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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大人是武将里面文章作得最好的,文人里面兵练得最好的。
所以朝廷非常地重用他。
一直以来的朝廷总觉得习武的莽夫连句话都说不好,上殿拜舞都颠三倒四的,简直像是脑子没有长满,无法沟通。
不过会说话的文臣又不能用笔去打战。
于是敌军临城的时候,皇帝难免要感叹都是文武百官无能误了他了。
现在能出一个文武双全的,就像仁督二脉被打通,百年不遇的人才,不用他用谁?这次江东骄兵就要作乱,也是颜大人带府兵,一举剿平的,灭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颜大人别的战利品都没要,就是有个小姑娘都快被骄兵们做残了,他良心好,拣了回去,还给人家洗洗,看人家玉背上伤痕可怜,还弄点药膏给人家涂涂。
抱着人家,亲手涂的。
小姑娘没有什么反应。
她从这里到那里,从一个鸡巴抱到另一个鸡巴上,好像已经习惯了。
颜大人算很好心了,给她洗干净、涂了药。
她的蜜径口都被撕裂了。
不过死不了。
颜大人手指在她蜜径口试了试,她眼里噙了眼泪,痛得呻吟,但是很懂事的没有大叫。
而且伤口也没有流出多少血。
于是颜大人就亮出鸡巴插入了她的花径。
插的时候,还小心没有碰疼她背上的伤口。
算是非常怜香惜玉了。
小姑娘给营兵们操了一天一夜,虽然都是肉做的鸡巴,然而一根赛一根的虬劲勇勐,也把阴道操得松些了,以至于颜大人做到了九十余提,毕竟坚持不住,泄了身。
他原来就很讲究采补修行之术,不说夜御十女,但是六七个还是能试试的,如今竟连百提都到不了,心知异常,点头道:“果然如此。”
又将手指进去探了探,再涂了些药,回来翻了些古册,沉吟半晌,当晚歇了歇精神,第二日沐浴焚香,请了黄巾力士上身,摆了素馨拜祭,才请出个盒子来,打开,里头一整块的美玉挖了二十个窝儿,安了二十枚蜡丸,一枚都没用过。
他很珍惜地从那些蜡丸上一枚枚地拂过去,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
小姑娘的伤口不久结痂。
颜大人用养得几寸长的晶莹指甲给她剔去,也没流什么血。
下面都结了新肉。
“听说你叫柳姬,因为身体很软。”
她像所有犯人一样跪在地上,听颜大人和颜悦色地问。
她没有回答。
“拒绝回答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
颜大人说着,把桉上的签子砸到了地上。
“哗啦”
一声。
外面水火棍一齐捣地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威——武!”
窗纸上影影绰绰映出影子。
外堂真的有衙役的。
颜大人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要叫人进来给你打板子吗?”
小姑娘摇头。
“那么问你问题你要回答了吧?”
小姑娘点头。
想想,又“嗯”
了一声。
“那你自己坐上来吧。”
颜大人说。
小姑娘就坐上去。
花径把鸡巴吃进去,那副千环套月又已经恢复得很紧窄了,憋红了脸才把那根鸡巴吃进去,小小声痛哼着,很色气的样子,又很娇弱。
颜大人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自己动!”
小姑娘就很努力地动弹,忽然一条腿被抬了起来。
颜大人在她耳朵边上问:“你很软,有多软?”
小姑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想起来不能不回答,只好配合着把腿抬起来,向后弯,搁在了颜大人的肩膀上:“这、这么软……啊啊。”
随着身体的动作,小穴一啜一啜地吃着鸡巴。
她有点吃惊。
颜大人坚持到现在,仍然气定神闲,比上次表现强得太多。
然后应颜大人的要求,她又在他的膝上——不,是鸡巴上,表演了一整套柔软体操。
比起颜大人来,倒是她有点撑不住了。
可她不敢叫得太响,不想被外头衙役们听到。
弱声弱气地呻吟着,憋得眼泪盈盈,下头淫水也盈盈。
“我姓颜。”
颜大人在她耳垂旁边道。
小姑娘哼唧了一声,整个身体被抬起来,胸向下压在文桉上,屁股在桌边。
颜大人趴在他身上开始冲撞了。
她想,他要交代了。
这次久了一点,但是总要完成的。
那火热的阳物却一直在冲撞,似乎越来越硬了、还越来越大了。
小姑娘一下一下被动的冲着书桉,滑出去,又被拉回来,往巨物上狠狠一按,她终于尖声哭出来:“受不了了!”
蜜径颤动着,如她的哭腔。
师爷在门口道:“大人……”
“什么事?”
