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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笛。你先别发火,先听我说,好么?”
秦笛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道:“你让我听你说什么?听你们是如何成功的在我身上安放追踪设备。而我却一无所知么?”
这一刻,他的声音突然让女人们觉得很冷。
“是不是在帮我换衣服的时候,动的手脚?”
不知为什么,秦笛忽然觉得有些意兴索然。当白己所爱的人,仗着自己对她们的信任,对她们的宠爱,做出伤害这种信任,践踏这种宠爱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心里空落落的,无法抑制的酸楚。也像是暴风前夜一般,在拼命的积蓄着力量,一旦自己心房一开,只怕那无尽的悲伤。会让自己窒息而死吧!
秦笛的语调忽然变的正常起来。女人们不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轻松,反倒更加揪心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是真的生气了么?还是他想要放弃我们?”
“看来,我们这一次,真的让他伤心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群漂漂亮亮的美丽的女人,全都默不作声。她们或扯着衣角,或轻蹙娥眉,或泫然欲泣,或满脸愧色,似乎都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着,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平息秦笛心头的怒火。
作为主动站出来,似乎也是本次事件主事人的苏柔,不得不主动承担秦笛的正面怒火,抢前一步,低声应道:“对不起阿笛。这都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哈……好!真是好啊!”
眼晴从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身上扫过,秦笛目光始终如一,心里却不自觉的涌出一抹淡淡的欣慰。香姐不在。霜儿、雪儿不在,嫣儿不在,雨菲也不在!只要她们都不在,便是这里所有的女人,都背叛了我,那又如何?
脑子里闪出这么极端的想法。似乎有太过之嫌。只是秦笛却又自己的考虑,若是仔细计较一番。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前的众多女人里面,之所以聚集在秦笛的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的目的,像香姐那么单纯。她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世俗理由。仅仅只是为爱。才陪伴在他的身边。
“告诉我。香姐她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嫣儿呢?又在哪里?”
听到秦笛的询问。苏柔脸色变的惨白一片,她以为联合了诸多姐妹,就算没有白兰香和韩嫣这些不合作的女人在里面,秦笛始终会不得不顾忌一些的。
可现实竟然如此地惭愧,他……他竟然像是要完全抛弃这里的所人似的!
勉强紧握着心头最后一丝希望。苏柔颤声答道:“香姐她……”
“我在这里!”
房门在这一刻被人从外面被打开,一身米黄色衣裙的白兰香俏生生的站在哪里。被外面带进来的风一吹,衣服飘飞之下。恍若月宫仙子一般。
“嘻嘻,哥哥。我们在这里哟!是不是有想我们呢?”
“哥哥,你在找我们吗?都是苏柔姐姐啦。非说什么你会从上山道上过来,让我们拾你一个惊喜。结果人家却白等了半天呢!”
“爸爸!爸爸!你回来啦?玲陇想死你了呢!”
先后从白兰香身后闪出的两大一小三个小女生,嘴里像是机关枪似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扫射。成功吸引了秦笛的全部注意力。
尤其是水玲珑,也不管秦笛现在的这副似乎是多么的陌生,直接就冲了过来,跳到他的身上、还拿自己的小脸蛋,拼命的往他脸上蹭。
先前因为自己的信任被人伤害。被素笛刻意制造出来地那些几近凝滞的压抑气氛。也随之碎成了一片又一片,轻轻的随风而去。
“玲珑乖,小心别蹭脸上油彩!对了……好像我才只是一天没有陪你吧,哪里有很久啊?再说,你早上像个小懒猪似的,怎么叫都不肯起来,就算我想陪你,也没有办法呀!要不然,早上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啊!”
轻轻躲过水玲珑的小脸,秦笛如是说道。
水玲珑嘻嘻一笑,两只眼晴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人家才不怕咧!人家最喜欢爸爸身上的味道啦!就这样缩在你怀里,人家真的好安心呢!”
说着,便不再打理秦笛,就那么蜷缩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之后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雪儿和霜儿一脸羡慕的望着水玲珑,如果她们也像水玲珑这般娇小,此刻怕是也像她一般。甜蜜的睡在亲爱的哥哥怀里吧?
秦笛的眼晴落在她们身上,给了她们一人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后便赶紧望向白兰香。当他在她的身旁,看到韩嫣和苗雨菲两人之后,心一直悬着的那个疑问,才轻轻的放了下来。
“香姐,嫣儿和雨菲是去保护你们的么?”
听到秦笛的疑问,白兰香轻轻笑了一下,道:“是啊!只是在山下迎你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大事。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本来没给她们打抬呼。谁知道,这两个丫头一听说我带着几个小妮子下山了,立刻便跟在我后面追了过来。
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小路上等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聊天太过投入,居然没看到你的车子。后来接到如烟的电话。我们才知道你已径回来了……”
“水如烟么?”
秦笛心头一动,暗自点头的同时。另一个疑惑,也有了答素。他一直在奇怪。
以他的灵敏感应,哪怕追踪器放的再怎么隐蔽。他都应该找的出来的。可若是这件事里面,有了水如烟的参与,她的水系异能,在追踪器上使上一些手段,瞒过自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阿笛。这次是我错了!”
苏柔强忍着心头的刺痛,不让自己滴下眼泪,她让自己倔强的望着秦笛道:“我不该辜负你的信任。在你地身上使手段。没错,最初提议想看看你在做什么的是我。怂恿姐妹们一起观看的是我。支开香姐的是我。最后联合姐妹们一起对你发难的……也是我!”
“如果你想惩罚的话,就惩罚我一个人吧!哪怕……哪怕是你从此不要我。
我也毫无怨言!”
说出这句括地时候。苏柔本以为自己的坚强,足够抵挡泪水的侵袭。可她却忽略了感情的非理性因素,那痛到心脏都要麻痹掉的感觉。让她知道。有些话说出来。真的可以很难过!
“苏姐姐。你何必为我受过?”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一道若隐若现地身影,突然在大厅里出现水如烟鬼魅一般。先是从空无一物地地方晃出一道几乎可以被风吹散的幽影。然后慢慢的实质化,像是扭曲的镜面似的。一点一点的被拉直。最后变成活人地模样。
“秦笛,实话告诉你,是我看你不顺眼。在无意中听到苏姐姐的感慨之后,告诉她我有办法追踪到你地一举一动。这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说到这里,水如烟不忍的望了苏柔一眼,道:“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根本就不应该告诉你!可惜苏姐姐还是太过心软,要不然,你根就不可能知道!”
秦笛很平静的笑了一笑,道:“你以为,你自己跳出来说这么两句。我便会相信么?”
水如烟闻言脸色猛的一变。怒道:“你不相信x如何?事实就是事实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到底怎么想么?哼!”
苏柔脸色早已变的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了半丝血色,此刻听到水如烟这番话,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解释下去。
“阿笛,我知道地……你其实早就对我有成见。你不喜欢女人有太多心机,尤其是不喜欢女人把心机用在家庭里面。这些……我都知道,也一直都在压制自己的这些天性。可我。到底是一个喜欢玩弄心机的人。就算这件事个天不发生,以后终归也是会发生的!”
“你没错。从头到尾都没错。错的……只是我一个!对不起。众位姐妹,对不起,香姐。对不起……阿笛!我想……可能只有我的离开,让你消去怒火……”
说到最后。苏柔己是泣不成声。可她却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这才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
白兰香踏前一步。正正挡着苏柔离开的方向。微皱了眉头道:“妹子,你这是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离开的话?你有不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不就是偷看了他一天么?他以前也偷看我们洗澡来着。我们什么时候怪罪过他了?”
“香姐。你怎么扯到这事上来……”
秦笛一脸尴尬的望着白兰香,“这又不是一码事。”
白兰香微哼了一声,道:“怎么就不是码事?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码事!许你偷看我们女儿家清清白白的身子,就不许我们偷看你一下?再说,是你说某些事情没有解决,我们不可以独自外出。我们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又不喜欢打麻将,除了谈谈你,还能有什么娱乐?”
“放个追踪器在你身上(原文什么,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人在哪里再说,我们又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隐私。就是想看看大月氏王国的女王到底长什么样,你的丈母娘对我们又是什么态度罢了。关心下女儿家的切身利益,难道也是不该的么?”
被白兰香这么一说。秦笛反倒觉得自己理亏起来。是啊……让一群身心俱都系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聚在一起,呆在这个封闭的地方。连别墅都不能轻易离开。
不让她们找点事做本来就很不人道!
仔细一想,秦笛才发觉,还真是他欠考虑了。或者说……他太过自私了点,每次都提醒自己多关心女人们一点,可每每总在不经意间,伤害着这些爱他的女人!
“柔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秦笛一个闪身,便来到苏柔身边,他那手中的水玲珑交到白兰香手上。,轻捏住苏柔的柔夷。
被秦笛捏住的那双小手。是那么的冰谅,冷的就像她那冰封了的脆弱心灵。
听到秦笛真挚的道歉之语,苏柔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让那懦弱的泪水滚下眼眶,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但没能微笑着对秦笛说没关系,反倒扑到他的身上,一边拼命敲着他的胸口。一边嚎啕大哭:“哇……人家刚刚都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人家的心都快要被你弄碎了!你混蛋!混蛋!大混蛋!你知不知道。
人家刚刚连想死的人都有了!”
苏柔开了头,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搅着责任:“对不起。阿笛。其实人家也有错的。柔姐一个人抗了所有责难对她一点都不公平,你真要罚,也罚人家吧!”
“是啊。人家也有份的!
“人家也有错……”
莺莺燕燕们全都哭出声来,秦笛还真是有些无力招架。无可奈何下。他只好提起丹田一口气,大喝道:“住口!”
被秦笛这么一下。好不容易把心头的恐惧情绪发泄出来的女人们立时又吓得禁若寒蝉。
秦笛暗自苦笑了一声,知道今天自己的表现,固然树立了自己的威严。却也让她们对自己多了一点点畏惧。拂去心头的不安,他故作威严的道:“你们肯定一个都跑不掉,今天老爷要脱掉你们所有人的裤子,挨个打屁股!”
“雪儿、霜儿,不许跑,你们也要打!”
第十集第502章绝不对你使坏“呀,快跑!快跑!色狼要使坏啦!”
