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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章

    曼曼:我不敢相信自己那麽幸运!

    跟着这些“搞创作”的人厮混也有半年多了,越混越觉得没意思。男朋友换了五、六个,没个像样的。不但没人能帮我找到机会,更重要的是,没个有钱!

    阿霞那个贱女人,见我出现在摄影棚就笑,今天还大声喊:“外卖送?碌睦戳耍 

    有个屁好笑的?害我路被摸屁股。

    她自己还不是样,我见过的男人就没她没睡过的,最後靠让人插屁眼搞上个摄影师,上了几次杂志,有什麽了不起?

    总有天我要嫁个大老板,拍电影、坐加长车、拿lv。我要演女,让阿霞那个贱人当人肉布景,让阿欣那贱人演女?疲?冒⒘峒?搜荼宦旨椋?媲故档?葬嵩偎邓?菁疾缓茫?阉?南贩荻技舻簟9????

    这样想着,我现在的老公就出现了。

    他来得最晚,我们都在ktv坐定了,阿霞和阿欣照例把最好的男人围在最里面,周围围着工作人员、闻风而来的朋友,以及几个小姐,我夹杂工作人员里面。老公进门,聪明的我就看出他来历不凡,众人都站起来和他问好。坐最里面的男人站起来,穿过双双膝盖来和老公嘘寒问暖。

    见到我之前,老公说他坐下就走,後来他坐了整晚,直到带我去宾馆。

    我们去的是总统套房!

    老公直搂着我的腰,我们下车,穿过大厅,走上电梯,我知道那些服务生都在看我们。因为我那麽漂亮,老公的车那麽好。那些女服务员定都想成为现在的我,我都想像不出阿霞她们有多恨我。老公拉着我出门的时候,阿玲脸都垮了。嘻嘻!

    我像藤蔓样缠着老公,用我的乳房抵着他的身体,噘起嘴来索吻。他从後面狠狠捏了我的屁股把,说:“先别发骚,待会儿操死你。”

    他在公开场合装得像不认识我,和之前判若两人。不过他捏的真的好狠,进了房间还在痛。

    我第次到这麽大的旅馆房间,第件事就去看看夜景。老公锁好门,从後面拉住我,二话不说掀起我的短裙,扯下我的丁字裤。“啊……等等……”

    我吓了跳,本能地反抗了几下。

    老公手从後面抱住我的腰,另只手摸向我的大腿中间,“骚货,今天被人操过吗?”

    他粗声粗气地问。

    我知道他性急了,心里窃喜。我半推半就,用最娇媚的语气说:“没有,人家等着哥哥你来操呢~~”老公说:“那就好,我可不想干个装了精液的?隆??

    他话音未落,根手指已熟练地滑入我的小穴,在里面搅了下,找到了我的g点。

    我腿下软了,要扶着他才能站稳。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淫声,心想:怎麽这样,没有制造气氛,没有爱抚,都没摸人家胸脯下,直接就插进小穴。我心里怨,身体却忠实地随着他的手指扭动起来。他粗糙的中指下下按着我的g点,就像重低音回响在我耳边,像海浪拍击着海岸,下下冲击着我的高潮。

    “啊……好舒服……好老公,干我,使劲干我……”

    老公下把手指抽出我的身体,我从天空下摔到了地面。我反射性地用双手抓住他的手,不想让他离开。老公把我推开,转身走到沙发那边,用背影对我说:“脱光衣服,过来。”

    我呆愣了下,不知道该怎麽做。看向他,他根本没有看这边,没有人能帮我。我只知道,不能让老公生气,要让他喜欢我。於是把切抛到脑後,按他说的做。

    我脱下连衣裙,脱下拉到膝盖的内裤,解下胸罩,脱下高跟鞋。空旷的大房间里,我自己站在中央,赤裸裸的。我还是有点害羞,尽量用手臂遮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走向他。

    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我,我害羞得全身发烫。不过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男人都喜欢的大胸部、尖翘又很会扭的臀,还有我的小蛮腰。我遇过的男人都喜欢握着我的腰,狠狠亲我的胸部,在我的屁股上发疯。

    我放下双手,抬头挺胸站在老公面前,让他迷上我。

    老公皱起眉头:“你是猪啊?”

    他突然来句:“下次脱光的时候把高跟鞋留下。伺候男人都不会,就会用那对大奶子到处蹭……”

    这倒是,我回头想去拿高跟鞋,“算了,就这样吧!”

    他把我叫住:“今晚你当头母猪就够了。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我只用你的屁股。”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麽,老公不耐烦了,过来用两个指节夹住我的乳头,扯着我的乳头把我拉到沙发旁边。他用手示意我转过身,指导我背对他跪下,双手撑地,翘起臀部。

    要从後面来吗?我想,把臀部翘得更高,还晃了几下讨好他。

    老公把根手指插进我的小穴里,继续刚才的挑逗,我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起来。老公又插入根手指,随着我淫水四溅,他最後插进三根手指,狠狠抽插我的小穴。我痛得大叫,然後又爽得失神乱叫。

    “好舒服……啊……要把妹妹插死了……啊……好老公快进来,用老公的大棒……”

    他不顾我说什麽,执意用手指在我的体内进出。我觉得自己好像个淫贱的玩具,男人碰下就自己爽上天,而他只是看着我的反应取乐。

    羞辱感马上被波更猛烈的指交打散,“啊啊……要插死妹妹了……啊……太用力了……老公~~老公~~”

    下体紧接着传来阵剧痛。他把四根手指塞入我的身体,依然猛烈进出着,我的全身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我呼吸急促起来,回头泪汪汪地看着他:“好痛……好哥哥,妹妹下面要被玩坏了……好痛啊~~”他猛插下,停下动作,几乎整只手留在我身体里:“痛吗?长得那麽淫荡,还挺不耐操的。”

    我看不见他的脸,带着哭腔说:“求好老公别玩坏荡妇的穴,荡妇要受不了了……”

    “没玩过拳交吗?”

    “没有,没有。求求你别用拳头,求求你……”

    我吓坏了,往前爬了点,想把那只手从身体里抽出来,他的手指牢牢扣住我的小穴,反而更痛了。

    “後面那个洞呢?”

    他的手指摸向我的菊门。

    “不要,不要用那里,求你了~~”“第次我不强迫你,不过後面的洞吃根还没问题。”

    他也不继续问,直接把沾满淫液的食指插进我的後门。

    “啊!”

    我吓得大叫。

    “喊什麽喊?痛吗?”

    我不说话,肛门里有东西的感觉很恐怖、很恐怖。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全身僵硬。

    “回答我,痛吗?”

    我仔细感受了下,并不痛,只是很奇怪,身体里有新奇可怕的东西,“不痛。”

    我小声说。

    他不再说话,用三根手指插我的小穴,根手指插後门。下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使劲,每下都插到底,手掌拍到我的屁股。

    肛门里并没有快感,点也没有,只是前面的小穴越来越舒服。身体的两个洞同时被插,没有点私密,感觉我的全部都在这个人的掌握之中,他可以对我的身体内外做任何事情。我已经不能反抗了,我只是他的玩具,他可以玩弄任何地方。

    我的脑子片空白,乱叫着些没有意义的话,身体的切感觉都来自蜜穴和後门,我什麽也看不见、听不见,只能感觉後面的两个洞被抽插着,他想快就快,想狠就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他触摸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拥有的地方,粗暴地刺激那里,带给我剧烈的快感。

    我大喊大叫,小穴和後门同时收缩,贪婪地吸着他的手指。我把屁股翘到最高,指甲狠狠掐着地毯,我高潮了。

    他抽出手指,轻浮地笑了声:“贱货,竟然潮吹了。”

    他走到我面前,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我嘴唇上。我知道他让我舔,我从没做过那种事,厌恶地把头扭开。他把手上的脏东西抹到我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我没有力气动弹,任他把手擦乾净,最後用指节夹住我尖翘硬挺的乳头,戏谑地拉长,又放开。

    他站起来,说:“今天就这样吧,你可以睡在这里,饿?ahref=039qitaleibiesitu039target=039_bnk039agt司徒卸?鞒浴5任?

    agt电话。”

    他要走,我全身发软,还是站不起来,勉强移动手臂拉住他的裤脚。

    “别走,干我,贱货想要哥哥的大棒~~”他轻轻抽出裤脚,然後我只听到门开关的声音。

    躺了半个多小时,他最後也没回来。我赤裸地躺着,很冷。

    眼泪掉下来。我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就算是妓女也忍受不了这种对待。我被人带到宾馆,自己发骚发浪,丑态尽出,连从没被碰过的菊门也没翻开看光,而对方连裤子也没脱。

    **

    大杨的日记:下午露露要走了,我把她送到门口。

    很少对她这麽温柔。露露在开门前跪下,隔着裤子亲亲我的阳具。

    “走吧,”

    我说:“用你的屁股好好伺候你未来的老公。”

    露露依依不舍地离开,我心里也有点失落。对她说这是为她好,不能直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这个说辞是场面话,事实是,三年,我也厌倦了。

    露露离开後我才发现,应该先找个新淫奴再打发她走。现在我个人在家,简直和个处男大学生似的。更重要的是,下个周末x-zone俱乐部周年庆,难道我要个人去吗?大杨我个人去换妻俱乐部,够让那些淫贼淫妇议论两个月的。

    难道要找个妓女?用妓女换人家老婆,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

    郁闷地去朋友的生日趴,其实也算不上什麽朋友,只是那边说有模特、有高级陪酒,以为多少可以物色几个炮友。

    我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喝开了,气氛很热络,就是照例分不清哪个是模特,哪个是小姐。

    每个男人的手都在女人身上,角落里有个女人都快被轮奸了,她的裙子被拉到腰上,露出个奶子,旁边个男人在狎玩她的双乳,而她像不知道样,和另个抚摸她大腿的男人说笑,那男人都快摸到她阴唇了。

    陪酒小姐不够,从街上拉来的野鸡吗?我想,这个鸡奶子倒挺大,真想看她被那两个男人夹三明治。这副贱样就适合陷在两个痴肥男人中间,只有对巨乳能被看到。

    我坐定了,两个小妞被推过来,搂着她们,失去露露的忧郁扫而光。大奶野鸡突然出现在眼前,没她坐的地方,她蹲在我膝边,嗲声嗲气地献殷勤:“我来给您倒酒吧!”

    她卑微、淫荡地仰视着我,很遗憾地是,裙子已经拉上去,把奶子盖住了。

    不过我向喜欢她这种没自尊的贱货,今晚就干她吧!我给她挪出个位置,靠在我身边。

    “我叫曼曼,我是模特~~”她又嗲声说,这声音真适合叫床。

    越了解她,我越喜欢这贱货,风骚、欠操、不知羞耻,还笨得像个煮山芋,这种女人我最喜欢。

    我要把她培养成淫奴,让她日夜为我舔卵、吞精,日夜在我身下摇屁股。我还要带她去换妻俱乐部,让那些有钱老男人把各种下流的玩具用在她身上。带她去s俱乐部、去妓院、去强奸率高的街区。我要让她变成比露露还下贱的性玩具!

    我带她去宾馆,用了她的两个洞,算是宣示这是我的东西。

    看着她的骚样,我自然硬了,但是我有个原则,在身份不对等的女人面前不轻易脱裤子。这里面的道理我也说不出来,只是这样经常有效。像这个女人,要是我干了她,接下来她定漫天要价。我是打算对她认真,但没认真到要给她办彩礼。

    让她高潮以後,我也累了,想回家睡觉,临走前我当然没忘付小费。对了,她是不是妓女来着?我懒得多想,按市场价的两倍,把钱放到门口的桌子上。

    第02章身体检查

    曼曼:下午,我精心打扮後在街上闲晃,昨天老公给我的钱整整齐齐躺在包包里,烫得几乎能把包包烧出个洞。我没法不去想它们,想到那个男人只不过摸了摸,就下子给那麽多钱,比我以前的男人大方多了。我现在算不算飞上枝头当凤凰呢?我边走边“哈哈”笑出声来,让包包在手上甩来甩去,里面都是钱,比周围你们所有人包里的钱都多!

    我晃去首饰店,里面的小姐见我常去逛又不买什麽,早就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让她们把手镯拿出来看看,柜台小姐瞥我眼:“带个男人再来看吧,我们的东西只面向高端市场。”

    她装模作样的蠢像把其他柜台小姐都逗乐了。

    我咬咬牙:“你们的东西只面对野鸡市场,带着男人逛街,和个鸡似的,我可做不来。拿出来看看!”

    我使劲拍拍玻璃柜台。

    另个小姐过来招呼我,把第个拉到边去,拿钥匙打开柜台。开始的贱货还不服气,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不知道睡了多少次攒了点钱……”

    她以为我没听见,我不但听见,而且正中下怀,你不问我都想告诉你。我靠在金碧辉煌的首饰柜台上,得意洋洋地大声说:“告诉你也无妨,就睡了次,不对,是次都没睡。男人碰碰老娘给的钱,比你杵在这半年赚的都多!”

    我还想再说,其他小姐已经把她拉走了。我气之下用老公给我的所有钱买了个钻石手镯。

    不知道什麽时候,阿霞和她的灯光师老公托尼也出现在店里。这里是离那些制作公司最近的商场,我就知道在这里会碰到熟人。看到阿霞,我庆幸自己口气买了个最贵的。我拿出钱包,张张把钱数在桌子上。

    托尼早等在旁边,看我数完钱,他慢慢移过来,满脸堆笑说:“这不是曼曼小姐吗?真巧啊!”

