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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也走过来,说道:“老婆,你也就别生气了,瞧你把孩子给吓的。”他拉住杜兰的手,偷偷把她往外拉。杜兰感受到了方正的力量,知道这是他是让自己去外面说话的意思,她有些不太明白什么话要背着柯宇恒说,但仍然去了。
杜兰直起身子,反手拽过方正的胳膊说道:“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只有她主动一点才不会被柯宇恒怀疑。方正老老实实的跟着杜兰出去了,徒留下柯宇恒一双疑惑的双眼。
啧,师父不会乱说什么吧!他的伤势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啊!
杜兰拉着方正出了病房,然后再拉着他走了十多米后才停下。她的脸上余怒未消,甩开方正的胳膊,冷冷的问道:“你们前天到底去哪儿了?”
方正老老实实的回答:“还能去哪儿?不就是去办案子呗。”杜兰瞥他一眼:“不是最近接了一个失踪案吗,难道是半路上见义勇为去了?”
方正笑到:“老婆,真的是失踪案,我们也是因为这个案子才出去的。”
“那你告诉我,他那腿是怎么中的毒?不是说摔了一跤吗,怎么会这么严重?难不成是摔倒在毒蛇的牙齿上了?”杜兰嘲讽的看着方正,打定主意是觉得他没有说实话。
方正这是心里有苦说不出,但还是极力解释道:“我们去的地方叫做吉家岗,在山上的时候,宇恒不小心就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你也知道山上那地方,指不定就有什么毒虫毒蚁的,应该是那时候给蛰的。”方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杜兰有些愁眉苦脸的,叹道:“对了,你拉我出来干嘛?”方正闻言,低声说道:“怕你说漏了嘴。”杜兰疑惑:“说什么?”方正问道:“医生没有告诉你宇恒中的毒很严重?”
杜兰了然:“说了呀,可是这个有什么不好当着宇恒面说的。”
方正沉着脸:“他这次伤的挺严重的,医生说恢复不好以后可能脚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了。”杜兰一惊:“怎么会这样?”方正苦笑:“所以才不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你说,他当警察的,腿要是不方便的话……”
杜兰眼圈儿一红,一只手捂住嘴巴,眼泪刷刷的就掉了下来。方正有些手忙脚乱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哭:“干嘛?怎么就哭了?不是说是“可能嘛”,又不是肯定。”其实他还真没觉得柯宇恒以后就会是个残废了,再说了,就算是残废,他方正也接的住。
杜兰咬了咬牙:“我就是觉得这孩子命太苦了,没爹没娘的,现在腿脚又不好……”她看着方正,“能不能给医生说,一定要尽全力治好他的腿。”
方正叹了口气:“那必定是要尽全力的。这件事情你不要太担心,我们都没觉得他的腿以后就一定……你把你的情绪收拾收拾,别待会儿见了孩子还不好解释呢。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告诉他,就是怕对他打击大,你待会也注意点,不要说漏嘴了。”
“嗯。”杜兰抹了抹眼睛,心里止不住的一阵悲哀。
方正除了伤心,还多了一层焦虑。柯宇恒腿上的毒,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什么毒虫毒蚁,分明就是那些东西弄得!而且医生说他中毒时间有点久了,很难真正拔清……时间久了,必定是会越来越严重的。
这些,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杜兰和柯宇恒,他都不想告诉。
柯宇恒在病房了等了许久,他一边按摩着自己膝盖附近的肉,一边发呆。膝盖受伤的地方不断传来一股酸软胀疼的感觉。刚刚医生来了,给他换了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他的膝盖伤的挺严重的,伤处黑乎乎的一团,让他分不清是药还是伤口。而且不光是疼,主要还是酸,又酸又无力的那种。这两天,他总是感觉右脚提不起力气来。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响起,柯宇恒答道:“请进。”
“你怎么来了?”柯宇恒有些惊讶的看着来人沈涵。
沈涵同样有些惊讶:“怎么,看来你有点失望呀。”方正居然不在这里,难为他他刚刚在在门口,犹豫了好半天才决定敲响房门的。
“不是,就是我以为是我师父回来了。”柯宇恒说道,“刚刚我师父还说在外面看见你了呢。”他有些羡慕的看着沈涵,“你精神真是好,不像我,连动都不能动。”
沈涵垂眼看向他的膝盖,只觉得那块地方似乎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昨天晚上你不还生龙活虎的去……今天怎么就恹成这个样子了?”沈涵说道。
柯宇恒摇了摇头,说:“你来是来找我……还是来找我师父的?”他见沈涵走进来后眼神往病房里溜了一圈儿,“我师父应该要等会儿才回来,你坐下等会儿他吧。”
沈涵看着柯宇恒,突然说道:“你和方警官说了吗?”
柯宇恒眼神动了动。“怎么?你很怕我告诉他?”只见沈涵摇了摇头,垂下头,像是无聊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想知道方警官知道这件事情后有什么反应。”
柯宇恒说道:“我已经按照你的原话都告诉他了,你要想知道反应的话,他待会儿回来你问问他就行了。”沈涵摆手:“我还是算了吧。”他顿了顿,“虽然方警官看起来像是一个亲切温和的人,但是我觉得他骨子里应该是个挺严肃的人吧。有点儿类似于教导主任那样的人……”
沈涵的一番说辞把柯宇恒给逗笑了:“教导主任……哈哈,真有意思。差不多吧,我们警察局里面的人应该基本都是像你这么想的。”方正严肃?呵呵,一天当中可能只有真正办案子的时候才严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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