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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一个几乎永远都醒不过来的人,还不如重新找个男朋友。下定决心后,徐子佳将陆蓉约了出来。陆蓉正在一家公司上班,接到电话,立刻和经理请假,到了约好的地点,耐心等待。
徐子佳满脸沉重地看着西餐厅的角落里,女子面带微笑的脸,心里涌现过无数的不忍,但为了她的幸福,徐子佳还是走了进去,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徐子佳没给陆蓉开口的机会,两人聊了半天以前一起上学时的溴事,还有双方这两年内发生过的事。陆蓉有意转移话题,徐子佳全当做没看见,目光依旧如初,和她讨论一些她不感兴趣的事。
陆蓉心下一个咯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今天子佳的表现怪怪的,不会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子佳,你今天不开心吗?”陆蓉试探地问道。
徐子佳连忙摆手道:“哪有?蓉蓉,你想多了。”
“是么?可我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以前也没见你这样过啊!”
徐子佳尴尬地摸了摸头,是她大意了,作为青梅竹马的两人,她就算是化成灰,陆蓉也能认出一二。更别提,她本来就心虚了。
徐子佳找了个借口,“可能是接触了社会,变得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她知道这样瞒着蓉蓉,也不是个办法,但真要她往出说,她却怎么也开不了这口。尤其是想到蓉蓉难过,心里就憋得慌。
陆蓉见她有意要隐瞒自己,也没拆穿,按照那人的性格,要是出了大事,早就说的人尽皆知了。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紧张时,会不自觉的摸头。
“子佳——”徐子佳正吃着甜品时,陆蓉突然开口,徐子佳心里下意识地感觉到不好,刚想开口,陆蓉就忍不住问了出来,“子佳,阿竹他怎么样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和寂静。理解能力在怎么差,陆蓉都通过对方突然凝滞的表情动作看出来了。她勉强笑了笑,笑容称托着她的脸越显苍白。“我知道了。”
“蓉蓉我……”徐子佳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解释,因为方竹醒不过来,的确是事实,在怎么会花言巧语,在这件事上都是苍白无力的。而且,她也不想欺骗她,给她希望,又将她打入无尽的绝望。
“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你不必道歉。下午还要去公司,我就先走了。”陆蓉拿起包就从餐厅冲了出去,打了辆车,将头埋在包包下,无声哭泣。
出租司机也见惯了这类型的场面,以为又是哪两个情侣闹别扭,把人家女孩气哭了,也就没在意。
哭过后,陆蓉道:“师傅,去西福苑。”
想到方母之前兴高采烈的样子,陆蓉心底涌起浓浓的无奈。她该怎么告诉方母阿竹的事情,告诉了她,她能承受的住吗?
开车到了一半时,陆蓉在车内补了个妆,把自己弄成兴高采烈的样子,才走到楼下。
清了清嗓音,按了按门铃。厨房里,方母正做饭,忽然听到客厅的响声,连忙将大火改为小火,擦了擦油脂的手。她心里纳闷,这个点,会是谁呢?自从她落了难,以前的那些‘朋友’都一个个远去,而她也没其他认识的人啊?
开门后,进入眼帘的是陆蓉,方母眼底一喜,笑着给她拿了双拖鞋,道:“陆蓉啊,今天回来的真早,我饭都没做好。”
“伯母不碍事的,反正今天下的班早,我不饿。”陆蓉脱下外套,洗了个手,拿起一把菜,就开始切。白菜被她切成一个个细细的长丝,放到锅里,将电磁炉按到煮饭键,十分钟后,端了出来。桌子上,摆放着三个菜,原本她是想着多买点营养价值高的肉类,在方母几次的不允许后,她也作罢了。
一个多月的粗茶淡饭,方母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落差,闲暇的时候,还买了几个花盆种种菜,或者找个兼职,也算是一笔收入。
给儿子擦完身子,方母洗了手,出来就看到碗里盛满了米饭,心下微微一暖,现在的日子虽然清苦了点,但总归还有那个孩子陪着自己。她也知足了。
经历了大起大落,方母倒是更加珍惜与陆蓉相处的时光。
暮色暗沉,方母笑着落坐,将仅有的一盘肉菜都推到陆蓉跟前,自己道:“老了,牙口不好,吃不得这些了。”
陆蓉嗯了声,也没推辞,就将盘子里的肉夹了一块,给了方母,“伯母,你也得补充一点脂肪蛋白,不然身子受不住。不能多吃,咱们就少吃点。”
“你个孩子,还真是倔强!”话虽如此,方母还是将碗里的几片肉夹起,放到嘴里。奇怪,肉的口感竟比自己以前吃过的山珍海味都要好。
陆蓉夹了块肉放到嘴里,开始吞咽米粒,她心里难受,吃不下去。但为了不让方母发现什么,只好装作自己很饿的样子。
方母看她‘很饿’,有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菜,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伯母,我知道了。”
“吃完回房歇息吧,你明天一早还要去上班,不能累着。”
“嗯。”陆蓉低头,不到一会儿,整碗的米饭都被她消灭完毕。她笑着道:“伯母辛苦你了,我就先去睡了。”
“去吧去吧。”方母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对她慈爱地笑道。
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方竹含泪看着他最爱的两个人。想到之前陌生人的那个条件,方竹内心蠢蠢欲动。他必须得醒来,保护她们。他已经失去了妹妹,不能再失去她们了。
“你想好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子的暗处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蛊惑,又写满了不懂。
“我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你帮我醒来。”
“桀桀桀——”男人突然发出?人的笑声,几秒后,他道:“醒来后,在来这里,我将告诉你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好!”方竹斩钉截铁道,这一刻,他盼了太久。
方家祠堂里,传闻有一间密室,里面关着一个恶魔,由于年代封印太久,又加上后来方家的发展,他的爷爷便搬离了这里,以前的祠堂也废弃了,成了蛛网丝接的地方,煞是荒凉。他也是意外来到这个地方的。
起先他觉得什么恶魔,完全是空谈,但一天晚上,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再次眨眼,他就到了祠堂。那个声音一直指引他找到了那间密室,起初他不愿意搭理他,但恶魔说,“不出两天,你就会亲自来求我!”
方竹不信,但就在今夜,正如他所说,还没过了两天,他就主动上门求他。
恶魔不在乎想要的就是自由,这一点他还是给的起他的。这人世间,是好是坏,与他又有何干系?只要他在乎的人好好的,他不介意用全天下来换取他想要的。
方竹默默地闭上眼睛,轻轻在陆蓉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蓉蓉,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这一次,我定要娶你为妻,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你等我!
“一个星期后,你会完全醒来!”又是熟悉的男声。方竹会心一笑,一个星期,不多,他等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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