    我装作刚看到他:“真巧啊,托尼宝宝。哎呀,还有阿霞亲爱的。”

    阿霞挤出个笑脸。

    托尼小声对我说:“曼曼今天真漂亮。昨天被搞得挺舒服?”

    “舒服死了,现在还觉得有个大东西在我两腿间呢!怎麽了,你嫉妒?你的菊花也想要?”

    托尼乾笑两声,换个话题:“曼曼姐,昨天……昨天杨哥有没有提过我?”

    “我和我老公亲热,提你干什麽?下次你想来,可以带着菊花来玩3。”

    我对托尼不算很反感,这人虽然油腔滑调的,也算个小帅哥。无论什麽时候出现都收拾得不错,潮男扮相,头发梳得铮亮,在路上牵着手也不算丢脸。我就是气他和阿霞在起,明明我们同时认识他,没两天就被阿霞勾搭上了,天天公开献殷勤,把我晾在边。

    托尼觉得没趣,摸摸鼻子走开了。阿霞戳他下,用刚好我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真是的,杨老板怎麽会和她说正事,不过是夜情,肯定连她名字都不知道……”

    我满肚子火冲上头顶:“你说什麽?我和我老公关系好着呢!我们去了思廖底宾馆顶层,起吃饭、看风景,多有情调。老公还给我零花钱,以後我就是我老公包养的,你要想继续混,就对我客气点!”

    这段话说完,我神清气爽。早就看阿霞不顺眼了,不就是个老模特,总拍些导购杂志,没人记得她的名字,还自命不凡,当自己大美女……

    阿霞也不甘示弱:“别老公老公的叫,你只不过被上了次。要是杨老板上过的每个女人都叫他老公,他重婚罪判三百年都不止。以为自己成了老板娘,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你这麽有本事就去被上次啊!扒开大腿送人都没人要!”

    “你扒开大腿送人有人要,去大街上送啊!”

    “老娘不用和你起送,老娘分开大腿就有好男人来。”

    “被当公厕用了次,就以为自己是私家马桶!”

    “你才是马桶!被几个跑龙套的尿就爽了,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我们越吵越凶,被柜台小姐和警卫起推出门去。阿霞被托尼拽走了,我被警卫送到电梯里,让我从另个门离开。我个人站在电梯里,气得发抖,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死阿霞,贱婊子!恨人有,笑人无,她定是嫉妒我。她直嫉妒我年轻漂亮,直排挤我,所以我从来没有机会。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好老公,她又嫉妒!这个女人太坏了。

    想起老公,我心情更低落了。

    她们说老公有很多女人,是不是真的呢?他不会是玩玩吧?他开了那麽昂贵的房间,又给我零用钱,肯定是打算再见面。昨天为什麽没做爱呢?我怎麽想也不明白。难道他阳痿?

    管他是不是阳痿,只要他对我有兴趣,只要他经常带我出去,甚至包养我,我就能在阿霞她们面前扬眉吐气了。可是我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他说他会打给我,要等到什麽时候……

    正想着,电话响了,我赶紧接起来。

    “小荡妇,昨天舒服吗?”

    喔,是老公的声音,我心花怒放:“老公~~荡妇舒服死了~~我们再来次吧~~”“好,就现在吧!你在哪里?”

    老公比我想像中还要主动,他想见我,而且是马上!

    告诉他我的位置,等在原地,我乐不可支。阿霞、阿玲,还有你们所有人,没想到吧?他爱上我了!你们就继续嫉妒吧,我的人生已经和你们不同了!

    老公的车在街边停下,我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像走在伸展台上。周围所有认识我、不认识我的人,看看吧,我曼曼的人生不同了!

    我坐定,对他绽放最灿烂的微笑。老公看也不看我,只盯着街道。

    他问:“今天吃饭了吗?”

    “没有吃午饭。”

    我想给他个藉口请我吃饭。

    “早饭吃的什麽?”

    “逛街时吃了些零食。”

    我五十告诉他。

    “好,我带你去验血。你好好想想还吃过什麽,待会告诉医生。”

    “什麽?”

    “验血,查体。”

    “为什麽?”

    我头雾水。

    老公没有回答,反而问我:“想做我的情人吗?”

    他问得那麽直接,我的脸下子红了:“想。”

    “那就要检查身体,我要看看你滥交成什麽样。”

    什麽意思?不是处女就不请我吃饭了吗?我手足无措起来,我当然是不合格的啊!

    他看我不再说话,副慌张的样子,笑了下:“不用紧张,只要没有性病就没事。”

    “我没有性病。”

    “那就不怕验血。”

    老公淡淡地说。

    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般男女交往不是这样的吧!我应该生气吗?

    “如果你要做我的情人,有几件事情最好先告诉你。”

    他继续说。

    “什麽?”

    “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我很听话。”

    “什麽都要听我的。”

    “没问题,没问题。”

    在我看来,被别人包养,听话是基本道德,我当然能做到,而且已经心理准备很久了,就是没人来包养。

    “我还有其他女人,你要和她们好好相处。”

    这时候,按照般电视剧的套路,我应该做个生气的姿态,然後好好讨价还价番。可是形势比人强,现在我只求他要我,别的以後再说吧!

    “我知道。老公这麽好的男人,肯定有女人的。”

    “我说的是,你要和其他女人起服侍。如果你以前不是双性恋,以後要变成双性恋,我喜欢看女人互相舔。”

    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什麽。

    “还有,不要再叫我老公,其它叫什麽都可以。”

    “那……别的女人都怎麽叫你呢?”

    “先生、主人、sir、aster,都可以。你不懂的事情可以问,不要自作主张。”

    “是,我明白了,先生。”

    “乖!”

    他拍拍我的大腿,像抚摸小狗。

    车子在个僻静的诊所後院停下,先生没有下车,对我说:“以後我会让你做很多事情。你可以拒绝,但是要记住,如果你拒绝我的命令,就是不听话的坏孩子,以後不要再让我见到,我们刀两断。听明白了吗?”

    “我想要先生喜欢我,不要刀两断。”

    我双手抓着他放在我大腿上的手,认真地说。

    我喜欢他告诉我该怎麽做,教我怎麽取悦他,这远远好过对我若即若离,像昨晚那样。

    第03章色狼医生

    先生自己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个笑吟吟的护士带我们进入间很大的诊疗室。先生坐下,护士蹲在他身边,双手扒着先生的腿,歪着脑袋问:“杨先生,喝点什麽吗?”

    “不用了,我们很快就结束。”

    “有酒哦!医生藏起来自己喝的……”

    门口响起乾咳声,个矮肥、半秃的医生走进来:“慕慕,别见人就发骚,干活去。”

    叫慕慕的护士吐吐舌头,跑出去了。

    那个医生长得獐头鼠目,双贼溜溜的小眼睛,老鼠养肥了大概就是这副样子。他带上门,搓搓手,对先生点了下头,就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他上下观察我,边看边笑眯眯地点头,自言自语:“不错,不错。”

    先生对我说:“曼曼,这是蒙医生,快请医生摸摸你。”

    我小声说:“蒙医生好。”

    我向认为,男人的长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钱。可是在实际生活中,要我和太丑的男人有肌肤之亲也很难接受。要是在路上遇到这个医生,我根本懒得跟他说话。他是那种典型的猥琐男,目光总是盯着人家的胸部,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麽肮脏东西。

    先生走过来,在我耳边说:“还记得刚才说过什麽?做个听话的孩子。”

    我不想让先生不高兴,时之间也只好照他说的做。

    我用更小的声音说:“请医生摸曼曼。”

    医生迅速伸出龙抓手,毫不客气地抓上我的双乳。被刚见面的人正面揉搓,就算我并非不谙世事,也又羞又窘,慌乱地低下头,不由自主後退了步。

    医生的手没有离开我,边揉弄边说:“小美人穿着胸罩啊,真没意思,快脱了吧!”

    我看向先生,他坐在三步外的转椅上,悠然地欣赏着这个画面。

    医生的手开始解我的衣服,我的直觉反应是抵抗,他抓住我的手腕,另只手没有停下地在我的腰间游走。我摆脱不了这个色魔,心里厌恶极了,试图把他推开。

    “让她自己脱,她知道怎麽做。”

    先生突然开口。

    蒙医生放开我的手腕,整理下自己的衣服,看着我:“脱吧!”

    我不想让这个色魔得逞,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先生,他说:“我的女人向和朋友分享,不想做的话可以离开。”

    我想起来,如果不听话就要刀两断。无论先生让我做什麽,我都要做,这样才能当他的情人。不然就会分手,回到街上找别的男人,让阿霞她们耻笑……

    我低着头,看着地板脱衣服。我知道他们两个都在看着我,希望我这副服从的样子让先生满意。解下胸罩的时候,手停了瞬间,就算没有看着医生的脸,我也感受到他色迷迷的恶心视线。我只是听先生的话。这样想着,我脱下胸罩,又脱下内裤,全裸站在医生面前。

    诊疗室不是很暖和,丝不挂的我感到冷飕飕的,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乳头也冷得硬起来。明亮的日光灯下,我的身体全部展示在陌生人面前,我夹紧手臂,希望遮掩下,先生和医生起发出轻微的笑声,也许是我无谓的抵抗娱乐了他们。

    医生让我坐在硬梆梆的医疗床上,用小灯看了我的耳朵、眼睛,然後迫不及待地戴上听诊器,我知道会被他戏弄,咬紧了嘴唇,决定无论他做什麽都忍着。

    医生把听诊器放到我暴露的乳房上按了几下,听诊器冰凉的小圆垫陷入我白皙柔软的乳肉内。他又用小圆垫打着圈压上我翘起的乳头,小圆垫罩着我的乳晕压下去、弹起来,又更用力地压下去、再弹起来……他把我当玩具样玩赏,用各种方法玩弄我的乳房,乐此不疲。

    我直深深低着头,看到他的西装裤撑起了帐篷。

    医生继续用听诊器揉压着我的个乳房,另只手捻住我另个乳头拉长、摇晃、放下,我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像个小水球,随着他捏住乳头的手颤动。

    我并不是没有经历过男人,但从没有感到这麽羞耻。医生玩弄女人的手法很猥亵,他在白昼般的灯光下近距离盯着我的身体,对他喜欢的局部反覆刺激,看我的乳房晃动取乐。我觉得自己被当成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就像他订购了对乳交用的矽胶乳房,而我只是这对玩具连带的包装盒。

    医生用三根手指搓弄着我的乳头,肥厚的嘴亲上我白皙鼓起的乳房。他用力吸吮我的身体,“啧啧”有声,又用舌头舔。他伸出舌头,像蛇般轻轻触动我的乳头,我的身体颤了下,他高兴地口咬住整个乳晕,又吸又啜。我闭着眼睛,希望这切快点过去。

    医生突然抬头,有点生气地说:“小宝贝,我知道你是个美人,可你要是总这麽不识情趣,你的主人可不会疼爱你。”

    我愣住了。

    先生在旁尴尬地说:“咳,她是我昨天才入手的,还没调教。”

    医生手指上的动作并没有减慢,他边搓弄、拉扯我的乳头,边和先生对话:“这麽急着带来我这,是为了周年庆吧?”

    “让你吃个新鲜,不喜欢就别玩。”

    “多少教教规矩,没反应和便宜妓女似的。”

    “真麻烦,你随便摆弄吧,我懒得管。”

    先生不再看这边,打内线电话让慕慕送咖啡来。

    医生看看我:“你主人专挑淫娃荡妇,想必你的本性也够淫荡,装得和烈女似的。”

    医生抓着我的手腕,让我自己用手托住双乳:“男人要玩你的奶子,捧着送上来。要是我玩得你舒服,就大声叫床,淫声浪语脏话都上来,告诉所有男人你多欠操,要像母狗发情样,摇着尾巴求我干你。”

    “要是你做得好,”

    医生的手滑下去,慢慢摸到我的三角地带:“我就奖励你炮。”

    我打了个冷战,我可不想和你做。

    医生抓着我的阴毛,宽肥的脸阴森森地笑:“真是个新货,连毛都没剃。”

    医生暂时玩够了,继续做检查,他让我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经过刚才的事情,我已经无法把这当成正常查体,明知道分开双腿意味着什麽。先生去门口拿咖啡,隔着屏风我听见他在和慕慕调情。医生也不在意,心思全放在我双腿间。

    见我不动,医生按着我躺下,双手扳住我的膝盖把腿分开。我心里不情愿,但不敢明显地拒绝,随他摆布我的身体。

    见到先生以後,我想着和他亲热,下面早就湿了。刚刚被医生观察玩弄,虽然心里不舒服,身体还是有些反应。他分开我的腿,展示在他面前的是个湿淋淋的小穴,我心里屈辱极了。

    果然,医生笑出声来,在我阴户上狠狠摸了把,把只湿漉漉、滑溜溜的胖手伸到我眼前:“宝贝,想我的鸡巴快想疯了吧?办完正事就喂给你。”

    他示意我舔乾净。我不知道为什麽他们都喜欢让女人吃自己的淫液,我紧闭着嘴,微微摇摇头。

    “不喜欢吗?”

