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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快穿之绑个系统好虐渣 > 第五十五章 女尊国里的男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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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凉凉,百花楼脱去了白日的热闹,一片寂静。

    “她们到哪儿了?”

    百花楼地下室的房间里,女子懒散的声音传来,地下跪着的暗卫答道:“回主子,夏姑娘她们到了蓝城。”

    “蓝城?!”女子的声音有些惊喜,“她怎么样了?”

    冰封是临北捷的心腹自然清楚她所说的‘她’指的是谁,恭敬道:“夏姑娘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在蓝城休息了半个月。”

    临北捷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

    “这么说,玉玲琅他连夜走了。”房间里沐夏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听着底下的人报告。

    “是,他不仅自己离开了相府,还将千北楚和千北流带走了。”

    “嗯,我知道了。”真的以为离开相府就能摆脱自己犯下的罪孽了?太天真了。原主这次的愿望可是让全部欺负过他的人不得好死哦,这般简单的让你们走了,她怎么完成任务!

    不过,很快,玉玲琅,哦不,应该是苏玲玉就能发现她给他的惊喜了。

    “他们现在到哪儿了?”沐夏似笑非笑捏了一颗葡萄放在了嘴里嚼着,满口溢出的汁香味让她好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果然,天然无公害的水果最好吃了。

    “他们朝着隐城的方向去了,貌似是要长久定居在哪里。”

    “?F辞最近去哪儿了?”自从她回来,就没看到那个家伙,向平时,他早就飞奔到她这里来了。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沐夏胡思乱想。

    “属下也不知少主他去了哪里。”

    “哦,走了两天,韵尤就这么想我了,我真是太感动了。”暗卫的话刚落,外面就传来?F辞调侃的声音。

    ?F辞一袭白衣从天而降,落到了沐夏坐的凳子对面。一双桃花眼恨不得盯着她盯出一个缝来。

    暗卫低垂着头,不敢去看她们英明神武的主子,现在的这副模样。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听说主子对千公子非同寻常,她不信。她们的主子是世界上最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男子折腰。可现在,她都看到了什么?

    她们的主子竟然一脸软萌地对着千公子,这动作和神情莫名让她想起了犬。

    她正魂游着,突然就感觉一阵威慑向她袭来,她一愣,抬头就看到自家少主愠怒的脸,当即就开窍了。感情她这是打搅了少主的好事。暗卫也很给力,在他武力的压迫下,旋即离开了房间,留给两人二人世界。?F辞满意地笑了。

    他想着此事过后,要不要给宿雾多加一根鸡腿?

    逃走的宿雾:少主真是太可怕了,还好我跑的快!

    这厢,?F辞不要脸地凑在沐夏跟前,眼睛眨呀眨呀,生怕沐夏明白他的用意。

    沐夏扶了扶额头,撇过脸来不忍在看犯了中二病的?F辞。在她不说话后,?F辞更加得寸进尺靠了过来,举止越发暧昧。鼻子深吸了一口清香,暗叹,还是他家韵尤好,连带的体味都是香的。

    ?F辞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沐夏如是想。以往,他就是再过分,也只是言语上调戏她两句,今天竟然对她露出那副表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于是,沐夏就打算旁敲侧击,问道:“这两天,你都去哪里了?”沐夏的语气里含着满满的关心。

    闻言,她感觉?F辞的眼神更加露骨,危险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就地正法。

    为什么她会想到这几个字?一脸懵逼的沐夏。

    “既然,韵尤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F辞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继续开口道:“两天前,我们的人收到了消息,说是有人声称亲眼目睹了你爹是如何被千山雪害死的,于是我就马不停蹄赶往了鲁山县,见到了当年给你随着你爹陪嫁过来的奶爹。”

    ?F辞抬头看了眼一脸认真的千韵尤,继续道:“奶爹说,当年千山雪和你爹的感情很好,即便是后来你爹又纳了小妾,也只不过是跟她拌了几句嘴,几天不理她。怀上你之后,她们夫妻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直到有一天……”

