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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空年20190517字数:9693在都市传说,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趟列车,通往极乐之。Ч8wx

    我躺在长椅上,旁边坐着的的是我的同——申运,我们在计划今晚的行动,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行动,必须到万无一失,所以我们在重新敲定细节。

    “确定下,今晚的对象没问题吧?”我问道。

    “没问题,就我对面那个五角巷,那边有个小区是个烂尾楼,那巷子里有个房产,那边商户基本都搬走了,晚上那边就是黑漆漆一片,人影都没有。房产店里就老板和一个员工,老板向来走的早,有时候也不来,天天晚上都是那员工锁门。我观察好久了,她每天很晚才走,那巷子里早就没啥人了。她今天晚走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很好,人呢,人调查过吗?”

    “我不好直接去打听,但是我一个月前在那边那个餐馆吃饭的时候,听人说过,一个外来打工的妹子,之前也是房地产的,人挺灵,但是不够机灵,现在也看业绩,后来就被辞退了,最后就到这边来了,到这边来之后的也不好,本来这边就没生意,但老板本来也不关心这边,给她的工资也低。也就一直用着她,当看店了,她倒是起早贪黑的,天天来的早走的晚。”

    “能力差,不够机灵,勤奋肯,不抱怨,也会安于现状,还是外来人口,恩,条件不错。”

    “哈,第一个人选,我能选差了。我可是琢磨好久了,那边生意差,就算我们过去的很晚,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恩,地点呢,确定了吗?”

    “我这几天没再去那巷子里,怕到时候留下痕迹,但是远远的观察过。所以体的地点确定不了,这个只能临时决定了,到时候可以选择多个,到时候先跟着她看几个,合适再动手。”

    “也只能这样了,没有十全十,这个到时候再决定吧。”

    夜晚来的很快。我和申运一起前往那个小巷,走向那个挂着百兴地产牌子的的小店,巷子里面已经没有其他商家还在营业了,巷空无一人,我心稍定。

    应该是没有料到这么晚还会有人前来,我和申运走进店的时候她已经在打扫卫生,准备关店了。

    她背朝着我,在扫地。上身穿着织的淡蓝短袖,衬着在外的洁白双臂,弯着腰,一只手拿着簸箕一只手握着扫把。下半身穿着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勒出圆盘一样的部。弯腰时双笔直修长,上面顶着一对翘正对着我,下面严合甚至不进一只笔。她的正面看不到,但是能看到灯光照下的影子,而地上的影子,部格外突出,随着她扫地的动作,不断跳动。应该是察觉后面有人,她转身,看到我们站在门口,甜甜一笑,“晚上好!”

    我看着眼前灵灵的尤物,总算放下心来。小小的脸上带着点婴儿肥,显得脸庞很是红润,鼻子稍小,增加了几分秀气。而一对凶器也没让我失望,短袖紧绷着罩在上面,织所带来的良好又给了它们充裕的空间可以随着动作颠簸起伏,浑圆的外形透过那张的薄薄的领口显出来,几乎可以透过那层看到那抹。

    我将视线从随着她的转身跳动起来,又缓缓停歇的房上移开,看着她的脸说道:“晚上好。”

    “你好,请问你们是来看房子的吗?”

    “是的,老板不在吗,我之前和你老板说过的,今天晚点过来的,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同事,我喊他过来我个参详。”申运上前打起招呼。

    “啊,我不知道额,我们老板今天有事没有来。”

    “这样啊,要不你带我过去看下?”

    她看看外面黑咕隆咚的夜,犹豫起来。

    “哎,平时总是加班,白天也没时间,所以才和你老板约在晚上,他说他店关的晚,我们才过来的。”

    “是这样啊。”她明显放心不少。

    “请问你之前挑选过吗,要看哪几个啊?”

