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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后悔了,刚刚就应该在吃完饭后顺势把她给办了。现在感觉不上不下的,真是有些不舒服,越想他越是感觉热意灼身,只能拉开领口,让夜风来安抚自己心中的燥热。
不过虽然有些后悔,但他却不能现在就回去。因为他太饿了,是的,饿,即使他已经酒足饭饱了,但是那种来至灵魂深处的饥饿感,却让他异常难受,他知道这是他体内缺少灵气的原因。所以,他必须先补充好灵气,才能回去好好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让他感到庆幸的是,他并不需要像蚩尤那样去补充精血,他能够利用自己的魂力直接去掠夺他人的魂气。要不这样,恐怕他早就选择自杀一了百了。
他忍受着那异乎寻常的饥饿感,急冲冲的就来到了他的目的地,看着那些站在门前不断用着淫词艳语和大胆的身体触碰来招揽生意的莺花们。
他收起了痛苦的模样,大踏步的就走了过去,也不管那些莺花们各种露骨的自我推销,随手抓了一个容貌普通,也没什么特点的莺花,搂着她就进了楼子。
来到大堂,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群在外面人模狗样的才子富户达官贵人们在这温柔乡里变成了一群发情的公狗,他拉着莺花在二楼靠楼梯的桌子上坐下,叫来龟公,随便点了一点酒水食物,就开始物色起自己的猎物来。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兀,他偶尔也会跟身边的莺花做出一点象征性的互动,喝一口她递过来的酒,吃一口她夹过来的菜,不时用手占占她的便宜,弄的她也配合的发出一些娇喘。就不再理会了。
李贤禹此刻最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些纠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向楼上走去的发情牲畜们,他需要确定那些被欲望激发后魂气强盛的家伙们最终进了哪些房间。
当他终于选定好几个目标后,他就像是突然急色起来了一样,开始积极回应起身边莺花的撩弄,在把她玩弄的娇喘不已后,就搂着她自然而然的往楼上走去,让龟公带自己进了房,等龟公退出去锁好门后,他一用力怀里的莺花就丢到了床上。
在这莺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手盖住了她的眼睛,黑雾涌现,这个莺花直接就躺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李贤禹又用黑手在她身下小腹处摁压一会。明明已经睡死了的莺花,竟开始不断发出大声的呻吟声,下半身开始大幅度的上下摆动起来,将床晃动的咯吱作响,就好像她真的在承受着一个饥渴的糙汉子粗暴的征伐一般。
李贤禹做完这一切,感觉自己更饿了,但是他并没有马上行动,因为他知道,一般来到这里寻欢作乐的人,都要讲点面子的,不管他们在大厅和楼道里做了多么下流的事,真正跟着莺花进了房间独处,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会讲点情调,来些前戏的。
他无聊的坐在桌边喝着茶,看着床上那堆烂肉,在那里如同搁浅在岸上的鱼一般,弹跳个不停,他是真的没什么欲望。
一来,今天见到了两个很不错的美人,拉高了他的需求标准。
二来,饥饿感已经压过了性欲。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快饿疯了,如果不是害怕受到不良反噬的影响,面前的那个莺花体内早就因为常年纵欲而所剩不多的魂气早就被他掠夺一空了。
他枯等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推开了朝向楼外的窗户,开始回忆起离他最近的目标所在位置。狡黠的一攀一蹬就越了出去,如灵猴穿树般几个起落间就到了目标的窗外,悄悄用手戳破了纸窗望向里面查看情况,如他所料,床上的帘帐已经被放下,整个床伴随着一男一女接连不断传出来的呻吟声一起不停的晃动着。