    “求你了,蒙医生,曼曼不想吃。”

    我尽量压低声音。

    “那有什麽关系?不是你想吃才要你吃的,是我想看你的小嘴舔你自己的脏东西。”

    他用腥臭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

    我无处可躲,摇着头闪避他的脏手,先生听到这边声音不对,关上了诊室的门,走到屏风这边。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只手狠狠抓起我的左乳,力道之大快把我提起来了。我痛得大叫声,双手到处乱抓,想找东西支撑身体。最後我半躺在床上,左乳像瘪气的足球,被先生捏在手里,痛得我呼吸急促,泪眼摩挲。

    “舔乾净。”

    先生说。

    我只想让他快点放手,忙舔起医生的手指,把每根手指都吞进口中吸吮。医生故意延长时间,用手指在我嘴里搅动,夹着我的舌头拉伸。我的眼泪掉下来,边哭边舔医生的指缝,还把脸埋入他的手掌中舔舐。

    终於,医生玩够了,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先生这才放开我的胸部。我轻抚被抓痛的地方,那里留下几个红色的指印。

    “好吃吗?”

    医生像没看见我在哭,笑嘻嘻地问。

    “不好吃。”

    还没说完,先生巴掌狠狠抽在我的左乳上。“好吃吗?”

    先生问。

    “好……好吃。”

    他的样子凶神恶煞,我吓坏了。

    “你认为,我想听到你说什麽?”

    先生问。

    “好吃,很好吃。”

    “对,以後你只许说我想听的话。喜欢被蒙医生玩吗?”

    “喜欢,很喜欢。”

    “想被蒙医生操吗?”

    “想,曼曼的小穴想要蒙医生的大鸡巴。”

    先生和医生对我这个回答很满意,先生的语气柔和了些:“想让医生射在哪里?”

    “想射在……”

    我怯懦地看着先生的脸色,想捕捉到他的想法。先生严厉地看着我,眼里没有点感情。

    “请医生随意玩曼曼,随便射在任何地方。”

    我试探着说。

    医生抚摸着我刚刚被抽打的胸部,作出假惺惺的疼惜语气:“那就射在曼曼的大奶子上,帮你敷药好吗?”

    “求医生射在曼曼的大奶子上。”

    我讨好地重复。

    “然後曼曼捧着自己的大奶子,把上面的精液舔乾净,咽下去,然後告诉我多好吃。”

    医生捧着我的奶子,说那些恶心的话。

    我假笑着,重复他的话,把自己形容得像个拉客的婊子。

    医生用阴道扩张器撑开我的小穴,从里面取体液放进试管里。这大概是正常的妇科检查程序,可他直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时刻提醒我自己在被玩赏。

    他又检查了其它几处,在文件夹上写写画画。终於,他“啪”的声合上文件,长出口气,兴致勃勃地看着先生:“杨兄,那我就……”

    “请便。不介意我在这里吧?”

    “哪会,随便看,多提意见。”

    医生脱下白色外套,搓搓手,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先生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饶有兴味地看着这边。先生希望我被医生干?我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不过看上去,我是无处可逃了。

    医生让我坐起来,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曼曼宝贝,你随便叫,这栋楼里没有外人。你要是想玩强奸游戏,我就把你绑起来,让你好好体会被奸的乐趣。你要是想玩妓女嫖客的游戏,我就对你温柔点。”

    他让我坐在床沿上,双脚放上床沿,摆出形腿,双手抓着脚踝。医生坐在我身後,双腿分开包围着我,他凸起的啤酒肚顶着我的後背,坚硬的阳具紧贴我的屁股。他只手搂着我的腰,另只手不老实地上下游移。

    形腿让我的双腿分到最大,阴唇自然敞开着,医生这样做,是让先生有最好的视线,他几乎直视着我的私处。我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肉洞,先生仍然平淡地看着,像看场电影。他没有礼貌性地转移视线,也没有刻意盯着我的某个地方,只是笼统地看着这个画面。

    我在心里猜想,他是在欣赏我羞耻的表情,还是在观摩医生抚摸的手法,还是在监赏我阴部的结构呢?先生喜欢我的样子吗?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阴部是不是人们常说的“粉红色”。不知道分这麽开能让他看清吗?他会不会觉得没有剃毛的阴处很脏呢?

    我希望先生喜欢我的阴部。观察着他的神态,我的手自己移动到阴唇上,确定小穴完美地敞开着,小阴唇没有被淫水贴合在起,而是完全打开,把阴道暴露在先生眼前。

    我看到他的脸上浮起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这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医生发现我的手在动,顺着我的手臂路摸到手上,最後停留在我的大腿根处。医生啃着我的脖子,在我耳後说:“淫妇曼曼等不及了,自己摸自己呢!”

    他的大肥手抓上我的阴部,手指在阴唇周围划动,偶尔用指肚挑逗下我的阴核,我的身体有了感觉,轻轻呻吟起来。

    医生的另只手抓着我的乳房,用手掌使劲揉搓。我看不见在身後的医生,眼里只能看见先生,胸部和小穴都受到刺激,不由春情萌发。我的皮肤涨成绯红色,身体极为敏感,被医生揉得全身发麻。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脚趾弯曲发抖。小穴里淫水泛滥,医生毫不费力就插入根手指,我淫叫声,扭动身体回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先生在我眼里带了层水色。

    我用眼神勾引先生,多希望他能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加入这场淫戏。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和我视线交接。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也许在看我扭腰摆臀,也许在看我的小穴被人抽插。

    医生用手指插了我几下,我的小穴收缩着夹紧他的手指。刚开始感到舒服,医生猛地抽出手指,我从美梦中醒来,感到阵空虚。医生双手捧着我的胸部,食指打圈逗弄我的乳头,我发出嗔怪的呻吟声。医生没有理会,继续揉搓我的双乳,我的乳房像两个面团,在他的手掌中变化着形状。

    “蒙医生,曼曼还要。”

    我娇滴滴地说。

    “这种态度可不行,曼曼知道规矩的。”

    医生像在教小孩子。

    “医生~~”我双手伸到後面,勾住他的脖子,放到我白嫩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脖颈和他厮磨:“母狗曼曼发春了,想要医生的大鸡巴,医生快和曼曼交配吧!”

    我的屁股在下面摆动,摩擦他的阳具。我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淫声浪语,医生的阳具突然增大,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臭烘烘的呼气直喷到我脸上。

    医生狠狠拧了几把我的乳房,他下床,脱下裤子。他的阳具并不很长,但很粗大,像他本人样肥矮。

    我仍然坐在床沿上,医生把我的双腿放到他肩膊上,他宽大的身体挡住了先生,也挡住了灯光。我在他的阴影中只能看见个丑陋的男人脸涨得通红,皱着眉、眯着眼、噘着嘴唇压上我,他的龟头贴在我的阴户上,吸口气就要插入。

    “蒙医生……”

    先生的声音在他背後响起。

    我以为先生要救我,然而他只是乾咳几声,提醒些什麽事。

    “不用担心,杨兄,我已结?了,不会给你配出小狗崽子来。”

    医生头也不回。

    “万这婊子身上有什麽病……”

    “我看她没事,责任自担。”

    医生话还没说完,就挺腰捅进我的身体里。

    我心里瓦凉瓦凉的,原来先生指示让他用套,而原因是怕我脏。

    医生凶猛的抽插很快让我快乐起来,对先生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去。他像钻地机样机械地做着活塞运动,毫无技巧的抽插倒也慢慢把我推向高潮。

    “啊……啊……轻点……要把曼曼插死了……”

    我应付地浪叫着。

    “浪货,烂婊子,装得挺害羞,见鸡巴就现出了原形。”

    医生狠狠地冲刺着,双手攥着我的乳房:“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揉过的大奶,看就是贱货。”

    我的乳房被攥得很痛:“医生,贱货曼曼的大奶要被揉烂了,求医生轻点玩曼曼。”

    医生腾出只手,甩了我个耳光:“贱货!这麽大的奶子就该被揉烂。”

    医生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双手拧着我的乳峰,以此固定我的上半身,下身更快速地捅进我的小穴。

    “贱货,大奶肥?拢?讲逶浇簦?媸歉鎏焐?逆蛔优摺H媚阍诰憷植坷锶稳烁桑??扇?烊?梗?茨慊鼓懿荒苷怊峤簦?媸且??男∩?隆??

    医生不停嘴地辱骂我,我并不在乎被他羞辱,只想他快点玩够,让我离开。

    我抓着医生的手,试着让他松点,我的乳房要被他拧下来了,痛到下身都感觉不到快感。

    医生又打了我个耳光:“做婊子的,想让客人轻点该怎麽说?”

    我??着脸:“求客人对婊子曼曼温柔点……”

    医生拉开我的手,在原处又拍下个耳光:“应该怎麽说?”

    “求客人别把母狗曼曼玩坏……”

    医生照样拉开我的手,大力??下个耳光。我不敢再说话,只是哭。

    “应该怎麽说?”

    医生见我不说话,抽出阳具,肥厚的手掌对着我外露的阴部重重拍下。“啊!”

    我痛得弹了下。

    “哑巴了?回答我,应该怎麽和客人说话?”

    医生“劈劈啪啪”对我的阴户狠抽了十几下。阴户在他的抽打下淫水四溅,发出拍到水面般清脆的声音。医生喜欢这声音,越打越上瘾,我的双腿无法合拢,不能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只能任他打骂。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出多大的声音,下身痛得我大脑空白,只要能让他停止虐待我,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曼曼知错了,不要再打了……”

    我边哭边说。

    “想让我轻点,应该怎麽说?”

    医生问。

    我不敢抬眼看他:“求您教给曼曼,曼曼学得很快。”

    医生凑近,沾满淫水的手梳理着我的头发,轻声对我说:“你想让客人轻点,就要说求您重重打我。你不是来享受的,是要让我高兴,我喜欢怎麽玩你,你就要求我怎麽玩你。懂了吗?”

    我点点头。

    医生拉住我的乳头,痛得我全身发抖。我的惨叫声中,医生问:“现在你应该说什麽?”

    “求您……求您重重捏贱货的乳头……”

    医生哈哈大笑,朝各个方向拉扯我的乳头:“继续说!”

    我垂着眼帘流泪:“求您使劲拉曼曼的乳头、拧曼曼的奶子,曼曼的身体被玩得很舒服……”

    我痛苦的样子让他淫性大发,医生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转过身,我弯腰趴在医疗床上,双脚触不到地,屁股正在他就手的位置,医生随意拍打着我的屁股,打出层红晕。

    接着他扒开我的屁股,从後面插入蜜穴。他插入的角度捅到我的肚子,我撑着半仰起身,让小穴稍微舒服点。这让我的双乳又暴露到外面,医生手抓着我的奶子,手搂住我的腰,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在起,他前後猛摆,下下冲击着我的身体。

    “医生好厉害~~曼曼受不了了……曼曼快被插死了……”

    我只想做任何事让他满意,让他赶快射在我身上。

    医生的持久力不差,在我的身上拧、捏、啃、咬了半个多小时,操得我小穴都乾了,抽插的感觉很生涩。他粗短的阴茎探入我乾涩的肉洞,我的身体在拒绝他,他毫不在意地硬塞进去,我的肉穴火辣辣的痛。他的身体大汗淋漓,臭汗流到我身上,与他的唾液混合在我的肩膀上、背上、乳房上。

    他的小腹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睾丸拍打着我的大腿後侧。

    我在叫床和昏迷的间隙有刻清醒,想到先生在後面看着我们,不知道他看到的是怎样幅景像?是不是我的小洞被插得外翻,淫液乾在肮脏的阴毛上,我还在大声恳求医生用力干我、拧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

    医生突然加速抽插,我知道他要射了,叫得更淫荡,波波地夹紧小穴,让他以为我高潮了。

    “啊啊……啊……干我……干死我……把贱婊子操死……啊……”

    我迷乱地叫着。医生猛地抽出阳具,拉着我的头发把我甩在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拉着我的头发让我跪着,对着我的脸射出浑浊的白液。我的眼泪和他腥臭的精液混在起,流在脸上,滴在乳房上。

    他叫我双手捧着奶子,滴下的精液积聚在我的乳沟间,形成汪乳白色的水洼。

    医生不再管我,拿着纸巾跌倒在沙发上。旁边响起拍手声:“很精彩!蒙医生。”

    先生对我们的表演很满意。

    **

    大杨的日记:蒙医生这个死老贼,用别人的东西不戴套,迟早有天我要在他面前内射慕慕!

    第04章回家

    **

    为了避免大家对事发地点有不必要的联想,文中凡提及钱都会用美元。虽然事情不是发生在美国,代表的价值就是美元兑换後的价值,大体上。

    关於真假的部份,基本上肉戏都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本文务求用基本符合逻辑的故事,把肉戏串联在起。

    **

    我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往下掉。

    我是被强奸了吗?我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区别。以前,想和我做爱的男人都会对我不错,和我约会,给我买礼物,然後创造出气氛要求交欢。就算我不太喜欢的人,只要诚意到了,和他们做次也无妨。

    可是,这次不但和不喜欢的人做了,还被他轻视打骂。我心里非常委屈,也不知该做些什麽,眼泪止不住的流。如果我胆子更大些,也想抓起衣服夺门而出,但我怕被蒙医生打,也不想惹先生生气。

    先生和蒙医生自顾自说笑,蒙医生听了几句客气话就夸夸其谈起来,说自己夜能把几个妓女操翻。蒙医生说到高兴处,走过来捧起我沾着精液的脸,问:“曼曼婊子,刚才你高潮了几次?”

