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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魄当空宝镜升,云间仙籁寂无声。平分秋色一轮满,长伴云衢千里明。
正是月似银盘,皓皓当空时。
容盛吃着月饼觉得无聊,便提议玩行酒令,张嫂为令官,余者听令轮流说诗词或者联语,违令者罚饮。
容母点了点头,笑道:“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就博个雅兴,行花名令吧,从诗经中挑出两句,可行并头花令,并蒂花令,连理花令,含蕊花令,交加花令,参差花令等,好,现在依座次顺序自左向右吟诗吧,我开个头。”
容母指着庭院墙角下一丛开得红艳艳的鸡冠花,道:“我行个并头花令,取齐风《鸡鸣》中‘鸡既鸣矣’和《南山》‘冠?双止’,是以鸡冠花。”
容钰想都不用想,立刻让丫头复述:“唐风《扬之水》‘白石凿凿’,卫风《淇奥》‘绿竹猗猗’,含蕊花令,石竹花。”
容慕也不假思索,微微一笑:“参差花令露葵,秦风《蒹葭》‘白露未??’,大雅《板》‘莫我敢葵’”。
苏汐给小宝喂了一小块月饼,抬起头吟道:“‘鸢飞戾天’,‘竹闭绲滕’,是为天竹,连理花令”。
容盛转了转眼珠,思索了一会方道:“‘佩玉锵锵’和《芄兰》‘芄兰之友’,含蕊花令,玉兰花”。
容母:“连理花令,“既溥既长”,“春日载阳”,长春花。”
容钰:“交加花令,“百雨御之”,“天作之合”,百合花。”
容慕:“参差花令,“不素餐兮”,“尔既淆馨”,素馨花。”
苏汐:“交加花令,“芸其黄矣”,“有?其香,”芸香花。”
容盛:“……尸鸠在桑,其子在梅”,梅花可以吗?”
张嫂笑吟吟地倒了一杯酒,递给容盛:“三少爷,请吧。”
容母:“含蕊花令,“夙夜必偕”,“其香始升”,夜香花。”
容钰:“并头花令,“锦衾烂兮”,“带则有余”,锦带花。”
容慕:“并蒂花令,“莫之敢指”,“能不我甲”,指甲花。”
苏汐:“交加花令,“杨园之道”,“有苑者柳”,杨柳花。”
容盛:“……我还是喝酒吧。”
容钰的文采自不必说,行令的同时还能看顾着丫头不让她喝太多桂花酒;容慕是教书先生,再说诗经六岁的时候都能倒背如流了;苏汐也是个才女,最喜欢读的书便是诗经;容母活到如今知道的花名多,也通诗书;所以最后容盛输得灌下了一坛桂花酒。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好没意思!”容盛生气了,扔下令牌耍起了少爷脾气。
众人哈哈大笑,也玩累了便又赏起月来。
“咦,丫头你在唱歌?”众人静下来后便显得丫头哼歌的声音格外清晰,清清泠泠,是不知名的小调。
丫头此时窝在容钰的怀里,正要趁他不备去桌上拿他的酒杯喝酒,哪知容盛一声问把众人的视线都引到了她身上。
丫头揉着被容钰拍红的手背瞪了容盛一眼,小叔好讨厌,什么时候不叫她偏偏要在她偷酒喝的时候叫她!
“哦?丫头唱什么歌给我们听听?”苏汐也很感兴趣,她怎么不知道丫头还会唱歌呢。
汐姐姐想听,丫头当然义不容辞,站起身来左顾右盼。
“丫头你在找什么?”不是要唱歌么?
