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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今天会下雨吗 > 第 83 章 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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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8月底,闻润星和孟佩之结束了环球旅行,回到南华。

    这天晚上,尤语宁跟闻珩一起在厨房准备晚饭,忽然听他提起:“准备好了吗?”

    他这话来得突然,没头没尾,尤语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爸妈回来了,准备好了我带你回家见见人。”

    尤语宁手一滑,刀刃滚过指尖,有些疼,冒了血,下意识轻轻“啊”了声。

    丢开刀,低头捏着手指看,思绪却跑得老远。

    紧张,不安,担心。

    他爸妈,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吗?

    闻珩飞快丢了手里的青菜,长腿一迈,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看。

    “吓成这样?”他低声问着,抓着她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下,拖着到客厅去翻医药箱,“早知道我晚会儿再问。”

    尤语宁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他低头替自己清理伤口。

    擦掉水迹,止血,喷碘伏消毒,贴创可贴。

    明明就只是一个小伤口,一会儿自己都能愈合,她从前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在他这里,却好像是件很严重的事,值得他这样上心。

    尤语宁不敢想,如果他父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自己该怎么办。

    她相信闻珩一定会坚定地选择她,哪怕是与父母起争执。

    但她并不想看见他那样。

    许久不曾冒出头的自卑感在这一瞬间似墨入水,见缝插针地弥漫进每一处细胞里。

    无可避免地难过低落。

    不想让闻珩看出来替她担心,还得强忍着露出笑,夸夸他:“你真好。”

    闻珩蹲在她面前,视线却与坐着的她齐平,抬手揉揉她脑袋:“在这儿坐着,我去弄剩下的。”

    “嗯,你小心点儿。”

    闻珩哼笑:“以为我是你呢?”

    尤语宁转头去看,闻珩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举一动都潇洒又帅气。

    虽然忙碌,却不见慌乱。

    他这人,总是做什么都让人觉得,游刃有余,赏心悦目。

    或许自己于他而言,不过是个拖后腿的负累。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闻珩没再提要叫她去见他父母的事,尤语宁也尽量讲些别的有趣的事情。

    饭后闻珩去洗碗,出来后径直去了卧室。

    没多会儿,拿着一个文件袋出来。

    尤语宁好奇:“工作还没处理完吗?”

    “不是。”闻珩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坐下,打开文件袋,“是给你的。”

    他说着,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一些银.行.卡,房产证,归鱼工作室股权转让协议。

    尤语宁吓一跳:“你干嘛?”

    “这些基本上是单独属于我个人的全部,还有些家里给的,没在这儿,到时候会一起给你。”

    闻珩把东西一一打开给她看,让她见证自己的真心。

    “我知道,你刚刚在害怕什么,也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所以,这些,是我从一开始就要给你的,趁着这个机会,让你知道。”

    尤语宁心口突突跳。

    他这是要求婚吗?

    “你应该知道,我其实还挺有钱的,不管是家里给的,还是我自己赚的,养十个你都没问题。”

    “但我没给你买过什么特别昂贵的东西,奢侈品更是没有过,就连节假日也没有一串串地转账,你也从来不会生气。”

    “我倒不是不上心,只是觉得,你大概并不需要我用这些来证明我的真心。”

    “现在呢,我的所有,都给你,包括我自己。卡里钱不少,以后也会越来越多,都是可以动的,往后节假日什么的,你自己转着玩,乐意转多少转多少,反正全都给你了。”

    “你也不用太紧张,现在没跟你求婚呢,就给你点安全感。往后一无所有的是我,所以,到时候跟你求婚,如果真的有人要不自信,那个人,也只能是我。”

    “喂。”闻珩说着忽然笑起来,“到时候别嫌弃我一无所有给我撵走,不然——”

    “天涯海角都给你抓回来。”

    他说着比划了个系绳子的动作:“可就别怪我,变、态。”