    “两次……”

    虽然我次也没有高潮。蒙医生实在是太丑了,而且丝毫没管我的感受,只会猛撞把我弄得很痛。

    我的回答让他很高兴,蒙医生说:“奖励你,可以吃了。”

    “什麽?”

    “把身上的精液吃乾净。”

    我勉强可以接受口交,但从来不许别人射在我嘴里,这个概念太脏了。吃下去当然更不可能。

    我透过蒙医生的肩膀看着先生,希望他能制止这件事。这毕竟和性交不同,就算我吃了他的精液,蒙医生又不会爽,为什麽非做这种事不可?

    蒙医生不管我愿不愿意,用手指抹着我身上的精液,探进我的嘴里。我摇头抵抗,换来乳尖阵剧痛。蒙医生狠狠拧着我的乳头,向左右转圈拧,直到我顺从地舔起他的手指。

    他故意把精液抹到我的嘴唇上,让我舔掉。又觉得这样还不够好玩,用精液涂抹我的乳房,把双乳涂遍了,再让我舔乾净他的手指。

    “跪在这别动。”

    蒙医生说,然後打电话叫护士来。

    我以为来的只是慕慕,没想到她带了另个年长些的护士,端着个托盘进来。她们两个人看到我都吃了惊,我全裸跪着,蓬头垢面,脸上和胸部明显有黏稠的液体,双乳上的精液还没乾,亮晶晶的。

    慕慕很快恢复平静,另个护士则直鄙夷地偷偷打量我。慕慕把毛巾铺到椅子上,让我坐上去,年长的护士坐在对面给我抽血。她把我的手臂拉到很长才开始动手,她定是觉得我的身体很脏,不想靠近她面前这对腥臭的奶子。

    在她有意无意的注视下,我面红耳赤,直低垂着头。而她给我扎错了好几针,我忍着不敢有反应。後来我才知道,慕慕并不是护士,只是穿着护士服在诊所里走动,以便蒙医生随时发泄。

    抽了管血,蒙医生允许我去洗澡,但不许带自己的衣服。

    我跟着慕慕,赤身裸体穿过长长的走廊,旁观的都是知情者,也许他们知道发生了什麽,也许他们的想像中,我做了比实际上还要下贱的事。此刻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他们是穿着整齐、受到尊重的般人,我是任人玩弄、不知廉耻的次级生物。

    洗好澡,我又全裸穿过走廊,旁边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骚货,过来让我操次。”

    引起阵哄笑。慕慕也“格格”的笑起来,回嘴说:“拿钱买钟就任你做。”

    在阵笑声中,我回到诊室,穿上准备好的乾净衣服,先生和医生又闲聊了会,带我出来。

    上了车,先生问我:“曼曼,对我说实话,刚才爽不爽?”

    “点也不。”

    我以为已经好了,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掉下滴眼泪。

    先生笑了:“看你那骚样,装得还挺像。”

    “如果是你来做,我说不定就高潮了。”

    我心里暗怪他,为什麽要让别人碰我?

    先生装作没听见,又问:“像刚才这种玩法,你般收多少钱?”

    “我不收钱,和你出来是因为喜欢你。”

    先生仍然不接话茬,说:“给自己定个价钱,想好了告诉我。”

    我的心里不好受,再没说句话。他也不管,自己把车开到城市另边,山脚下的哈罗德。

    对这个地方,我早有耳闻,是最近刚开的高级西餐厅。阿玲总是说她认识的谁谁带她到这里,我知道她在说谎,她才卖不出那个价呢!没想到先生默不作声带我到这麽好的地方,我喜出望外,高兴的跳下车。

    先生拿了本书,径直走向大门,我跟上去挽住他的手,他轻轻推开我,小声说:“走在我後面,没必要让全世界知道我叫了鸡。”

    我受到次次打击,如果不是他,换个人我早就生气了。对於先生,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又不是我自己死皮赖脸跟来,他自己叫我去开房,带我来吃饭,又对我这麽冷淡。般人做这些事,无非是想和我上床,我又不在乎让他操。他又不要上床,又在我身上花钱,不知道在想什麽?

    现在,我也只好步步照他说的做,毕竟直也想来次哈罗德……

    在门口我拿出手机照相,被先生阻止,他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他为我拉开椅子,问我想吃什麽,为我点菜。我的心里刚有点暖暖的,他已经不说话了,拿出书来自己看。

    我想说点什麽:“嗯,先生……”

    “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说。

    然後我们顿饭都没有说话。

    他吃东西很快,吃完了又看书,我默默地个人口口吃。

    并没有多好吃嘛!我想:下次要跟她们说,这里也没什麽。“不好吃。”

    我边嚼边挤出声音,先生像没听见样。

    饭後,他开车上山,这里是市郊,人不多。我们辆车在山里转了十五分钟左右,停在栋隐蔽的独栋小楼前。

    “我先带你到处看看。”

    他打开客厅的灯,我的心里咯登下。

    这里,莫非就是人们常说的金屋藏娇的别墅?我心里阵狂喜,脸上的笑容完全掩饰不住。他带我到家里,就说明我很有可能成为他的长期情人了?管他对我怎麽样,仅是被包养在别墅这点,不就是我长期以来的梦想吗?

    我欢天喜地的跟着先生走进每个房间,楼有很大的客厅、厨房,厨房旁边有大小两个卧室。

    “以前负责打扫的雇工住在这里,後来露露不喜欢外人,就辞退了。客人太多的时候可以当客房。”

    “露露是谁?”

    “哦,露露也住在这里,昨天刚搬走。”

    “她为什麽住在这?”

    先生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你觉得呢?”

    “你和她刚分手?”

    先生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完全没有消退的迹像:“说什麽分手不分手的……算了,先上来看看。”

    我跟着他上楼,有三个卧室和两个卫生间,最大的卧室里有张极宽的大床,是两张最大尺寸的双人床拼在起。

    “好大的床啊,你怕摔下去吗?”

    我跑过去,跳上大床,比般的床高点。

    “不要问蠢问题。”

    先生掀起床垫下的帷幔,我看过去,张床下面是个铁笼,手臂粗的栏杆围着个能容下两个人的范围。虽然形式上是铁笼,里面却铺着软垫,头还有个装满豆子的小沙发,放在里面只能用来靠,不过看上去很舒服。

    先生说:“如果你表现好,以後可以睡在这里。”

    “那……床上呢?”

    “被操的时候可以躺,睡觉的时候滚回地下室去。”

    先生坐下,指指面前的地板,让我坐在那里,我想也不想就坐下了。先生扔过来个蓝色的靠垫:“这是你的,以後你坐在这上面。”

    我坐在先生脚下,偷偷靠上他的腿。

    “又用那对大奶乱蹭,贱货。”

    他说:“听着,如果你跟着我,每天都会像今天这样玩。如果你不喜欢,现在可以离开,我送你回家。如果你不介意,现在起就住在这里。”

    我想了想,问:“曼曼会和先生做爱吗?”

    “我想做的时候会用你。”

    “现在呢?”

    我的手摸上自己的衣领,轻轻拉开点。

    “不行,我要看你的验血报告。”

    “蒙医生都说没关系。”

    “他是亡命之徒。”

    “先生,你看到蒙医生在操曼曼,没有点感觉吗?”

    我边拉开自己的衣服,边爬上他的腿。

    “当时很硬。那又怎麽样?我不和没健康报告的人做。”

    “曼曼很乾净……”

    我轻喘着说。

    先生冷笑了声。

    他总是让我感到很受挫,在个男人面前脱光了两次,而他完全没有上我的冲动,如果这个人不是阳痿,我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他第三次还无动於衷。我缓慢地扭动屁股,把脸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摸上去。

    “先让我把话说完。”

    他没有阻止我,像没事发生样,继续说:“你想好自己的价钱了吗?”

    “什麽价钱?”

    “那我先报价了,按照露露的旧例,我每个月把钱放到那个抽屉里,你需要钱就去拿。如果花钱的地方多,我会多放。如果你拉开抽屉没钱,就是你花太快了,去卖?禄蛘叱圆菸也还埽?恍砜?谝??!

    先生指着个抽屉:“去看看吧!”

    我当然好奇死了,马上站起来去看。拉开抽屉,我惊喜得快笑出声来,幸好是背对着他。

    “个月?”

    我回头问。

    “对。”

    我飞快地推上抽屉,跑回来跪在他双腿间:“请您用曼曼,让曼曼服侍您,曼曼什麽都做。”

    先生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是这样,他忍着笑,想了下:“那麽……舔自己的小穴,让我看清楚。”

    我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眼睛,边用情地抚摸自己,边慢慢掀起裙子。我手抓捏自己的胸部,另只手在双腿间徘徊。用双脚撑地,对着先生抬起屁股,让他清楚地看到我的内裤,我用中指指肚隔着内裤揉弄阴核,边发出浪叫,不消会儿,内裤已隐隐透出水痕。

    在他的注视下,我把根手指伸进内裤,阵轻柔的抚摸後,我探入自己的阴道,只进去个指节,像只小虫子样轻轻进出。他可以看清我手指的全部动作,就是看不到手指进去的地方。

    我“嗯嗯、呀呀”地呻吟着,玩够了,抽回手指,指尖连着条清澈透明的淫液,从我的内裤中连到外面。我恢复跪坐姿势看着他,把这根手指放进嘴里。

    淫液的味道很不好,应该是没有味道,只有种自己吃自己的恶心感觉。之前我被逼着才吃了自己的淫液,既然已经吃次了,再来次也无所谓吧,既然他喜欢看……

    我心只想戳穿先生的性冷淡,给自己挣回面子。而且,刚才那笔钱直在我眼前晃,这就是吃自己的淫液、让蒙医生操的代价吗?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被蒙医生压着的时候我就大笑了,哭个屁啊!

    不过,他给我钱,不会就为看我被别人操吧?如果治不好他的性冷淡,不知我能在这里住多久。定要让他迷上我的身体,就算做再肮脏的事也无所谓,我当然舔不到自己的小穴,那又怎麽样?从今以後,无论他提什麽要求,我都会说“是”,然後用我的方法去完成它。

    我伸出舌头,像舔阴茎样舔自己的手指。从根部舔上去,吸吮指尖,把指尖含进唇间。舔乾净了,这根手指又去挑逗小穴。我撩着裙子,把手伸进内裤,随着淫荡的叫声,整个手指进入阴道。

    我的右手按在阴户上,中指深入其中,上下抽插。边剧烈地插自己,我边躺平身体,把双腿开到最大。刚才没有享受到高潮的身体,很快便被自慰到兴奋,我的屁股抬高,先生几乎能直视进去,但他只能看到我的内裤在点点变得湿润。

    我尖叫着进入高潮,除了肩膀和双脚撑着地面,我的整个身体抬高,弓成个拱形,阴户在最高点,喷出些温热的东西黏在我的手上。我抽出右手,用左手继续自慰,在高潮的兴奋中丝毫不减慢刺激,同时像猫样陶醉地舔我黏湿的右手指。

    “骚货,脱掉。”

    先生的声音有点沙哑。

    “什麽……帮我……”

    我在湿漉漉的内裤中享受高潮的余热,想要就来操我啊!

    “骚货,你这个骚货……”

    先生拍着沙发扶手。我知道他动心了,叫得更大声、更淫荡。

    “想要就过来。”

    他说。

    “不要……你过来……”

    我在地上扭捏作态。

    先生不发言,走过来抓着我的手臂,提起我拉到沙发前,我欲拒还迎的挣扎了几下。他扯开我的衣服,奶子蹦出来,被他抓了几下。他又扯下我肮脏的内裤,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

    在我的叫声中,他把我的脸按到他双腿间,然後拉开拉链,根粗大的肉棒弹到我脸上。

    “吃进去。”

    他把我的脸压在炽热的肉棒上,我赶紧张开嘴,含进龟头。

    我开心极了,这就是我以後要服侍的肉棒,只要让它高兴,我就能直住在这里。我用嘴唇和舌头紧紧包裹着龟头,让它在我唇间进出。

    几次以後,先生说:“全吃进去。”

    我张大嘴巴,尽量含进这条大阳具,可是它抵到我的喉咙了,连半也没进去。我不想放弃,忍着呕吐感把它硬插入喉咙,被顶得眼泪直流,也没有吃进去多少。

    先生把阴茎拔出,站起来:“你见过那种能口交的充气娃娃吗?直张着嘴的那种。”

    我擦擦眼泪,点点头。

    “把自己想像成那种娃娃,躺到床上,把嘴巴张大。”

    我照他说的做,躺在那张大床上,头在床沿外。他轻点我的下巴,让我把下巴抬高,然後对着我张大的嘴,用铁棒样的阴茎横冲而入。我的喉咙像被刺穿样,无法呼吸,也不能吞咽他流出的体液。各种液体随着他的进出流到我的脸上,我痛苦地发出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想逃避。

    他把阴茎抽出我的嘴,打了我巴掌:“充气娃娃会用舌头挡着入口吗?”

