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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边有个妇人,奶子一个就抵得上人脑袋大,也没束好,就那么晃晃荡荡的,露着皮肉,呲着牙花,脚蹬在舷上看个结实姑娘和一个黄瘦的小伙子在洗衣服,一时嫌胰子放多了、一时又嫌锤重了伤衣服、一时又嫌洗不干净。正哓哓不足,眼见得两个男人急呼带喘的扛了一个东西赶来,看是认识的,登时就笑了:“黑心两位贤昆仲,今儿怎么气力如此不济。哟,怎么这脸色!敢是昨儿一晚上做贼去了么?”
黑心二兄弟一起抬头看她。黑心老大就啐了一口:“赵太太!您老还是把奶子束起些吧!本来就比我还黑了,皮子再吹皱些,好做我活奶奶了!”
那妇人是团主太太,肤色虽深些,并没有到很黑的程度,另外身宽体胖,皮子难免松一点,却最忌恨人说这个,指着黑心两兄弟就骂:“你们这死了不知栽哪处屁股沟子的——”
“先把生意做了吧!”黑心老二实是扛不动了。
那洗衣服的姑娘和小伙子,就跟没看见一样。该干嘛干嘛。赵妇啐了口唾沫,往旁边一让,叫他们进舱去。
黑心老二经过时,在她腰身上兜了一把,叫声:“我的乖乖,又肥美了。赵团主真养得好老婆。”
赵妇一脚就踹过去:“我把你这烂嘴断命的!去水里凉快凉快——当我闻不出你们一身的味呢!”
她脚劲大。黑心老二虽然没有真的砸破舷窗,但也往前一栽。连手里的活宝贝也几乎脱手。亏得黑心老大拿自己身子接住了,呲牙咧嘴道“你压死我得了。”
赵妇叫声该。连他家兄弟也嘻笑道:“你被人压还一次也是该应的。”
黑心老大气道:“别人压我也罢了,你凑什么热闹?我压过你么?”一边看赵妇把帘子放下了,就将衣裳松开,露出里头的人道:“你看这货色,赵太太,不是我说!十两银子要不要吧!”
赵妇看那衣不蔽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都曼妙的纤细身体,半晌哼了一声:“好看是好看。我们又不是窑子。”
“你们有瓮子!”
赵妇还是哼着,没有回答,拿脚去小姑娘腰眼上踩了一脚。只用了两分力气,小姑娘吃痛,蠕动了一下。带动全身曲线。黑心两兄弟喉结跟着动了动。
帘子打开了。
赵团主笼着手进来,呲牙笑道:“什么事?”
黑心老大叫声“好”:“当家的来了。你来拿主意。这货色要不要十两雪花银?”
赵妇兜口截道:“这样大了,怎好塞进瓮子里的?买了抵什么用!”
“别看大,但软呀!”黑心老二就上前扳弄小姑娘的四肢示意。什么口啮足尖、臂挽足踝。搬动间,妙处毕现。
赵团主咽了口唾沫。
不管怎么说,先把货色清洗一下看吧。
于是留下赵妇跟黑心俩兄弟谈价钱,赵团主搬了小姑娘到船尾去。那里一个舱室平着甲板往下,是掏空的,里面养着几尾鲜鱼,以木栅封住,与江水相通。
平常船上的女性外头溲溺不便,也会就在这里解决。所以旁边总是架着几杠竹子、挂着晾晒的衣物,权作屏风。
赵团主将小姑娘搬到此处,将她下身整个浸在水中。这些鱼先是一惊,之后发现是嫩肉来了,都聚拢喋啜。啜的只是人的表皮,不疼。赵太太她们每常也会把脚伸进水里让它们啜死皮的。一边赵团主手已伸下去掬了一捧清水来,先在她红肿的嘴角脸颊拍了拍,越看越爱,手就往下移。
他手形肥厚,皮肤因为常年的奔波工作而粗糙,抚在那小酥乳上。已经被折磨得红肿的酥乳更颤了一颤。乳尖更挺翘起来。
“就有反应了?真是个小淫虫!”赵团主低声喃喃着,又掬了捧水来拍在酥乳上。
小姑娘受冷,下身又给鱼们来啜着。连腿根都被啜到了。喉咙里一声轻嫩的呻唤。赵团主只觉档中那话儿更硬了,一边大力掬水把她胸前肩上凝硬的精斑搓去,一边淫笑道:“叫什么名字?怎么落在那两兄弟手里了?你半夜出来干嘛?
