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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赏赐,臣女告退。”苏胧月抱着一匣子东珠回到苏府,暗暗想着皇帝今日的态度,似是不计较顾清衡抗旨之罪了,但是还是得让顾清衡知道京城中的情况,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应对之策。
顾清衡收到苏胧月命人快马加鞭送给他的信时,冷哼一声,这个太子,他就知道,永远都在想着怎么加害别人,还好如今有苏胧月在京城,不然,他顾清衡怕是有命回京城,也要命亡亲人之手。
“晏老伯,此番京中有要事,需我回京处理,只是这苏将军有上在身,不方便与我同行,我将他交给你,希望你能将把苏将军平安送回苏府。”顾清衡安排好亲卫后,对陪同他从长安出来的晏老伯说道。
“惠王殿下方向,晏某幸不辱命。”
顾清衡带着亲卫连夜赶回了京城,交代亲卫给苏胧月报平安后,自己准备进宫面圣。在宫门前,顾清衡脱下铠甲,身着单衣跪在宫门前大声道:“罪臣顾清衡回朝领罪。望父皇开恩!”
顾清衡的话说完,宫门却没有半点动静,顾清衡想若是跪着便能让皇帝生气,那他跪着也好,便一直跪在了宫门前。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宫门,如今却大门紧闭,跟着顾清衡的暗卫看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额顾清衡面色苍白,豆大的汗水从他脸颊上滴落,与同伴交代了声便去了苏府。
“什么!清衡已经跪了快两个时辰了,宫门还是不开?!这一定是太子在搞鬼!”苏胧月看着眼前向她求助的亲卫,异常愤怒。顾清衡连夜赶回京城,已经非常疲惫了,直接进宫没办法面圣,却又跪了这么久,太子把持着宫门,顾清衡他跪再久都没用啊。
“苏小姐,主子为人倔强,小人们劝他,他是不会听的,小人想着主子常夸苏小姐为人机警最是懂他,想来苏小姐定是有主意的。”
苏胧月听着眼前暗卫的奉承,心中却异常酸涩,如今她也没办法进宫让他面圣啊,都怪太子,“对!太子!你们找人在太子府里下毒,不至人死亡,但是能让人短时间非常痛苦的毒,这样太子就必定得让太医进太子府救人,宫门就能打开了!”
“小人领命!”得到主意的暗卫迅速离开了苏府,着手准备下毒。
“怎么样?”苏胧月问着任务归来的暗卫。
“苏小姐聪慧过人,我们将毒下在了太子府的水井里,太子府内众人现在上吐下泻,已经有太子府的公公进宫禀报太子了,想必城门要开了。”暗卫内心隐隐佩服眼前的苏胧月,如此刁钻的办法她都能想到,主子的眼光准没错。
“小姐小姐,宫门开了!太子和太医们去了太子府,惠王已经被陛下召见了,小姐你可以放心了!”暗卫话音刚落,红着脸跑进来的小玉就进来告诉苏胧月这个好消息,小玉看到身边的男子直勾勾望着她,脸顿时更红了。
“多谢苏小姐今日出手相救,小人先行告退。”暗卫向苏胧月辞别后,小玉好奇的问他谁。
“他啊,他是谁,我不告诉你,怎么,小玉心动了?”得知顾清衡能进宫面圣的苏胧月放下心来,调笑着红着脸的小玉。
“小姐,你怎么这样,奴婢,奴婢去为您打探消息去。”羞红脸的小玉转身出了门,留下苏胧月在屋中摩挲这一只簪子。
“惠王,你可治罪?”看着眼下身着单衣,脸色苍白,形容不整的孩子,皇帝内心长叹了一口气。
“儿臣知罪。”
“哦?说来听听,你何罪之有?”把玩着手中的玉核桃,皇帝做好了聆听的姿态。
“儿臣有罪,其一,罪在不顾父皇禁令,强制出宫;其二,罪在不自量力,想以一己之力平叛长安;其三,罪在不受诏令,擅作主张。”顾清衡一条一条数着自己的罪状,像是完全不在意未来的死活。
“你是打定了主意,朕不会治你的罪?”
“儿臣不怕治罪,身为臣子,儿臣只怕家国动荡,身为儿子,儿臣只怕父皇龙体有恙,若是父皇要治儿臣的罪,儿臣应罪,只求父皇切勿动怒,保重龙体。”顾清衡说完,朝着皇帝的方向磕头,像是诀别,撞击出咚咚的响声。
“好了,朕是这么不通人情的人吗?你虽是偷跑出京,但也是心系长安,也确实是平定了长安之乱,不过朕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平定内乱的,各地守军都说没有派军支援。”皇帝心知顾清辰太后之言不假,又想知道顾清衡到底会不会欺瞒于他,索性听听顾清衡自己的想法。
顾清衡知道这是决定自己死活最重要的问题,于是将苏胧月的帮助从中抹掉,对皇帝说:“儿臣年幼时贪玩,曾认识过许多有趣的事,烛光照着剪纸,伪装成儿臣在读书的样子,儿臣趁机带着亲卫离开了京城,至于找不到我的踪迹,那时因为我走的是山路。”顾清衡略带自豪的向皇帝描述这些,就像年幼时,告诉父皇如何瞒住太傅的眼睛偷溜出去玩一样。
“至于平叛长安之乱,我在长安郊外遇到了一个儿子是城门守将的老伯,经他指点,我们半夜控制了长安,只是老伯发现儿子身亡,痛苦之下,不知所踪了。”
“那好,既然你如此有行军天分,那这次朕就赦免你,另外京中守卫最近很是懈怠,就让你去操练一番吧。若无事,你便下去吧”皇帝瞥着顾清衡说道。
“多谢父皇恩典,儿臣告退。”顾清衡离开了皇宫后,他被赦免并且被皇帝派去操练京中守兵的事迅速传了出去。
太子府内,听到消息的顾清辰气的甩了手边的烟台,恶狠狠地说:“顾清衡,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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