    尤语宁手里攥着他刚刚塞进来的卡,心口揪得很紧,又酸又涩,手指一寸寸收紧,险些捏断那张卡。

    “闻珩。”她抬眼看着对面这个人,明明是充满攻击性的不羁长相气质,却对她温柔至此,“我不要这些。”

    “我只要你爱我,你爱我就好了。”

    “你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好使?”闻珩手指戳戳她脑门儿,“男人多容易变心,只有钱是真的,你把这些都给我攥紧了,可千万别被我这样长得又帅又聪明的人骗。”

    “我这样的人呢,一个眼神都不用,就能骗得小姑娘恋爱脑上头,啧,挺烦。”

    本来挺感动的,听见他这么说,尤语宁没忍住笑起来:“你干嘛啊!”

    老是这样破坏气氛。

    “这不是什么也没干?”闻珩挑眉,“能不能收好?收好就准备准备跟我去见父母,总要见的,也不能无名五分跟我一辈子。”

    “谁要跟你一辈子。”尤语宁把东西推回去,“玩腻了就把你踹开。”

    “再说一遍?”

    闻珩伸手抓住要跑的她,将她拽到自己怀里,坐在盘着的腿上,捏捏她下巴:“什么腻了?”

    尤语宁低头要咬他手:“玩腻了。”

    “你玩过吗就腻了?”

    “……?”尤语宁一愣,“什么?”

    “什么时候玩过我啊学姐?”

    “……”

    抠字眼的流氓。

    尤语宁抬手捂住他嘴:“你不准再说了。”

    “嗯?”闻珩柔软薄唇一张一合,扫过她掌心,难忍的痒,“难道不对?”

    尤语宁飞快收回手,脸上有点热:“你干嘛啊。”

    闻珩凑过来亲她,她要躲,他就追着亲。

    一追一躲,不知怎么就倒在了地毯上。

    安静室内只剩下接吻的声音,刻意压制的轻微喘息和吮吸。

    “现在玩我吗,学姐?”闻珩弯着食指轻轻剐蹭着她柔软脸侧肌肤,眼神很沉,“你不会腻的。”

    “也许会上瘾呢。”

    即便已经恋爱这么久,亲密的事做过不知多少次,但难免还是会害羞。

    尤语宁耳朵红了一片,唇上亮亮的,带着水润的光泽,开口时还能听出声音有些不稳:“不、不玩。”

    “怎么不玩呢?”

    “不会……”

    闻珩抓着她手,落到自己脸上,一路慢慢往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

    他这么享受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到底谁玩谁啊。

    尤语宁挣了挣手腕,却挣不开分毫,反倒被攥得更紧。

    指尖一路划过去的肌肤都带着滚烫灼人的温度,像夏夜潮湿闷热。

    然后,他忽然停了下来。

    深邃的眸子里藏了掩不住的情和欲,低哑的嗓音落在耳畔:“玩吗,学姐?”

    他这样,看起来,像是很有职业素养的男模。

    一副任君采撷的坦荡模样。

    却又,丝毫不掩藏内心渴望。

    尤语宁有种自己被迫当金主的感觉。

    合着刚刚他那些东西,是付费请她来玩他的?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勉强玩一下。

    他还没洗澡,今天去见了客户,穿着比较正式的白衬衫,下摆扎进西服裤里,黑色的皮带,圈住性感的一圈细腰。

    尤语宁手指扣着金属环,小声问:“这皮带质量怎么样?”

    “还行。”闻珩按着她手,“可以啊你,玩这么大?”

    尤语宁:“?”

    她说了要做什么吗?

    他在联想什么?

    曾经的记忆涌上来,关于他的领带和自己的手腕。

    尤语宁转瞬明白过来,他刚刚误会了什么。

    “……”

    她真就随口一问,想着以后给他买的时候有个参考。

    这还叫人怎么继续下去。

    是不是不顺着他想的做,倒显得她玩不起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

    尤语宁抿唇,像在做任务,照着闻珩所想,一步一步继续。

    柔软的真皮皮带握在手心,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有些热。

    下一瞬,手腕贴上灼热掌心。

    她抬眼看,闻珩喉结滚动,呼吸很乱:“温柔点儿。”

    “……”

    尤语宁顿了几秒,点头:“好。”

    像个挟持人质的抢劫犯,她用他的皮带,缠住他的手腕。

    然后,起身,拍拍手:“我先去洗澡了,你玩够了叫我。”

    闻珩:“?”

