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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挥手,看着余槿布转身往包厢去。
“一会儿我过来给大家敬酒。”王同海离开之时,轻声地对大家说,眼睛在围也娜的身上游离。
陈丽迅从王同海的眼睛里看出了道道,对着围也娜抿嘴一笑。
“房税官,来,我敬你!”围也娜满上酒,“这可是上乘茅台,多喝点。”
房敏一脸笑容地说道:“谢谢围总,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上等茅台。”
可当房敏端起杯子时,却发现自己的杯子是空的,便要倒酒,却发现茅台已经是空瓶。
“哎,喝完了?”围也娜晃了晃瓶子,“你们还真能喝啊,刚开始没多久,你们就干完了?”
几个人咧嘴笑。
楼宇平说道:“围总,上好的酒,谁都想多喝点。”
围也娜拿起红酒,一边给房敏倒酒,一边说道:“喜欢喝,下次聚的时候,我拿二瓶过来,让大家喝个够。”
说着,围也娜歉意地说道:“房税官,这次就先喝红酒吧。”
房敏端起满满一杯红酒,晃了晃:“没事没事,你这红酒也是意大利原装的,也很好喝,谢谢围总。”
围也娜眨了眨眼睛:“只要房税官说好喝就好,来吧,咱们干了!”
房敏很大气地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个底朝天。
紧接着,陈丽迅又来敬房敏,喝的还是红酒。
大泛红酒和白酒混着喝,十.有.八.九醉倒。
几个回合下来,房敏已显醉态。
大家都以为王同海会过来敬酒,却踪影不见。
担心赵放买单,徐守业拽着赵放离开。
不一会儿,女服务员过来,说单子打好,谁来买单。
楼宇平眼睛示意房敏。
服务员把单子递给房敏:“先生,您核对一下,如果没有出入,你刷卡还是交现金?”
意识有些模糊的房敏,愣愣地看着服务员:“怎么是我买单?”
“你请客,不是你买单,谁买单啊?”服务员笑道。
围也娜和陈丽迅捂着嘴笑。
楼宇平不吱声,看着房敏。
“我请客?我怎么就忘记了我请客……”房敏皱着眉头,尽力地回想着……
“先生,赶紧买单吧,那边还有一桌等着我呢。”服务员催促道。
房敏懵懵地拿出了银行卡……
第二天上午上班,在检查组办公室。
房敏拿着手机左看右看,自言自语道:“我的手机怎么有这个信息?消费九百九十八元,我什么时候消费了?”
赵放很心虚的低下了头。
徐守业似乎没有听到,只顾低头忙着。
楼宇平也不吱声。
房敏皱着眉头仔细地看着信息,又说道:“在望西酒店消费……啊,啊,你们,昨天晚上怎么是我买单?”
说着,房敏又仔细地看了看手机信息,转过身来,冲着赵放说道:“傻子,昨天晚上是你请客,怎么就胡弄我买单?”
赵放脸色通红,支支吾吾,却不知说什么好。
楼宇平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房敏的肩膀:“你先别激动,也别怪人家赵放!你呢,昨晚喝高了,看着服务员过来就抢着买单,说谁跟你抢,你就跟谁急!”
说着,楼宇平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谁也抢不过你,谁也急不过你,最后只好让你买喽!”
房敏愣愣地听着,依着他的脾性,不管他怎么醉,也不会抢着买单。
这明着是被这帮人整了!
房敏心里明白得很,但明白又能怎么样?
只能哑巴吃黄连!
赵放、楼宇平和徐守业当然高兴,终于狠狠地治了房敏!
殊不知,他们也由此给自己带来了祸害……房敏本来就是小人,他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伺机报复,这才是房敏!
……
任命书下来的第三天,焦家义搬离稽查局办公室之前,把林志诚叫到了办公室。
“林副,以后这副担子就你自己挑了。”焦家义真诚地说道,“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找我,我会尽力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焦局。肯定要找你,我不懂的东西太多了。”林志诚谦逊地说道,“业务方面我可能还撑得过去,管人方面可能会碰到很多困难。”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更没有那么可怕。”焦家义说道,“但也不能大意,一支队伍里,百分之九十九是好的,就有一个跟你捣乱,也是很难办的事。”
“如果是你,你怎么对付这个捣乱的?”
焦家义沉默片刻:“杀鸡给猴看!一定不能手软,一定不能姑息,该出手时就出手!”
