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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跟我斗,你还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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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山山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消息。

    他们满清远县的找人,腿都快跑断了,结果苏翎颜竟然在这里受县丞的优待?

    “你倒是心大会享福?”

    吴春花脑袋缺根筋,嘲讽着说道。

    苏翎颜撇过了头没去看她。

    一会儿有她好看的!

    “咳咳…”县丞带着威严轻轻咳了两声算是提醒吴春花注意自己言辞:是他下令给苏翎颜看坐的。

    杨曦月很快也赶了来。

    开始话归正题。

    原本是苏勤一家状告苏翎颜,现在却成了老三状告苏勤一家。

    并且老三这一方也是振振有词的:他是从外地来的客商,初来乍到时无处栖身,是苏翎颜好心帮了他。

    没想到却惹来了这一出事,而且还丢了他给家中夫人准备的翡翠首饰。

    咳咳,家中夫人,自然只是说辞而已。

    他然怀疑到了苏勤的头上。

    “你个黑心肝的,说话可是要凭良心。我们什么时候拿你的东西了?”

    吴春花见老三指控苏勤,护犊子似的出言反驳。

    “怎么,你们没拿么?”老三冷笑了一声,“那不知你们那五十金是从哪里搜出来的?”

    吴春花哑言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去清风苑,自然分不清哪间是苏翎颜住的屋子。

    现在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借住人,确实是在打他们的脸。

    “怎么?说不出来话了?”

    老三能轻易饶了他们三个才怪了。

    “全天下就你苏勤是举人,荣光非常享有官家俸禄,别人稍微有一点就是偷来抢来的是吧?”

    老三打量了苏勤两眼,没好气接着:“还举人身份呢,出一点事情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自己的侄子侄女,便就只剩这点出息了?”

    苏勤的脸色霎时一阵青一阵白。

    静柔见状,急忙站出来解围:“您也莫要太咄咄逼人了,说来,这只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

    老三扫了她一眼,语气更加不善:“即是家事,有本事别牵扯上我啊,有本事别闹上朝堂啊。”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婆娘脑袋里缺筋少弦还满肚子坏水的?竟然怂恿着自己的丈夫去爬别人的墙翘别人家的锁,真是家门不幸!”

    老三再补了一句。

    静柔的脸色霎时变得黑青交替。

    再明显不过的指桑骂槐。

    初清风苑的门打不开,可是她出主意让翻墙的。

    坐在一旁的苏翎颜心底瞬间舒服了一些:没想到这老三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骂起人来还真是有一套。

    其实这也并非是老三的本意。

    只不过是二爷在临走之前说自己回清风苑去取个东西,交代老三在公堂上好好的替苏翎颜出口气,不用顾忌谁,也不用留情面。

    “阁下还请注意言辞。”眼见自己的妻妾被骂,苏勤当然要站住来护着些。

    “切。”老三翻了个白眼儿,“自己都做了恶事了,还不让人说,真是好修养!”

    这下苏勤的脸色也彻底难堪了。

    他攥紧了自己在衣袖中的手,咬了咬牙正打算反驳的时候。

    “算了算了。”

    老三一副‘我嫌弃你并且不想再和你说话’的表情挥了挥衣袖,道:“不让说我就不说了,我这人也好说话,把我那五十金和翡翠首饰还我,我就放过你们。”

    “呵哟。”吴春花一听怒了。

    “你这哪里来的猢狲撒泼糟老头子?”她插着腰唾沫横飞,“那五十金即是误会,还给你便是了。但那什么破翡翠首饰,我们是见也没见过,你少在这里乱诬陷人!”

    “诬陷?”老三走向了吴春花,也插了腰,“你说谁猢狲撒泼糟老头子呢,老夫看你才是悍妇王八犊子。哦,拿了我的金子一句误会就完了?拿了我的翡翠首饰一句没拿就想蒙混过去。”

    “你……!”

    吴春花被气着,语气也变得磕磕绊绊,“我…我说没拿就没拿!”

    “哼,你没拿?”老三双手还了胸,“你没拿就能代表你们一家都没拿?”

    说着,他看向了苏勤和静柔。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苏勤再度发声,一脸正义。

    若是过错在他,他可以接受惩罚。

    没做过的事,就是不能平白受了冤枉!

    而静柔,则是已经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

    “什么意思?”老三睥睨了苏勤一眼,道:“字面意思。”

    “你……!”