他直接用黑雾顶开了窗户的内扣。然后悄咪咪的钻了了进去,让黑雾包裹住自己的双脚避免发出脚步声,慢慢的靠了过去。等到了足够近的距离,站定,运起了自己仅存的黑雾魂气,稀薄的黑雾从他身后飘出来,在半空中翻滚凝聚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只黑色的雾态龙头,这颗狰狞的龙头在成型的那一刻起就无声的咆哮起来,死死地盯住了那张依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摇床。
随着李贤禹心念一动,这颗龙头猛地从他身后窜出向着床撞了过去。在碰到床的那一瞬间又像是怒涛拍岸般散了开来,将整个床都包住了,摇晃的床依然没有停下来,在里面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异常,除了男子的身上会冒出一阵阵淡到几乎像是没有的黑烟,两个人的声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那么粗重有力,那么高亢娇媚。片刻之后,黑雾又重新聚拢,回到了李贤禹的身体里面,这个时候,他的饥饿感才稍微减轻了一点点,他头也不回的又翻窗离开了。
在李贤禹离开没多久,床上的男子就突然感觉自己异常的劳累,往常明明能坚持很久的,现在却一下子就到了临界点,他连忍耐的气力都没了,直接就射出来软倒在床上。
他身下的莺花本来叫的很欢愉,对于这个熟悉的老顾客,她也是很满意的,出手大方,身体有劲,总是能让自己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性福的赚钱。今天本来都已经做好了享受一晚的的打算,怎么这才刚开始他就不行了。
她有些不爽,不过也没说什么,反正只要在挑弄挑弄他应该又会生龙活虎了。
她开始对着这条突然就不行了的小弟弟开始卖弄起了自己的十八般技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点用都没有。
她有些气苦,又对着趴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恩客抱怨了几句,只能忍耐着身体的渴求钻进了他的怀抱一起睡,至少他的气味还是很让自己迷恋的,莺花这样安慰着自己。
李贤禹当然听不到这位莺花的抱怨,他依然在一间一间的往目标的房里进出,然后把里面的男女都败兴掉。其实,他也想抱怨,但是没办法,为了填饱肚子,他自然不能像平时一样去慢慢吸收天地灵气,所以只能采用这种直接去掠夺他人魂气的应急措施了。
。
为了保证抢掠的最大效率,他就必须去找那些被欲望支配了的灵魂下手,那么在这长安城里,谁才会在这个时候依然有着超强的欲望呢?只有那些被食欲笼罩的乞丐和被性欲支配的嫖客了。
本来选择乞丐下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基本上随便一个僻静的小角落或者贫民区都能找到无数个这样的人间残渣,而且就算是把他们的三魂七魄连着魂气一起吃掉,也不会被人注意到,毕竟,每天死掉的乞丐都是被同类随便一埋了事。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他掠夺来的魂气都会带有原主人的部分欲望,他本来就是因为饿的受不了才动手的,怎么能接受越吃越饿的结局。
乞丐不能找,他只能选择来找这群性欲高涨的嫖客的麻烦了。反正性欲的话,他只要忍忍就能回去解决了,完全不是事。
同样,这也是为什么他只吸收男人的魂气的原因,他可不想体会想要被男人来一发的欲望。
不过,能来长安城里消费的嫖客自然都是在长安城里有那么点身份地位的,如果他由着自己的性子随意乱来,难保不会被兰法内卫下属的镇魔署里那群变态们抓住马脚。他不惜做了这么多前置准备,还将掠夺的过程分担到这么多人身上,就是为了能保证自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这样来来回回袭击了七八个受害者。捏了捏手,李贤禹站在白楼外面的楼柱上,终于感受到身体对魂气的渴望已经不再那么强烈了。听着身后房间里面莺花对那位倒霉客人的抱怨。