“可是,万一这个人有后台,有靠山,而这些后台靠山又压制你呢?你怎么办?”
焦家义想了想:“那只有跟他们斗智斗勇了!”
说到这儿,焦家义声音明显地低了下来。
听得出来,焦家义处理这个问题也处理不好。
顿了片刻,焦家义终于承认道:“说实话,对于这个问题,我真的处理不好。就拿王同海来说,我处理得一塌糊涂。”
于是,憋了很久的焦家义把王同海向他要县局征管股副股长位置的事道了出来。
“焦局,给他一个副股长不是件难事啊。”林志诚说道。
“不难,但是我不想被他指挥架空。”焦家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必须要让他知道,我焦家义也不是孬种,专听他罢布。”
“所以,你现在就跟他斗智斗勇?他和一般干部不一样,他有后台有靠山,而且很会钻营。”林志诚说道,“你得找出一个最佳的办法,既能稳住他,又不用他,他又奈何不了。”
焦家义眉头顿开:“呵呵,林副,你提醒了我。谢谢!”
……
三天后,焦家义坐进了县局局长办公室。
焦家义到任后,下基层搞调研,忙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王同海调到县局的事。
王同海再次向余槿布提及这个事,让余槿布给谭恩生打个招呼。
王同海的意思,用谭恩生来压制焦家义,比用余槿布来压制焦家义更有力度和意义。
毕竟谭恩生是税务部门的领导,余槿布是地方领导。税务系统不鸟地方领导,那是常有的事!
同时,谭恩生压制焦家义,不仅仅是王同海的调任副股长的问题,更是显现王同海靠山后台石更的问题!
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余槿布这次却没有再找谭恩生,而是直接给焦家义打了电话,直接让焦家义把王同海调到县局,然后给他一个副股长的职位。
接到这个电话,焦家义当然高兴。
县长有求于他,他可以卖个人情,到时候他有求于县长的时候,可以做个人情交换。
但是,人情是卖了,但他又不想让王同海那么顺顺当当地坐上副股长的位置。
他要让王同海有点儿曲折,让王同海知道,权在他手上,而不是在别人的手上!
焦家义为此答应余槿布,可以马上把王同海调到县局。
可是,位置现在还没有空的。
他刚到县局,要把局里的情况摸清,才能进行人事调整。
所以,王同海到县局只能是一般干部。
这样的说法合情合理,余槿布也知道新领导到任,不会马上进行人事变动,除非事先有所准备。
于是,这个难题踢到了王同海这里。
王同海二话不说,直接来到焦家义的办公室。
“焦局,余县长把你的意思跟我说了,让我直接找你。”王同海开门见山,直接把余槿布抛了出来。
“哦,你有什么想法?”焦家义淡然地问道,似乎对余槿布让王同海找他,很是不屑。
毕竟余槿布是地方领导,没有权力干预税务部门的工作及其人事关系。
一句话,焦家义在税务系统的提拔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当然,如果焦家义想到地方政.府发展,那就另当别论。
“我想还是先让我过来吧,我也想尽快的熟悉这边的工作。”
“好啊,没有问题啊。我跟人事股说说,让他们立即给你下个调令。你是想到哪个股室?”
焦家义的爽快,跟原来的态度大不一样,使得王同海愣了又愣:“焦局,我过来我不想等,直接坐位副股长。”
焦家义呵呵一笑:“这是不可能的。原由我已经跟余县长说了,她也没有意见。”
王同海长长地吁了口气:“焦局,你刚过来,这边的有些人事可能你不知道。征管股的副股长不是准备调到其他县去吗?他一走,我直接坐上去不就行了!”
“哦,副股长要调走?这个消息准确吗?”焦家义愕然。
“当然准确。不信你现在就可以电话问问人事教育股。”
焦家义马上电话询问,得到的回答确有此事。
“这样吧,你愿意的话,你就先过来。副股长调走后,马上考虑你坐位。”焦家义算是把这个事答应了下来。
其实,焦家义早已经把县局的人事了解得清清楚楚,谁要调走、谁要调进来以及中层干部的任职情况等等,一切都了如指掌。
征管股副股长因妻子在另一个县税务局工作,打报告调动有很长一段时间,可市局迟迟没有批下来。
王同海说要等他的位置,焦家义当然没有意见,愿意等就让他等,副股长调走后,再找理由让王同海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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