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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我是鬼 > 第449章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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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我回来了。”是李浮屠的声音,我刚松了口气,可却突然毛骨悚然。

    李浮屠不可能回来那么快,并且他是有家门钥匙的!

    那外面的人是谁?

    “不开门他就进不来。”杨似火的声音唐突诡异得却让人安心。

    他从李浮屠的房间出来,还是之前那个样子,懒散不修边幅而随性。

    好似乎来借宿刚睡醒。

    比起不认识的鬼,大概认识的危险性小些吧——可是左右都不是活人!

    我顿时有些生无可恋。

    杨似火似乎看得出来我脸上的纠结,很是不客气的笑了,说道:“我还活着,”

    但他那悬空的脚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在这里我死了而已,而且是你希望我们死去的。”杨似火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可却让我越发觉得安心。

    似乎我是清楚的知道什么的,但现在不想“清醒”。

    我索性不再纠结杨似火是活是死,推动轮椅到了饮水机旁,艰难的用仅有的右手接了水。

    “教授,我这样子也没办法给你泡茶,凑合着喝吧?”我说道。

    杨似火摇了摇头,只是站在那里。

    我问道:“外面的是谁?”

    他依旧在用李浮屠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爱称,期望我给他开门。

    杨似火说道:“我也不知道。”但笑容出卖了他,他知道,我也知道。

    是勾魂的恶鬼。

    “我也快死了是吧?”我问道,闭上了眼睛。

    杨似火的声音忽远忽近,他说:“也许吧。”

    我忽然有点鼻子酸酸的,说道:“我不想死,我想活。”

    杨似火没有回答,是李浮屠回答的,他说:“你不会死的,就当为了我。”

    李浮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让我有种正在表演悲情剧的感觉。

    我笑了,然后有点犯困。

    我说:“好。”

    杨似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或者说他没走,只是隐藏到某个阴暗的角落去,一时间找不到他而已。

    日子还是那么过,我能够拆绷带的时候,我们已经毕业了,毕业证书在手里沉甸甸的。

    就那一次恐怖的经历之外,其他时候无事发生,偶尔会在下午晒太阳的时候见到杨似火,他竟然能在太阳底下——还躺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已经没了长辈样子,更像是一个老朋友。

    “即便是黄粱一梦也无所谓吗?”杨似火问我,我没有回答,则问他:“赵孜然呢?”

    “你不是不希望见到他?”

    “那我也不希望见到你呢。”

    “可总得有人提醒你,不是忘记就可以当做不存在的。”杨似火起来了,他在阳光底下消失,像是透明幻觉破灭。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直的手脚,它们被束缚有一段时间,现在还不是很利索。

    李浮屠从房间里面出来,对我招了招手,他说道:“外面冷。”

    我看了看本应该阳光明媚的外面,顿时是灰沉沉的,还刮起了风。

    确实是冷。

    冷进人心底。

    我们决定下个月结婚,在接下来共度余生。

    所以李浮屠才决定告诉我那时候发生的事,他为此还开了一瓶烈酒。

    他才喝了一口,我就直接拿过来把剩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

    酒精味弥漫在房间里,淡淡的香味逐渐成了一种异香,熟悉而危险。

    李浮屠说:“我们只配齐了三种,我始终记不起来另外三种,赵孜然冒险吸入催化剂醒来了把另外三种告诉了我们就死了,教授也在配置出来后突然发病死了。”

    我听得脑袋发蒙,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记忆碎片零碎得无法拼凑,让我有些头疼,李浮屠看到我难受的样子把手伸了过来——并不是抚开我的眉头,而且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可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能够读懂的信息也就只有“对不起。”。

    我恍惚间好像想到了什么,拉开他的手,取代他声音传入耳朵里的是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直到视线开始模糊,我看到李浮屠身后出现了很多黑影,我想大喊来提醒他却无能为力。

    等一切归于平静,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又只剩下我自己一人了。

    我在做梦,现在都还在梦里。

    我记起来是在李浮屠带着其他人拿药的时候,我去追折回去的赵孜然。

    他本来想独自失踪催化剂来帮李浮屠补充的,因为我的到来而和我“同归于尽”。

    现在想想好像见到的是杨似火比较多,还是因为他总是大局在握的感觉,以至于在梦里的他也是个“关键的人物”。

    只是我不明白李浮屠和我为什么会发展成恋人——像是电影情节,男女主死里逃生就修成正果。

    也许就是电影情绪。

    我从地上爬起来,身后就好像出现了东西,我像是被人按住了关节无法回身,只能机械的往前走。

    我感到疲倦个痛楚,直到被一根木头刺穿,再到抽出。

    鲜血从腹部背部的孔洞流出来,我的咽喉里也涌出一口鲜血,随即是眼睛,鼻子,耳朵——直至七窍。

    痛得仿佛是被撕裂,意识和精神都在这反复折磨下变得恍惚。

    很快,我又安然无恙的复原了。

    这会,我还是躺在地上,只不过身旁多了个年幼的女孩,我抬起手来想拉她,却发现我的手也变得小巧。

    女孩笑得傻兮兮的说道:“笑笑你醒了?”

    我就知道我还没办法醒来,一层一层套一层的,即便死亡——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为无济于事。

    我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恐怕再继续“死”,我就是再也醒不来了。

    我“嗯”了一声没有动作。

    想想上一个梦境的死亡是因为那近乎一杯的烈酒,我怎么能忘了,我在墓里中过不明的神经毒素,还出了车祸,即便看起来都是外伤,实际上内脏早就被摧残得脆弱不堪。

    所以才是被刺穿般又全身疼痛。

    所以我问出“我也快死了吧?”的时候,杨似火说是“也许吧。”

    把自己给作死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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