    “体的我也不清楚,当时只是大概看了下,你我再参考下呗。”

    “好。请问您买房子是投资还是自己住啊,考虑毛坯还是装修过的,或者您也可以都看下个对比。”她显得有些跃跃试,并开始尝试展示自己的能力。

    “可以啊,听你的,我买房子结婚用的,你我找找合适的呗。”申运开始表现出自己的无害。她果然放下戒心。

    “恩,因为现在有些晚了,很多房东现在是不方便看房,我尽量找一下无人居住的空房吧。请问您需要多大的房子啊。位置有什么要求呢?”

    鱼开始咬钩了。我心暗想。

    。

    申运凑过去和她协商起体房子来,受害人在和加害人协商加害地点,我有些想笑。

    我时刻注意不让自己的手触碰到任何物品,同时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个房子看着还不错啊,价格不啊。”我着写在店板报上的一房子。

    她抬头看了看,“那个房子价格是很实惠的,面积也大,但是那个小区有些老,地段较偏,人也少,所以周边设施也不是很全面,离这里也有些远。”

    我和申运对视一眼。他眨了下眼睛,转头说道,“这个今天能看吗,也加上去个参考好了,远没事,我特地喊我同事开车过来的。”

    她见此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那,你们等我下,我去取钥匙。”

    我默默看清她拿钥匙的位置,转身走出店门,申运及时跟上。

    “位置由近到远,最近的是个老小区,没有门卫那种,小区摄像头应该是有的,但是那小区我知道,里面大部分路灯都坏了,光线很差,不会有问题。远的都在十五公里开外,安保都是一般,不禁止外来车辆进入的。最后一个就是你刚才挑的那个。”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让你们久等了。”她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着手的钥匙串向我们打着招呼。

    我开着车,申途在我旁边,顺利将我们的第一个对象接走了。

    路有些颠簸,她双手紧紧握在前,即便如此,那两团浑圆饱满的房也是不停的跳动着,击打在手臂上,几乎要破衣而出。我努力使自己不透过反光镜去看她。我已经有些蠢蠢动了。

    第一个房子确实是个老小区,没有门卫但是入住率到很,几乎是户户亮灯,我将车停在楼下,她走在前面,我和申途不远不近的跟着。远远观察着她纤细的身体,曳的身姿,随着楼梯上下起伏的脯,和那被牛仔裤蹦的紧紧的翘,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诱惑十。

    我们顺利的看完第一个房子,她努力的给我们绍房子的优点,地市区,通便捷,区优异等等,申运装出认真听的样子,并不时提出各种问题。气氛融洽不少,她安稳的坐在车上,前往第二房子。

    第二的门卫果然如申运所说,我们进入出来,没有任何排查,电梯无监控,但我们还是尽量避过任何可能的摄像头。顺利的前往第三地方,这是她已经放下了戒备,在车上和申运说说笑笑,我很少嘴,开车的同时默默观察。她一只手捂着嘴笑,一只手搁在大上,浑然不顾前的山峰傲然挺立着,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第三地方是个毛坯房,四下通风,已是夜晚,暗无人她就在黑暗,走在我前面,靠着手机打着灯光给我们绍户型,脸已经看不真切,身形却格外诱人。申运看向我,我能明白到他的想法,这里似乎也很合适这样。将这的身体按在这空旷无人的泥地上,在这四下开敞的屋子里,扒光她身上的衣服,让她在这数十米的空,就着暗淡的星光肆意的她。她会喊叫,但是没用,在漆黑一片的数十米的空,没人会理会她。她的房会被我们揉捏然后被按在这泥地上摩擦,我们会让她像一样趴在地上,撅起她浑圆的磨盘一样的大的股任我享用,我会从后面进她的,她的嘴则留给申运。我们将手机放在地上,用手机的灯光会照出她痛苦又无奈的表,她大大的子会垂在地上,晃的更加厉害。她的道会被我们入,也许是在客厅,也许是在阳,总之会让她在这完全无封闭的空间。就让她躺在这泥地上,让她憋屈的曲起膝盖,张开双,的小在暗淡的月光下会不断的出,任她反抗,挣扎但只能任我们。