李贤禹把视线投向了最后那个目标的窗户,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那个公子的时候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通过他的灵眼可以看到,那个公子的魂气确实比常人充足一些,是个非常不错的食物。能有这样饱满的魂气,那个公子一定是一个保养得非常好的富家子弟。
而且公子身边的那个小厮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易于之辈,从那随从的步伐就看得出来也是一个年轻有为的练家子,估计这个白楼里面除了自己外都没有能在那小厮剑下走过一回合的吧。
再次回忆了一下之前借着吃饭的机会观察到的情况,确定了这一点。倒不是说这个欢乐场里没有江湖人士,不过很轻易的就得看出那随从散发的气质,有力的步伐,直挺的腰身和那随从看向周围时眼里的不屑,那可不是一个自大的家伙该有的神态。
思索了一下,李贤禹还是决定冒险一试。毕竟那书生散发出来的魂气确实吸引人,而且他对自己的潜行功夫和黑雾加持还是很有信心。
当他来到窗前,准备像之前那样用黑雾顶开窗户的时候,他突然就感到了不对,在窗户锁扣处他居然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
这让他紧张了起来,放慢了行动的速度,慢慢用自己的黑雾去包裹和感受这灵力的来源,那是一条灵气凝结成的丝线,一头缠绕在窗锁上,另一头则延长到了房屋中间的悬梁上与一个类似风铃的东西连在了一起。
李贤禹不知道这个风铃究竟有什么用,但是那上面充斥着灵气的复杂纹脉却是被他探的清清楚楚,虽然他不了解这个东西的具体作用,但多半是用来示警的。
恐怕要是普通的小贼或者邪魔试图从窗子里面翻进去的话,就会被发觉吧。
从能随意使用法器这一点就看得出来,这个公子的家族不一般啊,一般的家族和镇魔署可没有什么瓜葛的,更别说使用这种法器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法器都在那些修行的大门派手里,只有一小部分被他们拿来作为礼物和供奉献给了朝廷,而这一小部分法器又大半被拿去用于皇宫的保护,最后的这一部分才被镇魔署掌握。而镇魔署能够有这种特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它的大部分成员都是那些修行门派入世修行的弟子。
也就是说,房间里面的公子,不是家里有人在镇魔署当差,而且还是高位者;就是某些门派的入世弟子了,不过再想想入世弟子可不会还有一个武装保镖跟在身旁。那么,那位公子就只能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子弟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贤禹利用黑雾包裹了屋中的风铃,让它暂时失效,然后悄悄溜了进去,开启灵眼又发现了几个藏得不错的示警法器,全部封锁起来。李贤禹看着那依然摇晃着的帘帐,轻蔑的笑了起来,本来以为这家伙有多么难搞,看来也不过如此啊,就只是一个大家族的官二代啊。
不过,李贤禹不打算多事,他只是来掠夺一点魂气而已的,黑色的龙头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身后,现在这颗龙头可不像刚开始一样稀薄,那翻滚的黑雾浓郁了不少,隔远了看几乎就如同真正的黑龙鳞片一般。看起来,他今天不仅能吃饱肚子,还能让自己的能力更上一层楼,真不错啊。李贤禹就这么随手一指,黑龙就欢快的扑了过去。
当他完成了对这最后一个目标的掠夺,收回黑龙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返回来的黑气带着一种奇怪的性欲,那确实是对女性身体的渴求,但是和之前吸收的那些却又明显不一样,这让他奇怪不已。
他又操控着黑气潜进了床帐内,先把里面的一个不知道作用的小符咒屏蔽掉,弄晕了里面还在激烈交配的两只欲兽。然后才过去,掀开了帷帐,里面的一幕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倒不是说里面两人做的姿势有多过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两个女人在颠鸾倒凤。
她们即使昏迷了,也是手握着手,下身互相交错跨着,从那两阴交合处,还有丝丝淫光。
“世风日下啊!”