    十七年前,一个下雨天的傍晚,雷声很大,大的几乎要劈碎房顶的琉璃瓦片。临月像往常一样,来给妻主送饭。身边的婢子给他打着伞,倾盆直下,落到伞上,伞被冲撞的左右倾恍。

    路过西园,他又看到了李雨茜的身影。李雨茜一身素衣缓缓而至,身边跟着的奴婢只有两个。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玉杯,里面放着玫瑰香露。见到他,李雨茜赶忙上前来,给他行了个礼。

    柔声道:“贱妾给主君请安!”他低眉顺眼,单薄的身子在雨水下瑟瑟发抖,瞧着越发可怜见的,原本看他不顺眼的临月也不禁心里对他产生了几许怜惜。

    他这是何必呢,同为男子,谁想屈身去做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妾,更何况,他还只是个贱妾,也威胁不到他什么。

    履好思绪,临月示意让玉玲琅将他扶起,道:“你也是要去书房?”

    闻言,他像是被什么吓到似的,急切解释:“主君说笑了,只不过是管家问谁的房里还有新鲜的玫瑰香露,贱妾想着自己先前还存着一瓶,因见它珍贵,也舍不得用。没成想今天管家会问道,所以,贱妾才会到书房来给老爷送过来。”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凶猛野兽,又不会吃了你。”临月最不喜的就是那种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的做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当家主夫欺辱他不成呢?当即,临月也就没了再和他说话的兴致。

    想着,毕竟如何,他也是管家让过来的,也得给一个体面,又道:“既然是管家让你过来,你又有着我没有的玫瑰香露,那就随我一道去书房吧。”

    临月原想着,这去老爷书房,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体面,不想,他竟然还跪在地上不起。临月当即也有些愠怒了,只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喜,李雨茜磕了几个头,道:“承蒙主君抬爱,让贱妾一同前去书房,贱妾感激不尽。但,贱妾身份卑贱,如何入的了书房,还望主君不要嫌弃,代求将这瓶玫瑰香露拿给老爷。”说完,怕临月不答应,李雨茜又给他磕了几个头。

    见他一脸真诚并无半点非分之想,临月不觉放下了警惕。轻声点头,答应了李雨茜的请求。而转身离开的临月没看到暴雨下,李雨茜算计和势在必得的眼神。

    “主君!”管家连忙向前,接过了临月手里的瓷瓶和奴婢打的伞。“主君今日怎么亲自来了,是不是你们没有服侍好?”

    临月走后,管家训斥道。“如今主君怀胎九月,那身价可不可估量,要是来的路上出了个什么岔子,别说是相爷了,三王爷也不会放过你们!”

    底下的人连连声称自己一定会服侍好主君,管家这才罢休,满意地笑了几声,去了府外。

    临月刚开门就听到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心道,妻主莫不是在和什么人谈生意?透过纱帘,他隐隐看到了几个衣着打扮古怪的女人。好奇心作祟,他壮着胆子,摸了进去。许是里面的人谈的太过认真,竟然连他进去了书房也没发现。想到这儿,临月不禁有些自得,看来他的武功也没有荒废。

    从外面只能看到两人惬意的表情。她们这是在谈什么生意?临月心里越发觉得古怪。谈到高兴处,妻主更是哈哈大笑了两声,这更加深了他得好奇。

    他所认识的千山雪从来都是谦谦女子,风度翩翩,即使是笑,见的也很少,而现在,竟然笑得如此爽朗,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识观。只是,书房隔了三个不同的小房间,她们在最里面,而他在最外面。

    临月将手里的食盒重重放下,试图来引起她们的注意,这样一来他也能光明正大进去听了。谁料,眨眼间,妻主和那帮外来人员都消失在书房里,不见了!

    他第一想到的是书房里肯定有密道。其次是,究竟什么事,妻主竟然做的这么隐秘,都不告诉他。

    而他不想坏了妻主的事,就从房间离开了。屋外,雨渐渐地小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滴落在伞上,就如临月现在的心情,那样的沉重。

    接下来几天,他都魂不守舍,不是想着妻主,就是在想那天书房里的怪事。眼见得再过半个月他就要临盆了,妻主也不抽空来看看他。这让他原本就很沉闷的心更加烦躁。

    再过两天他就要当爹爹了,想到这件事,之前的种种不开心也化为乌有了,只是,自从他执意嫁过来,母亲就不在理会他,即使知道他快要当爹,也让爹爹来看他一眼,这个想法又让他有了些郁闷。