    我忙张大嘴,放平舌头。

    “用手玩自己的身体,和刚才样。”

    我平躺着,尽量放松头部肌肉,想像自己不存在,任由先生的阴茎在我喉咙里驰骋。同时手刻也不敢停,使劲揉搓自己的奶子、抽插自己的小穴。

    被插喉咙的感觉太痛苦了,每下都像地狱,我的头受到冲击,睾丸贴着我的脸,喉咙里的异物吞不下去也不能吐出。我只能猛捅自己的下身,转移点注意力,同时希望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切。

    他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只把我当可以发泄的物品。他没有速战速决的意思,猛冲几下快要射出来,又减慢速度冷却下。对他来说,这和手淫没什麽不同,他控制着节奏,不用考虑右手是不是呼吸顺畅。

    在他的冲击中,我的大脑越来越迟缓,我昏昏沉沉地陷入片白色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阵剧痛把我惊醒。我惊叫着睁开眼睛,先生手里拿着根玻璃电击棒,压着我的大腿让我的阴户暴露在外面,玻璃棒靠近我的大腿时,紫色的电流就打到我的阴核上,痛得我尖叫不止。

    “不要,不要!我醒了!”

    我大叫。

    “没有口交过?”

    他问。

    “没有做过这样的……”

    “深喉。”

    “从来没这样做过……”

    先生叹了口气:“个性淫荡,身体这麽不耐操,要你有什麽用?”

    我爬起来,拉着他的衣服:“曼曼的小穴可以用,请先生用曼曼的蜜穴来发泄。”

    “不用了,现在你只有上面这个洞还能用。”

    他站起来:“不用穿衣服,跟我过来。”

    我跟在先生後面,路下到地下室。

    灯光打开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整个地下室铺着黑色的地毯,墙壁和天花板都被漆成黑色。靠墙摆了圈各类刑架,有x形、倒y形,还有十字形。有个双腿张开的椅子;个在犯人弯腰後,固定住头和手腕的木架;两种可以跪在上面露出屁股的长凳;还有张按摩床。

    房间的天花板上固定着铁架,从上面垂下来几根铁链。屋子正中垂下个铁环,後来我知道,可以把人绑在上面荡秋千。

    屋子头有个黑色的柜子,先生打开给我看,里面放满了各种鞭子、假阳具和些我没见过的东西。

    大厅尽头是个完全敞开的卫生间,用玻璃隔开,里面可以淋浴,但没有浴缸和马桶。

    “这是黄金浴和浣肠的地方。”

    他平淡地说。

    旁边有扇很矮的小门,我都要低着头才能进去。原以为是储藏室,先生打开门,里面是个不小的房间,有五张床和梳妆台、电视、茶桌等般家俱。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和整理头发的用具。这个古怪的房间里还连带个单独的洗手间,个小小的、挂满了衣服的衣帽间。

    “如果你想留下,就睡在这里。”

    先生说。

    我四处看看,问:“为什麽有五张床?”

    “以前有三个人住在这,还有两张床给客人的奴隶用。”

    先生看我迟迟不进去,说:“如果不喜欢,我送你回家。今天的报酬给你,以後就当不认识我。”

    我既不想进去,也不想离开。如果他的兴趣不是这麽诡异,能住在这里多好啊!就算偶尔被陌生人干,只要闭上眼睛忍耐,大部份时间还是快乐地花钱、和先生出去玩、被别人羡慕。

    他看我犹豫不决,说:“不喜欢就别强迫自己。你长得也不错,每小时卖个百美元也能再卖十年八年,想给人当二奶也迟早能当上,找个老头子嫁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先生想让我走吗?你不喜欢我?”

    他想了下:“也不是,就是你太不耐操了,除了发骚什麽也不会。”

    “我会努力学……”

    “你又那麽笨。”

    我本来还拿不定主意,看他想把我赶走,反而激起了斗志。我托起赤裸的奶子在他面前揉起来:“先生不想在曼曼的小?吕锷浯温穑俊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骚货,就会发骚。”

    我撒娇的说:“先生还是喜欢曼曼婊子,让曼曼婊子给您吸出来吧!”

    “不用了,你想留在这就留下吧!玩够了就离开。”

    “你就是喜欢我~~”“只要你住在这,规矩必须要遵守。首先,没特别原因,不要穿衣服。早上我给你开门,你可以自由活动,晚上回这个房间睡觉。在家里只许坐在地下或者你的垫子上,不许和人平起平坐。星期三有人来打扫,但是平时不要弄得太脏,自己弄脏了就收拾乾净。有时候我不在家,想出门就叫出租车。还有什麽……”

    “先生。”

    “什麽?”

    “不想抱着曼曼睡觉吗?”

    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试着勾引他。

    “不想。进去吧!”

    我不情愿地被推进小门,他在外面把门锁上。

    “如果有火灾,我要怎麽逃出去?”

    我大声喊。

    “就被烧死在里面。”

    他说,随後就是离开的脚步声。

    我看着这个房间,没有扇窗子,样是黑色的地毯,漆成黑色的墙壁,个人在里面有点可怕。

    我四处摸摸看看,衣帽间里有各种衣服,大多暴露,拿出件比下,和我的身材还挺合适。这些衣服都没有标牌,不知道是谁穿过的,各种猜想让我不寒而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多了几处瘀伤,乳房上更是青块紫块,都是被蒙医生捏的。我看着左乳上处最明显的瘀伤,个很大的指印,是先生逼我舔淫水时弄出来的。摸着这处伤痕,回忆他强迫我的样子,竟然感到很舒服。

    我躺在离门最近的床上,想着他和我之间隔了层楼。他在做什麽呢?刚才没有射出来,在想着我的样子手淫吗?既然是这样,干嘛不让我吸出来呢?

    第05章出卖菊花

    大杨的日记:有时候我也想养点宠物。养只可以和小奴隶们性交的狗,或者学老人养点金鱼、鸟之类。业余爱好广泛些,也不会总被别人叫做变态。

    可是,养只狗太麻烦了,要做的事情那麽多。不喂饭就饿死,不散步就伤心,出去旅游要给拜托朋友照顾它。万它自己跑出去,还要担心被车撞,被人吃。旦养了,就不能送人,不能抛弃,你知道它会直想着你。

    人就不样了,如果我忘记了个人,我也很确定那个人早就忘了我。比如说露露,昨天在我身下“咿咿呀呀”叫的婉转动听。扔到路边,肚子饿了又会在别人身下“咿咿呀呀”换个栖身之地。不给她付帐单,她会找别人付。不让她性满足,她会从别人那里找满足。让我很省心。

    养只狗牵肠挂肚,不如养个情人用完就扔。

    今天把曼曼带回家。尽管她不如人意的地方很多,在“可扔性”这方面的表现还不错。这个完全不懂得羞耻的女人,我对她做什麽都很难有罪恶感。因为这点,我对这次的选择也很满意。

    **

    曼曼:我睁开眼的时候,地下室的房间门半开着。这个房间没有窗子,关上灯就伸手不见五指。在不知道天亮的情况下,我不小心睡到中午,跑上楼去看,整个家里只有我个人。

    先生没有说谎,白天我是完全自由的,自由到有点无聊。

    先生留给我的东西,有家门钥匙、钱,仅此而已。

    我想在附近走走,走了半天都是树林,偶尔有几户和我们样深居简出的人家,都大门紧闭。这里不通公交车,也没有商店,我怕走太远迷路,很快原路返回,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吃,就看电视打发时间。

    因为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回来,也不敢自己出门。直等到晚上,又後悔白天没出去。半睡半醒之间渡过天,真的好无聊啊!

    8点钟左右,先生回来了,不是个人,他身後还有两男女。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曼曼,自己在家想男人想疯了吧?”

    最後个我认识,是慕慕。

    “他们是谁?”

    先生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说:“你的验血结果不错,可以用。”

    “就是说嘛!”

    “但是需要打些疫苗。”

    “什麽疫苗?”

    “家养的宠物必须打针,刚出生的小狗要打四针……”

    先生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那陌生的男人进了屋,在我没注意时把抱住我,抓住我的屁股狠狠拧了几把。这两天里,见到的每个男人都是二话不说就上下其手,我不愿意想在他们眼里我是什麽,我的自尊心已降到谷底,除了无谓的挣扎几下,又能做什麽呢?

    另个男人从後面过来,两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四只手上下抚摸。我两只手起用力,刚刚推开放在我胸部的手,後面的人已经掀起了我的衣服;我刚要掩盖自己的身体,前面的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放开我!”

    我尖叫起来。

    “曼曼,让他们玩。”

    先生说:“你的衣服怎麽了?”

    我低头看看:“没怎麽啊!”

    “在家里需要衣服吗?”

    先生对慕慕他们说:“用粗点的针筒多打几针,让她长点记性。”

    慕慕嗲声嗲气的答应。

    “交给你们吧!”

    先生说:“曼曼,好好服务。”

    “等等,停下……”

    我被摸得声音发颤。

    慕慕走到我面前:“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好地享受吧!”

    又对两个男人说:“去地下室,别把这里搞脏了。”

    个男人弯腰把我扛在肩上,背到地下室。

    几个人对这里熟门熟路,慕慕打开灯,男人拍拍我的屁股,把我放到地上。

    慕慕勾着这个高大男人的脖子对我说:“这是阿强哥,是你主人的助理,今天本来很忙,他放下工作,专程来看你,要是不给他个精尽人亡,怎麽对得起这份热情。”

    男人哈哈笑着,亲热的在慕慕脸上亲了口。

    慕慕又抓来那个苍白、略瘦的男人:“这是我们医院的阿辉哥,今天他直念叨你,说要把你这样那样,烦死了。杨先生说要个人来,我就叫上他,你可别让他失望哦~~”我怯生生的看着他们,那个叫阿辉哥的人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抓住我:“曼曼,昨天你可真骚,我听着你的叫声打手枪,就想着什麽时候能操到你。”

    他抱住我,手大力揉搓起我的胸部:“你走路的时候,这对奶子颤得我心都碎了……”

    我想起来,这个人的声音似乎听过,昨天我丝不挂穿过走廊时,人群里似乎有他。

    慕慕在後面拉住他:“慢着,先干正事,给她打针。”

    阿辉恋恋不舍的放开我,我也松了口气。慕慕作势要给我脱衣服,我不好意思麻烦她,知道即使拒绝也没用,便自己把衣服脱下来,阿强盯着我脱衣服,看得我脸都红了。

    我在慕慕指示的地方坐下,阿强双手搭上我的肩膀,轻轻往下摸,用手背在我的锁骨间滑过。他的手最後停留在我双乳鼓起的地方,用手背在乳房上半部份次次扫过,似乎认为这样比直接抓更礼貌。

    我的皮肤被他摸得痒痒的,如果他们不硬来,我也不是太讨厌这样。看着他笑了下,他也笑了下,用手背扫过我的脖颈、脸颊。

    阿辉准备好针头,我提心吊胆的看着慕慕,不会要给我注射毒品吧?

    “没什麽,只是破伤风疫苗,还有流感疫苗。”

    她拿给我看,上面只有字母和数字,就算我看了也没意义。

    “为什麽要这样?”

    “对你也有好处,在沙滩上踩了钉子也不用担心。”

    慕慕回答。

    阿辉举着针管和棉球靠近:“不要动。”

    接着就在我左右手臂上各打针,我很怕他乱来,动也不敢动。阿辉倒是正经注射完毕,之後原形毕露,趁我把脸扭到另边时,用食指逗弄了几下我的乳头。

    阿辉拿起另个针管,“怎麽还有……”

    我还未说完,阿强突然从後面反剪我的双手,两个钳子样的手掌把我抓得牢牢的。

    我急起来:“你们要干什麽?”

    慕慕轻搭我的肩膀,柔声安抚说:“不要怕,这是让奶子变大的,不会痛,像蚊子叮下,马上就好了。”

    我觉得她还算通情达理,於是试着与她商量:“慕慕……慕慕姐,可以不打吗?”

    她贴近我的耳朵,小声细语:“你主人爱吃重口味,虽然你现在也很可爱,他想让你变大。你乖乖注射就没事了,不要节外生枝。”

    “慕慕姐,我去和先生说好吗?我不想要奶牛样的胸部。”

    “为什麽?大奶子有什麽不好?就算不当性奴隶,做其它事情也有优势不是吗?”

    先生不知什麽时候下了楼,倚在楼梯口上看我们咬耳朵。

    看到他,我赶紧撒娇:“先生,曼曼不要注射那些东西。奶牛样的胸部不够挺、不够弹,您抓起来也不舒服~~”“不会,我喜欢。”

    “求你了,曼曼的胸部再变大,就再也不能当模特了!”

    “你现在的奶子也当不成模特,只能拍色情片。”

    他转而对阿强、阿辉说:“喂,你们要等到什麽时候?”

    阿强抓住我的手更有力了,慕慕托起我的奶子,不顾我的哀求,阿辉在我的双乳上打了两针。

    眼看着针筒推到低,我心如死灰。以前曾听过这种传闻,有姐妹被有钱人包养,改造身体以後变成性玩具不可自拔,最後沦落成流莺,客人少的时候只能跟着色情歌舞团当串场舞女。改造後的身体就像把“妓女”写在脸上,去到哪里都是男人取乐的对象。

    阿强放我下来,我怨恨的看着先生,他像不知道样,对慕慕招招手:“让他们玩,你过来陪我。”

    慕慕像花蝴蝶样飞过去,扑到先生脚下。

    阿强在我的手腕、脚腕绑上皮带,皮带上有金属扣。他看了圈:“就在那里吧!”