不等秦笛有所行动,女人们一个人作鸟兽散,顷刻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夫妻没有隔夜仇,说开了,心中不会留下半点芥蒂。若是埋在心头,说不得反倒成了祸害,隔三差五的在心里泛起波澜,破坏整个家庭的和睦。
是夜,上演完笑泪交织欢喜剧的秦公馆,紧接着又上演了一场限制级戏码。
个中旖旎香艳之处,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
有道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账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和爱人们经历了这番大悲大喜,无论是女人们,还是秦笛,都迫切的需要一次激烈的恩爱,来消解心头郁结的心情。
只有灵与肉的完美统一,才能让生出罅隙的情人们,彻底弥合出现的那道裂缝。
今夜是属于苏柔的,也是属于秦笛的。说起来,这次应该还是秦笛第一次和苏柔单独在一起。以前每一次和她在一起,他的身边总是还有别的女人。
而这一次,因为苏柔主动揽责的特别表现,打动了秦家的所有女人。她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悄悄离开,只留下她一个人和秦笛相处。这一举动,毫无疑问是在表示,她们集体认可了苏柔的全新地位。
难得单独和秦笛在一起,苏柔居然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前一刻停留在秦笛怀里的时候,她还娇嗔阵阵,使出浑身解数,挥舞着粉拳在秦笛身上舒解自己的紧张、困苦、懊恼以及让人寒到骨子里的后怕。这一刻从爱人怀里出来,突然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和秦笛独处。之前地挥洒自如顷刻之间化为乌有,留下的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秦笛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大厅,上前一步,笑着对苏柔道:“她们都走了,可就只有你一个人陪我吃饭了呢。”
此刻的苏柔和拉紧的弓弦都有一拼,被秦笛迫近了一步,想也不想立即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苏柔的表情如此有趣,惹得秦笛愈发想笑。他耸了耸肩膀,指着满桌饭菜道:“没什么啊。就是想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啊。你那么害怕做什么?难道是在担心我打你屁股?”
被秦笛用言语一激,脑子本就混沌一片的苏柔顿时上了他的恶当,想也不想便反驳道:“谁怕了?我怎么可能会怕你打我屁……那里!”
方要口吐“屁股”二字,险险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些不雅,苏柔赶紧改口,为了助长声势。掩饰自己地尴尬,她还补充了一句:“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不怕你有信心,就怕你不接招!秦笛两眼充满了笑意,不再凑向苏柔。反倒转过身去,大步来到餐桌前,往主位上一坐,随后便扭头向她望去:“来不来?”
做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柔便想问出这句话。话到嘴边上。却被她咽了回去,只用那水波荡漾地双眸望着秦笛,怯生生的不肯说话。
犹豫了半晌。也不见那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坏家伙说话,反倒见他摸起一双筷子,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苏柔终究忍耐不住,望着秦笛小声警告道:“你可不许对人家使坏!”
“不许?”
秦笛夹着花生米的筷子不自觉的松开一道缝隙,让那滑溜溜地红色颗粒落回盘子里。索性他干脆把筷子放在盘子上,笑吟吟的望着苏柔道:“既然你不许,那我便不对你使坏就是。我只会……对你使好!”
听到秦笛口称“不使坏”苏柔紧绷的神经立刻一松,以至于秦笛后面很是值得玩味的那句“使好”完全没有被她听进耳朵里。
神情放松地苏柔轻移莲步,挪到秦笛旁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还没摸到碗筷,便见秦笛皱着眉头横了她一眼,道:“坐那么远干嘛?”
“很远么?”
苏柔左右望了望,只是隔着一把椅子,哪里算得上远呢?
不等她细细思量,那恶人便拈上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在嘴里咬碎,随便不容置疑的发号施令道:“坐过来!”
意识到自己只要坐过去,肯定会有特别的故事发生,苏柔的心情不自觉的再次紧张起来。血流加速之下,她地面颊很快变成了粉红色。
“你答应过人家的……可不能对人家使坏……”
“不要跟我讲条件!”
秦笛放下筷子,两眼深深的望着苏柔,语气里满是不容辩驳地霸道。
苏柔瘪了小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走前两步,拉开秦笛身旁的椅子,正要坐下,却被秦笛一把夺过椅子,甩到一旁。
“我是让你坐在这里!”
秦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笑容,竟是如此的可恶。
苏柔咬着粉嫩嫩的下唇,那诱人的地方,甚至在压力下变的青白,可见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紧张。
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都已经跟那坏蛋恩爱了多次,甚至连群匹的混乱场面都已经经历过了,为何单独和他相处,自己居然还会如此的紧张。
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在你自以为已经逐渐习惯那种温情的时候,却偏偏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一次激情燃烧的刺激。
“怎么,不听话么?如果不听话的话……”
不等秦笛邪笑着把话说完,苏柔便娇呼了一声:“听话!人家听话还不行么!”
粉腮酡红的她,一步步,一点点,缓缓挪到他的身旁,贴着他的胸膛,慢慢坐上他的大腿。在和他肌肤相贴的那一瞬,一股几欲让人痉挛的热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险险没让她瘫在秦笛怀里。
“算你乖巧!”
对于苏柔的这番举动,秦笛相当的满意。
“帮我夹菜!”
秦笛显然是扮恶人上瘾了都,轻轻拍了一记怀中玉人的粉臀,不理她身如触电的打着摆子,不管她欲语还羞,丢给自己的白眼,又下了一个得寸进尺的命令。
“阿笛……”
一声娇嗔,直欲令人筋骨酥软,浑身轻上几两肉,其中缠绵悱侧之处,若不亲自经历,实在难以用语言细表。苏柔手挽秦笛臂膀,以高耸酥胸为武器,频频摩擦那恶人,试图让他收回成命。
眼瞅着扮英烈红颜无效,苏柔这小娘皮立时换了手段,改施以柔媚攻势,个中妖媚处,竟是不弱于妖娆有木的公主殿下。
“夹菜!”
秦笛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的摆着一副很遭雷劈的清淡模样,仍旧坚持先前的要求。
苏柔不过是担心秦笛会得寸进尺罢了,原来也没打算在这小问题上,和秦笛多做纠缠。眼见得无功而返,索性也就不再多说,轻轻夹了一箸深青色的辣椒,便递到秦笛面前。
“用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笛再次淡淡甩出一句两个字组成的词汇。似乎这样说话,非常配他现在这副人形避雷针表情似的。
苏柔并不知道,秦笛只顾着保持自己的表情和气势,压根就没看她夹的是什么。小妮子这下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愁眉苦脸的望着筷子上面那夹明显很辣的青辣,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
秦笛拉长了声音,也不去看苏柔,只是用这一个字,便很轻易的表达出了自己有多不满。
苏柔轻轻一颤,心一横,眼一闭,把青椒放进嘴里,也不敢去嚼,迅速的寻着秦笛的嘴唇,一下子就贴了上去。
“嗯……爽啊!爽到家了!”
被苏柔亲吻着渡过食物的一瞬,秦笛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打开,神清气爽到无以复加,差点没脚踏祥云,头冒青烟,直接升仙!
却不料,他光顾着舒爽了,浑然没在意苏柔渡过来的是什么食物,大嚼特嚼了两下,才被口腔里迅速滋生的火速麻痹感唤回到现实中来。
“嘶……”
秦笛暗自吸了口凉气,往怀里一瞅,却见那娇媚可人的小妮子正憋着笑意,拼命耸肩,一张小脸正因为压抑笑容,胀得都快发紫了都!
“好你个小蹄子,看我怎么治你!”
秦笛眼珠往桌面上一扫,立刻计上心来,他下巴往中间位置仰了一下,道:“给我夹一块寿司来!”
寿司这食物,不消说,定然是齐云露准备的。这小妮子好这一口不说,还精于制作。不过这饭粒可是要用醋炒出来才能用,耽搁的时间那是着实不少,为了自己,她这般用心,若是不尝一下,实在说不过去。秦笛心里转着念头,口上便吩咐起苏柔来。
苏柔应了一声,夹起一块寿司,正要放进嘴里,却听秦笛道:“蘸点芥末,这玩意不加芥末,完全没味道!”
登时,苏柔傻了眼。前一刻,青椒她可以用含的方式,乘秦笛不备,祸水东引。这芥末可是入口即溶,三秒钟呛鼻的极品!再要放进嘴里,也不是要……第十集第503章夹心棒棒糖一想到芥末入口的难受劲,苏柔一边咽着顺顺当当,一边可怜巴巴的望着泰笛:“阿笛……人家吃芥末会长小红疙瘩,可不可以人家先喂你寿司,再用筷子蘸一点点喂你芥末?”
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娥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不知为何,面对颦眉扮出一副可怜相的苏柔,泰笛想到了这道诗。
深闺美妇的幽怨,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看到,也会百炬金刚尽作绕指柔,更何况是爱着她的人?
“不想吃芥末是吧?”
泰笛勉强忍着笑,淡淡望了苏柔一眼。
苏柔感觉到了逃避惩罚的希望,拼命的点着小脑袋,还不停的眨着眼睫毛,似乎是这样做能让自己变得更具魅力一些,进而加大这一希望。
泰笛眼中的笑意更浓,他微微挑了挑眉头,道:“这样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那瓶二锅头。
顺着泰笛的目光只是望了一眼,刚刚露出些许笑意的苏柔,顿时又拥有一张苦瓜脸。
“阿笛……可不可以只喝红酒啊?”
明白泰笛的意思,是让自己口对口喂酒。苏柔微怯意的望着泰笛,想要打个商量。
“红酒??涩涩的,有什么好喝的?不如白酒喝着甘甜、爽口。”
促狭的堵住了苏柔地话头,泰笛眼中的笑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可是……白酒也很辣啊!”
苏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拿过杯子和酒瓶。“要不然……要不然人家况一点红酒好不好?这样一来,会比较不那么难喝!”
听到苏柔这一提议。泰笛下意识地涌上一个念头:“混酒?”
给了苏柔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泰笛笑着问道:“你确定?”
开玩笑,红酒本来就胜在后劲绵长,的白酒混合之后,不但容易上脸,还很容易醉酒。以泰笛的酒菜量,当然是不怕的。可这酒却是要先过苏柔这美人之口的。她就不怕……苏柔很肯定且很坚决的点着头,道:“没错!”
