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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惊动了对峙许久的听风与思月。
思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有些不满,旁敲侧击地暗示:“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女衙役得令,连声答应着退出门去,还十分体贴地有眼色地替他们带上了门。
思月很是满意女衙役的识趣,一步步向听风踏近,近到将听风忍无可忍地后退了两步。
思月:“……”
“你讨厌我。”思月直接得出结论,而非询问。
听风清俊的眉目微微颤动,很快又恢复了平淡,“大人多心了,听风不敢。”
思月挑眉,“是吗?我不信。”
“除非你主动向我靠近,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可以收放到我满意的程度,我就相信你并不讨厌我。”
听风下意识地皱眉,“恕听风无法应承大人。”
思月目光疑惑:“为何?”
听风身形略微僵了僵,才缓缓开口续道:“听风从未与哪一个女子如此贴近过,还望大人不要为难听风。”
思月乐了:“这么说来,你还未有婚配咯?”
听风下意识地急着否认,“听风……”
思月却没耐心听他的解释,只揶揄地望着他笑:“好了我的贴身护卫,不论你是否有婚配,我都不会因为这个而对你生出什么旁的看法出来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地待在我御史阁,专心做好你的护卫工作。”
见她终于说到护卫一事,听风才放下心来,颔首谦逊地道:“是。”
思月轻笑一声,“往后的日子里,还请多多关照哦,我的贴身护卫。”
将军府中,孙香气势汹汹地一个人单挑了好几场打斗,最后才生生被铁弈的快剑制止。
孙香犹在气头上,愤愤不平道:“气死人了,该死的坏书袋子,早不进城晚不进城,偏偏挑了我要出城的时候进城,二话不说就把我的人马给扣下了,还不肯给我个准确的放人时间,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都喂了狗了!”
一边说着,手里的红缨枪还不住地戳着大理石地面,恨不得在上面戳出一个洞来。
一旁的铁弈只是任由她发着脾气,并不发表一言一语。
时间久了,孙香便也开始觉得无趣,闷闷地收了武器,领着铁弈出了府门。
跨上马背的时候,铁弈总算后知后觉地问了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孙香勒紧马头,嘿嘿一笑,扬眉道:“去相国府。”
相国府内,桥边长亭中,怀玉边练着书法边抽空听一下大夫对妩夭病情的汇报。不禁有些无奈,自己只不过是顺手推了他一把,哪里想到他如此身轻体柔易推倒,一下子还磕晕了过去。
害得自己跟着内疚不已。
事实上,听完大夫一板一眼的病情汇报,自己更是满心内疚,亦是含了些许震惊。
原来妩夭曾经受过很严重的腰伤,所以,才会发生只在桌角边撞了一下,就疼晕了过去的情形。
只是,他究竟是何许人也,才会在年轻力壮之时,早早地就有了令人头疼的腰伤?
想到这里,沾满墨汁的笔尖忽然一顿,直到一滴豆大的墨滴迅速在纸上氤氲开,怀玉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
正呆愣间,忽闻一个丫鬟上前通报,“相国大人,孙将军求见。”
知道孙香所为何事,怀玉蹙了蹙眉便要开口回绝,却忽闻一声中气十足的高喊入耳,“坏书袋子!”
怀玉认命地转过头去,便看见了立在院中央笑得一脸璀璨的孙香,以及她身后跟着的一声黑衣劲装的铁弈。
怀玉揉揉眉心,散漫地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笔搁回砚台上,淡淡开口道:“孙将军接连几日锲而不舍地造访我的相府,当真是令怀某佩服的很。”
孙香知她这是在揶揄自己,也不恼,只打着哈哈笑道:“没办法,谁让我的人马在你的手心里捏着?我这不得好言好势地多等几次门,软磨硬泡让你开恩吗?”
怀玉闻言,满不在乎地一笑道:“这可不一定。”
“若是孙将军进宫一趟,绝对会比吃我相府的闭门羹要来的爽快。只是依着孙将军高洁傲岸的气质,是绝对不会轻易向凤后低头开口的。实不相瞒,怀某也正是瞅准了这一点,才对孙将军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的。”
孙香面上有些愠气腾地一下窜出来,“坏书袋子!”
怀玉挑眉望过去,“忽然有些试听不足,孙将军刚刚叫我什么?”
孙香气闷,呵呵笑道:“怀相国不必介怀,并非什么要紧的话。”
怀玉一副了然的做派,“哦,既然如此……”话锋一转,“来人,送客!”