丫头脱口而出:“麦克风啊。”
“什么……风?”容盛看着丫头,心里琢磨最近丫头怎么说的话都这么……一鸣惊人。
丫头看了一圈没找到:“算了,不用也可以。”
丫头走到众人面前的空地上,在众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就开口了。
说好的伴奏呢喂?!居然是清唱!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歌唱完,众人脸色各异。
丫头唱的歌,好奇怪,从未听过这样的曲调。
丫头的表情更是奇怪。
诧异,震惊,满满的不可思议,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
舒适的沙发,液晶的电视,懂事的小回,慈祥的父母,明明理所当然温馨的家,怎么她一转身……变得如此陌生?
容钰看着她的脸色缓缓蹙起眉头,站起身来上前拥住她:“丫头,怎么了?”
丫头凝着他的面容,像是才回过神来,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夫君,我想家了。”
想家?“你记起来了?”容钰抬起她的脸。
记起什么?丫头不懂,不过,“夫君,暖暖想喝甜甜的酒,就一杯,好不好?好不好嘛?”丫头双眼亮晶晶的,抱着他的腰不住摇晃。
容钰叹气,看来还是没记起来。
丫头回到座位上终于如愿品尝到了桂花酒,小心翼翼的一小口一小口轻啜,甜甜的真好喝啊。
看着她眯起眼睛无比愉悦的样子,容钰心中的烦忧也不见了踪影,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扑着她的面颊:“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夫君在哪儿你就在哪儿,为夫就是你的家。”
丫头痒得咯咯直笑,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
容钰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失笑,这样肉麻的话……居然也会出自他的口?
众人直到玩闹到亥时将尽才散去,丫头困得睁不开眼,容钰便背着她回了筱园。
走到房前将要推开门,习过武的警觉让容钰一凛,正在思考对策,忽从房间出来一人,到他面前单膝跪地:“主子,隐阁有险!”
丫头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声,咕哝道:“夫君,谁在说话?”
敖湛早就觉察这里有两个人,抬头看容钰的指示。
容钰绕过他径直回了房间。
敖湛有些讪讪,呃……他是不是打扰主子的好事了?
敖湛进来的时候容钰已经点了灯,坐在床边唤他上前:“点了她的睡穴吧。”
敖湛照做了,丫头立刻呼吸平缓进入了香甜的梦中。
“她是你们的主母。”容钰难得主动给他搭话,敖湛很是激动,脱口而出问了一句废话:“主子成亲了?”
果不其然容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坐到了桌边:“隐阁出什么事了?”
敖湛面色凝重:“愿戊被抓了,没受住刑,吐出了组织,隐阁暴露了。”
容钰听闻脸色丝毫未变,他在思索。
“敖湛管教下属不严,请主子责罚!”敖湛摸不清容钰在想什么,举手就要自裁。
容钰随手一支笔扔了过去阻止他,开口时很平静:“一直以来对隐阁的约束很放松,如今看来也不得不好好管一管了。汇报一下隐阁情况。”
敖湛听闻将功折罪,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隐阁之主在隐阁拥有绝对权力,命令一出,誓死执行。阁主之下设护法即是属下,属下以内力见长,擅使刀;护法之下又设三个分堂,第一堂堂主无欢……”
“第一堂……”容钰似乎笑了笑。
……他就说他就说!这名字实在拿不出手吧,这下被人嘲笑了吧!敖湛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汗颜道:“这名字是羽良主上起的,他说以后隐阁发展壮大了还要费心起名字,不如省事些干脆排着顺序起……”
容钰默了默只说道:“继续吧。”
“第一堂堂主无欢擅使快剑,往往一招致命;第二堂堂主未炼招式奇特,胜在出其不意;第三堂堂主川拂轻功卓绝,旨在消耗敌人气力,待其内力难以为继时便任他宰割了。堂主之下各设谷术,之前判变的愿戊便是川拂堂里的谷术;紫罂擅使毒和暗器,精通媚术,是未炼名下的谷术;?デ涫俏藁短美锏模?巳恕??卑秸克档剿?氖焙蜓纤嗟牧成?辛艘凰勘浠??袷窍氲搅耸裁春眯Φ氖虑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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