跟情郎私奔?把家里东西偷出来了吧?有多少金子银子?放哪了?”
盘问了几句,不见回答,恼得将她翻过来,搁在自己膝头,软软的小阴部就贴在自己腿部,看那小细腰自己就压了下去,将臀部越发翘得姣好诱人,鸡巴已经硬得一跳一跳的了,拍一掌就打在已经蹂躏红了的臀部上:“给黑心兄弟都操过了。一句话都不跟老子说?看不上老子是吧?说!你给他们操得很爽吧!叫床叫得浪吧!”
“不……”轻嫩的声音道。
“哈?”赵团主更来劲了,又连打了好几巴掌。
“……不是我。”娇语声几不可闻。
“什么?”赵团主觉得自己听错了。
而小姑娘已经再不说话了。
赵团主将她全身搓洗过,看着红嫩嫩的像刮过皮的什么小动物,颤巍巍的可怜,手指忍不住伸向小穴去清理。明明已经被那两兄弟操过不知几次了,那穴口竟然还紧致得指头几乎伸不进去。虽然他手指生得粗短,然而一伸都伸不进去也实在太……而且这指端传来的吮吸感怎么会这样强!
“你干什么!”身后河东狮吼。赵团主鸡巴一颤,几乎直接就射了。
“我……”他可怜巴巴道,“我洗这个来着……”
努力装作就跟洗萝卜、洗鱼一样普通的洗啊!
“滚开,我来!”赵太太胳膊比她男人的粗,一把将男人推开。
“谈价钱什么的……”赵团主垂死挣扎。
“谈妥了!四两八钱。他们爱要不要!你拿给他们!”赵太太一言九鼎,已经把小姑娘身子捞在臂弯里了,挥手叫她男人走开。
赵团主弓着腰回原来那个舱室,黑心两兄弟看他那挫样,彼此心照不宣挤眉弄眼的笑。赵团主咳了一声:“如此,我去拿钱。”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个主意,往外叫了一声道:“阿珠,取果盘来客人吃!”
黑心老二眼珠就转过去了。
黑心老大跟着赵团主道:“我与你同去。”
外头洗衣服的姑娘应声:“来了!”就江水里漂去手上的胰子白沫,在衣襟上印去水渍子。黑心老二魂不守舍道:“你们去。我乏了。就在这里坐着等罢。”
赵太太接过这四两八钱买来的活宝贝,扳扳手脚、活动关节,发现果然柔韧异常,而且都洗干净了。特别的干净。肥脸就更往下沉,喉咙里发出男人一般的哼哼冷笑。
拉开两条粉腿,看当中那处还未及洗净,小小贝肉蜷在白浊沾染的芳草下,好不可怜。
赵太太“啪啪啪”就掬了水打上去。
小姑娘发出一声呻唤,如泣如吟。
这声音给男人耳里,端是催情药一般,给赵太太听了,眉头一皱,捏着小姑娘腮帮子打开嘴,往里一看,暗骂声畜牲专能祸害东西。里面都是血丝,口腔内壁肿胀。估计喉头也给捅伤了。
忽然,舱池栅栏里的水变红了。
有一处暗道,从内舱室通过来的。那里现在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像女人来了月事。
这场月事的量大到如此地步,大概要整条船这么大的女体,阴道里才能流出这许多的葵露罢。
幸亏小姑娘已经提在边上了,没有浸在血水里。
赵太太抽了抽鼻子。
黑心老二那个舱室里,却传来阿珠的娇嗔、和老二压低了嗓子的嘎嘎的笑。
“阿珠!”赵太太叫道,“你来!——哟,你来干什么?”唇角抽出一个假笑。
叫的是阿珠来帮忙,却连黑心老二都跟来了。
“太太气力不济,那就我来呗。”黑心老二嘻笑着把小姑娘的身体重新抱到怀里。大蓬体毛贴上细嫩的肌肤,舒服得一抖,全身毛孔都张开。眼光馋馋的往下:果然白天玩赏小美人,又是一番滋味。
阿珠看不下去,拿眼光瞥赵太太。
赵太太难得没有发飙,嘴角抽了一下,竟忍住了,道:“给她找件衣服,我去去就来。”
还真走了。
阿珠看看她的背影,看看上下其手的黑心老二,一跺脚,也走了。
黑心老二正一手搓着小小双乳,丈量着这个乳尖在掌底、那个乳尖在他手指哪个指节,赵太太忽然拔尖了嗓子道:“黑二哥!快来哦!看这是怎么回事呀!”