    但是,这是在繁华的小区,事后我们将很难将她带走,二十层的楼注定了我们只能通过电梯上下,而明亮的电梯里不省人事的女人和两个男人会是非常显眼的存在。我对着申运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们顺利的看完第三个房子,此时已经很晚了,我们将驱车前往最后的地方。

    此时她已经完全放下戒备之心,依然甜甜的笑着,安安心心的随我们去一个遥远的,偏僻的,大声呼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地方,也是她最后见到这个世界的地方。

    我有些愉悦了。

    *********最后这地方已经算是城乡结合部的区域了,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在半夜随着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来这种地方,但是我们到了,甚至让她到现在都没有一点防范意识。

    当车开进小区的时候,我已经渐渐按捺不住心的望。现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我装作很正常的下车,轻声关门。周围一片漆黑,在这老旧偏远的小区连个路灯都没有,零零散散的两三户亮着灯点缀在整个小区,而我们面前五层的楼房甚至一亮灯都没有。

    “我们走吧,早点完早点结束。”我面无表,但心蠢蠢动。

    “恩。”她不疑有它。紧跟在我的后面。申运走在最后,紧跟着她,几乎要贴到她的身子上。她已经跑不掉了。我一边看向单元名,户名一边看向她,与她着确认。在她的引下走向最终之地。

    。

    她打开门,摸索着开灯。我就在客厅的灯光下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三室两厅格局,地方较为宽敞,进门时餐客厅,左手边是厨房,正面是一个门朝南的书房,右手边是客厅及两个南向卧室,卫生间位于书房和卧室的间,客厅南边正对着阳,外面星光洒落,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了。我观察了周围,无摄像头,甚至没有见到网线或者网线箱子的存在。装修的很不错,淡黄的瓷砖加淡棕的地板,墙壁上刷着淡蓝的涂料,在昏黄的吊灯下到是显得很是馨。家家电一应齐全,她可能也感到很惊讶,有些开心的四下看了起来。

    我走进卧,两米的大床和衣柜再无其他,我检查一遍,走进窗子,开窗观察外面。外面是片大空地,漆黑一片,我关好窗子拉上窗帘,然后喊她过来。等她进来我按住心的波动,装作很意的样子和她谈价格。这时申运在其他房间最后的检查。

    申与走进房间,我和他对视一眼,他点点头。我着床对她说,“你看着这床,好像有些问题。”

    她果然弯下腰去观察这张床,申运此时轻轻关门锁好。我在她背后一推,她趴倒在床上,我的手摸上心仪已久的部,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柔软与,像两个圆圆的大大的磨盘,合起来又像桃一般。两个瓣间那狭小的隙更是惹人遐思,我将手进去,隙传来紧紧的压迫感。我轻轻勾弄,她轻轻一叫,有些惊恐的回头望向我,“你,你要什么?”

    “啊……”

    她更加惊恐的望向前面,此时申运已经解下裤子,抖出他的,跪坐在床上,直直的向她的脸,她害怕的想避开。而我早已伸手从她的衣服下摆穿过,摸向她的房,我用蛮力扯下罩,两颗硕大的子蹦跳的出,又大又软,满手抓去竟包裹不住,房上满溢的脂肪从间出。

    我一边玩弄这她丰满的房,一边开始解下她的牛仔裤,裤子很紧,但是扣子轻轻一拨就解开了,我的手长驱直入,直入她的秘,手稍一摸索就找到她的所在,划过茂密的草丛,两并在一起进她的里,一边挑逗着她的蒂,一边探向她的道。

    “不要,不要,放开我。”

    她开始挣扎,拼命晃着身体,我一手用力抓着她的子,一手扣住她的控制住她,她越拼命挣扎越能感受到撕裂扩张的痛感。这时她的头部被人用双手牢牢的控制住,她挣扎不了又开始喊起救命,但上被一个圆筒的口器塞了满嘴。只剩下满口的呜咽和顺着口器出的口。

