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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上去,这两个人也还算可以,谁成想这般禁不住吓唬!
骗子冷笑,他道:“老哥的话老弟我自然是醒得的。此次前来,也的确是为天下百姓的事儿来的。今天下群雄并起,杀星降世,我等理应应劫。”
“不过”骗子看了眼台下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低声道:“小子!敢跟我老扒子斗!这场比试胜负已分晓,快快将手中的钱财拿来。别让老子动粗!”
玉汴笑笑,太祖戳了戳他的胳膊肘,他也一笑了之。
“小子,别刷花招。你也看到了,这帮人对我的话可是言听计从,你们呀,是斗不过我的!”
骗子警惕地看着两人,又对自己人使了使眼色,让人盯紧他俩,以防两人偷袭或逃跑。他们的钱打水漂。
“哈哈,这是哪里的话,鄙人前到广成,本是打算在这儿做生意。老神仙如此风骨,又有如此威望,以后还要仰仗各位啊!”玉汴笑眯眯地,拱手。骗子被恭维的眉开眼笑,手心里拿着两串铜钱乐得开花,哪里还记得上面人的嘱托。
他道:“那你可就识眼色了!”
骗子挥散人群,几人到了一处酒楼包间说话。叫了一桌子菜,小二将酒摆上来,合上门。骗子拿起筷子将花生米放入嘴里,咬的卡崩卡崩响。
“广成有些什么事,什么人,地形,风土人情。你问我可算是问对了。”
骗子斟了杯酒,“来,你们也满上。咱们边吃边聊。”
“广成是地广人稀,物产资源丰富,地理位置偏僻,依山傍水,环境方面那是一等一的好。不说别的,当年前朝大将军李志就是在这儿将蛮夷众人击溃。”
玉汴敲了敲杯子,笑了笑,“不知先生可有见县令的法子?”
骗子故作为难。
“你这不是说笑嘛!我一个江湖中人,哪里能扯的上县令那样的官。不过……”
玉汴:“先生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先生的好处。”又道:“我们从南方而来,带来一批好货,想孝敬孝敬县令大人,通个门户,日后也想行个方便。”
“南方来的?”骗子满脸震惊,眼神散发着绿光,贪婪的神情一点也不掩饰。“南方的好,南方的好啊!常听说,南方遍地都是富商,一些小商贩手指缝里露出的东西都够我们北面十几户人家一年的温饱。”
“这样吧,我跟道上混的大哥打听打听,三天后给两位回复。”
“那就有劳先生了。”
骗子前脚一走,太祖急不可耐起身,一掌拍下桌子,桌子摇摇晃晃地散架。楼下的小二被吓到,连忙赶上来,喊道:“客官,出什么事儿了?可是对小店的服务不太满意?”
屋里传来温润的年轻男子的声音:“喝醉,不小心撞了桌子,劳烦小二将桌子损坏的钱寄在我们账上。”
“得嘞!”
安静下来。
太祖自知理亏,又拉不下脸来。便嘟嘟囔囔着:“叫你跟骗子谈话,还见什么县长。我们逃到这里,哪有什么宝物来给县长!”
玉汴也不戳破他。“我做何事没有章法?”
“今天主公你冲动了。”
太祖“唉”了声,“那也不能怪我啊!你不提前说明,害的我还以为上次伤还好利索,你脑袋也不灵光了。”
玉汴习惯了主公兼老友的互损,现在也生不出一点脾气。他将自己的计划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又道:“这个人是土生土长的广成人氏,又是个贪财的小人,虽说不能亲信,但在我们初来乍到,还是能派上用场。里应该结交为好。”
“目前,天下战乱频繁,皇室宗族早已经失去了威信,臣子起兵造反,内忧外患,周边的蛮夷虎视眈眈。若不尽快结束内战,等待我们的就是内外夹击,到时候,我们中原都会被蛮夷统治,成为亡国之奴。”
“皇室宗族于我们没有威胁,唯一防备的就是那些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和起兵造反各成一派的将军!他们大都大户人家出生,受过良好的教育,钱财不在少数。我们唯一的优点就是内部团结,没有派别纷争。”
“广成这一带,地势偏远,却进可攻退可守,有着优越的地理位置。这边民心风化,我们要是拿下这里,就有了进一步打天下的条件。”
太祖听得心动,“可这广成也不是好拿的。我们兵力只有三万多,不加上负伤,重伤的弟兄,仅剩不到两万。广成这儿可还有一个宗室的王爷在这儿镇守,他身边的一个将军也不是吃软饭的。”
玉汴笑了,他斟酒递给太祖,手中拿出一封密信。
“主公,这是探子传来的,您看看就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了。”
太祖看完,哈哈大笑,接着咬牙切齿地指着玉汴,“好你个玉笙寒!偷偷谋划了这么多,竟半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好啊,翅膀硬了!说吧,这信里的消息,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所以你从刚才到现在才唱了出戏。我还傻傻给你搭班子,你倒好,这么大的事都给我满的死死!”
