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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宁萱蛮有深意地看了苏月一眼,又同样看了眼师父,在对上苏月眼底隐藏的灼热,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这个苏月竟然对师父报以无法言说的心思,实在是太大胆了,她就不怕师父知道后,将她剥皮抽筋不得好死!
对上邓宁萱的眼睛,苏月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这让她很不爽。她暗地瞪了她一眼,在沐夏抬头的一瞬间,恢复了微笑的模样。
“还饿吗?”看着三个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沐夏戏谑道。
苏月没说话,脸颊却浮现出一丝绯红色。她低着头,不敢对视那人的眼睛,暗骂自己,竟然看她看得将盒子里所有的食物都吃光了,还还不自知。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能吃了?
苏月还在不断猜测时,邓宁萱突然走向前在沐夏耳旁耳语了几句,她先是一愣,无可奈何地看了眼嬉皮笑脸的某人。
沐夏拿起食盒,给苏月盖好被子,吩咐道:“我下午还有事,待会记得叫护士过来打点滴,还有桌上有水果,多吃点。我先走了!”
“哦,我知道了。”苏月掖着头,将被子盖过脑袋,沉默。许久,她才掀开被子露出脑袋。
“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但别把注意打到不该打的人身上,她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邓宁萱不咸不淡地说道,看苏月的眼神也带着警告。
她已经提醒她了,至于以后如何选择,那就看她的运气如何,要是执迷不悟,她也救不了她。师父的性子表面温和但骨子里还残留着暴虐,要是她不开眼地惹怒了她,她都不用想苏月的后果,一个字,惨!
苏月却不绝的是警告,相反的,邓宁萱高傲的举止看在她眼里,就被误认为是挑衅。她不爽地瞪着她,开口就骂:“你不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就算是丽萍姐如何,那也是我同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
邓宁萱笑了,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罢了,她也提醒她了,也算是仁至义尽。
邓宁萱转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病房。
“萱萱,这儿——”见到心爱人的那一刻,徐思良连忙挥手,上前去掺扶她的手臂。
邓宁萱笑得合不拢嘴,“思良——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如此小心翼翼。”她走了不到一刻钟,就丢下工作来找她,嘴上抱怨着,心里却万分甜蜜。这个男人平时笨手笨脚,可总是做这种傻事,每每都叫她心疼。
她想当初也就是看上这个男人的傻样,她才会彻底放下过去。嫁给他,和他生子,白头偕老。
“那怎么行,你现在可不止一个人,还有宝宝呢,在医院这种公共场合长有意外发生,我担心你和宝宝。”他不敢想象要是她和孩子随便一方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这不是邓宁萱第一次在丈夫眼里看到恐慌之色,可却是最为心疼的一次。在他的世界里,工作荣誉,其他任何事情,竟然都抵不过她的安危,这个傻男人,怎么老是要做这种让人心疼的事儿。
她拿起粉拳,狠狠地锤了男人好几下,嘴里嘟囔着:“徐思良都怪你,害的我都要哭了。都怪你这个笨蛋啦!”
徐思良反手抱住她,“别锤了,手都红了,我会心疼的。”
“哼,还不知道你这话跟几个女人说过!”这还是自从两人相视以来她唯一一次听到的从他口中说出的情话,故作生气,邓宁萱将头撇到一边。
徐思良以为她生气了,可着急坏了,他知道自己平时嘴笨,这不为了哄妻子,他专门跟一个组的韦医生学习语言技巧。可为何萱萱的反应这么激烈,韦医生不是说,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吗?
搞不明白,他还是真诚认错,“萱萱,我发誓,这样的话我绝对没跟任何女人说过。”
“唔——”邓宁萱点头,“那这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平时嘴比较笨,就和同组的韦医生学习,他说他平时就是这样哄妻子开心的,而且每次都特别好使。我就学了一点,真的就只有一点。”徐思良怕她不信,又着急比划。
邓宁萱被他呆呆的样子逗笑了,果然她家傻子最可爱了。徐思良见她笑了,也跟着笑起来,目光炽热又专注地看着妻子,由原来的微笑变为傻笑,偏偏自己还不自知。
“咳咳”邓宁萱故作严肃,“这件事还算徐同志坦白,就翻过去了,下不为例哦。”
徐思良马上像个乖的像个金毛,不断对着主人表忠心,尾巴甚至惬意的翘上天。
刘梅进入病房后就看到苏月对着天空发呆,她笑着将手里的糕点放到桌上,心想,苏月不愧是大城市来的,长得可真标志。
声音一响,苏月回过神来,见来人是刘嫂子,勉强笑道:“刘嫂子,您怎么回来?”她多希望来的人是她!