    我加大对她的侵罚,加大力度的撕扯她的右边房,而她的左边房则被申运玩弄着。我开始挑动她的蒂,逐渐用力,疼痛与快感不断刺激着她。她的嘴喊不出,带着婴儿肥的脸庞开始随着疼痛扭曲,眼角出泪,混在口里下,发梢上充盈着汗,哒哒的又到她的脸上。看到她的表,我感受到久违的舒适感,我再次加大力度,随着她房的红肿与头的挺立充,道越发滑,我一次又一次的并夹弄她的蒂,并用力的在道进出,从两到三,毫不顾忌甲的锋利划伤她的壁。终于,随着她大出数倍的呜呜声,一股暖冲过我的手,从口喷出,此时随着挣扎,她的牛仔裤早就褪到了膝盖位置,红的裤也半拉着横在大,喷出的液浸了红的裤,又继续喷涌这向下放的牛仔裤,整个下半身都变得异常滑滑。

    她整个身体轻微颤抖着,股撅起朝上,嘴叼着口器趴在柔软的床上,仿佛脱力一般。我示意申运将她的口器拿掉。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趴在那边一动不动,但是泪满面,呜咽着说道。

    “只要你配合我们两,我们自然不会伤害你。”我将手覆在她的毛,一遍一遍的轻轻抚摸着。

    她沉默不语,像是认命,也像是无声的反抗。

    “现在你自己将上衣脱掉,全部。

    她犹豫了一阵,沉默着将自己的短袖脱去,两个大白兔终于彻底在灯光下了。白晶莹又布满了深红的甲印,房笔直的垂下像两个大篮球般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头尖尖的凸起刮在下方的床单上,红的发紫。她又背过手解下之前被我力拉下的罩。仅是这些就像耗尽了她的力气般,又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股撅起对着我,有些红肿,还没尽,从道到床上拉出长长的线。我拍打着她的股,她一颤一颤的,只是哭着喊,“放过我,放过我。”

    口器早已取出放到一边,她的口还是从嘴角出到床上。

    我拨开她的毛,冲的有些外翻,口逐渐合拢。

    “不是说了吗,让我们舒服了,自然会放了你。”我拍打她的股,迫她将分的更大些。另一边的申运捏起她的下巴,使她的嘴巴张开,将自己的缓缓入她的口,她的求饶声渐渐变的断断续续,随着申运的整根进入再也喊不出来了。

    她此时就像一个玩偶,再也喊不出救命,在我们的纵下张,张嘴,全身上下无一不在被我们玩弄。我此时才解下裤子,迫不及待的跳跃出来,我将头在她的轻轻摩擦,借助她不断分泌出的液体润滑,最终抵在她的道口,我抱住她的部,微微屏息,轻轻提起胯部,一贯而入。整个没入她紧致滑的,我压下心的悸动,感受着她的度,这是不是冰冷的玩偶,这是暖的散发着靡与体香的女体,这是紧致的真实的。

    。

    我开始加大力度顶进她的道深,同时拍打她的股给她更多的羞感与刺激感,她喷出更多的,我抽的越发顺利,滑的道几乎不要用力就轻松进入,道壁仿若有股力迫使我的不断深入。申运则捏起她的下巴,好让更顺利的进入,时而抽出将头在她红艳的嘴上,小巧的鼻子上,脸颊上摩擦,将口与眼分泌出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脸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求求……”这个时候她空出来的嘴就会喊出求饶的话语,然而上就被申运的下一次深喉打断,转而变为满嘴的呜呜声。

    “你看你,哪里是想走的样子,出的恐怕比你今天的撒的还多。”

    “不……不是……我不是……”

    “看来你的已经舍不得我的离开了?”