“玉笙寒,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今天这事就没完了!”
玉汴:“这也是情况紧急,以主公您的脾气,我要是将这一切提前说出去,您还不得先跟我打一场。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两人哈哈大笑,太祖满饮手中的酒,“这酒真是好大得劲儿,喝进去没两下就火辣辣的。够味儿!”
“主公这是广成盛产的酒,名叫青酒!说是用广成的山泉水加秘制的法子花了整整六个月才能酿出二十坛子酒。稀有的很。”
“主公喜欢,我让人买上立坛子,尝尝鲜。”
太祖摆手制止。
“算了吧。如今我们还没稳定下来,战士们又在外围隐藏。等情况好转,一切就绪,在喝它个三天三夜也不是问题。那时候,你小子可别在管东管西的,让我喝个痛快。”
“那是自然。”
若真有那么一天,都不知道是何种年月了!
玉汴心中叹息,将喝醉的太祖扶上床,盖好被子。唤出暗卫,“去将这个东西送到王府!”
当天王府便传出王爷吐血的消息,下人们王妃妻妾等吓得不清。大夫断定王爷受了刺激,中风在床上不得动弹,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王妃是个性子强的,她不信邪,发出告示,招募天下医术高超的医师为王爷治病,且报价高,很快就有人来报名了。
客栈,太祖刚醒头疼欲裂,玉汴递过醒酒茶,太祖一口饮尽。
“老了老了,以前喝十几坛子都不是问题。这会儿,才两坛子酒就这样。”
穿戴好,两人按照原计划各自分开行动。玉汴扮作大夫,进入王府给王爷治病,他的手下乘机控制住王府,问出城中的布防和有用的信息,王爷被玉汴一刀了结。
“传信,让城中城外的士兵将领到演武场集合,王爷要训视!”
城中将领早就对这草包王爷花样百出的手段习惯了,也没怀疑就各自带兵齐聚演武场,殊不知王爷早被杀死。
府中的人更是清理的一干二净。
玉汴换了身衣服,暗卫告他主公已经带人进入城门。
玉汴淡淡道:“让其他人守好王府,你随我去演武场。”
一柱香的时间,演武场已经挤不开了。三万多士兵二十余将领站在烈日之下,翘首以待王爷登场。
但左等右等,还没一点音信。
“南将军,这王八羔子该不会不来了吧!可别和上次一样,戏弄了我们,我们还在这儿傻傻地等着。”
南将军也摸不清王爷的套路,他心中烦躁,对着几个同僚又聊了会儿,大家一致觉得又被王爷耍了。大伙儿心中有气,无处撒,只能心里咒怨王爷和朝廷腐败。
但,真要让他们造反,他们也没那胆子。只能背后说着不痛不痒的话,人前还是一副你说的对的做派。
演武场城墙上,玉汴将众人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冷笑,这群连乞丐都算不上的东西,真令人恶心!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放任他们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玉汴表示,这些人是不会离开的。纵使在怎么心中有怨气,也不敢当着王爷的面发。暗卫不懂,又问:“他们为何不反?一个军队也是有尊严又血性的,据属下调查,狗王爷戏耍他们也不是一日两日,甚至很多时候比今天的还要过分。难道他们就看着被耍成狗,也不反抗朝廷?”
玉汴笑着:“这正是他们不敢反抗的原因啊!”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下面越来越暴躁的人群,低声道:“看似外刚,实则一盘散沙。他们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长远的发展。没有远大的抱负,更没有野心。就连军人的气结都一无所有,他们只是混日子等死,有奶便是娘。”
暗卫点头。两人缓缓从城墙走下,在场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更让观者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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