    算了,还是不想了。还好,他想在还有疼爱他的妻主和奶爹。

    “公子,该喝药了!”奶爹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家公子时而忧愁,时而傻笑的模样。

    安胎药放在了桌上,他笑道:“这是相爷吩咐要给公子喝的,只此一份。可见相爷是多么看中公子。”说到此处,奶爹的笑容更深。公子当初总算是没看错人。

    “真的吗?”闻言,临月惊喜道。一直以来郁闷的心情在此刻轰然不见,代替的却是止不住的喜悦跳上眉梢。或许是看到奶爹打趣的目光,他又赶忙敛住神情。

    “既然她这么关心我,我都快临盆了,都不来看看我?”临月撇了撇嘴,一脸幽怨道。他都没想到自己说出来的话竟然会那么酸。临月后知后觉,闹了个大红脸。

    “我的好公子啊!相爷整天忙着处理国事,哪里有时间去牵挂那些儿女情长。其实在公子熟睡时,有好几次相爷都是一身官服还未换就偷偷跑了看公子。”奶爹低声道。

    “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整天埋怨她不来看我。”

    “这不是相爷吩咐的,不准叫醒公子嘛!”奶爹挠了挠头,尴尬笑道。

    “奶爹,我要喝安胎药。”移开了话题,临月将目光放到了那碗满满洋溢着幸福的汤药中,甜蜜一笑,不一会儿,喝了个精光。

    ……

    “都喝光了?你确定他们没发现什么不对?”李雨茜急切问道。

    地上的玉玲琅跪着,满眼的忠诚,回答道:“奴婢亲眼看着他全部将安胎药喝进去了,奴婢绝无半点虚言。”

    “这是白冰散,你将它添加到临月每天吃的饭菜中,等两天后他生产时,就不用了。”

    一包牛皮纸包裹的药粉扔到了他手里,玉玲琅点头,离开了西园。

    “啊——”

    “主君,用力呀,快看见小公子的头了。”接生公高喊。他也没想到主君头胎竟然会难产,早知道,他就不摊这趟浑水了,没由来还惹了自己一身腥味!

    门外,千山雪捏紧杯子,神情不定听着里面的动静。李雨茜也满脸着急,可怜兮兮望着房间,一双眼睛哭的红肿。

    千山雪低沉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黑眸里闪过各种情绪来,最终红化为坚定,消失不见。而在她不远处的玉玲琅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然后,又是一脸忠心护主的模样,脸色变化快的让人挑不出半点不对来。对上他的目光,千山雪不禁瞳孔皱缩,赶忙移开了视线。

    全身心将视线投入到房间里的李雨茜,自然是没看到自己的心腹和妻主之间微妙的氛围。此时,他一心只想让临月死在床上,还包括他肚子里的贱种!

    一想到以后他会成为相府的主子,李雨茜就掩高兴的饰不住自己的欲望和野心来。

    突然,房间里传来婴儿低声的哭声,还有接生公惊叫的呼喊。

    第一个冲进房间的人是千山雪,她脸色苍白,眸子血红,看着跪在地上的奴婢。摇摇晃晃费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才到了床前。

    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脸上毫无血色,红色的棉被染上了鲜血,还不时滴落在地上。只是胸膛还微微起伏,呼吸着微弱的空气。

    眼看着人就要睁开眼了,千山雪心里一紧,眼角闪过一抹凶狠,手轻轻给他噎住被子,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鼻息间。

    带着哭声道:“月儿,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就走了呢!你醒过来,看看我呀,看看我们的孩子。”

    说着,她整个人都抱住了临月的‘尸体’,宽大的身子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但门窗外的奶爹却看得真真切切。

    临月喘息着想要质问千山雪,可渐渐消失的空气让他呼吸不上来,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深深的黑暗,挣扎的手指无力地垂了下来。

    在他陷入昏迷后,耳边听到了女子温柔却残忍的声音。

    “你也别怪我,谁让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事。咱们夫妻两年,这也算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奶爹会一点武功,他听到千山雪的话后,想进去救公子,却看到公子最后让他离开的眼神。

    他咬咬牙,最终还是离开了相府,去了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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