    接着和阿辉起把我拖到个覆盖着皮套的矮凳上。

    我跪在矮凳上,像狗样向前趴,矮凳四角有铁环,和我手腕、脚腕上的金属扣锁到起,我的四肢敞开,动弹不得。我的双腿微张,不能并拢,阴户向後敞开,正好在後面男人胯下的高度。

    阿辉抱着我高翘的屁股,隔着裤子猛撞几下,我赤裸的身体能感觉到他胯下的凸起物撞上我的阴户,如果没有布料隔着,恐怕已经轻松的插进去了。

    阿辉作势要插我,又不真插,他扒开我的阴唇,用胯下贴着那里,小幅度的前後轻摇几下:“小淫妇,想要吗?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发骚,今天你要叫到那麽浪我才操你,懂吗?”

    他放开我,突然大笑起来,指着自己双腿间,裤子上有小滩湿痕:“这婊子真是碰不得,我只不过拍拍她的屁股,小骚?戮鸵?抛斐匀耍?鞒龅目谒?彀盐业目阕邮?噶耍 

    屋里的人都笑起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毫无羞耻感,被阿辉这样说,脸还是涨红了。

    阿强再也不客气,手掌覆上我的乳房:“小骚货,这就等不及了?我来帮你按摩,让激素快点吸收。”

    我的手脚被固定住,连害羞的姿态也不能做出来,身体的敏感部位裸露在两个陌生男人面前,任他们观看、抚弄。我在他们手中,机械的反应着,碰到了敏感的部位,就顺势叫上几声。

    作为别人的性玩具也不困难,帮男人射精,再发发骚逗他们开心,把他们送走,我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我这样想着,扭动身体迎合阿强的抚摸,自己用奶子紧贴他的手掌揉弄,又摆动屁股主动勾引阿辉。他们两个更加放肆起来,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敏感隐私的地方。

    我偷偷注意着慕慕那边,先生坐在扶手椅上,慕慕跪在他双腿间,脚张到最大,喘息着莺莺细语,副发情的样子。先生像对待小狗样拍拍她的头,说:“我需要放水,想喝吗?”

    “慕慕好渴,快给慕慕。”

    慕慕像收到礼物样快乐的叫着。

    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看到慕慕手撑着地,仰头张大嘴巴。先生拉开拉链,并没有把阳具放进她嘴里,而是对着她的嘴尿起来。慕慕张着嘴吞咽,滴也没有流出来。

    我不敢相信,看上去很普通的慕慕,随随便便就把尿喝下去,我还以为她和这些男人之间有某种平等的关系。

    先生尿完,让她舔乾净,慕慕不以为意,贴上去用嘴巴处理好,用牙齿咬着拉上拉链。她把这件事做得自然流畅,点也没有羞耻或者强迫的感觉。

    先生注意到我在看,对慕慕说:“去让曼曼????。”

    慕慕答应着,笑眯眯的爬过来,在我面前把头探上矮凳。

    “不要……我没做过这种事,别……”

    我的双臂张开固定在两边,只能扭头抵抗。

    慕慕双手捧着我的脸,细长的手指有点微凉,摸在我的脸上轻轻柔柔的。她调过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眼珠水汪汪的。

    她盯着我,点点靠近,她淡然的视线让我无法避开。这里的每个男人都想在我身上发泄,他们都想对我做粗暴的事,只有慕慕没有这个念头,这让我觉得她是唯可以信任的人,我在心底对她是依赖的。

    她的脸越贴越近,近到我能闻到她的呼吸。我闭上眼睛,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软软的,很有弹性,像贴着新鲜的樱桃。她微微张开双唇,与她紧贴的我也随她张开双唇。她小小的舌头在我的齿缝间溜进来,在我的舌上滑来滑去,我的心跳加快,不自觉地用舌头回应她。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

    起,我只吃到甜甜的,慕慕的味道,没有什麽其它的异味。她吸着我的下唇,问:“好吃吗?”

    “是甜的。”

    我的声音很低。

    她笑了,啄着我的嘴唇,我也吸吮她的,心跳更快了。

    “两个小骚货,别浪费了。”

    阿辉的声音在旁边说,接着根勃起的阴茎硬是插进我们的嘴唇间。

    我抬头看,是阿辉把丑陋的东西伸过来,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淫笑,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甩动,打在我的脸上:“两个起吃,快点!”

    慕慕毫不在意的口亲上这根东西,像第次见到男人样,贪婪的从头舔到尾,亲得“啧啧”有声。“阿辉哥的肉棒好大,好烫……”

    慕慕边舔边支吾着说。

    阿辉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向他的下身,我也舔起来。看到慕慕吃得那麽动情,我也尽量配合她,把意思做到。我们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下交缠,隔着他的阴茎亲吻。阿强站在另边,双手抓我们两个的胸部,托起、揉搓。

    只吃了五分钟左右,阿辉猛地把阴茎抽出,避免射精。“你想用哪个洞?”

    他问阿强。

    阿强无所谓,阿辉把慕慕打发走,戴上保险套,走到我的後面,也不试探,直接把龟头插入我的阴道,我习惯性的浪叫起来。阿强也拉开拉链,走到我的面前:“给我吸。”

    我含住他的阴茎,照阿辉的样子去服侍他。

    不同於阿辉淫荡而文弱,阿强的玩法比较粗糙,阴茎也比较大。我把他的东西含进满嘴,为避免像昨晚样被硬来,我舔得很卖力,尽量让他舒服。可是这根阴茎无论如何也吃不下,我只好用舌头的灵活度补足,重复快速的刺激他阴茎下侧敏感的地方。

    阿辉抓住我的腰,狠狠冲刺到底。尽管小穴有点湿,让他这样猛干还是有点痛,我嗓子里发出呜咽声,边吸着阿强的阴茎,边带着哭腔呻吟。

    这似乎让阿辉感觉到征服感,他拍打我的屁股,打到热乎乎的。边猛干,边说:“贱货,被大鸡巴干得爽不爽?当妓女有没有被操得这麽爽过?”

    他双手抓住我的双乳,使劲捏着玩弄,只有我叫痛他才高兴。

    我的嘴巴被阿强塞得满满的,不能叫出阿辉期望的声音,他更用力地掐住我的双乳,我痛得哭出来。

    阿强在我服务下,阳具硬得像铁条,我的嘴巴不能让他插到底,总是意犹未尽,他抓着我的头,像干阴道样快速抽插,我被他干得头晕目眩,仍然不能让他舒服。

    “後门能用吗?”

    阿强问。

    我流着泪摇头,千万不要用那里。

    阿辉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试了下:“挺紧的,不常用。”

    先生的声音说:“你们谁有兴致就给曼曼後面开苞吧!不过第次不能两个人起上。”

    我吐出阿强的阴茎,说:“不要,至少给我点时间准备……”

    阿强打了我个耳光:“贱货,谁让你停下的?”

    他扳开我的嘴,把阴茎插入,像拉长锯样缓慢而用力地抽插了几下,不顾我的阻力,把阴茎深深插入我的喉咙。

    阿辉说:“你们的东西,我怎麽好意思开苞?强哥你来吧!”

    阿强又徵求了次先生的意见,最後说:“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他抽出阴茎去柜子里找东西,我的唾液随着他抽出大量流出,咳得止不住。

    我试着婉转的向先生哀求,慕慕在给他口交,回头用眼神让我停下。我还抱着丝希望,希望先生心情好放过我次。

    先生心情是不错,听我说完,他站起来:“来玩点有趣的。”

    阿辉阿强和慕慕都停下,看他要做什麽。

    先生拿出钱包,抽出百美元:“这是个长相中上的鸡做全套的价钱。”

    他又抽出百:“如果曼曼像个敬业的妓女样,让阿强玩你的三个洞,这是给你的额外奖励。”

    先生把钱放到我面前。

    我看着二百美元,其实是不少的,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前的我需要求别人很久,让人吃尽豆腐才能有工作,还需要攒段时间才能攒到这笔钱……可是,现在的我不需要为二百块付出那麽大牺牲,楼上任我支配的钱比这多多了,省点就能多出二百块……又可是,钱不嫌多。

    看到我在犹豫,先生又抽出二百美元:“共四百,只需要工作个小时。这是最後次机会,价格不会再涨了。”

    我看着面前的四百元,想想只不过是玩後门而已,迟早都会被前後干,下次说不定还没有小费拿,不如……

    我抬头看着阿强,他饶有兴味地等着我的反应。我柔声的说:“阿强哥,曼曼的菊花痒痒的,好哥哥可以温柔的插我吗?”

    阿强忍不住笑道:“四百块钱就能让你把後门送到我的鸡巴上,真是天生的婊子。”

    阿辉用手探着我的小穴,对我说:“曼曼,我再加上四百块,两个洞起插好吗?”

    我几乎要口答应下来。

    “不行!”

    先生断然说:“现在玩坏还太早了,我玩够以後再轮到你们。”

    阿强拿来根玻璃按摩棒,是从小到大七个球,连成根棒子。他把大阴茎塞进我的阴道,前後摩擦几次,又粗又长

    的棒子把我下体塞得满满的,他又不性急,慢慢深入进去,让我很舒服。

    阿辉也想把阴茎填入我的嘴巴,被先生拦住了:“她待会叫起来会把你咬断的。”

    先生把四百块钱卷起来,喂给我:“咬住,掉出来就不给你了。”

    阿辉还硬着的肉棒没处放,自己套弄着,另外还玩弄我的奶子,下手仍然很重。

    我咬着自己的肉金,感觉到阿强把大肉棒抽出来,把玻璃按摩棒深入我发情流水的肉洞,润滑以後慢慢插进我的肛门。并没有想像中那麽痛苦,只是感到身体被下子塞满了,玻璃按摩棒很滑,进出顺畅。阿强用手指揉我的阴核让我保持兴奋,同时用按摩棒抽插我的肛门二十几下,越插越深。

    “吃进去五个球,差不多了吧!”

    他自言自语。

    先生和阿辉在旁边很有兴致的观看,慕慕早跑过来继续给先生服务,阿辉的手在我身上不闲着。

    阿强把按摩棒留在我的身体里,举起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幸好咬着东西,我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被巨大坚硬的东西填满,所有的洞都大张着,我感到自己真的像玩具样,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使用着,在男人面前没有点隐秘。

    阿强在我身上做着活塞运动,肛门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烈,让我的阴道不太敏感,阿强的抽插没给我带来太大乐趣。

    他把自己的鸡巴弄到坚挺湿润,突然抽出鸡巴和肛门里的按摩棒,用手扒开我的屁股,另只手举着大阴茎,用力推进我的身体。坚硬粗糙的东西被用蛮力强行进入它不应该在的地方,我的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两半,下身传来阵剧痛,我咬着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叫。

    阿强不顾我的哀鸣和身体反射性的逃避动作,抱着我的屁股鼓作气直插到底。他喘着粗气说:“贱货,夹得这麽紧,真欠操。”

    我哭着,身体被凿出个洞,全身的肌肉都微微抽搐,腹部抽抽的动,想把这个大东西排出去。

    阿强对阿辉说:“这个婊子的屁股在吸我的鸡巴呢!屁眼比小?露寄芪???崮憷词允浴!

    他慢慢把鸡巴抽出去,我的身体好受点,除了肛门有撕裂的痛感,身体里的异物不在了,终於能正常呼吸。

    阿强把什麽东西浇在我的肛门口,後来我知道是润滑液。他加了点润滑,又插进起来,三、四次後,插入的动作顺畅了点,他加快了速度。

    也许对他来说是比较容易插入了,对我来说并没有变轻松,撕裂的感觉火辣辣的,随着他的每个动作变得更痛。他的每次插入都捣进我的身体深处,让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

    我紧紧咬着那些钱,心想:都是为了这个,我要受这种痛苦。但是,只要这会的痛苦过去,钱就是我的了。阿强爽得发出低吼,进出速度越来越快。阿辉心要捏爆我的奶子,把我当没有感觉的充气娃娃样又拧又揉。我的意识渐渐远去,身体的痛苦在梦的世界里淡化。

    不知过了多久,阿强趴在我身上,死死压着我,股温热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仅仅解脱了几秒钟,阿辉的阴茎又推入,又是几十次抽插,阿辉也射出来。

    阿强把我从矮凳上解下,放在张开腿的椅子上,从前面进入我的小穴,最後射进我的嘴里。阿辉照样玩了我的小穴,把我打醒,让我给他乳交,最後射在我脸上。

    他们两个轮流想着花招玩我,硬不起来的时候就把按摩棒开到最大马力,贴在我的阴蒂上,看我在虚脱状态下次次高潮。

    第06章生活日常

    我把个小包藏在地下室衣帽间的堆衣服下面,里面有我的私房钱,其中四百块是住在这里第二天自愿肛交的奖励,还有我从抽屉里拿的五百。先生说,钱花光了不要向他要,我当然不会傻傻的眼见抽屉见底,我藏下五百,万钱花光了可以拿出来用。

    住在这里个多星期了,除了第二天有客人以外,其它时间再没有人来。先生每天早上八点给我开门,然後就出去,晚上回来。我用白天的时间到处闲逛,去找阿霞她们取乐,还把旧家退租,东西搬出来。

    我每天下午六、七点钟回家,先生总是还没回来,而他回来的时候,总是吃过了,有时候还发泄过了。我问他,他就说,也不隐瞒什麽。

    在家的时间,先生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些东西,我可以回地下室看电视,也可以陪着他。不过所谓陪着他,不过是坐在他脚边的地上,靠着他的腿看调到静音的电视。如果我开始说话或者笑出声,或者走路有声音,他只是说:“安静。”

    就再也不理我。

    屋里静悄悄的,像没有人样,只有盏台灯开着,及他翻动纸面的声音。

    “你为什麽不和我说话?”