    这下苏勤、吴春花和静柔都怒了,三人齐刷刷伸出了手指准备一副怒样。

    “瞧瞧瞧瞧,一家三人一副德行,说不过人就要动手了不成?”

    老三故作害怕,往后闪了一大步。

    “肃静!”此时县丞终于拍案发官威了。

    他看向了老三:“你说那金子是杨老爷给的,可有证据?”

    老三脖子一梗:“谁家金子上还写名字了,你问杨老爷去!”

    县丞却扭头看向了正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一副看热闹姿态的苏翎颜,心底暗道:这怎么和苏翎颜扯上关系的,一个两个都如此彪悍!

    倒是杨曦月及时开口了:“大人,虽说我父亲现在不在清远县内,但我也听他提过要好生感谢这位救了我的人的。”

    说罢,她也看向了苏翎颜,眸光里一派坚定和宽慰,仿佛在说:没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但其实她是知道的,她父亲根本没有给过这位三爷金子。

    因为那位三爷不肯收。

    不过,现在就当偿还几分救命之恩了。

    苏翎颜点点头,也报之一笑。

    说实话,杨曦月这么配合,倒是让她感觉自己有些小人心思,平白无故的利用了别人!

    当然,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她不会白白的承杨曦月的情的,总有一日会报还她。

    而且,做都做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缓缓长吐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

    在县丞还未发言之前,她看向了吴春花和苏勤,才终于开了口,道:“既说五十金是误会,那何来的人证物证?”

    县丞回神:是啊,当初不是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么?怎么一有人出来告状反驳他们就怂了?

    “证物呢?”苏勤率先看向了静柔。

    正好,他也想把事情给弄清楚。

    “在……在家里。”静柔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了。

    “大人,请容我回去拿。”苏勤朝着县丞揖了揖手。

    “大人。”但未等县丞回复,老三就又跳了出来,“大人,依我看不如着人去苏勤家里搜上一搜,我那翡翠首饰可还没找见呢。”

    “这……”县丞面带难色。

    怎么说苏勤也是个举人,在清远县也有几分面子。

    “怎么?”

    老三见县丞为难状。

    当即炸毛:“他苏勤当初翻墙撬锁的,您就可以装作看不见?现在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搜了?……哦,对了,还有清远县修墙修锁的银子,也得他苏勤家里出!”

    老三心想:哼,苏翎颜要碍于什么破辈分亲戚什么的不能“落井下石”,他可不怕!

    但,苏翎颜还真就不是这样想的。

    她现在之所以说的话少,是因为这件事的结果基本上已经定了。

    所以她懒得去多费口舌,而非是顾忌到什么辈分亲戚。

    她现在在想的,是之后与杨家那边打交道的事。

    “大人!”苏勤再揖手,语气也重了几分。

    若是今日被搜家了,要他日后的面子往哪里放?

    “大人,苏举人。”

    就在此时,杨曦月再次开口了:“依我看,不如低调搜府?不让外人知道就是了。”

    她笑了笑,接着说道:“毕竟是非对错,总要有个结果。”

    杨家在清远县的地位,可是仅次于顾宅。。

    这不,杨曦月一开口,县丞立刻应允,让苏勤领路带着一些官差去了苏宅。

    在等官差回来期间,老三和吴春花又大骂了好几回合。

    静柔看了看成竹在胸的苏翎颜,感觉脑海之中一直绷着的弦,像是被人拿锋利的剑给砍断了般……

    县丞早起就头疼,这会儿被扰的只觉头痛欲裂,恨不得把两人用板子给打出去。

    但苏翎颜还坐在那里一动未动呢,他忍!

    不多时候,萧家小姐萧莲儿莫名哑疾被治好的消息也传到了官衙。

    县丞的头更疼了……

    除了给杨曦月也看了座之外,他还让人给苏翎颜上了一盏茶。

    只不过苏翎颜连正眼也没瞧那茶就是了!

    大半个时辰后,苏勤和官差就都回来了。

    苏勤的脸色阴得吓人。

    他按照静柔说的地方去找证物,结果没找见证物,却在静柔床底下找见了自己丢失的银子和翡翠首饰。

    还有那个什么所谓的证人,还没带来官衙,就吓得双腿一软什么都给招了。

    “好了。”苏翎颜这才站了起来,“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是,是啊。”

    县丞看着苏翎颜似笑非笑的样子,额间险些冒出冷汗来。

    “好啊,竟然是你这小婊子!”