李贤禹不由笑着感慨道,本来打算就这么不管了,让她们好好休息一晚。结果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块腰牌,一块雕刻精美的腰牌,他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两条玉色的大猫一上一下拱卫着中间的一个“薛”字。
这个腰牌他没见过,但是他见过一个类似的,那个将他从军队里面革除出去的司马,就别在他的腰间,不过那个腰牌,比她这个少了一只大猫,也少了“禾”
旁的一撇,但是却在仅剩的那只大猫头上多了一个“王”字,他想起来,当初那个司马还没有陷害自己之前,又一次喝酒就曾经炫耀过,这腰牌的来历,那是他身为宿国公门下两大分支家族之一……王家主要成员的象征,而也就是那时,司马也顺道说了一下主家的玉佩样式,正好和他现在手里的这块吻合。也就是说,这个玉佩的主人是真真正正的薛家主族的成员,而且看玉佩的成色,这个成员的身份还不低啊。
他就这么颠着手里的玉佩,有些玩味的看向了床上那具横陈的玉体,比起她身下那一副浓妆艳抹身材丰腴的莺花来说,确实要清秀了许多,再加上又故意不化妆,一副白衣书生打扮,还有那明显还挂在洗漱台上的精致缠胸布。
。
李贤禹有些想笑,发自内心的想笑,既是笑自己居然看走了眼,把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看成了一个第一次来白楼的羞涩公子,也是笑缘分真是无常,自己还想着如何去报复那个该死的王家老狗,老天爷就把他的主人丢到了自己面前。
这可真是,来对地方了啊……他无法压抑脸上的笑意,也不想去压制,一屁股就做到了床上,将背面朝天的薛家大小姐翻了过来,仔细的打量起来,一双紧闭的丹凤眼与那只小锥鼻和樱桃嘴真算上是完美的搭配,还真的天生一副娇蛮样,能够想得到这位薛家小姐平时肯定过的顺风顺水,没有受过一点点的委屈才对。
如果没遇到李贤禹,只要家族没发生变故,估计她一生也都会这么顺风顺水的活下去吧,甚至如果家主对她足够宠爱的话,恐怕她的夫君都只能是个入赘的。
可惜,遇到了现在的李贤禹,她的未来……她已经没有未来了。
“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家里养的狗乱咬人,这就叫因果报应啊!
你们家不会养狗,我来教你们啊。你说对不对,小母狗……”李贤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扇着薛美女的小脸。
看着薛美女好像要被自己给惊醒了,他熟练的将黑手搭在了她的眼睛上。虽然他很想像对娟娘做的那样,直接侵蚀她的全部神魂。但是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一来,现在他体内的魂气依然杂乱无法完全控制,如果强行侵吞她的全部神魂,只会让自己的灵魂也受损,这就得不偿失了。
二来,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这里毕竟是陪都,帝国镇魔番的本部所在,这个薛大小姐又身份不一般,要是被那些狗鼻子们闻到了什么就不好了。
不过,虽然不能全部侵吞,但是做一点小小的动作,是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他运用能力,开始深入她的体内,在找到了她的三魂七魄之后,留下了自己的一丝神魂,作为后手,然后就略过了她的主魂……胎光和次魂爽灵,开始全力侵蚀起被藏在她神魂深处的末魂……幽精,那个掌管一个人性欲和性取向的第三魂,以及掌管人警觉、怀疑的尸狗魄和掌管人性能力强弱的雀阴魄。当做好这一切,他正打算来享受一下这个薛府大小姐的滋味。
“砰砰砰!”
“公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敲门声配合着一个下人的劝告声从门外传来,李贤禹倒是不慌不忙得给她渡了口魂气回去,然后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抚摸着,等待她的苏醒。
薛小姐,被那阵烦人的敲门声和下仆的警告声惊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和慧儿一起磨镜子会这么累,不过,确实好像呆的太久,是该走了。摇了摇还在熟睡的慧儿,发现慧儿睡得挺沉的,也就放弃了。刚想起身,才发现自己正被李贤禹抱在怀里,他的两只大手正在自己的胸部和下阴处揉捏着。
皱起了眉头将他的两只手拍开“放开啦,我要穿衣服准备回去了,你这样我没法起身呀。”
李贤禹笑嘻嘻的对他说道:“但是我现在很想摸啊。怎么办?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住哪里啊?”