    我问。

    “和你没什麽可说的。”

    他说。

    “你从来不和我说话,当然没什麽可说的。”

    “安静。”

    临近午夜,他会让我从地下室拿几样假阳具上来,润滑以後插入我的身体。

    他放入片色情片的dvd,内容大多是女人被捆绑以後奸淫或者轮奸。电影进入正戏後,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不管他怎麽看,我想要的时候就会自慰,半挑逗他,半安慰自己,我开始揉弄自己的胸部和阴蒂。

    注射了激素以後,胸部直胀痛,发情的时候又痛又痒,使劲揉捏会舒服些。几天来,我的胸部明显变大了圈,穿上以前的衣服显得很淫荡。乳头受点刺激就翘起来,先生注意到的时候就会弹下,叫我小乳牛,让我心里有点点羞耻,还有很多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大部份时间对我视而不见,我很想吸引他的注意,即使他只注意到我的性器,我也很高兴。我直把阴毛剃乾净,也会按摩乳房的穴位,为了涨大以後还能坚挺。

    我自慰到淫水泛滥,自己都可以闻到淫靡的气味,先生让我背对着他趴在地上,翘起屁股。他会在我随便拿来的东西里挑选,有时候选兔耳形两根的,有时候只用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把这些东西在小穴里湿润下,再插入我的肛门。

    开始我会挣扎,後来习惯了,就任由他把东西推进肛门。

    他很有耐心,只插入点,前後摩擦。第次肛交时我流了很多血,第二天用手纸擦还有血痕。先生把电动阳具插入的时候,旧伤又痛起来,我用半叫春、半呻吟的声音抗议,他只是说:“安静。忍着。”

    按摩棒只进入半寸位置,抽插几次以後就适应了,进入的动作顺畅起来,然後他会把那根东西推进点点,继续抽插。这个过程会持续近个小时,直到我的肛门能完全容下他选的东西。其间,他会不时把东西抽出来,沾着我流出的淫液润滑。

    至少在这个星期里,每次这种肛交都非常痛苦。我的肛门完全没有快感,只有被陌生物体撑大的痛苦,持续不断的抽插像没有尽头的便秘,我在中间直想着逃走,想明天定不让这种事发生。

    每天看的a片都很刺激,随着剧情发展,出现的男优越来越多,最後以大乱交收场。在肛门的痛苦之外,阴道对大肉棒的渴望会直折磨我,先生完全不在乎我的性?j,他用根按摩棒调教肛门的时候,任我扭着屁股发骚,也不会为了让我舒服眷顾下小穴。

    对肛交的恐惧渐渐变小,我的性?j就充满了头脑,让我快发疯了,我把手摸到自己的三角地带,把中指插入阴道自慰。从a片上积压起的性?j,在这个小小的动作上宣泄出来,如久旱甘露,让我如痴如醉。

    先生并不阻止这种行为,只是会笑出声来。可是,要在趴着的时候摸到自己的小穴,我必须把脸贴着地面,用肩膀支撑上半身的重量。这样很累,我不能撑太久,而且和按摩棒剧烈的震动相比,我的手指按摩只能解脱带来短暂的解脱,聊胜於无而已。

    我被性?j折磨得头昏脑胀时,这场调教也差不多结束了,先生满意地把假阳具从我的肛门抽出,找另根乾净的按摩棒扔给我:“自己去玩吧!”

    我才能用那根东西抽插自己,把自己带进高潮。

    最初几次,我也会求欢,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和我做爱,而先生常常会硬起来,偶尔明显的撑起帐篷,但是他对干我的兴致不高,说句:“我很忙。”

    就低头看自己的东西,让我自己在悄无声息的房间里自慰。

    我已经无所谓什麽尊严或者形象,此刻只想被坚硬的大棒干到昏厥。我躺在地上,用震动的按摩棒猛插自己的肉洞。也许我叫出声了,也许我对自己身体的伤害更甚於他,这些都不重要,我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波波快感像潮水样把我淹没。

    他对我使用兔耳的时候是最舒服的,兔耳大的根进入我的小穴,小的根进入肛门,先生的目的是调教肛门,可是他顺带着也让我发泄出情?j我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部,放任自己高潮到精疲力尽。他结束工作,发现我的虚脱不是装的,就会抱我到地下室的房间。

    我没想到他能把我抱起来,紧张的心“噗噗”跳,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紧贴着他的身体,像公主样被放到自己的床上。

    即使已经高潮了几次,我还是会做春梦,梦见先生压在我身上,对我的身体迷恋到不可自拔,亲吻我的全身以後,把他的阳具插入我的身体。他会为取悦我而大汗淋漓,会拨开我的头发看着我,会和我接吻。

    我在美好的梦境中醒来,双腿间湿乎乎的。这时家里只有我个人,等着他晚上回来,幻想他让我的梦成真。然而,有半的时间,前天的调教会重复遍;另外半时间,他因为太忙或者太累整晚不和我说话。我等在旁边,看着无声的电视,直到他困了,让我下楼睡觉,把门锁上,离开。

    大约以三天调教两次的频率,进行了个多星期。

    个周五,我们什麽也没做,先生在睡觉前对我说:“明天别到处跑,晚上带你出门。”

    “真的吗?去哪里?”

    我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脚。

    “交换伴侣的派对,晚上十点出发,白天好好休息。”

    第07章换偶派对

    按照先生的吩咐,我穿上件黑色丝网的连身小裙。衣服的材质是有弹性的蕾丝,穿上以後紧贴皮肤,呈半透明。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丝不挂走来走去,不需要特别说明也知道不用穿内衣。

    先生拿出个金属项圈,说:“戴上这个,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东西,愿意戴吗?”

    “愿意。”

    我撩起肩上的长发,先生给我戴上项圈,扣上个银色小锁。

    站在镜子前,乳头和身体的结构清晰可见,先生把件长外套披到我身上:“走吧!”

    开车近个小时,我们进入个新兴的科技工业区,附近都是办公楼,周末晚上街上没有人,公司大楼之间穿插的餐厅和商店,看上去都是做午餐生意的,没有家开门。片寂静中,座两层的酒吧仍然营业,小小的停车场竖着蓝紫色的霓虹灯,写着“x-zone”。

    先生把车停到酒吧後面的停车场里,和前面门可罗雀的景像不同,这个更大的停车场几乎被停满了。我们下车,从侧面的门进入酒吧,侧门上贴着字条,写着:“私人场所,会员准入。”

    道门後,有把门的彪形大汉和售票的辣妹,这和般的舞厅样。

    辣妹坐的桌子上有个字牌,写着:“只接受订票,当晚不售票。”

    先生递过去张卡,辣妹用扫描枪扫过条码,看着电脑屏幕上下确认番,甜甜的笑着递回卡片。由於我是第次来,她给我戴上个代表新客人的橘黄色手环,然後示意我们可以进入。

    这扇门後面是存放衣服的窗口,仍然有人守门。可以听到里面电子音乐的声音,和舞厅模样,只不过这个小空间和舞池由厚重的黑色布帘隔开,墙上的挂牌写着:“任何电子产品不准通过黑幕。”

    先生向守门的大汉展示他没有带手机,我把外套脱下,身体全暴露给他看,很明显没有地方可以藏相机。大汉撩起黑帘,我终於看到了这个久闻其名的俱乐部。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些失望。灯光迷离的舞池中,红男绿女接踵摩肩,节奏感强的音乐、设计很时髦的吧台、熟练的调酒师、性感的领舞——这只是个普通的舞厅。

    先生搂着我穿过人群,这里的人年龄跨度比般舞厅大些,从二十几岁到比较年长的人都有。和我想的不样,所有女人都穿着暴露,但穿着合乎常理的夜店服装,只有我连三点也不遮,旁边投来的视线有挑逗也有侧目,让我有点恐慌。

    根据我所了解的,这应该是个换偶俱乐部。每个会员都与老板面对面谈过,提交身体健康报告和大约五十美元的会费才可加入。对夫妻只需入会次,单身女性付二十美元会费,单身男性的会费是百五十美元,还需要被老板过滤。

    我问先生是以什麽名义加入的。

    “对夫妻加两个单女,获得特别贡献奖。”

    “不好笑。”

    我说。

    每次购买门票都需要直接和老板联系,对夫妻每次六十美元,单女十元,单男八十美元。虽然规则上给单男设置了层层障碍,我看场中的单身男性还是很多。

    我自省,就算在性?j最旺盛、?j火焚身、人尽可夫的时刻,要我拿出八十美元获得“被夫妻挑中的机会”也不可能,最多自己用手解决就算了,这个价格真的算不上合理。

    先生带着我到场边圈沙发旁,这圈坐满了人,看似每个人都认识彼此。

    先生与众人寒暄,人多话也多,怎麽也说不完。我本来准备好要优雅地与他的朋友打招呼,但最後他没有介绍我,也没人主动和我说话。

    先生坐下了,随口对我说:“曼曼,去到处看看吧,十分钟以後回来。”

    我答应着,虽然不太敢穿着这身衣服走到人群中,也不能总在旁边傻傻站着,既然没人理我,只能自己去找点事干。

    我环视这个地方,空间大小算是中等,有舞台、钢管、天桥等常规设施,在钢管上跳舞的都是素人,这眼就能看出来。舞池以外的地方装饰成高档酒吧的样子,蓝光、白沙发,白色布幔装饰。没有人玩游戏,所有人都配成对或者两对,坐在起喃喃低语。

    我想走过去看看吧台那边有什麽,突然只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请你喝杯好吗?”

    这个比我高头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油头粉面,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有点喝醉了,眼睛红通通的。我对他的第印象不太好,副傲慢的样子,自以为风流倜傥,把抽烟、喝酒当成熟标志的纯情少年实在不是我的菜。

    他不等我的回答,已经叫酒了。

    “等等,我不是个人,我的男朋友在那边……”

    我随便指指。

    我刚要脱身,他从後面抱住我,全身上下紧紧贴着我的背,在我耳朵上吹气说:“别管他了,我们去休息室好吗?你想被操吗?我也想操你……”

    我头痛起来,这算什麽情话?

    “我好想被操哦,可是待会我老公会操我。放开我好不好?”

    也许是直没有夫妻邀他,寂寞难耐,他对任何不直接拒绝的路人都纠缠不休。他的手摸上我的乳房,用自以为挑逗的方式揉捏,他的手法很粗暴,让我很不舒服。我想推开他,他用蛮力按住我的手,硬是上下乱摸。

    我们的攻防引起场边保全注意,个大汉正要过来,他这才放开我,最後在我屁股上捏了下:“不知好歹的骚货。”

    我心里骂了他全家三遍,所谓老板亲自把关,也没挡住糟糕的烂客人,看来这里鱼龙混杂,要快点回去找先生。

    我正想着,又看到酒吧後面有个不太引人注意的门,门内蓝色的霓虹灯组成“休息室”三个字。什麽意思?刚才那个人好像提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服务小姐看到我在门口发楞,又看到我的手环标志着第次来,主动请我进去参观。看她没什麽恶意,我鬼使神差的跟着她走进去。

    **

    与舞厅连接的门被柜台挡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小姐在柜台的电脑上登记我的名字,又拿了条乾净的大毛巾给我。

    我们拐进里面,首先是个更衣室,她说女人可以穿内衣,男人必须全裸才能进去。规则使然,我只好脱掉衣服,本来也没穿内衣,只好全脱光,用浴巾遮体。受到先生的教训,高跟鞋还穿着。

    从她那里,我知道这里面只有夫妻和单身女性可以自由进入,单身男性必须有女伴或夫妻陪伴才能进入,所以刚才那个人要我陪他去“休息室”,即使我带他进来,又自己出去,他也可以留在里面大饱眼福。

    更衣室旁边有浴室,再往前走,是扇扇紧闭的门,像旅馆房间样,不过每个房间都很小。我还在好奇里面是什麽,前面就有个小房间有窗口,有对男女边站在窗口看,边互相

    爱抚。我凑过去,窗子就是面不能打开的大玻璃,里面的人像在金鱼缸中样任人观看。

    这个房间布置成土耳其皇宫,地上铺着波斯挂毯,红色的大床占了屋里大部份空间,床上堆满中东风情的枕头。个男人坐在床上,让个女人为他口交;女人戴着面具,後面的洞被另个男人在使用。三个人都有至少三十五岁,看上去不是表演,只是有暴露癖的普通人。

    有七、八个这样的小房间,半有窗子,不过有的拉上了窗帘,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观看,他们单纯来交换伴侣。小房间都有不同的主题,有的模仿宇宙飞船内部,也有的主题是海岛和森林。

    这段走廊後面,是三、四个头尾相连的床,每张床都围着轻薄的白幔,散漫的垂放着,随着空气流动肆意飘动,留心点就能看到里面人的动作。即使我没想偷窥,经过时还是能听见里面的淫声浪语。

    几张床上都有人在做爱,外面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肉身、听到肌肤碰撞的声音,这种欲遮还羞的情景比在大玻璃後面做给你看还引人心驰神往。这些私人房间以後就是真正的“休息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相信这种历史书上记载的淫乱场面正在世界上发生着。

    “休息室”里有八张连到起的大床,旁边错落摆放着沙发、扶手椅,大床上有二十几个男女正沉醉於肉?j中。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的伴侣,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男人把女人的头按在双腿间,所有人在多的同时,还不忘找机会吃陌生人豆腐。

    空间不够,有人把女伴推倒在床边就开战。这女人双手扶着大床角,弯着腰,屁股高翘着,後面被干得淫水飞溅,边叫床,边四下寻找新伴。个刚结束战局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看到这个情景,站起来慢慢靠近,女人看中了他,勾手指让他过来。人刚走进,她饥渴地掀开他围住下身的浴巾,娇滴滴的喊着要吃。男人坐下,把软趴趴的阳具送进他嘴里,被她越吃越大……

    同样的景像在房间各个角落发生着,沙发扶手、茶几上都趴着淫叫的女人。

    个男人刚拔出阳具,另个男人就见缝插针走上去。个女人被干到力竭,扶着墙壁往浴室走,路上被人扯掉浴巾,她的双手挡不住几个男人轮番抚摸,几分钟後又被摸到性起,被人抱上床。

    我对性事的态度还算开放,第次身临其境还是心里恐慌起来,如果罪恶之城索多玛存在,就是这里吧?我想。

    **

    我贴着墙壁,对眼前所见还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

    个中年女子向我走过来,说:“你个人吗?要不要加入我们?”