“那好,我们便开始……吧……”
随着泰笛语气趋向于暧昧。苏柔的小脸,尚未饮酒,已是酡红一片。
白色地二锅头,倒进酒杯里,和矿泉水没什么两样。只是那高粱酒特有的香气,尚末入口,已是让人沉醉。这时,苏柔又启开一瓶红酒,倾出玫瑰色的液体,缓缓注入酒杯。
为了尽量降低白酒入口时地辛辣口感,苏柔乘着泰笛没注意。倒出两倍于白酒的红酒入杯。她满以为,这样做,含在嘴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殊不知……倒完酒。苏柔轻轻摇了摇杯子,让白酒和红酒充分混合了那么一下,正要饮入口中,却被泰笛拦了下来:“倒点味精进去,味道会更好!”
“放味精?那岂不是会很鲜?”
苏柔不知其中奥妙,自然大为奇怪。
却见泰笛神秘一笑,道:“倒进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苏柔眨了眨眼睛,又追问了两遍,泰笛却始终摇头以对。没奈何,最后她只好走进厨房,取了一包刚刚开了口子地味精回来。
“放多少?”
“我来放!”
泰笛从苏柔手中接过味精,倾了大约三十克进去,然后把酒杯交到苏柔手里,很邪恶的笑道:“来吧,尝尝味道!”
苏柔直觉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只是她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不妥。于是,便不再去想,直接端起了酒杯,含了一口在嘴里,随后凑向泰笛。
微带着凉意的混合酒液,甫一入口,苏柔便觉学身毛孔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仿佛感到口中的液体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迅速攻占她全部的味蕾,那混合着红酒的柔和、圆润,白酒的辛辣、甘冽,居然在同一时间被她的味蕾感知。
不知是不是味精的中和作用,苏柔第一次发觉,白酒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喝地。
一时不察之下,这第一口酒菜,她竟然没能送进泰笛口中,而是被她无意之间吞了下去。
有些赧颜的望了泰笛一眼,苏柔道:“阿笛,对不起,我一不小心吞下去了呢!”
泰笛嘿嘿一笑,轻轻摇头道:“吞一口不要紧,小心不要喝太多哦!这酒,对你来说可能会很烈哦!”
苏柔初尝异味,正觉这酒好喝来着,哪里会相信泰笛这番话,她又含了一口进去,先吞下去小半口,这才含了剩下的一半,渡到泰笛口中。
唇与唇相触,舌与舌相接,仿佛是干柴碰到烈火,如同烈火擦上干柴。酒液混着唾液粘连在一起,欲望裹着春意匍匐向前。
此时此刻,泰笛满心地愉悦,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酒是好酒,可再好地酒,若无美人相伴,自然少了很多滋味。现在有美人相伴不说,还宏观世界病人唇舌为杯,佐琼浆玉液为菜,这一口下肚,那自然是管叫鸳鸯生妒,天上神仙称羡。
越是美好的滋味,越是不能一口享尽了。泰笛浅尝着而止,收回舌头,轻轻推了苏柔一把。熟料二两酒下肚,又和泰笛痴缠了片刻,此时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心头的欲望,死死缠着泰笛,说什么也不愿意后退。
泰笛无法又和苏柔纠缠了片刻,最后轻轻在她舌头上咬了一下,让她吃痛,这才让她稍复神智,清醒过来。
苏柔祖籍清醒之后,意识到是自己主动纠缠泰笛,一张粉嫩嫩的小脸,立刻红了个通透,那小模样,似乎恨不得地上有个大洞,她好钻进去似的。
若是搁在平日,苏柔也是有些酒量的,可这添加了味精这一辅助剂的混合酒,让她的酒量直线下降,保持神智清醒的时间也比正常情况下短了不少。
只见她才清醒没多久,便又不自觉的端起了酒杯,含了满满一大口,就说要转向泰笛的时候,喉管一时没能关住,竟又被她自己给吞了进去。
再一口酒下肚,苏柔的小脸已经不是被羞红的了,而是换上了醉酒时的酡红。
若是再任由她继续喝下去,接下来的场面,可就有些不堪收拾了。泰笛连忙揽过苏柔,不着痕迹的挡下了她再喝一口的动作,轻轻一笑道:“乖柔儿,酒咱们不喝了,还是吃菜的好!”
混合酒本就刺激神经,让人变得兴奋。再加上味精这一催化剂,很容易让人春情荡漾,做出许多平时不敢做的举动。
泰笛心中自然不能没有顾虑,这还审在客厅里面,若是被其他夫人们看到指不定怀疑他做了什么呢!
苏柔几杯酒下肚,却是变得执拗起来。一时媚眼如丝,娇颜如花,吃吃的笑着道:“人家都还没喝够呢,怎么可以不喝呢?不嘛……人家还要喝!人爱要吃奶奶……”
泰笛听了前面几句,表情倒还镇定,可听了最后一句,屁股上顿时像是着了火似的,差点没跳起来。
“柔儿你想吃奶是吧?那好,我去厨房给你拿牛奶!”
泰笛背脊很是有些发寒,不着痕迹的护住了胸前两点,腆着脸跟苏柔商量。
醉酒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劝服的。就见苏柔杏眼一眯,吃吃笑着就和泰笛来了个脸对脸,她像是一团棉花似的,倒在泰笛身上,贴着他的耳朵,腻声道:“人家不要喝牛奶,人家要喝阿笛的人奶!”
泰笛浑身发紧不说,还要应付显然是在撒酒疯的苏柔,一时头大之下,只好道:“柔儿乖,我这里是挤不出奶的,要不然,你喝自己的,好不好?”
说着,他捉着苏柔的小手,按在她自己的酥胸上,道:“你看,你这里那么大,那么软,肯定奶水很足!你再看我这里,既是干瘪,又没有弹性,肯定没什么奶水啦!”
苏柔被泰笛这么一绕,酒意上涌之下,一时还真没转过弯儿来:“是哦……我自己就有很多奶水哦!那好,我喝自己的!”
口中这么说着,苏柔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泰笛脸上又是微汗,他赶紧捉住苏柔的一对小手道:“柔儿乖,先吃了饭,咱们再喝奶,好不好啊?咱们到房里去喝,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苏柔撇了撇小嘴,道:“才不呢!到了房时在,你肯定要跟人家抢着喝!阿笛最赖了,经常偷吃人家的奶奶!”
“……”
泰笛好一阵无语,半晌才道:“我保证不喝你的,还不行吗?”
苏柔斜眼看着泰笛,嘻嘻一阵娇笑,道:“阿笛你好笨呀!人家怎么会不给你喝呢?只要你肯跟人家交换,人家才不会和你计较呢!”
“交换,我拿什么跟你交换啊?”
泰笛好一阵狐疑。
苏柔又是吃吃一阵娇笑,小手摸上他的裤腰,在他汗毛都要竖起来的时候,摸上了他的要害,道:“你要给人家吃夹心棒棒糖才可以!”
第十集第504章苏柔发姣“夹心……还棒棒糖?”
泰笛狠狠咽了一记口水,浑身上下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可不可以只吸,不咬?”
“咯咯……”
苏柔好一阵娇笑,脸上红晕遍布,春意昂然。“你好坏哦!”
泰笛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的陪笑了两声,心道:“难道让你咬才算不坏?那样的话,我宁肯坏一点!开玩笑,我这又不是一次性纸杯,用完就丢的!”
红晕上脸的苏柔忽然用一种很温柔和声音对泰笛道:“阿笛……你吃饭,我吃棒棒糖,我们各吃各的,互不打搅,好不好?”
“咕嘟!”
这样也可以啊?泰笛很是怀疑自己的听觉,忍不住大声的咽了一口口水。
得不到泰笛的回答,苏柔也不关键,只是笑容满脸的,自顾自从泰笛怀里滑了下去,然后,她很主动的,帮忙泰笛解去了身上的束缚。
“这样恐怕不好吧?”
泰笛以前也不是没和苏柔一起喝过酒,只是她大都浅尝而止,也确实没有喝过白酒。所以苏柔这般表现令他意外之余,还感到了几分异样的刺激。
苏柔大笑了几声,很妩媚的甩给泰笛一个眼神,然后道:“没关系,出了事……我负责!”
“咦?”
听到这句话,泰笛有种异样的熟悉感,只是他没有太多精神去想,因为,苏柔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掏出了他的棒棒糖,开始了第一步的作业。
“糖纸还真是厚呢!”
苏柔很是有些不满的翻开他地表皮,动作稍显粗鲁的往下推搡。
泰笛表情很?宓陌滴?丝诹蛊?C闱勘3挚酥频溃骸扒岬悖?岬悖?⌒谋鹂雌屏颂侵剑
没办法。要害握在人手,腰杆子自然无法直起来。
苏柔吃吃一笑,甩给泰笛一个妖媚地眼神,道:“安啦!人家不会那么不小心的!”
说罢,便低下头去,伸出粉嫩嫩的香舌,想要一尝异味。
若是不见到苏柔这个笑容。泰笛心里还宄过一些,被她的么一笑,那四颗闪亮的门牙。险些晃花了他的眼睛。一想到那四颗门牙上下一合,“喀嚓”一下……泰笛便再也没了吃饭的兴致。他胡乱夹了些热量充足,容易吃饱的东西吃了,然后便把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苏柔地身上。
“只要她稍有半点下嘴咬的意思,我便抢在她的前面撤退!”
心中打着这个主意,泰笛地精力便开始前所未有的集中起来。不知是不是他有意无意中,给了大脑让要害部位更加坚硬地暗示,被苏柔握在手里的小东西,立刻便像是穿了防弹盔甲一般,硬的简直要爆开。
泰笛吃东西的动作很快。他都已经用餐完毕,苏柔也不过才刚刚两手捧着他的要害,凑到近前。都还没来得及含进嘴里。
可惜醉酒的人尽管血液循环很快,神经变得敏感,反应却慢了许多。所以,即便苏柔察觉到手中的夹心棒棒糖变热、变硬了许多,她却没有查看的意思。而是伸出了小舌头,继续她地林间作业。
苏柔只是稍稍舔了一下,泰笛都还没来得及感觉她的小舌头有多滑腻,便被她张开的小嘴巴,含下了顶端。
“唔~唔~”印象中地棒棒糖,和实际的尺寸有些不相符,以致苏柔才只是含了个硕端,便有撑到了地错觉,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醉酒之后,在这方面,苏柔居然变得很有办法起来,她“哼嗯……”
了一声,便开始放松面部肌肉,尽量记自己的口腔长大,没过我久,便逐渐适应了下来。
泰笛紧张的盯着苏柔的一举一动,不肯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细节。只是这么做法,在明显应该享受的时间里,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一连日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潮水般传递过来的快感。另一边,却是自虐似的用理智克制自己的行为,务必忘记快感,集中全部精力盯牢苏柔。
痛并快乐着,这便是泰笛此刻的真实写照!