黑心老二一惊,蓦然想起他大哥确实是去了太久了。
手往下,压过平坦的小腹,在贝肉上又重重的捏了一把,才起身大踏步赶去“怎么了?”
他们身影都离开,小姑娘呆了片刻,忽然弓身向舱池,身体痉挛,却没有声音,一手捂着嘴,慢慢的打开,手指里抽出一条东西,全是血。
难道她把自己受重创的喉管给抽了出来,丢到了舱池里?
然后就死寂的趴着一动不动了。
阿珠捧着一套旧衣服过来,见此情形,吃了一惊,怕她闷死在水里了,翻过来一看,幸亏还有呼吸。鼻子刚刚应该是没有浸在水里。
江浪细拍,船已经缓缓起锚前行,舱池里的水也淡了。四周晾晒的衣物轻轻飘荡,透进阳光来,暖暖的,照得小姑娘皮肤边缘透着光,一发晶莹。
阿珠将衣服放在一边,将小姑娘头发打散洗净了,看看她的眼睛,还紧紧闭着,眉毛那么美,像初春的杨柳叶子。再看看她的阴部,翻查阴唇,果然细微的皱褶里还有精液残留。用手指细细洗净了,腿打开,自己也撩起裙子脱了裤子叉开腿坐上去,丰黑阴唇对着薄嫩阴唇,细细碾磨。
磨得淫液打成了白沫,细细的如猫叫的声音难耐地变大了。小腰肢那么用力地扭起来,似垂死的挣。阴唇前头、包裹在嫩肉里的花核都充血突出,一个老辣、似鸡血的瑰石;一个鲜嫩、似雪里的樱珠。那老辣的阴唇夹住鲜嫩的樱朵,发起冲刺研磨。小姑娘喉里发出一个声音,清拔不似人声,竟似裂了凤帛。
如果刚才拉出来的是喉管,她又怎能再发声?
阿珠一手捂住她的嘴,自己头高高的扬起来,也陶醉地闭上了眼睛,看眼皮透过阳光,世界仿佛都红醉了。
她没有看到饱食的鱼儿打着尾散开了,一段细细的东西沉到池底,被浪一打,穿过栅缝,消失在江水中了。
竟是碧色的。
阿珠磨得癫狂。
小姑娘已经到了高潮,她还没有到。她还不甘休。
女人的高潮特殊之处在于,不是男人那样射了就完了。只要不停地给刺激,就几乎可以不停地高潮下去。
小姑娘可怜空长了一段千环套月,现在根本没有用武之地,那花珠没有堡垒守护,被老阴唇夹着不断攀升,尖叫至无声,两眼一翻,晕迷了过去。
阿珠双手揉搓着胸部,也到了高潮。
舱池里的暗道,又喷出了新的一股血水。两岸杨柳正袅如烟雾,此时仿佛受了无形的大手推锯,都颤抖起来。船破水前行,后头留下一道红迹,在正午的阳光中,似私刑屠了一抹夕阳而留下的痕。
轻罗软带芳馨翠,落日流波寂寞红。而无名的小镇,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了。
岸边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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