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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白衣走来,是南宫煜。
南宫煜担忧的看着她:“今日是重阳,本座回涵虚谷烧了点纸,所以来晚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景恬摇头,他来得太晚,自己都从宫里回来了。
南宫煜从怀中取出那枚牡丹玉佩,他重新将此物交到她手中:“本谷主回来的时候看见玉佩落在地上,发生了什么?”
忽的,他皱眉。
他凑近细嗅,眉头皱得越来越深:“受伤了?”
他不说,景恬差点忘了胸口的伤。她点头:“没什么,一点小伤,不用担心。”
南宫煜很严肃:“不要讳疾忌医,回屋,让本谷主替你瞧瞧。”
景恬哭笑不得,南宫煜果然是太子的兄弟,两人年龄相仿,说的话也格外相似。她真没病,不用看医生。
但她拗不过南宫煜。
南宫煜抄小道送她回流光院。
景恬解下胸前的两枚扣子,露出渗血的纱布。那血淌得恣意,比怒放的红莲更张扬。揭开纱布时,她禁不住闷哼,因为纱布和血块结成了痂。
“怎么伤成这样。”
南宫煜的眉头就没展开过,他清洗伤口,再从怀中取出金疮药细细涂抹。
景恬乖乖的躺着,思绪却早已飞远。
她满脑子全是南宫离。
如今皇明已下,想阻止他北上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阻止他本人出行。大军出征需要疾行,他们必定会快马加鞭日夜赶路。
如果……
如果南宫离不能骑马,那他不就没有办法离开了吗!
景恬瞟向聚精会神擦药的南宫煜。
有了!
她激动的坐起。
但动作太突然,冷不防撞歪了南宫煜的手。伤口蹭到他的衣袂,刺痛来得猝不及防:“啊——”
南宫煜赶忙扶住她:“抱歉。”
“呃,没事,不疼。”
景恬痛得背后冷汗直流,但她笑了笑,没有把这小伤放在心上。
“神仙谷主,能不能请你帮忙。”
南宫煜责备般摇头:“不帮。看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心思养病,还在那里打鬼主意。等你把伤养好了,本谷主再帮你。”
那就来不及了!
景恬嘟起小嘴,委委屈屈的拉扯他的衣袖:“神仙谷主,人家会好好养伤的,就帮帮我好吗?”
南宫煜态度坚决:“不行,先养伤。”
别看他平日温和尔雅,最好说话。可每次提到她的伤,他那医师的职业病就会犯,说一不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景恬心下着急:“你先听我说完嘛!”
南宫煜停下手上的动作,平静的看着她。景恬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态度恶劣,她低头道歉:“对不起。”
南宫煜没有责怪她,“什么事这样着急?”
唔,直接说‘给你弟弟下毒,让他三天下不了床’,似乎不太好。
但总比‘打断南宫离的腿不许他乱跑’合适一点。
景恬陷入沉默。
南宫煜哭笑不得:“怎么又哑巴了?”
景恬瘪嘴,她怏怏不乐道:“不是什么好事,你也愿意帮我去做吗。其实不做也可以,我再想想别的……”
南宫煜打断她:“说吧。”
行,那她就不客气了。
“我听说御王被任命为镇北统帅,这几天就要点兵出发。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把他留在京城。神仙谷主,你帮帮我好吗?”
南宫煜满脸惊诧:“这可是抗旨不遵,轻则削爵幽闭,重则斩首示众。三弟他哪里得罪了你,本谷主替他赔……”
“不是这个意思!”景恬捂住他的嘴。
神仙谷主想什么呢,她怎会害南宫离!
景恬耳根微红:“我是想,能不能让他卧病,情有可原的耽误出征时间。不用太长,三日五日都行,别伤着他就好。”
南宫煜被她捂住嘴,只能用困惑的眼神询问。
景恬讪讪低头。
“神仙谷主你不要多想。还有不到两个月我就要大婚了,他这一去恐怕赶不回来参加婚礼。因为——因为御王殿下曾多次救过我性命,算是我的恩人,我想让他留下。”
屋内突然安静。
南宫煜没有说话,她也不敢多嘴,生怕多说多错。
良久,南宫煜叹息:“恩人?”
景恬点头如捣蒜。
南宫煜叹息:“那本谷主尽量。”
景恬立刻眉开眼笑,若不是身上有伤,她恨不得能跳起来送他一个熊抱。南宫煜揉她的头:“现在可以安心养伤了?”
“嗯嗯!”
南宫煜拿她没办法:“躺下吧,药还没上完呢。”
神医的药果然非同凡响,也不知他涂抹了什么东西,药到痛除。景恬冲他微笑:“神仙谷主,谢谢你。”
“别谢那么早。”南宫煜叹息,“你的伤口沾染了合欢蝎的毒,本谷主医术有限,只怕消不去这疤痕。”
留疤而已,又不是留下小命,有什么大不了的。
景恬压根没当回事。
许是药中含有催眠之物,景恬很快犯困,一夜安眠。
次日清早,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若不是太子托小太监给她送口信,她估计都不想起床。景恬睡意朦胧的打哈欠:“什么事呀?”
小太监恭敬答:“昨晚御王突发高烧,所有御医都被招去御王府。太子殿下说请御医给您看病的事儿得缓一缓。”
突发高烧!
景恬瞬间清醒。
南宫煜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她皱眉:“御王他……没事吧,要不要紧?”
“太医说,御王忧思繁多,一时着了风寒才会高烧不止。也是御王常年不曾生病,病倒所需疗养时间也比常人久。不过,殿下身强体壮、福泽庇佑,不会有事的。”
景恬松了口气。
眼下南宫离的病需要好一阵才能治好,他高烧不止,肯定没办法随军出征。这下皇帝总没辙了吧。
“那北征的事情怎么办?”
小太监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大概没什么问题,有姬如霜将军在,御王殿下去与不去区别不大。”
听到这,景恬高悬的心总算放下。
而在御王府,黎昕捧了新煮的汤药进屋。南宫离正坐在书房翻阅密报,他披一件墨狐皮大衣,脸色呈现病态的白。
黎昕叹息:“主子,您昨日何苦在风里吹那么久,特意把自己冻坏?”
南宫离抿唇:“本王不病,她岂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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