹莹一把拉住,小声在她耳边埋怨了一句:“蓉蓉,你想干嘛啊?”
季玉蓉两眼一瞪,指了指那些嚣张的女人,又指了指秦笛道:“她们在说些什么,难道你没听到?我想干嘛?我想教训她们!你别拉着我!我早就看这些女人不顺眼啦!简直丢尽了女人的脸!”
许丹莹无奈地望着季玉蓉,叹了口气道:“蓉蓉,你就不能冷静一点么?如果你教训了她们,你的警察工作,到底还想不想干啦?”
季玉蓉捏了捏拳头,恨恨地甩开许丹莹道:“好了啦,我不去!哪天我不想干警察了,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们不可!哼!”
秦笛也没料到,自己换一身紧身衣,居然会招惹那么多议论。平也没见自己那么受欢迎,感情练出一身肌肉,还有吸引异性的功效。
回头扫了那边一眼,秦笛便收回了目光,若是平时看到那些漂亮女人聚集在一起,或许秦笛还会盯上两眼。可有季玉蓉和许丹莹在旁边衬托着,对比太过明显,有鹤在旁边,谁也不会跑去和鸡搭讪。
“准备好了没有?好了就上擂台!”
秦笛当先走到拳台边上,拉开缰绳钻了进去。
“吓!还挺酷!”
“酷了好,我就喜欢酷男!他比较适合我……”
“省省吧,就你那搓衣板身材,看了就没兴趣,还是我比较适合他,我奶大,公告上都在说母乳喂养好,你们就别跟我争了!”……季玉蓉实在无法忍受身后的一群苍蝇,发了疯似的冲到擂台上,她现在迫切地需要点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她的脑子一定会立刻炸开。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开始!”
秦笛刚刚已经活动了一下,随时可以出手。
季玉蓉满脸怒容,猛地一摇头道:“不用啦,现在就可以开始!我动手啦!”
说罢,她一拳砸出去,直攻秦笛面门。
一看到季玉蓉出手地姿势,秦笛就不禁暗自摇头,他立住不动,一抬左手,“啪”地一下把季玉蓉的拳头给挡到一边,嘴上说道:“你出拳力道不足,单纯地依靠肘关节曲伸的力量,打出的力气怕是打不晕一只鸡!记住,拳打三分,脚踢七分。拳头的力气,主要依靠腰部的力量,多向腰部借力!”
季玉蓉第一拳就被秦笛挡开,耳朵里还听着他的教训,当下心头更是不爽,迅速收回拳头,猛地抬起左脚就是一记侧踢。
秦笛微微一蹲,然后向上猛地一顶,用肩部把季玉蓉的力气卸掉,多余的力气还把季玉蓉震的一个趔趄。
“这一脚还有点意思,不过你踢的太高,支撑脚重心就不太稳,很容易被人打倒。以后记住,出手的时候,不要太实,一定要留一两分劲。万一不对,你还能收回来。”
秦笛刚赞了季玉蓉一句,不等她高兴一下,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季玉蓉的不足。
“腰部!腰部!腰部……”
季玉蓉心火益发旺盛,两拳频频击出,有如捣蒜一般,狠狠砸向秦笛。
“力量倒是有了,可还是打的太实!”
秦笛倒是真心想指点季玉蓉,毕竟他不能常在许丹莹身边,许丹莹地安全,还要靠她。
季玉蓉一通急攻,没能拿下秦笛,她自己倒是累得不轻。
“嘿!帅哥,不要光是躲啊!你倒是出手啊,把那娘们干趴下!”
不知道是哪一个跳韵律操的女人,猴急的叫嚷着,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秦笛的拉拉队。
那女人的声音既尖又响,季玉蓉听到之后,心火更是旺盛,又改用脚狂踢秦笛,嘴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臭流氓,到处沾花惹草不说,连那些骚货你也要!
看我不踢死你!我踢死你!踢死……”
秦笛心思根本就没落在那些韵律操女人身上,听到季玉蓉的这通埋怨,他只能摇头,用手封住季玉蓉的攻击,然后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就算喜欢你,也不可能去喜欢那些庸谷脂粉啊!”
季玉蓉浑身一震,再次打出来的拳头,速度上面不由得缓了一缓!
“谁要你喜欢?你去喜欢那些坏女人算啦!哼!昨天晚上,居然那么大声……”
前面季玉蓉倒是吼的理直气壮,可吼到后面,声音却越吼越小,几乎细不可闻。
秦笛听觉很好,季玉蓉的念叨,一只不落的全都被他收进了耳朵里。他不但不紧张,嘴角还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心道:“有反应才正常,蓉蓉,你可是逃不出我的掌心咯!”
“蓉蓉,你怎么回事?拳头越大越没力气!我可还指望你保护莹莹呢!万一面对匪徒,就你这勉强能拍死蚊子的手劲,我能放心把莹莹交给你么?”
表面上,秦笛却一本正经的继续教训着季玉蓉。
听到莹莹这两个宇,季玉蓉不禁扭头望了许丹莹一眼。
“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你往那面看什么?那边有你的对手么?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听我说?”
秦笛一下格开季玉蓉软弱无力的拳头,反手把她的胳膊缠住,然后往她肩膀上一扣,便制住了季玉蓉。
季玉蓉没想到秦笛会当真用力,扭着自己胳膊的两手,简直就像是一对铁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个女人,而又任何的怜悯。
“哎呀!你就不能轻点!”
季玉蓉回过头去,狠狠的剜了秦笛一眼。
秦笛嗤笑了一下道:“轻点?你认为那些歹徒会对你轻点,还是会对莹莹轻点?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混进警察队伍的!擒拿学的不精不说,就连军体拳也没什么杀伤力。几乎就是一副花架子!”
“阿笛!”
许丹莹站在擂台下面有些听不过去,忍不住喊住了秦笛,有些埋怨地道:“你不要这么说蓉蓉,其实她打得挺好的。只是你太厉害,所以才会觉得她很不济事。在警局里面,蓉蓉一直是散打功夫最出色的女警!”
秦笛探头望了望季玉蓉,见她眼角含泪,却强忍住没有掉下来,这才觉得,自己似乎的确有些过了。季玉蓉毕竟是个女孩子,自己可能真是苛求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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