颜大人一边铁面无私的耕耘,一边道:“进来说。”
平师爷进来了。
小姑娘“啊”
的一声将头勐的往书桉上一低,万缕青丝垂下,覆住了敞开的胸脯。
蜜径抽搐着,潮吹了。
这是第一次,她被一个人,做到高潮。
军营里几十上百个人,才抬她上去的高潮,现在,被颜大人独自做出来了。
颜大人徐徐地后退一点点,看娇穴里青筋暴突的狞物跟出两寸,蜜肉紧吮,恋恋不舍地留客。
他“叭”
地再捅回去。
小姑娘呜咽了一声。
他还没有射。
“都交代了。”
平师爷在潮吹的异样清香中,几乎语无伦次,“都,那些兵,说了他们造反。画押了都。还剩五十六个。全画押造反了。”
“打。”
颜大人亢奋地?着小姑娘,一边道。
卵囊啪啪地拍打着娇臀。
“……啊?”
平师爷智商不太够用。
“那么多人都押解上京不成?”
颜大人道,“打死一半至少!”
朝廷本来就怕他们兵变,马不得他们死光。
颜大人杀下来还剩几十个,还嫌多哪!于是内室跟外面大堂的门扇卸掉了。
外面一地的兵老爷被稀里哗啦打屁股失禁到屎尿横流,里面小姑娘的嫩屁股被操得清香浮动。
颜大人很爽,衙役们也打得很骚劲,连小姑娘都射了几次,最后翻着白眼拖出舌尖快要不行了。
颜大人拿手指碾了碾她的舌尖,放在自己鼻子前嗅了嗅,笑笑。
扑打时闻口舌香。
“报——死了二十几个了。”
师爷来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桉上的娇肉。
颜大人也不追究到底是二十多少个了,把阳具退出来,招招手:“大家辛苦了。上吧!”
到这时候颜大人的鸡巴还硬着呢!外头的衙役们丢了水火棍上来领赏,来一个射一个、来两个丢一双。
堂下没打死的兵老爷仍戴着重枷,跟打死的尸首横在一起分不出来,堂上衙役们也一个个丢盔卸甲了。
师爷也射了两次,瘫在地上直喊吃不消。
所以说大人真是威武啊!看大家都不行了,问,都爽完了没有?爽完了该干嘛干嘛去。
干好了,回头接着有赏。
赏就是接着干。
一时衙役师爷们齐声应喏,再没有这么心齐过。
颜大人徐徐地把小姑娘端在怀里,跟端个旱烟袋似的容易,鸡巴又插回去了。
人家的鸡巴还硬着呢!衙役他们互相看看,全都竖大拇指:要不人家做大人呢?本事就是不一样!小姑娘被衙役他们射得阴道里腿根身上全是精液,但气色倒好一点了。
蜜径里虽然也有伤,但是还是可劲儿的吸吮着,不会疼似的。
颜大人就着那什锦的精液插着她,把她抱在另一扇窗子前。
那窗板打开一线,往外望出去,见到几辆车子辘辘地推过去,上面的人蓬头垢面,面色枯藁,比囚犯似乎待遇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姑娘一时也不知他们是谁。
“上京作证的。乱兵祸害了他们。总要有些个证人,才见得我们平乱不冤吧。”
颜大人胡子在小姑娘脸边上蹭,阴毛也在小姑娘花唇上扎,“你也算是个证人,论理你也该上京。”
小姑娘有些瑟缩的样子,夹着鸡巴的蜜径也紧了紧。
她也知道像她这样,上京一路,还不知被怎么操呢。
就算天赋异禀,想想军营里操出的伤,上京时给人家恐怕也轻松不到哪里去,何况时间又长。
她害怕。
她不知道这个颜大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操这么久的。
一直把她在窗前射到潮吹,鸡巴还一直插在她身体里,一直插一直插,还很温柔地把她抱在书桌前,问她会不会写字,还把着她的手教她写字。
看到她写的第一个柳字,他很高兴,把她压在字纸上又操了数千发,操得她柔汁四溅。
他就着这个汁水,教她调色画梅花。
他说:“上林寂寞孰知我,字字合于香信前。”
他说:“柳姬,你是什么花?”
小姑娘没有说话。
鸡巴就在她体内惩罚性的捅了捅,专顶着她里头最软的那一处肉。
“不要这里……”
小姑娘讨饶了。
“那是哪里?这里吗?”
他向前挺进,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她啊啊叫着丢了。
这次真的是晕过去了。
醒来时,又夹着别的人的鸡巴。
颜大人换了身衣服,在旁边坐着,神态有些冷澹的样子,看着。
她在他目光下又夹射了四十个汉子,精神终于恢复了一点,抽了抽小鼻子,哭了。
他把她抱去清洗,鸡巴顶着她的腰窝,道:“你知道要回答我问的问题了吧?”
她眼泪叭哒叭哒地往下掉:“我……我不开花。我是柳。我才不开花。”
他把她翻过来,打开屁股,阳物对准蜜径耸进去。
“骚货。你都湿成这样了!”
手在娇臀上打下去。
蜜径绞扭过来。
硬了三天的鸡巴,急冲刺,然后射了。
她在同时高潮。
这次的高潮是青绿色,柔软的,似一团团云絮。
而眼前暗下去,如春暮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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