    她的头发吹得很精致,看得出浴巾下的身体玲珑浮凸。她的举止温和优雅,微笑着对我说话,就像我们是在美容院的桑拿房遇到。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她的男伴向我打了个招呼,是个健壮高大的男人,我喜欢的那种。

    “请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是我老公还没来……”

    我想抽身逃出。

    “没关系,待会你老公来了,要找我们哦!自己注意安全。”

    她倒是很好说话,回头向男伴摇摇头,示意不成功,接着就去找别人。

    我看着那个男人,心想:就算你是个帅哥,也太好命了吧,让老婆帮自己泡妞!当然,後来我发现这个俱乐部里陌生人的接触大多由女方接头,无论接触的对象是夫妻还是单男、单女。原因是女方成功率比较高,二是主要看女方的感觉,如果老婆对某人或某对印象不坏,老公般没意见,负责掏枪上场就是。

    眼下我只想逃出去,如果被缠在这里时间太长,先生定会生气。

    我匆忙走到更衣室,叫柜台小姐打开我的储物柜换衣服。她看到我:“你是叫曼曼吧?”

    “……是。”

    “不用换衣服了,你主人叫你到阁楼去。”

    不由我问话,她用钥匙打开扇门,是串上行的楼梯:“上去吧!”

    她的态度是肯定了我会照办,我被她推进门,门在背後锁上。

    **

    上面传来音乐和人声,我顺势走上楼梯。个比楼下“休息室”大些的房间里,几十个人分散着聊天。这是个暖色的房间,暗红色的绒毛地毯,暗红色的墙壁,红棕色的家俱。盛装的人或坐沙发上,或坐在高椅上,或随意站着,但无例外,所有人脚下都跪或趴着个全裸的人。

    衣装整齐的人有男有女,裸体的人也有男有女。我似乎看到了慕慕,她丝不挂的时候蜂腰惊人的小,衬托出胸部浑圆硕大,胸型是两个完美的半圆,似乎整过形,她戴着个黑色的皮项圈,坐在地上,懒洋洋的抱着蒙医生的脚。

    我四下张望,个人在我耳边轻语:“这边。”

    我转头去看,他已经走开。

    我跟在他身後,被带到先生面前。

    他在和个三十多岁、很美丽的女人说话,两个人都面带笑意,死死盯着彼此,恨不得用目光把对方吃掉。他们都像没看到我样,先生继续说好笑的事,女人靠着他发出阵阵轻笑。

    仔细看才能发现,这个女人旁边跪着个身材壮硕的人,他全身包裹在黑色的皮装里,头上戴黑皮头套,脸上有个狗戴的笼头。他身黑,动不动的跪在地下,用余光扫到还以为是家俱。

    我好奇地看着那个人,皮头套让他看上去不太像人,他的脸藏在笼头的阴影里,完全看不到五官和表情。他也注意到了我,抬眼看了我眼,又低下头去。

    过了好会儿,我双手抓着身上的浴巾,觉得越来越不自在。先生告段落後才看到我,打量了我番,说:“你这是什麽样子?把这脱掉。”

    他把抓走我的浴巾,指指脚下的地面,我习惯性的走到他面前,跪下去。

    屋里很温暖,可是突然裸露的刺激还是让我的乳头硬起来,脸上也有了层红晕。我靠着先生的腿,认定了至少在这麽多陌生人面前,他会保护我。

    先生继续和陌生女人说话,称呼她薇薇,聊些没头没尾、但他们两人心知肚明的事。他们俩越靠越近,女人渐渐坐到他腿上,细长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真无聊,也没人开个头……”

    薇薇赖在他的肩头,撒娇的抱怨着。

    “由我们开始吧!”

    先生的手顺着她後背的曲线滑上去,轻轻按上她胸部的侧面。

    现在的场景,在我看来是很奇怪的。我贴在先生身上,因为我们住在起;她也趴在先生身上,不知背後有什麽故事,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才不要,今天我是来陪大可玩的,不看着大可射出来,我可没法安心享受。”

    她说着,扭身伸长手臂,拍拍那个皮革包裹着的男人的头。

    先生把薇薇的手臂拉回来,双手搂着她:“大可能忍,连我都知道,我们在他面前表演,让他再忍会儿。”

    “他已经忍两个月了,再不发泄下就要疯了。”

    薇薇说话间忍不住笑。

    “两个月啊?那太可怜了。”

    先生假惺惺的说:“不然让他和曼曼玩吧,曼曼最喜欢积攒的浓精了。是不是?曼曼。”

    我不说话,先生拍拍我,提醒教过的事情,“曼曼最喜欢浓精了。”

    我小声说。

    薇薇考虑了下,问我:“这可是兽交啊!曼曼做过吗?”

    “啊?”

    我疑惑的抬头。

    先生说:“没关系,曼曼也是母狗。两只狗当众交尾是允许的,大街上都能看到,对吧?”

    他问周围的人,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薇薇叹了口气,从先生身上跳下来:“那好吧,大可,你要温柔点哦!咬了曼曼,明天就不去散步咯……”

    她边嘱咐着,边从後面拉下大可身上的拉链,首先把头套拆下来,再从後面把那根拉链拉到底,束缚着手脚的皮衣整个脱离人体。

    坚硬的皮革像层壳,脱下来还维持着人的形状,那个叫大可的人就直穿着这种东西。我不禁留心看他,个很壮实的中年男子,微胖,头发微卷,浓眉大眼,除此以外也很普通。

    他从皮衣里出来,像狗样用头去蹭薇薇,嗅她的身体。薇薇拉着他项圈上的铁链站起来,把他拉到我面前:“给你找到只这麽漂亮的母狗,很高兴吧?去玩吧!”

    大可发出狗兴奋的声音,“呼噜噜”的叫着,把头靠近我。我和他连句话也没说过,突然用这麽古怪的行为靠近,总是不自在,不由得向後退。我退步,他进步,大可把全身贴上来,顺着我的身体闻下去,边闻边舔起来。

    他言不发,直接舔上我的乳头,撕咬着拉长,再吞进嘴里。我感到被陌生人强奸,发出抗拒的声音。

    先生抓住我的後颈,让我的头扬起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还记得我说过什麽吗?今天你的任务是任人糟蹋,要是你表现得够下贱,明天就有奖励。你知道我赏罚分明,要是你把自己当大家闺秀,让个人怜惜,明天就滚出我家。”

    他说完,拉着我的项圈,我连滚带爬的被他拖到屋子中央,大可也跟着爬过来。那里有人放了个大型犬睡觉用的圆形狗窝,先生把我扔到狗窝上,大可马上扑上来,我还没来得及躺好,就被他压进狗窝里。

    大可饥不择食的在我身上啃咬,他的确是两个月没碰女人了,那副样子就像我身上抹满了花生酱,而他真的是只狗。

    我发现他的手上还戴着皮套,是两个圆形的套子,没有手指。他戴着那东西就像两只爪子,既不能抚摸我,也不能把我摆成他喜欢的姿势,只能用头拱,用爪子拨。

    他似乎很适应这两个爪子,熟练地用膝盖分开我的腿,路舔下去,把头伸进我的双腿间。我牢记着先生的话,要下贱,於是大可让我分开腿,我就把腿张到最大,将阴户全部暴露在他面前。

    大可也没玩欲拒还迎的小游戏,马上把整个舌头伸进我的肉洞,那软滑的东西像个虫子,灵活的在我身体里蠕动,我被他弄得全身都酥了,失声大叫:“不要,不要,要来了……”

    大可应声抽出舌头,我刚冷却点,他又扑过来,双臂压着我的腿张开,吸吮我的小穴,发出很大的声音。他的舌头在里面沿着阴道四壁转动,嘴唇吸着我的阴蒂,我被他弄得如坠云雾,身体轻得要飘起来。

    我沉浸在快感中,不知廉耻地浪叫,掐着自己的奶子揉搓。在朦胧中,我能看见上面摇晃的灯影和站在旁边看这场表演的人,他们都衣装光鲜、举止得体,在个属於人类的世界里谈情说爱。我们是两只赤裸的野兽,只会用性器交流,像野狗样发情就要交尾,只要是雌性动物就能让大可扑上去发泄,只要是雄性动物就能让我分开腿索求精液。

    发现到这点以後,我更加毫无顾忌,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只有性?j的牲畜,那就不如尽情享受被操的乐趣。我扭动臀部配合着大可的节奏,让他进去更深的地方。

    大可想用两个爪子把我翻过来,这很困难,於是我自己转成狗爬的姿势,抬高屁股,前後移动身体求欢,大可抱住我的屁股,从後面舔起来。我很快就被他舔到高潮,呻吟着回头看他,这男人给我的快感让我对他无限依恋,只希望他快点插进来。

    大可用他那粗大的阴茎抽打我的屁股,他的东西很滚烫,如果不发泄真的要疯狂。我给他戴上套子,把那东西贴着自己的脸磨蹭:“使劲操曼曼,曼曼的小穴想要这根东西快想死了。”

    “这小母狗的骚穴受不了啦!公狗快上,完了我要玩她。”

    旁边个人说。

    我的身体处在?j望的高峰,只希望更多更多的大阴茎来满足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起来吧,来玩死曼曼……”

    “可以吗?”

    “随便,这个小婊子今天就是来挨操的,谁都可以,哪个洞都可以。”

    是先生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抬头看,他坐在不远处,薇薇坐在他的怀里,两个人卿卿我我、打情骂俏。他们的世界离我很远,我只了解我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分开腿和男人做爱,我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进入先生的世界,和他调情,被他逗笑,与他培养整夜的情绪,然後被他抱上床。

    我不能想太久,大可热乎乎的阴茎已抵着我的阴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的大脑片空白,只想被插入。“求求你,快干我,插进来……”

    我带着哭腔喊,围观的人发出阵笑声。

    大可低吼声,抱着我的腰,下子把铁棍样的阴茎推入我的身体。我轻叫了声,随即喘息起来。

    “痛吗?”

    大可在背後小声问,这是他对我说的第句话。

    “好舒服,曼曼要飞起来了。再来啊……”

    大可再也忍不住,抱紧我抽送起来,我控制不住享受的呻吟声,又“嗯嗯、呀呀”的叫起来。

    个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小母狗这麽享受,我让你加倍享受。”

    他的阳具从裤子拉链间跳出来,送到我面前,我张嘴吸起来。在这个时刻,每根带着的雄性激素气息的阳具都让我沉醉。

    这个人加入後,越来越多双手摸上我的身体,不知道谁在抓捏我的奶子,谁在抚摸我的屁股,个人接着另个人。男人们都过来试试我的触感,决定待会要不要参战。

    大可时快时慢,阵急促的抽插要把我全身都晃断,又阵柔和体贴的进出让我休息下。

    前面的人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像操阴道样使用我的嘴。他干到兴起,弯腰用手指捏住我的奶子,狠狠拧了把,我痛得身体阵收缩,他的阳具在我喉咙里感受到额外的快感。

    他反覆这样玩,我痛得双眼含泪,全因为先生说要任人糟蹋,我不敢抗议,继续吮吸他的阴茎,希望让他快点射出来。

    大可也在这种游戏中得到快感,他抽插的频率变高了,我感觉到他的阳具更加坚硬,就要射出来。我想好好服务他,屁股晃得更风骚,波波的收缩阴道给他额外刺激。大可抱住我,动作越来越快,我也准备好要和他起高潮。

    突然,薇薇的声音响起:“够了,停下。”

    大可在兴奋中被打断,要停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薇薇拉着他的狗链向後猛拽,大可最终还是服从於她,依依不舍的放开手,还硬着的阳具也抽了出来。

    “哪这麽容易让你舒服。”

    薇薇笑着,把他两只手上的铁环和墙上的两个铁环锁在起,大可呈“大”字形被固定在墙上。薇薇又拿来头套给他戴上,大可全身赤裸,只有头被包住,阴茎还直挺挺的,上面滴下我的爱液。他全身展开暴露在众人面前,高潮只差点点却达不到,此刻恐怕生不如死。altfronta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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