    “我没有……我……”

    “我们自然会放过你的,只要你伺候好我们。”申运也在刺激着她。

    “我……放过……我……求……”她断断续续的呼喊着。

    *********她的姿势逐渐变为两手撑在床上,昂着头,将脸对着申运,两膝盖分开抵在床上,肥硕的股的撅起,完整而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在保证度的时候又保证了我有够的空间,进行冲刺。这体已经开始配合我们的前后抽。

    “你头要是不会动的话,我就割了它。现在给我重新张嘴。”申运命令着。

    她讷讷的张开嘴,并卷起头。

    塞满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咽声,脸颊开始不断鼓起又歇下,鼓起又歇下。

    我拍打她的股,同时让我的在她的道抽,或左或右突刺来刺激她的壁,壁上面的凸点,在液的润滑下不再粗糙,缓缓的摩擦在我的上。

    “呜呜……呜呜”突然已经开始顺服的她又开始左右晃身体,用力挣脱,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背。胯部抵在她的股上,深入道深,直子,一只手则从我的下方,拉开她的,将手伸进去,同时向外用力,撕扯她的口,她浑身颤抖,疼痛甚至迫使她发出清晰的呼喊,“啊……啊,不要……不要啊……”她求饶般睁着眼睛看向申运。

    申运双手夹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无法偏向其他方向,更加快的速度进出,快速抖动着胯部,最后深入她的喉部,一下一下的抖动起身体来。

    “唔,唔。”

    她睁大了双眼,眼球向外突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身体从前到后开始颤抖,肥硕的股像达一般疯狂的扭动,两对雪白的大子前后不停的甩起垂下,再甩起再垂下,摆出一道道靡的弧线。道骤然缩紧又放开,再缩紧再放开,壁好似活动起来一般,那些褶皱像是无数的触手,不断抚摸在我的上。

    最后整个壁一下子用力缩紧,的夹住我的与手,然后一股暖从通道深袭来,冲刷过我的,从我手扯开的边喷出。

    “唔……咕……咕”她发出痉挛般的呢喃。

    我抽出手,留下继续挺进,俯身趴在她通红的布满汗珠的背上,双手向前探去,捉住她那两只蹦跳的厉害的大白兔,肆意把玩,“啊,啊。”她终于可以清楚的说出话来,但却是压抑已久的。申运总算将从她嘴抽出,在她脸上刮尽残液。她睁着眼睛却无神,任由自己的脸上布满了白液体。嘴角有残余液下,随着喉咙最后一次滑动,她总算长出一口气,而后剧烈的喘息起来。

    我抽出,将手移至她的腰,叉着腰将她抱起翻过身,抵在壶口,蠢蠢动,此时她的眼睛才渐渐有了神采。床单早已透,此时她的身体就像一滩软泥般,我将她摊放在黏糊稠的床单上,她任由我摆布,只是长长的喘气。

    我的依旧坚挺,在数次液的浇灌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我将她的大曲起分开,壶口的液还在滴答着,润的毛泛着光,轻轻微张微合,出里面幽深的引人入胜的口。我戳在壶口,俯下身,将随着她躺下而摊开的房聚起,让它们在我手里忽扁忽圆的变换着。我腰部一用力,直挺挺的贯入,没有毫拖泥带也没有毫的阻碍,里面依旧滑滑的一片。

    她涣散眼神这才聚集起来,本能的想要挣扎,我的紧紧塞在她的道,她哪里还有力气拔出。我压在她身上开始冲刺,用力,再用力,每次都是贯穿的抽,我的胯部和她的胯部紧紧击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结合声。

    “啊,啊……”

    我和她渐渐融为一体,她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压抑许久的的一声接着一声,一声盖过一声,嘹亮的响彻整个房间。我的力道加大,频率加快,润的壁疯狂的摩擦着我的,红的外翻出里面的,四溅。

    她的眼神或聚焦或迷离,脸庞忽的昂起,又忽的撇向一边,嘴里的声音不曾停顿,但她的力气早已用尽,嘹亮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却变得更加软感。