掩饰住失落,她的笑容更加灿烂。
刘梅拉出椅子坐着,将一个小盒子打开,鸡蛋的味夹着浓浓的奶香味飘到狭小的空间。苏月身子一怔,这样的酥饼除了那人,还能我谁?之前的不快刹那消失,转而替代的是甜蜜的幸福。
“是丽萍叫我来陪你的,她说你一个人闷得慌,又给你做了糕点解闷。”刘梅缓缓说明了来意。
苏月道谢,“刘嫂子,丽萍姐她去哪儿?”
刘梅叹了口气:“上午她婆婆去老家看房子,不料刚好梁柱子掉下来,砸到她婆婆身上,她婆婆腿断了,伤势严重,一家人赶着去了市里,希望能治好腿。”
“什么?”苏月一脸惨白,“刘嫂子那丽萍姐她怎么样了?”
“丽萍应为临时有事,所以没去成。”
苏月用手平复了跳动的心脏,又一次询问道:“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家医院吗?”
离城市最近的医院也不是他们一个普通人家能消费起的,而这次的伤不是工伤,政府不会报费,这样一来,丽萍姐的境遇就更难了。
“恐怕是去了a城市医院,毕竟那而离镇子最近,坐火车一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细节方面的问题,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清楚,只得等到她丈夫回来,她才能知晓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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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市医院,手术门口。
张汉良惨败着脸死死盯着手术门上的指示灯,手里篡着拆迁的证书,要不是为了这个本子,母亲才冒着老房子随时塌陷的危险带人过去看得。要不是他没用,挣不了大钱,母亲也不必如此!
张汉良自责地跪倒在地上,哽咽着声音。
沐夏一旁安慰,她知道婆婆没事儿,但又不能直接告诉张汉良。
这次的事儿太过蹊跷,而且婆婆似乎命中注定有这一遭,只要过了,就没事儿,在这看似上的重,其实真正重的是被压倒的骨头,得重新接。
“丽萍,我真没用,要不是我,妈也不用遭着罪!”
“汉良这不怪你,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你别这样,要是妈醒来知道了,她会很难过。”张汉良是个孝子,对于母亲的事儿,他一向在乎的紧。
“你说的对,我不能让妈醒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她会失望的。”张汉良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和胡子拉碴,瞬间耷拉下去。
“汉良你等了一夜了,先去歇息吧,妈这儿有我,你放心。你要是不休息好,怎么努力赚钱,你要是垮了,咱家就没希望了!”
“我知道,可我实在是睡不着啊,只要一想到妈就那样躺在手术台上,我就后怕!”
睁眼闭眼都是母亲苍白无力的容颜,他真的害怕自己醒来再也看不到母亲。
大丫和妹妹赶过来,就看到母亲和父亲两人相互依偎在角落,三人鼻子一酸,过去将两人掺扶起来。
大丫看着父母眼里的血丝,面容憔悴,尤其是父亲,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原本的黑发消失不见,代替的是数不见的白丝。
她心疼地扶住父亲,“爸你先休息会儿吧,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二丫也开口劝说两人回病房睡会儿,可两人都执着着不肯离开。三人没办法,只好一起陪在身旁等待。
“出来了出来了!”
三丫一喊,五个人连忙围了上去。
此时主治大夫也出来了,他看了眼五个人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们都是!”
“病人的情况已无大碍,手术比预计效果要好,只不过这次动了筋骨,再加上年纪大了,伤势恢复会很慢,建议留院观察。”
“真的吗?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张汉良激动的握住医生的手不断道谢。
“不用谢我,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记得要多给病人补充营养,维生素。还有老人年纪大了,有些东西得忌口,不能太过劳累。”
“以后的事儿,还得看病人身体恢复的情况,我就先走了,现在病人已经转移到病房,建议你们俩先去休息,病人刚打了麻药,最迟也得明天下午才能醒来。”
“我们知道了,谢谢医生!”沐夏也道。
知道母亲已经脱离危险,张汉良心下一松,身子不受控制倒了下去。耳旁是女儿和妻子着急的呼声,他渐渐意识模糊。
“医生我爸他怎么了?”二丫忙问。
“无碍,他只是太过劳累,几天没休息,又精神过于紧张,所以才导致昏迷的。睡一觉就没事儿了。”
手忙脚乱将张汉良抬到病房,沐夏也躺了会儿,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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