    吴春花见状,怒骂着上前就揪住了静柔的头发。

    三人因“共同幻想的敌人苏翎颜”而结成的联盟瞬间土崩瓦解!……哦,对了,苏三妹收到丢银的消息,正在赶来得了路上。

    静柔自然不会任其打骂,也还击去掐吴春花胳膊上的肉。

    结果吴春花立刻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两人厮打成了一团,苏勤瞬间更感觉有无数炮仗在自己耳边噼里啪啦,惹得他心烦意躁!

    “都给我住手!”他终于发飙,一声怒吼两手掰开了泼妇般掐架的两人。

    “肃静!”县丞也再次敲了敲惊堂木。

    三人霎时安静。

    老三此时也装模作样的检查完了自己的那一套首饰,他讽刺的看向了三人,一脸嫌弃的从衣袖间抽出来了一方帕子一直擦拭着那翡翠首饰。

    “丢不丢人?”老三开口就没好话,“先前怎么说的?切!金絮在外败絮其中!”

    “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静柔此时突然恶狠狠的发了声,她双眸眦红,恨恨咬着后槽牙:“我根本没见过你的这些东西,这根本就是诬陷!”

    “啧啧。”老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这被打脸打的,脸不疼么?还敢在这里狡辩?”

    实则心道:就是诬陷怎么样吧?怎么着?就许你这恶妇诬陷我们老大,不许我们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

    静柔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摆明就是陷害。

    她现在能依仗的就只能是苏勤了。

    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瞬声泪俱下:“老爷你相信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偷了您的银子,可那翡翠首饰,我真的没有碰过,您要相信我啊。”

    苏勤的脸色难堪至极,厌弃之极活像是有人往他的嘴里塞了一把死苍蝇!

    相信她?他的面子都被这个心思歹毒的妇人害得给丢尽了。

    吴春花一见静柔这小贱人又要施展妖精大法,一把上前推开了静柔。

    她毫不留情道:“要犯贱滚一边儿去,我们苏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摊上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

    他们闹归闹,苏翎颜可没工夫在这里看戏。

    她看向了县丞,道:“如今水落石出,还请您还我一个公道。哦,对了,还有我弟弟。”

    妈呀,险些把这茬儿给忘了。

    县丞瞬间如同突然脚下踩了空般软了腿:苏山山丢了这事儿,苏翎颜还不知道呢。

    呵呵,县丞看苏翎颜不爽很久了,老三看县丞唯唯诺诺墙头草的样子不爽也很久了。

    他冷笑了一声,在心底暗道:倒是要看看这次你要如何收场?

    杨曦月则将县丞的心虚全部给收到眼底。

    “都给我闭嘴!”县丞心烦意乱,直接站了起来,一嗓子吼得,瞬间让又陷入了掐架的吴春花和静柔安静了下来。

    “一场闹剧!”他愤愤甩了甩袖,再做了下来。

    思量了半晌后,他才说出了判决。

    “静柔偷银偷窃,挑唆夫君诬陷他人,责二十大板。”

    “吴春花身为帮凶,公然在公堂喧哗,责五大板以示惩戒。”

    然后呢……就完了?

    苏翎颜再次转眸看向了县丞,一脸“你确定这样处置公平”的样子。

    苏勤呢?难道无罪么?

    县丞心虚避开了苏翎颜的眸光。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苏勤难逃责罚,但是他毕竟是举人身份……

    呵呵,举人身份,好大的特权!

    苏翎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县丞哪儿敢看她,于是再躲开了。

    倒是苏勤,他就是再笨现在也看了出来了,县丞现在是完全在看苏翎颜的眼色行事呢。

    怎么?这小丫头,还想给自己也定罪不成么?

    苏翎颜在苏勤的眼里,始终是佃农村里那个见识短浅的村姑。

    可如今,那村姑竟然也敢妄想来爬到自己的头顶!

    苏勤的怒火中烧瞬间达到了顶峰,蹭得把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给烧干净了。

    他也如同吴春花一流,竟然莫名其妙的将一切都归咎于苏翎颜的身上。

    苏勤走上前了两步,指着苏翎颜语气像是要喷火,一派谴责的样子,道:“你别太过分了,也我可是你二叔。我们可是亲戚。纵结识了一些贵人,也该知道一些分寸!”

    县丞晕!

