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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翎颜和苏老大因为清远县的事情可还没有原谅苏三妹呢。
更不用提原本就不待见她的周秀了。
所以这会儿最先开口问的,是苏山山。
苏三妹闻言,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扬起了片片的尘土。
“还能干啥,不能让那死鱼白坑了咱们家这么多东西,我去把东西又给拿了回来!”
虽说上一次苏翎颜和顾流年借着“李爷”的名头让鱼婆子把他们的家的东西送回来很多。
但那些都是苏翎颜明面儿上知道的。
至于苏三妹背地里送的,她可就无能为力了。
苏翎颜勾了勾嘴角:看不出来苏三妹还有魄力干这一出来呢。
看她的样子。
就知道刚才肯定又是和鱼婆子经历了一场“恶战”。
但她都上门去“抢”了。
要是鱼婆子不护着点儿发发飙。
也还真是怪了。
苏老大见苏三妹状,心头的怒火多少也下去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苏翎颜。
她什么都不说,苏老大便推了推苏山山。
啊……?
苏山山起初一愣,随即很快意会。
他起身拉着苏三妹过来同他们一起坐下,道:“姑,你这次也受惊了,你看,爹烤了鸡。”
苏三妹难得露出有些不好意思来。
“不自己拿,还等我把肉递到你手上不成?”
苏老大白了她一眼,愤愤无奈的说道。
“哎。”苏三妹这才伸出了手去拿肉。
苏山山嬉皮扯了一些他在学堂里的趣事儿,氛围这才缓和了过来。
一顿晚饭,一家人都没有再提过往两天不愉快的事。
只有苏三妹顺嘴说了下鱼婆子家为了凑那八两银子的惨状。
说他们不仅把所有的家底都给拿了出来,而且还得倒着欠村里一年的工钱。
临了还愤愤补了句“那是他们活该”来泄愤。
从苏山山开始说学堂趣事儿的后半截的时候苏翎颜就已经吃饱了。
她手里拿着一块儿瓜靠在身后的树干上走着神儿。
右臂上的伤在她进入空间里拾掇了自己一番后就已经自动痊愈了。
但是为了不被人发觉,她现在仍然缠着一块纱布。
清远县老姚的事,总体来说她还是对自己的处理很满意的。
但就是,她觉得自己需要寻找一些帮手。
尤其是在相救苏三妹和苏老大的时候,她更加能深切的感觉到那种鞭长莫及的无力感。
毕竟,独木不成林。
正当苏翎颜在现在自己身边的人里面筛选着合适之人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就传进了她的耳膜,把她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又是苏三妹!
苏翎颜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她消停不了多会儿。
再把不是很清楚的记忆往前翻。
似乎苏三妹这次炸毛,是因为苏老大提出让她跟着周秀一起下田。
收割麦子的活儿就要进入了末期了。
最多再有三天,女人们应该就转向活儿较轻的碾谷场了。
苏老大觉得苏三妹纯属是在家里待得发慌,所以才闹出来了这么些幺蛾子。
再说村子里的像小鱼那么大的孩子还都每天下一上午或者是一下午的田呢。
苏三妹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连个小孩子都不如了?
但偏偏,苏三妹秉承的是她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
金贵就得矜贵!
下了田做那些粗活而风吹日晒雨淋的,那她不就毁了!
呵哟,她倒是把自己当回事儿。
苏翎颜白了她一眼后放下了手里的瓜。
“山山,锅里的肉勾蛋应该好了,我们看看去。”
“哎。”苏山山年纪小,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苏三妹是个馋嘴的,一听肉勾蛋也开始两眼放光。
上一次她私藏的那些几乎都是进了那死鱼的嘴里,她自己都没吃多少。
“吃吃吃,不干活一口也甭想吃!”