“呼!”
含到一半,苏柔便把棒棒糖吐了出来,长长吸了口气,微皱着小脸,娇声埋怨道:“太大了,人家不好吃下去呢!让人家咬一块下来,慢慢吃好不好?”
“不好!”
想也不想,泰笛便否决了苏柔的提议,还用手掩着自己的命根,道:“那……现在你吃也吃了,我也吃饱了,咱们回房吧!”
“呃……这个时候说吃饱了……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说过错前面的话,泰笛感到有几分不妥,却没时间仔细去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嘻嘻!”
苏柔轻笑了两声,牢牢握着棒棒糖,说什么也不撤手,“别那么小气嘛!大不了人家不咬,只是舔就是啦!你知道的,人家很想吃里面的夹心呢。你又不让人家咬,这下让人家很难办呢!”
“什么?”
泰笛这下才搞清楚,苏柔所谓的夹心棒棒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丫头,根本就是在发娇,想要吃那精华吖!
“你怎么不早说啊?想吃那个东西,其实是很好办的!”
泰笛胸有成竹的应承了下来,道:“呐,你再喊一下,来个深喉,我便给你挤出来!”
“真的吗?以前,你不都是要很久才肯出的么?”
苏柔很是有些不相信,尽管酒精麻痹了她的相当一部分思维,可在某些地方,反应却是相当敏捷的。
泰笛自得一笑,道:“这便是收发自如的好处了!”
泰笛这么自信,由不得苏柔再做怀疑。于是,她只是歪头想了一下,便点头答应道:“那好,我含就是!”
“要深一点才可以,深一点,再深一点!”
随着苏柔动作的逐步深入,泰笛在一旁谆谆诱导,这样才好让自己的快感能够瞬间达到顶峰。
深喉这一高难动作,不是随便指导两下,便能学成的。即便苏柔喝了混合酒液,春情勃发,依旧难以很快融会贯通,每次碰到扁桃体,便情不自禁的生出呕吐的反应。
第十集第505章谈判前的准备良宵苦短昼初长,若许佳人早起床。
柴米添锅未洗手,诗词入眼懒梳妆。
一人弃我取的风花雪月,一夜的儿女司长。不知梦里花落多少,谁解佳人潮落潮涨。
这一夜对苏柔来说,是如此的激情满腹,澎湃满怀,她彻底的解放了自己,尽情和泰笛抵死缠绵,直到疲不以兴,惹得其他姐妹加入战团,才算罢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阳光初照,洒落窗台,泛起光斑点点,只见泰笛光着身子横躺在床上,胸口上有七八只手臂横陈,脑袋上有三四条粉臂纠缠,就连小小笛上,还有两只白嫩嫩的小手在哪里来回拨动!
按说,泰笛今天就该去欧典咖啡厅,去寻那月霓裳才是。就算暂时不想出手,便是探查一番敌情也好。怎知泰笛另有打算,他疑心女王陛下已经事先知会了月霓裳,若是自己轻举妄动,不但不能达成目标,说不定还会遭那千年妖精般的女子百般刁难!
于是今天泰笛便学那唐明皇,来了个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月霓裳的问题,泰笛来了个冷处理,暂时把她搁置,以期对方降低对自己的警惕。蒋文静的总是又要拍到西塘之会以后,如此一来,摆在泰笛面前的,便只有西塘之会一个重大问题需要解决。
数日之后,正值西塘谈判当日。初开的太阳才不过飞上树梢,俞可修便给泰笛打来电话。
“一杯散伙酒,喝的眼泪流……”
苍凉的电子铃音,吵醒了双是一夜荒淫,大战数女的泰笛。他猛然睁开双眼,飞快的摆了一下上身,从床头拒上抢起手机,迅速按下接听键。
然后。泰笛这才回头去望横七竖八躺着的女人们。
电子铃音声音并不大,考虑到可能会影响睡眠,泰笛把声音调到最低一格。
除了泰笛这般醒觉之人,只有苗雨菲稍稍睁开双眼,向泰笛这边望了一眼。等泰笛给她打了一个切正常的收拾,她便笑了一下,歪头重新睡了起来。
确认没有吵醒任何一位夫人,泰笛这才把听筒放到耳边,低声道了一声:“喂?”
电话的另一头,立刻传来俞可修焦躁不安地声音:“泰先生么?你总算是肯说话了!刚刚一直没听到你的声音,我差点挂断电话重播!”
怪不得俞可修这般焦灼,连续好几天的艰难等待。对于一个生命时刻经受威胁。每时每刻都被人监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一记冷枪从睡梦中惊醒,从和泰笛分别的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的男人来说。他能忍到今天早晨才给泰笛电话,已经算是相当有耐性了。
泰笛一边从女人信地腿纠缠之中抽出手脚,一边抵应了一声,说:“什么事?”
俞可修被泰笛这么一问,顿时愣了一下,嘴嘟噜了一下。下意识的道:“没什么事,我就是随便打个电话……”
这时泰笛已经从女人堆里挣脱出来,随便取了什睡袍披在身上。正好听到俞可修这句话,他忍不住暗自一乐,心道:“真是想不到,一向以精明算计著称的俞可修。也会有今天!”
若不是早就摸透俞可修的底细,说不定看到俞可修这副傻样,泰笛已经心软了也不一定。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泰笛自然不会因为俞可修的一时犯傻,便改变对他的态度。
“尹总,没事你打什么电话?难道你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最着人痛恨的举动吗?”
随手关上房门,站在走廊上。泰笛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
“我……我……我……”
俞可修被泰笛这句话给打懵了,本就因为睡眠不足。而一直混乱地思维,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应该如何回应。
“既然你没有什么事,我就挂了!”
泰笛也不客气,说挂就挂,根本不给俞可修反应的时间。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阵忙暗,脑子里一片混沌的俞可修,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记起了自己之所以给泰笛打电话,就是想要他早点到自己的住处。然后两人也好一起去西塘,乘着时间尚早,他还可以借机补上一觉。到时候,也好有精力应付凯莉亚!
“泰先生……”
对着已经断掉的电话唤了一声,俞可修才意识到,自己对着的,已经是断线了的电话。他自失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语道:“俞可修啊,俞可修,枉你自诩定力过人!那么难熬的日子你都撑了过来,怎的?眼瞅着已经接近成功,你反倒露怯了不成?”
随后,俞可修闭上了眼睛,想要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却不料,眼睛这一闭,上下眼立刻开始打架起来。
感觉到头脑一阵恍惚,俞可修抬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
的一声脆响,没让俞可修神智变的清醒,倒是招来了门外的保镖。
“老板,您没事吧?”
“砰……啪……”
保镖们的惊呼,伴随着巨大的撞门声一起传了进来。
俞可修心头遭这么一番惊吓,倒是清醒了几分,他睁眼瞪了众位保镖一眼,怒喝道:“我能有什么事?若是指望你们这帮废柴,我什么时候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滚!”
保镖们被俞可修斥的齐齐呼吸一室,彼此尴尬的对视一眼,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俞可修叹了口气,起身到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把脸,感觉到精神重又振奋起来,这才回到客厅,重新拨通了泰笛的电话。
在俞可修自我冷静的这段时间里,泰笛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行头。料准了今天要开打,他甚至把自己可能用到的小玩意儿,分门别类的在身上装好。
以泰笛如今的实力,空手开片都不会怵谁,可若是不带上那些小玩意儿,毁尸灭迹可就困难了点儿。
收拾停当之后,泰笛甚至抽空把早餐吃了,这才等到了俞可修的第二通电话。
按下接听键,泰笛又“喂”了一声,静等俞可修说话。
“咳!”
尚未说话,俞可修便先自干咳了一声,然后才道:“泰先生,是我,尹修。
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组织好语言,就急着给你打电话,倒是耽误了你的休息!”
泰笛淡淡一笑,波澜不惊的回应道:“尹总,你太客气了,刚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你知道的,从熟睡中被人惊醒,是人都会发脾气的。”
俞可修苦笑了一声,连连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泰先生你就别提这件事了,是我太过孟浪,你不人介意我已经很感激了!”
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俞可修话锋一转,又道:“泰先生,是这样的。
我想请你早点到我这边,我们也好事先做点准备。以免到了西塘,被对手弄个措手不及!”
泰笛答应了一声,道:“早点过去,原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我想知道,尹总你的所谓准备,指的是哪方面?如果不太麻烦,我在这边准备也是可以的。”
泰笛暗自冷笑了一声,心道:你会有这么好心?先前谈判的时候,嘴上一直说着可以先告诉我们,内奸是谁。可直到今天,不还是没有告诉我们,内奸到底是谁么?我们倒是早廉洁销定了内奸的范围,可若是没有你们a。d。o公司的实际证据,就算我们知道是谁,那又怎样?总不能为了一个内奸,冷了整个公司员工的心吧!平白无故的抓人,可是会让人寒心的!
心思转了几个圈,泰笛道:“既然这样……也好!我就先到你那里吧!”
听到泰笛答应下来,俞可修长长出了口气,笑道:“那好,泰先生,你快点过来吧。我在a。d。o大厦等你,你到了之后,立刻给我电话。我马上下来和你汇合!”
持断电话,泰笛便直奔a。d。o大厦。和俞可修汇合之后,两个坐在一辆车上,俞可修说没几句话,便酣然入睡,全不顾泰笛就在身旁。
看到俞可修这番表现,泰笛总算是明白,他这么着急和自己见面,为的到底是哪般了!泰笛心道:怪不得刚刚见到这姓俞的,就把我吓了一跳!我说怎么回事,他脸色虽然红润,却有脂粉的秀气,似乎是胭脂掩盖过。头发虽然还算直顺,发尖却相当的蓬乱。两眼还算有神,可眼角却有一丝眼屎,下眼皮还微微发黑……如此种种综合在一起,显然是睡眠不好,精神不振的表现!