    她开始配合我的抽,双盘在我身上,贴住我的身体。我如同打桩一般开始猛烈的进出,她的又开始响亮起来,她用出最后一力气将双叉的压在我身上,迎合着我的进出。房由软便,更加富有,头自动凸起,饱满的像是要喷出般鼓胀起来,变得通红。壁又一次紧缩,整个道像是开始分泌珠一样变得更加润,一股热再一次冲刷过我的头。我怀的体开始痉挛,我抽的频率也变得超快,随后我开始颤抖,头几乎抵在她的子边缘,以更快的速度将积攒的液了进去。我深吁一口气,再次抽几下,抖动着将残余液在她的里。

    我缓缓起身,床上的体还在轻微颤抖着,眼睛闭起,嘴角有些痛苦。我穿好衣服,将床上的体抱起。怀的体散发着体液与体香的味道,渐渐安静,眼睛紧闭,只留下睫毛一颤一颤,嘴角痛苦的弧度渐渐平缓,脸上的液逐渐涸,也许已经昏睡过去,带着些安详。我抱着她走出房间,走出大门,却没有给她盖上任何一件遮羞布,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再需要的。

    我抱着她光的身体走出大楼,站在静谧的漆黑的小区里,之前星星点点的光亮一个都不见了,周围安静的可怕。我借着月光的淡淡光辉,走向自己的车子,打开后备箱,就这样将她放了进去,她依旧醒,可能是觉得已经竭力配合我们了,我们会放过她,只是那只是可能而已。

    *********我开车前往目的地,申运会留下清理痕迹,并将之前带出的钥匙放回店里,一切都将如常,只是少了个人而已。

    车辆行驶在乡村小道上,我听到后备箱传来撞击声,还有呼喊声,我淡淡笑着,将手的烟头向窗外。

    这里是一废弃的车站,横亘在乡村里,规模很小,只有一条车道从这里经过,掩映在半人的草丛。我开车碾过草丛停在车站里面,看着时间静静等待着。四周渺无人烟,安静的夜里,只有车辆后备箱传来的敲击声,求救声乃至求饶声。

    我算着时间快到了,打开后备箱,她赤身体的躺在后备箱,头发漉漉的垂下。

    “不要我,不要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她看到是我,惊吓的往后躲。

    我不与她搭话,伸手半抱着将她拖出,她双脚触及地面,望向四周的环境,然后变得更加惊恐,下意识的就开始挣扎,但我环着她的腰,架着她,她完全挣脱不了。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但我不需要她的任何承诺了,从一开始她就是我的筹码。远的铁道上亮起两盏等,快速的近,却没有在远的岔路口拐向远的另一条道,而是笔直的驶向这里。

    第一节车厢准确的停在我身旁,车厢下来两位风万种的人,身上不着寸缕,硕大的子晃在空气,看上去比我手的可人还大上一号。她们摆着肥的股走到我身边,看了我一眼,眼神闪烁着,没有说话,又看向我身边的她,点点头。

    她惊恐的看着来人,又看向不远的列车,第一列车厢停在身前,后面的车厢发着淡淡的昏黄的光,一节一节的排列下去,只是远的就看不清楚了,离的越远,光线越暗,直到隐没在黑暗。可以清楚的听到那些车厢传来的声音,女子的和哭喊,男人的叫嚣和大笑,以及那不断合的啪啪声,第二列车厢如是,后面的车厢如是,像是每一节车厢都有有无数的人在快乐的肆意的合。

    此起彼伏的女声,整个列车笼罩在的氛围,像女人的,神秘又靡。

    我怀的她又开始颤抖,尝试挣脱我的束缚,但是到现在她又能剩下多少力气。她的双手轻松的被下车的两个女人擒住,被架着走着列车门,她突然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哀求,带着恐惧,带着愤懑,带着不甘,带着不解,但最终上被着走进列车。我知道从此以后,她的不会有一刻空歇,房将一直挺立,也会一直泛滥。也许直到她再也分泌不出,皮肤失去光,房渐渐塌陷才会解脱吧。

    我点燃一只烟,带着憧憬与怀念望着远去的列车渐渐化为一盏忽亮忽暗的灯,陷入沉思。夜变得更加漆黑,最终只留下我手的烟头,忽亮忽暗,最终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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