孙香没防着这一着,当即不顾形象地攀上了长廊处的柱子,“你别想哄我走啊,我今儿要是布套到个说法,说什么也不会走的!坏书袋子你要是再不把我的姐姐妹妹们从牢里提出来,她们就要死在牢里了。”
“死?”怀玉心头一跳,面色也跟着紧张起来。
孙香一本正经地点头:“可不是吗,接连几天几夜没有洗漱过了,臭都臭死了!”
……
怀玉忽然不想跟孙香多做纠缠,抬手又要唤人,一只手就蓦地从旁侧伸出来,死死握住了她的手,怀玉呆滞了一瞬,抬眼,便望见了一双魅惑至极的桃花眼,眼底有细细碎碎的星辰一样的光芒,就这样看着她,“相国大人让妩夭好找。”
阴柔娇媚的嗓音让怀玉当即颤了颤身躯,正欲冷冷抽出自己的手,冷不防被妩夭就着手拉得更近,甚至还有一只手好死不死地攀上了她的脊背,怀玉彻底僵在那里。
妩夭似乎很是满意她的反应,覆在怀玉后背上的手开始缓缓游弋,犹如夏夜池塘欢快游移在荷塘里的锦鲤,灵活机敏。
顾不上旁人在场,怀玉当即就忍不住出手,抬手攀上妩夭的肩,摸到熟悉的骨骼交接处,正要使力,忽然想起前几次妩夭被自己卸胳膊的惨烈样,蓦地一顿。
恰是这个时候,妩夭瞅准势头将她的双手控制在一处,死死擒在了自己的手里,甚至一个使力直接将怀玉摁在了廊柱上,飞速逼近她的脸庞,犀利的目光从她的面上一扫而过,最后停在她的眼睛处,“相国大人惯喜欢卸妩夭的胳膊,怎么今日迟疑了?莫不是忘了如何操作了?”
怀玉气闷,抬脚就要踹,被妩夭眼尖地瞥到,直接用腿压了回去,整个人贴近怀玉,将她死死禁锢在廊柱处,轻呵一声:“怎么,相国大人不卸胳膊了,改用腿踹了?”
“没想到相国大人还挺有情趣。早说嘛,妩夭虽然大病初愈,身子不适,但是只要相国大人想,妩夭都能配合的。”言罢,还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
配合你妹!
怀玉气得嘴唇发颤,目光投向院中观戏已久的孙香,怒声高喊:“姓孙的,赶紧过来帮忙,你还想不想让我放人了?”
孙香蓦地被点名,小鸡啄米似的一路点头上了亭子,然而妩夭并没有因为她的靠近而松开怀玉,反而将怀玉压得更紧,整个人都似将怀玉抱在怀中的既视感。
孙香显然低估了妩夭的无赖程度,见他不肯撒手放过怀玉,也只好本着谈判的心理开始劝慰,“这位公子,可愿意先放开相国大人?”
这话一出,妩夭蓦地一身轻笑,“没想到,孙将军竟然性情如此可爱。”
孙香陡然被夸,本该觉得高兴,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开怀玉。”孙香继续循循诱导的规劝,“毕竟,坏书袋子的性情是真的很火爆,虽然你擒住了她一时,但却擒不了她一世,她这个人又记仇得很,要是你不自己识趣地放开她,等她反击回来,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怀玉听这心里别扭,没好气地喊道:“孙香,你这是来煽风点火还是来救我于水火啊?”
孙香状似无辜,愈加努力添油加醋道:“哎呀,相国大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啊,毕竟跟善意的谎言想比,还是骨感的现实更适合你。”
“孙香!”怀玉气不可遏,“说人话!”
孙香面色愉悦,“哦,我的意思是,相国大人可以随意关我的姐姐妹妹们好几天,现在就让相国大人体验一把被人禁锢的感觉,免得大人总以为我在危言耸听。”
怀玉气得跳脚,“我都说了,带走你的人马纯属规矩所致,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总不能为了你我之间的私下交情,大庭广众之下将当街纵马的你放了吧。”
孙香一脸理解:“相国大人忧心了。”
怀玉眼神示意,瞄瞄自己身前的妩夭,“快来帮帮我啊。”
孙香赶紧凑上前,妩夭斜眼瞥她一眼,带着淡淡的轻蔑,唬得孙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孙将军这是要插手?”妩夭轻轻柔柔地问她,孙香不知是被蛊惑了还是怎样,一阵风过,一阵幽香扑鼻,孙香克制不住向面前的芙蓉面伸出手去,一颗石子猛地打在她的手背上,清晰的疼痛令她瞬间转头,气恼非常:“你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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