薛家大小姐皱起眉头想了一会,“那你等我先穿好衣服收拾好,回去的路上让你摸个够就是了。还有啊,你要好好记住啦,我的名字叫薛玲,我父亲是现任平阳公薛思礼的亲弟弟,我家当然就是胜业坊的薛家啊,你真笨。”说完,还用指头搓了搓他的脸。
李贤禹也不生气,只是用嘴将她伸过来的手指含住,舔了一口。“是是是,薛妹妹教训的是,我记下来,你还是赶紧先把衣服穿好吧,别让下人等急了。”
薛玲玉看起来对李贤禹的认错很满意,爬下床去站起来,开始穿裤子,听到他的劝告,不由得对他一皱鼻子“哼!让她等去吧,每次都来败我的兴,看我回去不收拾她。”
“哈哈,你打算怎么收拾他?让你们家的教头狠狠地操练他吗?”李贤禹也不起来,挪动了一下屁股,坐到了那个莺花雪白的胸脯上,也不管那莺花发出的痛苦呻吟,对着薛玲玉笑着问道。
薛玲玉看到了他如此对自己的想好,有点不高兴,过来推开他,直到将李贤禹从慧儿身上推开了为止。“你起开,都把慧儿压疼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你要想对她做什么坏事,等我走了后再说吧。”
然后转过身来,很自然就把自己没法围好的围胸递给了李贤禹,然后举起双手,就这么坦荡的让李贤禹来帮她围。“至于,小英的话,你说那种,对她来说算不上惩罚的,林教头早就不是她的对手了。现在我哥哥都有些打不赢她了,还夸她是个巾帼,该去军营任职。哼,我看他就是想要我从手里抢走小英而已。”
李贤禹听到这里,挑了挑眉向着门口看去,还好自己刚刚已经用黑雾隔绝了自己和薛玲玉的声音,不然可保不准门外的那位女高手会不会发现点什么。一边接过薛小姐递过来的裹胸布,帮她缠了起来,顺道揩揩油,只要不过分,薛玲玉也不会做什么表示。
“哟,还是个女保镖啊……不过,听你这语气,你倒是有办法好好的惩罚她了。”
听到这句话,薛玲玉有些骄傲的昂了下头,“那当然啦,小英可是最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她都不敢反抗,你等着看吧!我回去会让她向我求饶道歉的。”
终于在薛玲玉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也让李贤禹吃够了豆腐。她朝床上的慧儿一指,对着李贤禹毫无顾忌的“嘻嘻”淫笑了一下“我就先回去了,你继续吧。
良辰美景不要浪费了,今晚的费用我去帮你付了。”
李贤禹也是跟着淫笑了一下“不用了,不用了,我也要走了。家里还有美人等着在。”
“那就一起走?”薛玲玉很有书生风度的邀请李贤禹,就好像她只是在一个书店外面邀请另一位好友同行一般。
“不了,我走窗户的,哦!对了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说?都包在本小姐身上。”说到这里,她自豪的拍了拍已经被围平了胸部。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就行,我们最好先做个陌生人,不然对你我不好。”
“行啊,那我就当没你这个人就行了,反正我本来也就不认识你就是了。”
“哈哈,也对,我们本来就今天第一次见面,那就这么说定咯,你就当没见过我这个人就好。走啦,拜拜。”说完,李贤禹就又回到窗口钻了出去,顺道把笼罩在两人周围的淡淡黑雾都收了回去。
薛玲玉正有点奇怪为什么周围亮了许多,门就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了。她的随身婢女小英,一身男装手提长剑,英气勃勃的走了进来,向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就开始一言不发的扫视四周。“小姐,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薛玲玉看着眼前这个奴婢,居然在说话的时候敢不看着自己,还到处乱看,不由得有些不高兴“哼,能有什么声音!难不成本小姐身为堂堂的镇魔番副指挥使,还能被那些邪魔外道给吃了不成?”
少女听出了女主人声音里面不高兴的意味,赶紧低下了头,半跪在地有些恐慌“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是我太过小心了。”
薛玲玉看着在她面前恐慌不已的小婢女,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大步向外面走去。再走过了婢女身边的时候,又弯下腰来,手上的扇子搭在了婢女的肩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回去后,把你自己洗干净了,送来我房间,知道了吗……”
说完就转身大踏步走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小英一个人在那里红着脸慢慢站了起来,把房间里面的法器和符文都收了起来,仔细查看一下,然后又审视了整个房间一圈,才放心的出了门。
看着远去的女主人,她低着头,不复一开始的英姿,有些扭捏害羞把长剑紧紧的抱在怀里,追了出去,跑到主人的身边,轻轻的回了一句:“是的,大小姐,奴婢晚些时候会去的,还请您怜惜奴婢。”
薛玲玉好像没听到一般,依然向外面走去,不过那微翘的嘴角出卖了她此刻还不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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