    人都说冲动是魔鬼,果不其然

    若是苏勤忍一忍,他还尚能同苏翎颜“周旋”一番保住他的颜面。

    但现在,哎,这可是苏勤自己撞上来的。

    哼,他不爽,苏翎颜还不爽呢。

    冲着自己发无名怒火,这算什么回事?

    苏翎颜面色更沉了几分,双拳紧握。

    县丞见架势不对劲,才欲出言缓和,苏翎颜一甩袖,原本放在她手旁的茶盏跟着就飞了出去,摔碎了一地。

    静柔和吴春花被吓得齐齐打了个冷颤。

    但苏翎颜却并未起身。

    她把眸光定在苏勤身上,冷冷道:“亲戚?二叔?你不分青红皂白害我和山山入狱之时?可曾念过我们与你之间有血缘关系!?”

    苏勤也被吓了一跳,似乎是没想到苏翎颜竟然敢质问他。

    但错愕了半晌,他却哑然了:确实,是他思虑不周。

    一旁的老三却看热闹不嫌事情大一般直咧咧的将苏勤那“不周”的地方给说了出来。

    “啧啧,老夫今日还真是长见识了。”

    “什么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且不说女娃娃入狱会对名声有损,我可是听过,大牢里的人一个两个都凶巴巴得很,不知那位苏山山可有被大牢里的人‘轮番教育’?”

    说着,他摇了摇头,很是失望状似无心的补了一句:“好好的亲戚,怎么搞成了像有多大的仇似的?”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的敲在了苏勤的心头。

    细细想想,他好像确实做得过分了,欺负了两个小孩子!

    县丞见苏翎颜发火,又闻老三提及了苏山山--他在牢房里清点人数的时候盘问过,仿佛苏山山伤的还不轻。

    这下,县丞心底仅存的那点儿同苏翎颜周旋的小心思也彻底破灭了。

    他轻咳了两声,缓和些公堂的氛围,颇为失魂落魄的补了一句:“举人苏勤,纵妾盗窃,诬陷他人,责十大板。”

    一时间,整个公堂里寂静极了,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苏翎颜的情绪此时已经缓了过来,她起身看向了县丞,问道:“我可以走了么?”

    老三和杨曦月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走吧走吧,县丞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在苏翎颜经过苏勤身边的时候,苏勤突然拉住了她。

    苏翎颜看向了他,未言。

    苏勤紧接着说道:“山山不见了,你也找找他。”

    “哦?”苏翎颜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而后再转身看向了县丞。

    县丞这个时候敢正视她怪了,自然是又躲了开。

    好在这次苏翎颜看起来并未想追究。

    她接着向前走,在经过瘫坐在地的静柔身边的时候,她顿住了脚。

    苏翎颜缓缓得顿了身下去,附耳在静柔身边,嘴角勾起嘲讽,语气冰冷轻飘飘道:“跟我斗,你还嫩了许多!”

    她自有身后的深厚底气,岂容静柔这般的跳梁小丑随意的冒犯。

    既然冒犯了,她就要做好承受她反击的后果!

    闻言,静柔好像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了般,整个人瞳孔放大,一滩烂泥一般的糊在了地上。

    “动手吧。”县丞才不想看人被打板子的场景,丢下这句话挥挥衣袖就走了。

    苏翎颜一行人才出了县衙,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三道堪比杀猪的尖叫哀嚎声音。

    就吴春花挨得板子少,就属她嚎得声音大!

    苏翎颜和老三同杨曦月道过谢后,杨曦月便先回去了杨家。

    她同苏翎颜约定改日要将那日不慎愉快的一顿饭再给补上。

    苏翎颜自然答应。

    “山山怎么样了?”苏翎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些疲惫。

    “哦,能走能跳的了。”老三急忙回答,“你若是担心,不然我们把他接回清风苑来?”

    “嗯。”苏翎颜点了点头,“让南信元稍微安排一下,把人送回来吧。”

    “哎。”老三得令,转身便要去办事。

    “等等。”苏翎颜却突然唤住了他,问道:“二爷呢?怎么没见他?”

    虽然他们三个称呼自己为老大。

    他们毕竟辈分大,苏翎颜有时候也会称呼他们三个为二爷三爷四爷。

    “二爷?”

    老三这才猛然想起老二到现在都没来!

    他记得,二爷说要回去清风苑取个东西。

    取什么东西要这么久?

    二爷联想到了承琰君留下的那枚令牌。

    当初,二爷好像是给丢到水池里去了。

    “坏了!”老三一拍大腿,拉着苏翎颜一路小跑就往清风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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