苏老大怒目瞪了苏三妹一眼。
“哥,你这说的是啥话。”……
又是一番“拉锯”战之后,苏三妹和苏老大各退一步。
从明天起,苏三妹每天上午都得跟着周秀下田,下午她爱干嘛干嘛去。
至于苏山山,虽然已经吃了很多的烤鸡。
但是架不住肉勾蛋实在是太过香喷喷,他嘴馋多吃了一些。
结果就是肚子胀的不好消化了。
“你啊……”
苏翎颜只得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些山楂给他。
夜幕终于彻底的垂下。
苏翎颜的困意渐渐袭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
另一厢。
东河郡府。
谭卓文安排好送信的适宜之后,再回来郡府复命之时已经是戌时末了。
一听郡府的下人们窃窃说杨大人打晕了承琰君。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过去找杨涵青“比划教训”。
但是再一听说大小姐因为发生的事晚膳都没用之后。
他又转去了顾留安的院子里。
顾留安还没睡,看样子是在等他回来复命。
“或许您应该听听王爷的解释。”
交代完了正事之后,谭卓文小心翼翼的劝慰说道。
“我知道。”顾留安这会儿都还脑仁疼。
“但不论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尤其是他还想着最好明天出发,这不是瞎闹!”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有伤的份儿上,看我不教训他!”
见顾留安似乎是有自己的想法,也已经豁然了,谭卓文也不好再多劝一些。
“对了。”
顾留安随手拿起来手边的茶盏。
“明日你去一趟驿站探探口风,再稍微敲打敲打那帮钦差,问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东河郡。”
这一个两个的,还打算赖着不走了。
“是。”谭卓文应着。
下一刻,他却突然伸手拦住了顾留安已经送到了嘴边的茶盏。
“大小姐,夜已经深了,再喝茶该睡不着了。”
现在是连护卫都管到他头上了么?
顾留安默默叹了叹息,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次日。
顾流年醒来的时候脖颈间仍然很痛。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顾流年咧了咧嘴:让他知道是谁对他下手的,看他不收拾他。
门吱呀被推了开,外面的阳光照射了进来,落在顾流年身上的锦被上,折射出来了一派耀眼的富贵。
进来的人是蓝才。
从他那里得知了巧敲晕自己的人是杨涵青之后,顾流年立刻阴了脸。
“去把他给叫来。”
反了他了,敢打自己!
“王爷。”
但是蓝才并未遵命离去,他蹲下身子帮着顾流年穿衣裳。
道:“杨大人昨夜一直守在您院子外,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回去歇息的。”
言外之意,这会儿唤不来。
顾流年闻言却冷哼了两声:他确定不是算着自己快要醒了然后才离开的。
额,杨涵青有没有这样的心思还真不好说。
但是他确实是想暂时避着顾流年的。
欲望的种子一旦埋下,即使还未明目张胆的疯长。
但前期的萌芽也总会闹得人心底又痒又躁动的。
怎么说呢。
在短短的时间内,杨涵青似乎已经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是相爷公子这件事。
纵然他嘴上拒绝着。
手上的剑在击退刺杀那些灰衣人的时候毫未留情。
在面对郡府众人的时候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但是从自我感受和认知上来说,他几乎已经是把自己放在了那个高度上。
那个他在以往陪着承琰君去王都,目睹过的风光无限万人之上的首辅李家,才是他真正的归宿和本命。
这样想来,顾流年,顾留安、谭卓文以及郡府里的一切。
就都显得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微不足道。
而他,也宛如一个微服出访的“上人”。
冷眼的、不动声色看着“蝼蚁”一般的人为了一些无畏的事情而徒劳的爱恨嗔痴,碌碌无为。
那一日在客栈,那三人说让顾流年小心提防杨涵青的时候。
顾流年的第一反应就是护着他,那可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可如今看来,他真的了解杨涵青么?
纵然担心了一整夜。
但是在早起从下人那里得知顾流年已经醒来的时候。
顾留安还是压着没去看他。
她要让那不知好歹的浑小子知道: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王爷,您说您好好的怎么又提要去清远县呢,就您现在的身子,大小姐不生气才怪了。”
蓝才也在小心的劝慰着。
顾流年没搭话,沉着眸像是在思考什么比较严重的事。
“不过,您去那里到底是为了做什么?”蓝才再问道。
“找媳妇儿。”
顾流年冷不丁的冒出来了这一句话。
哐当……
蓝才正端着水盆往顾流年走来。
但是他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一个哆嗦手里乘着水的铜盆倒扣在地上。
他端着水盆正好是要去帮承琰君洗面的。
结果这下好嘛。
滋啦啦的飞扬而起的水花溅了顾流年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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