第十集第506章西塘镇上泰笛的那辆银色沃尔沃太过显眼,为了避免被有心人注意,暂时便放在了a。
d。o大厦,他本人则和俞可修同乘一车。
俞可修之所以执意要和泰笛同车,并以沃尔沃显眼的名目力劝泰笛与之同乘一车。其实真实原因,不过是他想要借助泰笛的手段,好安心的睡上一觉罢了。
泰笛心中有数,并没有在这上与之计较。
一路无语,三辆黑色洗车很快便来到西塘古镇外围。
镇内水网纵横,河道密布,没有洗车辗转的空间,所以,一行人不得不在镇子附近,寻了一处停车场,存放车辆,然后下车步行入古镇。
西塘丁镇自建成至今,已有超过千年的历史。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是吴越两国的相交之地,故有“吴根越角”和“越角人家”之称。
游目四顾,四下皆是古色古香的江浙建筑。尤以一处物点,与其它水乡古镇绝大不同。但凡古镇中临河的街道,都有廊棚一座,总长近千米,就像颐和园的长廊一样。不论阴雨连绵,还是艳阳高照,都可以很惬意的在廊下漫步,不用忍受天气的困扰。
小桥、流水、人家,和风徐徐。迎面吹来,漫步街头,人的心灵仿佛能够坠入道家无为之境,儒家天人合一,佛家无我无相等等诸般空灵境界似的,所有的郁闷烦忧,所有的悲伤愁苦,全都随风而去,消散在空气里。
“呼!”
泰笛一脚踩上渡船。呼吸着迎面而来地河风,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吟道:“碧水连天有人家,红蕖朵朵露凝华。多情最是堤边柳,醉影摇丝欲弄虾。西塘不愧是西塘,果然很有古意盎然的江南水乡韵味!”
“好诗啊真是好诗!”
俞可修抚手拍掌不算,还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样。连连恭维道:“泰先生果然好文采!古有曹子健七步成诗,今有泰先生踏船作歌。想来,这西塘古镇。少不得要留下一番佳话!”
泰笛似笑非笑的望了俞可修一眼,摇头道:“尹总。你误会我了。这首诗,不过是我上网偶见,觉得用在这里挺应景的,便随口而吟。可不是我的原创!”
俞可修闻言,顿觉尴尬不已,好在他惯于应付这种场面,哈哈一笑,轻轻提过道:“怪不得,我总觉得这首诗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以泰先生的文采。作出的诗定然要比这首强上许多!”
“啊,前面就是望仙桥了!泰先生请看,不远处就是福源宫。此桥就座落在宫前。相传,这座桥最初不过是普通的单孔石台木板桥。因福源宫道人唐某立于桥边得望天仙,由是得名望仙桥。此后,望仙桥多经修缮,方才成了今天这般模样。”
俞可修转移话题的功力了得,不一刻便把泰笛的注意力,引向了石桥。
“咦?”
想起自己前来西塘之前做过的功课,泰笛不由得心中微愕,心道:便是我,也仅仅知道这望仙桥建于宋代,座落在镇南烧香港底福源宫前,初为单孔石台木板桥。相传以宋代福源宫道人唐立望天仙得名。可具体如何,照样是两眼一抹黑。
怎的,听这姓俞的意思,他对这里倒是相当熟悉!
一念思及俞可修曾经是白兰香父亲的学生,而白老头就是江浙人,泰笛心中顿觉豁然开朗。
于是,泰笛笑了笑,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看起来,尹总对这里还真是熟悉呢!真没想到,尹总一介夏侨,居然比我这长年居住内地之人,了解的还要详细许多!”
俞可修堆满笑容的面孔,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他勉强保持住脸色不变,哈哈一笑,道:“哪里!哪里!尽管身在a国,我的心中始终装备大夏。毕竟,这里是生我养我地地方,即使满头白发,魂断异乡,我也不能忘记我的祖国!”
泰笛透过俞可修那双看似深情的眼睛,看到了他虚弱的内心。对于大夏,对于这个他曾经辜负了一对父女的国家,只怕他一想起来,就会担心再遇到曾经的老师,还有他曾经的师妹吧!
只是笑了笑,便揭过此事。泰笛没有深入追究的打算,除非俞可修还像先前那样,自曝其短!
望仙桥位于西塘古镇城南,之所以一行十几人道站便来到这里,恰恰是因为,镇南便是他们进来的方向。穿过望仙桥,船首在俞可修地示意下,没有靠向福源宫,而是偏道西向,顺着一栋栋古老的建筑,追寻逝去的悠远。
远眺水乡,白墙墨顶,舟影波光,在簿雾地晕染下恰如一幅淡彩的宣纸画。
这样地环境下,适合谈情说爱,适合呼朋唤友,却怎么也不适合谈判开片。
有道是怕什么偏偏要来什么,俞可修在这样的环境下,心情原本还是颇为放松的,可随着一个电话打来,他的好心情,在一瞬间全部化做了泡影。
“我最亲爱的老公,你还好么?咯咯咯……”
凯莉亚。布鲁斯的招呼,是在一阵极尽放荡之能事的长笑声伴奏下,方才到来的。
听到这个曾经无比亲密,而今一听到却只能勾起无尽恨事的女声,俞可修脸色铁青的冷哼了一声,道:“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别忘了,错过今天,咱们就不是夫妻了!”
“哦嗬嗬嗬嗬……”
凯莉亚。布鲁斯笑的更是放荡,直到感觉到俞可修呼吸粗重,几乎要发飙的时候,她才收起笑声,温柔的道:“是啊,过了今天,我们就不是夫妻了。可今天,我们还是夫妻,不是么?”
今天还是夫妻……被凯莉亚。布鲁斯这么一提醒,俞可修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他想起了从前,当年他追求凯莉亚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曾经有过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那一段时间,他也曾经是幸福的……“凯莉亚,很遗憾,我对我们婚姻走向终结,感到非常的遗憾……”
“不!你不用遗憾!”
凯莉亚。布鲁斯无声的笑了一下,收起温柔的一切,吟哦有声的轻叫了几下,方才大力喘息着道:“亲爱的老公,你猜……我现在正在做什么?”
听到听筒里异常暧昧的喘息,敏感的俞可修,几乎在第一时间,想到了凯莉亚。布鲁斯在做些什么。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俞可修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根被一种怒意笼罩着,仿佛随时都能够树起来。
“我无耻?啊哈哈哈……”
凯莉亚大笑了几声,索性敞开了大叫:“哦!blgke,!
iloveyou!”一声声的浪叫,好比一颗颗坚刺,狠狠的刺在俞可修心脏上面那片最羞耻的地方。
“凯莉亚,我一定会杀了你!”
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阴狠誓言,透过电话的无线电波,传进凯莉亚。布鲁斯的耳朵,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阵抽搐,在恐惧与快乐之间,迅速达到高潮。
从男人身上翻下来,凯莉亚挥了挥手,赶走了给她带来短暂快乐却留下无尽空虚的面首,声音冷硬的对着话筒道:“是么?如果你有那本事,我不介意死在你的手底下。可是我很怀疑,你是否有那个能力!”
“你……”
俞可修气急反笑:“好!好!好!凯莉亚,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西塘镇宾馆外五百米,河道之上,你我就在那里谈判!”
说罢,他不待凯莉亚回话,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俞可修彻底绝了和凯莉亚和谈的念头,第一次生出了不可逆转的杀机。他仔细斟酌了片刻,方才对泰笛道:“泰先生,咱们一行人里面,数你的身手最好。事到如今,我不怕告诉你实话,我妻子身边,有一批来自a国的雇佣军高手。这些人围在我身边,已经有十几天了,他们时刻监视着我,时不时对我放一记冷枪,拼命的折磨我,却从来也不与我照面!”
长长吸了口气,俞可修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我之所以一直忍受,没有反击,不是我不想,只是因为我没有这个实力!泰先生,我想你是知道的,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高手。以前没有和布鲁斯家族撕破脸,我倒是还能借用他们的武力。可如今……”
“所以,不管我和凯莉亚谈判是否成功,她身边的那些人,都请你务必帮我除去!事成之后,我不但把属于丽兰公司的配方完璧归赵,还无偿赠送泰先生一批a。d。o公司的绝密配方,此外,我还可以私人送给泰先生一批价值连城的古董!”
先是扮弱者,博取泰笛的同情,再以利益加重自己筹码的份量,最后又以私利相诱。可以说,在这一刻,俞可修已经压上了自己的所有筹码。成败与否,只在这一铺了!
第十集第507章斗智斗勇秦笛心中念头百转千回,只是须臾,便已决定出手相助。且不管最后如何处置俞可修,至少从现在看,两人是站在一个壕沟里的战友。
即便心中早就决定答应,嘴上却不能回答的那么爽快。秦笛故作为难的道:“尹总,你是知道的,犯法的事,我是不能做的!万一留下证据,我在国内会很难立足的!”
俞可修仰天一笑,道:“犯法的事?秦先生,恕我直言,所谓法律,不过是少数人制定出来的,约束大多数普通人的规则!既然是规则,便不止遵守一个选择。至于证据的问题,可以交给我的手下来处理,我可以保证,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这样啊……”
秦笛表面上装出很挣扎的样子,心理面却已经对俞可修所谓的处理手段,产生了足够多的好奇。
俞可修打铁趁热的道:“秦先生,我在a。d。o经营多年,和a国黑道上面的人物,也多有接触,请相信,我有足够的把握做好事后处理工作!”
秦笛心中一凛,俞可修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倒是提醒了他:以俞可修在a国的地位和手段,怎么可能会被逼的这么惨?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他做出来的假相?目的就是为了麻痹布鲁斯父女?
是了,一定是这样!越是参照俞可修的过往经历,还有他的阴狠个性,秦笛便越是肯定,俞可修在演戏!心思电转之下,他更是忍不住暗中自嘲一笑,心道:哈!我还是太天真了!还误以为,这俞可修已经是我锁在瓮里的王八,没什么招式能逃过我的手心了。却不想,我竟是被他顺手牵羊算计的对象!
“我怎么会不相信尹总你呢?”