    尤语宁不敢看他,心跳得飞快,像要窜出来。

    说完,转身逃跑一样匆忙离开。

    闻珩眨眼。

    过三秒,垂眸。

    “呵。”

    冷笑。

    背在身后的手随意拧了拧,轻松挣脱开自己的真皮皮带。

    提起来,叠一折,在手心里一下一下拍着,像要训人的教官。

    一步一步,沉沉地朝浴室里走。

    尤语宁刚打开热水,浴室门“哐”一下,被踹开,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吓得她一抖,下意识护住自己,转头去看。

    见到闻珩的一瞬间,松了口气。

    转瞬,杏眼圆睁,那口气还未完全落下去,又急急地被吊上来,卡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活活要噎死人。

    闻珩才更可怕好不好!

    “你干嘛!”尤语宁视线落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手上敲着的皮带上,口干舌燥地害怕,“你要家暴我?”

    “家暴?”闻珩挑眉,双手绷着皮带弹了弹,“打你吗?这倒不会。”

    尤语宁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了一点:“你怎么挣开的?”

    “就这么——”

    闻珩朝她逼近,手里比划了下:“就挣开了。”

    “……”

    早知道该系紧一点。

    尤语宁看着他越走越近,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小半步:“别过来了,先出去,我要洗澡。”

    “可是——”

    闻珩将她逼到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墙面,却依旧没有停下,反而更加逼近。

    整个人与她,几乎没有距离。

    “你玩得不好。”

    “……”

    服了,还有这种人。

    尤语宁有点头疼。

    他长得这样高大,又离得这样近,压迫力十足,气势压她不止一头,让人感觉呼吸都被掠夺。

    “我等会儿再、再来继、继续。”

    尤语宁推推他,试图先将他敷衍走:“可以吗?”

    “不可。”

    闻珩拒绝得斩钉截铁:“如果你不会——”

    他提着叠了一折的皮带在墙上一摔:“我教你啊。”

    尤语宁被皮带摔在墙上发出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

    这让她想起初中时,班里有同学不做作业,上课还闹腾,严厉古板的男老师拿了竹条重重地砸到他们手心。

    当时离得近,那声音直直入耳,听得人心里忍不住害怕,像是下一秒那竹条就会打到自己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害怕,眼眶一热,竟冒出点儿晶莹的泪。

    闻珩瞧见了,指腹按上她眼角,旖.旎心思散了大半:“干嘛,这就吓哭了?”

    尤语宁也觉得挺丢人,别过脸,脸侧柔软肌肤剐蹭过他手里垂下来的皮带。

    “走开。”她恼羞成怒地喊,“不准看我。”

    闻珩捏着她下巴转过来她的脸,好笑地凑上去看,嘴里拖着吊儿郎当的调子学她——

    “走开。”

    “不准看我。”

    尤语宁又羞又气,输不起似的耍赖,呜呜咽咽要哭不哭,只听见声音,没看见眼泪。

    “你讨厌啊闻珩。”

    闻珩还学她:“你讨厌啊闻珩。”

    尤语宁没好气地抬脚踩他:“不准学我!”

    闻珩闷闷地笑出声,捧着她脸要亲,被她躲开。

    他给人脸掰回来,狠狠地咬她唇角:“你那么对我,我就吓你一回,还没怎么着呢,你就怕成这样,显得我多罪大恶极啊?”

    尤语宁倔强地不看他,也不接他的话。

    她闹脾气的时候很少,闻珩每回都挺乐意哄她的,抓着她手,皮带塞到她手心:“好了,打回来。”

    “不用打墙上,打我,行吧?”

    “别气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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