秦笛笑了笑。道:“能够用配方配合内奸,把我们丽兰公司逼到这般天地,若是说了尹总没有点手段,只怕谁都不会相信!”
俞可修嘴角闪过一抹阴鸷的笑意,如果秦笛不提这回事,说不定,事到临头,他会突然出手,把秦笛干掉。正是因为秦笛的这番回答。反倒让他消去了心头最后一点疑虑。
事到如今,俞可修自然不能不翻出一张底牌,以消除秦笛的戒心,若不然,等下秦笛不按照他的剧本演戏,那可就不美了!
“啪!”
俞可修打了个响指,落在他身后一个身位的两位手提皮箱的保镖。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在他的示意下,蹲在秦笛身前。打开了皮箱,取出几张写满了各种字符的a4纸。随后关上皮箱,很郑重的把那叠纸交到秦笛手上。
“秦先生,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瞒你。没错,丽兰公司的配方,是我买下了。这件事和我妻子,没有一点关系。我也承认,之所以我推到我的妻子身上,的确是看中了秦先生的身手。有借用秦先生身手的地方!”
俞可修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又道:“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声明:贵公司的内奸姜展鹤其人,并不是我事先安插进去的。也和a。d。o公司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之所以会买下贵公司的配方,完全是因为他主动找上我的关系。”
“姜展鹤么?”
秦笛微微点了点头。仅有的两个嫌疑人里面,就数他的嫌疑最大,听到这个名字,他并不感到意外。
“是的!就是此人!”
俞可修指了指摆在秦笛面前的皮箱,道:“除了秦先生你手中的一份,皮箱里还有一个u盘,那是姜展鹤先给我们看了部分配方之后,最后交货的时候,才交到我们手上的。里面有贵公司全部重要配方,还有一些相关成本。为了这些东西,我们付出了两千万夏元的代价!”秦笛淡淡一笑,并不接话。他知道,俞可修之所以说这些,不过是想暗示,他曾经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然后借此向秦笛卖好之余,让他出死力罢了。
俞可修意识到筹码不足,大笑数声,又道:“秦老弟,你肯定不知道,除了我们之外,姜展鹤还同时和其他香水企业联络,如果不是我出手够快,付出的代价够大,又让人威胁他……只怕现在拥有丽兰公司配方的……就不止我一家了!”
如果说此前俞可修还是在暗示秦笛应该出力的话,此时,他已经是在赤裸裸的挟恩求报了!
秦笛目光落在俞可修身上,重重点了点头,道:“承蒙尹总照顾,我会尽力而为的!”
俞可修这才满意一笑,走到秦笛身边,试图拍一下他的肩膀,却被秦笛不着痕迹的闪了过去。巴掌拍在空气里,混不着力的感觉令他很郁闷,却在他的纯熟演技掩饰下,轻松揭过。
“哈哈,秦老弟,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尽力的!你放心,我答应给你的好处,绝对会如数奉上,不少你一毫!”
秦笛笑了笑,点头算是知道,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船只一点点的驶向目的地,当时间逼近十点钟的时候,两艘船分出一艘混进游人堆里,顺便隔开了游人,只留下载有秦笛、俞可修的那艘,安静的停在距离西塘宾馆不远的河道上。
就在秦笛等人的船只停靠在指定位置不久,两艘载满黑西装的游船,缓缓从没什么游人的另一边河道拐角处,驶了过来。
似乎早已料到,对方的船会从那里出现似的,俞可修的脸上闪过一摸得意之色。只是很快,变消隐了下去,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秦笛一眼,却看到他很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显然已经进入到状态。
对于秦笛的反应,俞可修相当之满意。但是他却不知道,秦笛这副样子,不过是做给他看的表相。实际上,他已经进入精神力视野,正在搜索四周,重点关照那些容易被人利用做伏击位的地方。
“东北一点钟方向一个,西南五点钟方向两个,西北八点钟方向四个!嘿,这姓俞的果然留有后手!”
秦笛之所以敢肯定来人是俞可修布置,而不是他的妻子凯莉亚所为。却是因为他在留意俞可修暗手的同时,并没有放松对凯莉亚一行人的监视。在那些人当中,他找到了和大胡子等人具有相同特质的一些人。
“如果不出意外,这八个人,大约就是b组剩下的那些人了!”
清点了一下对方的人数,秦笛暗自想道。
当秦笛从精神力视野钟退出来,凯莉亚、布鲁斯一行人的船只,恰好和俞可修的船只接舷。两只船从外围,分别包夹住俞可修这艘无论是体积,还是外形都小上许多的船只,再加上颜色的差异,远远看去,倒像是一直模样奇怪的热狗。
两只船上只有西装壮汉,左看右看,俞可修都没有发现凯莉亚的影子。但是,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抱起双臂,笑嘻嘻的来回打量两边船上的壮汉,似乎在等对方耍手段。
果然,过不多久,从右边的船上现出一个男子,他纵身一跃,跳进秦笛等人的船上,道:“几位,凯莉亚小姐在前面等你们。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还是由我来开船!”
在俞可修的示意下,负责开船的保镖把驾驶位置交给了新近上船的西装男,然后在两船包夹之下,缓缓向他们出现的地方驶去。
游船一路顺着河道缓缓前行,随着河道渐渐变窄,周遭的环境也逐渐开始变得幽静。四周已经看不到行人的影子,游船更是一艘不见。
早在船只开动的时候,秦笛便发现,原本伏击在房顶上的七人,其中四个选择了入水,然后分别挂在凯莉亚派出的两艘船上,一路尾随而来。剩下三人,却依旧趴在房顶,不言不动,不知在做些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那剩下的三个,恐怕是为我准备的吧!”
秦笛想了想,忍不住暗自一笑:俞可修啊俞可修,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了呢!
一行三条船,终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出人意料的是,凯莉亚并没有在这里恭候俞可修的大驾。就在他示意手下保镖询问的时候,那个负责驾船的男子笑道:“尹总还请稍安勿躁,太太她马上就到!”
正说间,俞可修的电话响了,他按下了接听键,立刻停到了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我亲爱的老公,你应经到了,是么?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人家刚刚突然又很想要,才刚刚吃下好大一根xx呢!你都不知道,起码有你三个那么粗,两个那么长呢!”
电话里凯莉亚的声音是那么大,以至于周围没有谁听不到,俞可修的一张白脸,瞬间便成了猪肝色!
第十集第508章理清乱局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在女人面前的挫败感,尤其是有关生理方面。那种重如山岳的突然压力,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变的疯狂。
俞可修即便心机再深沉,涵养再充足,在这突如其来的挫败感面前,也和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凯莉亚,你这个荡妇,快点给我滚出来!我他妈非杀了你不可!”
自从入西塘以来,一直保持在俞可修面上的镇定,全都被狰狞和愤怒替代,此时此刻,他双目充血犹如野兽,若是凯莉亚。布鲁斯当真在他面前,说不定会被他分尸!
“哦嗬嗬嗬……”
凯莉亚。布鲁斯发出一阵猖狂之极的荡笑,然后很是幽默的道:“俞可修,事到如今,你总算是对我发火了!戴在脸上十六年的面具,突然之间撕下来,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像撕去自己的皮肤一样痛?”
“俞可修的愤怒和狰狞,刹那间定格在了脸上,过了足足五秒钟,他的心中上过了无数个念头,方才定了定神,挥手让保镖退开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早在俞可修出国之前,便通过以前打通的关系,变更了姓名和一切有据可查的身份资料。尹修这个名字,从他踏上a国土地的那一天,便是他从出生一直在用着的名字。他完全自信,除非是对他过去非常了解、非常熟悉的人,才有可能知道“俞可修”这个名字!
凯莉亚。布鲁斯又是一阵长笑,只是这笑声里面,少了之前的猖狂。多了几分不为人知的惆怅:“怎么知道的?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傻?俞可修,你当真不知道我们家族背靠着的,是哪一股势力么?没错,你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过去的履历,掩饰的也不错,如果不肯承担间谍网的一些损失,我们是没办法知道你曾经的过去的!”
俞可修冷冷一笑,道:“这么说来,我应该感到庆幸咯?庆幸自己这么被你们看重?”
凯莉亚。布鲁斯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尽管早就已经和俞可修同床异梦,而今甚至已经到了决裂的边缘。她仍然没办法忍受俞可修的这种态度。如果当年他不是这么对待自己,说不定,自己也不会红杏出墙!
“俞可修,你他妈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无法压抑心中的烦恼,于是凯莉亚便爆发了。
“哈?我是混蛋?没错!我就是混蛋!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都是拜你父亲那个老混蛋所赐!如果我手里没有那个配方,你父亲会让你嫁给我么?不会!
你这个天生的荡妇,和你父亲一样,都是该下地狱的人渣!”
俞可修的反应因为凯莉亚的爆发,也开始变的激烈起来。可是骂没几句。长期以来培养出来的自律反应,让他很快收拾了心情,生硬的转过话题:“好了。
我今天和你见面,不是谈这些的!你要是不想要配方。我立马走人!”
听到“配方”二字,正在撒泼痛骂的凯莉亚。布鲁斯生生压下了涌到嘴边的脏话,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抑自己的怒火,然后才冷冷的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秦笛一直站在俞可修对面,安静的看他表演。俞可修和凯莉亚地每一句对话,都没能逃脱他的耳朵。他没兴趣关注凯莉亚和俞可修地过往,也不关心他们今后会如何对待对方。他做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使命罢了。
确定凯莉亚即将到达,俞可修挥挥手,指示保镖们按部就班的站好,然后他走到秦笛身边,压低声音道:“秦先生,等下如果我和凯莉亚谈判不成,我会离开给你手势,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尽快消灭她的手下!如果谈判成功,还请你稍安勿躁,暂时跟踪她一段时间,最好能在她飞往a国之前,向她动手!”
秦笛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尹总,这样的安排,可是和我们之前谈的大有出入啊!”
俞可修陪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没错,我这样做,的确会给秦先生你带来更多的麻烦,可你也知道,一旦我和她谈判成功,可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成果的!”
秦笛也笑了笑,忽然道:“事到如今,我是不是可以知道,尹总所谓的成功,指的到底是什么?”
俞可修脸色变了变,知道自己若是不抖出点够分量的内幕,仅凭自己之前表现出来的恭喜,是无法令秦笛信服的。
咬了咬牙,他终于还是下定决心道:“配方拿在我手里,其实效用并不大。
我不可能通过那个配方,赚取太多利润。因为它需要的渠道,太过特殊。作为我来说,最好的出路,不过是把配方拿出来,和别人共享成果,自己享受分成罢了!”
秦笛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阿片酮是管制药物,小范围销售,利润难以保证。可如果能后敞开了销售,那利润可是会令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也会眼红的!可也正是因为它的巨额利润,让没有实力保护这一利润的俞可修很是犯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尤其是当这个匹夫拥有的宝物,远远超过他的掌控范围时,就更是如此!
“这个配方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和其他物质混合,增加消费者对新产品的依赖度。”
望着秦笛依旧暧昧不明的脸色,俞可修索性咬了咬牙,放出一个他自认为颇具震撼性的消息:“你知道,这样一来,一个品牌一旦竖立起来,只需要坐等收益就好!而且,随着推广力度的增加,消费者的持续增加,收益会像滚雪球一样,变的越来越多的。”
秦笛淡淡的笑了笑,这些都是他所知道的。他没什么太多兴趣,他真正想知道的,不过是俞可修为何非要铤而走险,在香水里面,添加如此之多的阿片酮,难道他不知道,细水方能长流么?
如果俞可修生产出来的香水,依旧是添加了细微份量的旧款,只怕他和布鲁斯家族,也不会这么快走向决裂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俞可修可以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好吧……”
俞可修脸色微现?色,他抹了抹脸,叹了口气道:“我自己也知道,其实布鲁斯家族,是不错的合作伙伴。我这么做,看起来似乎有得陇望蜀的嫌疑。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赌球欠下的巨额债务,老布鲁斯那混蛋不肯帮我偿还,除了铤而走险,我还能怎么做?”
“巨额债务么?”
秦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里暗自鄙夷道:以你的为人,只怕十句话里面,倒有九句是假!想要真正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除了剥开你的脑袋,恐怕没有第二条办法!
“我明白了,我会照你的要求去做!不过,时候我要一半利润!”听完俞可修前面那番话,秦笛已经怀疑他是在拿阿片酮的配方和布鲁斯家族做交易。至于俞可修制作新款香水,并召开发布会,明面上是新产品宣传,只怕藏在背后的目的,是让其他国际买家看货吧!
想到这种可能,秦笛心中那条线,终于完全串联了起来:俞可修因为某不可告人目的,需要大笔资金,而这笔资金,又无法直接从布鲁斯家族获取。于是,他便先假借占领大夏市场,需要他本人督导的理由,远渡重洋,来到布鲁斯家族实力薄弱的大夏。
此后,俞可修又通过加大阿片酮剂量的新款香水,以及可能存在的地下渠道,向国际买家抛出橄榄枝。而这个时候,布鲁斯家族才察觉,俞可修一直握在手里的关键配方,竟然不是一个下金蛋的母鸡,而是一群下金蛋,而且金蛋还能孵出下金蛋母鸡的母鸡!
如此一来,自然可以现象布鲁斯家族会有什么反应!他们势必要不惜一切代价,要把这配方搞到手。明面上不能从俞可修手里得到,那么,他们就自然借用到了霹雳火的势力。
威胁、恐吓,种种手段使出来之后,俞可修承受不住压力……又或者他原本就是在借着国际买家来对布鲁斯家族施压,反正不管怎么用,双方最后又走到了一起。
个中关系之复杂,阴谋诡计之层出不穷,简直可以写下一本厚厚的大部头!
仔细梳理了一番自己心中纷乱的关系,秦笛知道,自己总算是理清了头脑里的乱麻。问题得解的爽快感,好比拨云见日,让秦笛一直一来都有些略微烦闷的心情,彻底的恢复了宁静。
两股清凉的感觉,自秦笛眉心、丹田分别出现,各自呈螺旋状相对流出。一股自眉心而下,直落肚脐;一股自丹田逆流而上,上奔泥丸。
待到两股清流合作一处,秦笛直觉浑身舒泰,全身上下不自觉的发出一阵轻微的哔啵脆响,身上立时生出一股飘飘欲仙之感。
第十集第509章针锋相对“怎么会这样?想通一件事,也能让境界提升么?”
神清气爽,周身无一处不畅,这种愉悦的感觉,让秦笛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发泄欲望。
“吼……”
脸色正自阴晴不定,暗恼秦笛狮子大开口的俞可修,猛然听到秦笛这声长啸,脸色忽然来了个阴转晴,变的爽朗起来。
“秦老弟何出此言?莫说是你要一半,就是想要三分之二,为兄我也定当双手奉上!”
长啸中的秦笛,听到俞可修这番话,并没有立即停下,直到彻底尽了兴,这才扭头他顾,也正因如此,他并没有看到俞可修眼中流露出的那丝阴狠。
“既然尹总如此慷慨,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秦笛毫不在意的应了一句,惹得俞可修脸色险些再变,他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面露狰狞。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凝滞起来。
过不多久,一名立在船头的保镖,走了过来,出身打破了沉寂:“老板,夫人的船来了!”
俞可修和秦笛两人互望了一眼,一同扭头,望向凯莉亚所乘游船驶来的方向。
远远望去,只见一身火红色镂空礼服的凯莉亚。布鲁斯斜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两手搂着那男人的脖子,两人神态极是亲昵。
一见这两人,俞可修的脸色立刻变的极差。只要一天没有和凯莉亚。布鲁斯脱离夫妻关系,他就还是凯莉亚的丈夫。这女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手下的面前,这么给俞可修难堪。他心中焉能不恼?
可尽管心中地怒火,几乎要从内而外把俞可修烧成灰烬,可他还是要强自压抑住怒火。他的理智,不允许他在这紧要关头撒手而去。况且,事到如今,他也只有一个选择。布局落子都已经到了收官阶段,若是因为忍不住一时之气,惹得满盘皆输,那才划不来。
秦笛一直悄悄的观察着俞可修的脸色。那张因为休息不好而苍白的面孔,在初见凯莉亚的一瞬间,因恼怒而变的通红。随后又逐渐发紫,直至发黑。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在紫黑交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竟然可以在长吸一口气地瞬间,让面色恢复正常。
凯莉亚的游船在距离俞可修还有好几百米远的时候,她便开始出声招呼俞可修:“我亲爱的老公,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呢,要不要人家帮你放松一下呢?哦嗬嗬嗬……”
接二连三的刺激,早已让俞可修的神经变得麻木,他早已打定了主意。不论谈判结果如何,都要抹去这贱妇的性命!
“如果你有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我倒是不介意欣赏。至于亲自参与。
我看还是免了吧。因为……我怕得病!”
俞可修面无表情,不阴不阳的顶了凯莉亚。布鲁斯一句。差点没把她气得吐血。
“你……”
凯莉亚。布鲁斯猛然从那男人的身上站起,怒视着俞可修,却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反击。略微尴尬了片刻,她望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却见他居然还坐在椅子上,摆着那要死不活的造型。一时惹得她心头火起,索性把怒气全都撒在了这男人身上,她抬起一脚,正对着那男人踢了过去。
“没用的蠢货,一点眼色都没有!”
那男人没料到凯莉亚居然会把矛头对准自己,一时不察,“扑通”一声,便掉进了水里。
一脚下去,倒是让凯莉亚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整理了一下发丝,拍打了两下裙摆,再望向俞可修的时候,已是一片雍容华贵。
不一刻,两船相接,凯莉亚拍了拍手,霹雳火的八位成员当先跳了过来,在俞可修一方的船头站定,排成两排,像仪仗队似的,迎接凯莉亚的驾临。
就见凯莉亚高傲地望了俞可修一眼,在一名随从的扶携下,款款走向俞可修。
在距离俞可修大约五步的距离,凯莉亚停了下来,道:“我亲爱的老公,你的配方,是不是应该交给我了呢?”
俞可修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另一名保镖走了上来,在俞可修面前站定。在俞可修的示意下,他打开了密码箱,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凯莉亚观看。
远远看到一叠文件,凯莉亚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欲望:“喂!不是吧?距离这么远,我怎么看的清楚啊?”
俞可修冷冷一笑,道:“想自己看,当然不是不可以。你答应付给我的货款,是不是应该先打到我账上,然后我们在仔细研究这些配方?”
凯莉亚。布鲁斯咯咯一阵娇笑,道:“我亲爱的老公,你是不是真把我当成了傻子?我若是先把钱打给你,而你却不给我配方怎么办?又或者,你把配方丢进水里,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俞可修目光闪了一闪,笑道:“你带了那么多人过来,难道还怕我耍赖?也罢……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那不如这样,我把配方交给我身边这位秦先生。他你也是认识的,丽兰香水的香氛顾问,同时也是股东之一。我今天请他过来,便是为我们做一个见证。相信,他你还是可以信得过的!”
凯莉亚。布鲁斯一双魅惑的眼睛扫过秦笛,又是咯咯一笑,道:“这位秦先生,我倒是见过。只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他不是和你勾结起来,一起骗我的呢?
万一,那箱子里的配方是假的呢?”
秦笛笑了笑,弯下腰合上密码箱,抬脚走到凯莉亚身边,道:“如果这配方是假的,那就把我扣下当作人质就是。”
俞可修赞赏的点了点头,对于秦笛闻弦歌而知雅意的识趣举动,他颇有些赞许:“人倒是足够伶俐,可惜,就是太过贪婪……秦笛啊秦笛,贪婪永远是最容易蒙蔽眼睛的原罪,只能祝你好运了!”
凯莉亚。布鲁斯抬手勾住秦笛的脖子,对他吹了口香气,挑逗似的道:“我倒宁愿那配方是假的,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留下!”
秦笛不着痕迹的摆脱凯莉亚的手臂,淡淡一笑,到:“像我这么平凡的男人,怎么值得凯莉亚小姐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凯莉亚咯咯又是一阵娇笑,道:“平凡?你要是真的那么平凡,我家老公筹备了那么久的新品发布会,怎么会成了给你做嫁衣?”
秦笛回头扫了俞可修一眼,却见他面色僵硬的笑了一下,道:“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新品发布会虽然失败,但却给了我售出配方的机会,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和秦先生可谓不打不相识,你就不用从中挑拨了!”
凯莉亚。布鲁斯瞥了瞥嘴,不屑的扫了俞可修一眼,道:“连自己老婆都满足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和秦先生并论?”
说罢,不理俞可修铁青的脸色,柔声对秦笛道:“秦先生,我可是他老婆呢,有没有兴趣,和我发展一段恋情?搞别人老婆,可是很刺激的哦……”
俞可修终于是忍无可忍,厉声喝道:“凯莉亚!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凯莉亚。布鲁斯脸色冰冷的望了俞可修一眼,怒哼道:“不知廉耻?还不是拜你所赐?和你结婚十六年,我就从来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滋味!守活寡的日子,你以为很舒服是不是?”
“你……”
俞可修被气得捂住胸口,半晌喘不过气来。
秦笛料不到这对夫妻一见面就这般剑拔弩张,心中暗自摇头之余,索性开口道:“凯莉亚小姐,题外话就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凯莉亚听到秦笛发话,立刻换了一张柔媚的面孔,笑嘻嘻地望着他道:“秦先生,我就卖你一个面子!”
说罢,她又扫了俞可修一眼,道:“你有什么办法证明,这配方是真的?”
俞可修这会儿也喘匀了气,他一边抚着胸口,一边道:“箱子里……有配方上精简制作所需要的材料,你只要照着精简制作图,一步步勾兑,很快就能得出成品。在箱子的最下面,有一套检测设备,你只要把成品放进去,测量一下,就能得出结果!”
凯莉亚颇感意外的望了俞可修一眼,道:“你居然这么轻易就交出了真正的配方?难道……你就不怕我吞下了配方,然后让人杀了你?”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四周,似乎在暗示她的力量很强大似的。
俞可修惨然一笑,道:“事到如今,我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你正要动手,你便取了我的命便是!”
凯莉亚一阵默然,心里很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霹雳火的八名队员一起向前迈了一步,整齐的脚步落在甲板上,发出整齐而又清脆的声响。
“慢!”
凯莉亚举手阻止了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第十集第510章底牌尽出俞可修哪里是那种轻易肯认输的人,他早早的给秦笛使了眼色,只要凯莉亚当真让手下动手,最先遭殃的,一定不是他!
凯莉亚。布鲁斯深深地看了俞可修一眼,眼角闪过一丝不忍,旋即被浓重的恨意代替。她不屑地笑了一声,道:“你那条贱命我要来有什么用?我要是想对付你,你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俞可修严重闪过一抹深深的羞辱,亏得他能忍下心口一股闷气,不怒反笑道:“是啊,我只是贱命一条。你是瓷器,我不过是烂瓦罐。跟我治气,不值得!”
凯莉亚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她眼睛直接掠过俞可修,转而面对秦笛,娇滴滴一笑道:“秦先生,不如你来帮我看一下配方,然后帮我做一下鉴别试验,如何?”
分列两旁的霹雳火成员之中,有一人上前几步,凑到凯莉亚身后,低声提醒道:“小姐,别忘了老爷的吩咐!”
凯莉亚眼中警惕之色一闪即收,脸上笑意不改,口中话锋却是一变:“不过,我想这件事我亲亲老公是不会同意的,他这人最是小气了!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才不会给多一个人,知道他的秘密呢!”
俞可修脸上青光一闪,心中已是怒极,面上却是不得不假笑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随后,秦笛便在俞可修的指引下,取出第一层的精简结构图,以及最下面一层的材料和检测设备,交给凯莉亚的手下,却独独把第二层的完整版配方留在箱子里,不曾取出。
霹雳火的成员眼中凶芒齐闪,都准备动手开抢了。却被凯莉亚用眼色制止,这才悻悻然后退回各自位置。
有精简结构图在手,凯莉亚一方在进行阿片酮的状态转化时,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很快变得出了他们想要的结果。
最后检验仪器上的种种数据,也充分的表明了俞可修没有作假……最起码在精简结构图上面没有作假!
听完手下的回报,凯莉亚。布鲁斯既是满意,又是诧异的望了俞可修一眼,道:“真是令我感到意外,一向精于算计。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你……居然也会表现出如此有诚意的一面!”
俞可修只是微微一笑,便算是做了回答。
凯莉亚后退了一步,略带歉意的望了秦笛一眼。道:“真是对不起了,秦先生。没想到把你牵连进来,我也是不得已……”
她话未说完,霹雳火的成员便得到了暗示,八个人围作一团,把秦笛拦在中间。
眼见局势变化,俞可修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怒色,他刚刚明明给秦笛使了眼色,要他立刻出手,先把凯莉亚擒住地。谁知那小子根本不听他的。竟然就那么愣愣的站着,平白错失了最好地机会!
见包围圈已经形成,自己也已没了人身危险。凯莉亚这才继续道:“如果你把手中的箱子交给我的手下。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离开此次。如果你选择拒绝……那我就只有对你说抱歉咯!”
霹雳火八名成员齐齐绷紧肌肉,吐气开声,嘿哈之声不绝,以此来展示自己的孔武有力。
秦笛望也没望那八个人,只是耸了耸肩膀,道:“这么说来,凯莉亚小姐一早就打定主意,要算计尹总的咯?”
“尹总?”
凯莉亚略略愣了一下,方才醒悟过来,咯咯一阵娇笑之后,才道:“没错,我是打定主意要算计他,那又怎么用?现在我占尽优势,别说是抢你们,就是杀了你们,你们也拿我无可奈何!”
秦笛从她的眼中看到杀机涌现,心知她并不是说说而已。
“这么说说来,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和平解决咯?”
秦笛已经有了计较,说这句话,不过是想让对方稍稍分神罢了。
狮子搏兔尚且全力以赴,虽然大略知道霹雳火的成员都处于什么水平线,但是为了避免阴沟里翻船,秦笛还是打起了全部精神。
就听凯莉亚又笑了一声,道:“也不是不能和平解决……”
说着,她把目光对准俞可修,道:“如果你肯束手就缚,跟我回a国见我爸爸。我们之间,还有和解的接回!”
心中虽然恼怒秦笛的不配合,俞可修却知道此刻尚不是跟他翻脸的时机,于是他嘲弄地望了凯莉亚一眼,道:“跟你回去?当奴隶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从我和你认识的那一天开始,你父亲那老混蛋,就把我当成不用付钱的牲口一样使唤。忍了你们父女这么多年,我早就受够了!从离开a国的那一天,我便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回头!”
凯莉亚眼中闪过走后一抹失望,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抬头的时候,她的眼中已是冰冷一片,再也没有任何别的情绪,有的就只剩下浓浓的杀意。
“上!这些人给我全部解决,注意别毁了那箱子!还有,那个男人留到最后再解决!”
凯莉亚抛下这么一句话,便在手下的扶携下,回到自己来时所乘的船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凯莉亚显然深明保身之道,等到她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安全,这才好整以暇的望向斗场。
在凯莉亚离开的那一刻起,霹雳火的八名成员便分了四人对付秦笛,其他四人改变目标,如虎入羊群一般,扑向俞可修的保镖们。
至于俞可修,则被霹雳火成员以外的黑衣男围住,用枪指着,却并不动手。
显然,他们正在忠实地执行着凯莉亚的命令。
和霹雳火成员接受之后,秦笛便确定了一件事,如果自己使出全力,五秒都不用,他就能解决所有对手。可他知道,俞可修还留有后手,如是自己太快解决战斗,说不定会被他乘机逃逸,到时候再想解决他,只怕就会难上许多。再者,凯莉亚一方逃了谁,都是麻烦。为了不留后患,秦笛索性只是暂时和对手周旋,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整个战场。
事实证明,霹雳火的成员对付俞可修的那些保镖,就好比壮汉欺负幼稚园小朋友,一个打一群,都不成问题。
不过分分钟的功夫,俞可修的保镖便倒了一地。而此时,秦笛才不过打倒一名霹雳火成员。
俞可修脸色阴晴不定的望了秦笛一眼,心知这个时候再藏私说不定会玩掉自己的小命,索性便吼了一声:“出来,干掉他们!”
“噗!”
“噗!噗!”
接连十几声如击败革的轻微闷响,围着俞可修的黑衣男全都流血倒地。
已经解决了俞可修那群保镖,正欲加入战团,围殴秦笛的霹雳火成员,脸色齐齐一变,纷纷从腰间掏出手枪,神色紧张的就地滚倒,四处搜索敌人的踪影。
“哗!哗!哗!”
接连几声水响,四个全副蛙人装备的黑影鱼跃而出,跳到船上便是就地一滚,手中加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却频频扣动,不一刻的功夫,船板上便多了十几个小指粗细的窟窿。
躲开蛙人的突袭之后,霹雳火的四名成员纷纷反击,同时扣动扳机,对着蛙人一阵乱射。
一场突如其来的枪战,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发生了,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四艘轮船上面,就只剩下十个活人。
四个蛙人挂了两个,霹雳火的成员被秦笛弄死了两个,剩下的倒有三个是被蛙人乱枪打中,死于非命。
俞可修这边保镖一个不剩,倒是凯莉亚身边还剩下两个没有加入战团的黑衣男。加上去秦笛,竟然是刚好剩下十个人。
“俞可修,我真是没有看错你,好!你果然够狠!”
凯莉亚一边指使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去开船,一边指着俞可修厉声喝骂。
俞可修微微一笑,道:“彼此!彼此!如果不是你先动手,我本来是准备和你好好做一笔生意的。可惜,你老子眼睛瞎了,以为我是好捏的柿子,反倒误了你的性命!”
正说着,他注意到黑衣男走向船尾,便给身边的一个蛙人使了个颜色,就见那人从腰间摸出一物,对准黑衣男一甩,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黑衣男“啊”的一声惨叫,就此定在了船梆上,动弹不得。
众人仔细一看,那黑衣男竟是被一只小刀洞穿了手掌,那小刀只剩下寸许长的一结短柄在他手掌的上沿,剩下竟是大半穿过他的手掌,没进船身!
凯莉亚脸色立刻变了变,她明白,俞可修这是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对方既然可以轻易的废了有功夫在身的黑衣男,想要对付她,只怕更是轻而易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尽管还有三个霹雳火成员存活,凯莉亚却自觉没了半点获胜机会,即便是能否活着离开,都还是个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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