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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洋带着永机和煤球去了一趟家具市场,其他的家具她并不过问,都是由永机去置办的。她也看过,还算是顺眼,看来永机是真的用心了。
只是有几样东西比较特殊,她得亲自挑选。
首先她去卖沙发的地方,精心挑选了一整套舒适的海绵沙发。又来到卖床的地方,选了一张舒适的大床。
本来永机也想选一张床来着,被她拒绝了,她另有安排。
之后她找了一家店挑选了一个大一点的黑色木制柜台,看这里没有什么好木头,就走出了家具市场。
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一个雕刻墓碑的地方,花大价钱定制了一块两米长、一米五宽的汉白玉石板。
“师父,咱们买这么大个墓碑干什么?”永机暗想这么大的墓碑只怕是给巨人用的吧?
“你的床。”
永机:“……”
几人回去以后,还让张长顺帮忙找个棺材铺,让棺材铺的人用上好的楠木帮着做了一个三米长的大柜子。
就这样,阴阳解忧铺的新店准备工作也就基本上完成。
千洋选了个好日子,退了房以后,带着一人一猫和一些杂物正式搬了进去。
本来只是准备了一些烧鸡和鱼什么的,让永机和煤球大吃一顿,就当是庆祝新店开业了。
永机却闹着要放鞭炮,说是那样喜庆。
张长顺也带着张铭和几个朋友来捧场,还请了一些人敲敲打打的,倒是还着实好好热闹了一把。
阴阳解忧铺就这样,算是重新营业了。
只不过即使重新营业,也依旧很清闲。可能是搬了地方的缘故,接连一个月都没有生意上门,愁得永机直挠头。
这些日子他也长进了不少,至少学会了怎么用钱。千洋也是个心大的甩手掌柜,干脆把钱的事都交给这个根本没见过钱的小乞丐打理,自己要什么就只知道吩咐永机去办。
张长顺给的一万块在装修完店铺以后已经所剩无几,千洋要求置办的那些东西,哪个都是上好的材质,就连店铺的招牌都是血檀雕刻的。所以之前剩下的那些存款也早就挥霍一空。
师父也真是的,反正那张长顺也想帮着装修,让他付钱就好了呀,非得说什么要多了有违天道。这下好了,再不来生意,两人一猫都得抱着这豪华的铺子喝西北风。
“胡思乱想什么?去练功!”千洋手中捧着一碟金墨,在刷好了黑狗血的楠木柜子上面悠闲作画,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师父,咱们再这样没生意就饿死了,你还有心情画画。”永机瘪嘴嘀咕。
“练功!”千洋语气严厉。
“你也别太严厉,他都已经够勤奋了,每天八小时风雨无阻。连我都觉得他进步神速,你就不能让他休息一天?”煤球在柜台上肚皮朝天地打着哈欠,身上穿着个波点花纹的公主袖小裙子。当然,不是它想穿的。
“还不去?”千洋并没有理会煤球。
“是……”永机放下手里的抹布,乖乖地去后院练习身法。这后院也是店铺自带的,地方还算宽敞,所以就成了练功场。
“你看看你,真是不近人情,他还是个孩子。我觉得你其实应该找个人谈恋爱,免得性格古怪,就知道压榨人家。”煤球坐起身来,两个前爪环在身前,眼神幽怨地点评着。
“你,明天穿健美裤!”
煤球“……”
千洋在柜子上画好了一只凤凰以后,从柜子里找了些黄表出来,在上面写了一份广告。
这广告与永机之前在电线杆上看到的那份广告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地址换成了现在这里。
永机正巧回来找水喝,看到千洋还在忙碌,就倒了一杯茶恭敬地放在千洋手边。
千洋将写好的广告放在最上面,掐诀念咒。不一会,所有的黄表纸都燃为灰烬。
“师父,写不好重新写就是了,为什么要全烧了?”永机急了,这种贫困时期,师父竟然还烧纸玩。黄表纸也是很贵的好吗!
“不学无术!”千洋瞪了永机一眼,还是解释道:“那是通阴术,可以请阴差帮忙做些相同的广告单贴在各个地方,给需要的阴魂指个路,活人看不到。”
“不对呀!师父,我又不是阴魂,之前怎么能看到这样的广告单?”永机惊讶,原来那种广告单不是给人看的。
“你是纯阴体,天生阴阳眼。”千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这粉色的卡通杯子是附近随便买的,实在用不习惯,还是大茶缸好。
“不对呀师父,如果我是天生的阴阳眼,怎么在遇到您之前都没看见过鬼魂之类的东西?”
“你怕是之前看见了也会以为是活人吧!”煤球鄙视。
永机无言以对,不得不说,煤球说话是越来越有哲理了。
“师父,原来咱们这铺子一直以来都是在做阴间生意啊?我们不在阳间也发一些广告吗?”
永机心想,只做阴间生意还叫什么阴阳解忧铺,叫阴阴解忧铺就好了。
“我不会。”千洋一直不怎么接纳阳间的客户,主要是嫌弃世人的贪婪能量,那种能量总是让她感觉不舒服。当然,她才懒得解释。
“那,师父,关于找阳间客户的事情,不如就交给我来办吧?”永机现在只想多一些门路,多一些收入,解决眼下的经济危机。
“随你。”千洋心里明镜似的,他们现在钱不多了。虽然她不需要吃饭,但是总不能让永机和煤球也饿着。就算是为了他们,也得想办法多赚点钱,毕竟阴魂是不会付钱的。
千洋看着永机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无奈地感慨道:哎!当家长可真不容易啊!
看她这表情就好像自己真的尽了多大的责任似的,连煤球都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挖苦她才更合适。
她端着杯子喝了几口茶水,又在内心自我感慨了一番,才拿起金墨和毛笔,继续在柜子上画着另一只凤凰。
这些凤凰图案实际上是汇聚灵力制成的一种上古法阵,主要功能就是保存柜中物品的能量,防止阴魂磁场干扰。
这些日子她难得清闲,倒是做了不少好东西。
比如那阴阳师的白狐皮,被她剥下来制成了一个灯罩。随便找个光源塞进这狐皮灯罩里,就是一个小型的狐皮引灵灯。
有这灯在,阴魂只要出现就会被困在灯前两米的范围内,不能随便移动,这样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那狐妖骨,被她镂刻符文制成了十几枚狐骨钉。这狐骨钉有阴阳师的灵力和妖力,比青铜钉好用多了。
果然惹了她的就不该有好下场,剥皮挫骨都是仁慈的。想到这里,她意犹未尽地把剩下的狐骨边角料与之前封印煤球的招财猫挂件一起捣碎,又找了个工厂帮着把粉末压成了一个项圈套在煤球的脖子上。
除了这些,她还把废墟里挖出来的那根桃木打磨成了一把剑,加了些符文在上面,给永机做防身法器。
而永机的汉白玉石板床也被她加了个阵法在上面,这样有助于他吸收天地灵气,还能压制纯阴体的许多副作用。
打小她就喜欢鼓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所以她做了这么多也不觉得累。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总想着哪天去弄个炉子回来,看看能不能当炼器炉用。
永机到了晚上才回来,怀里还抱着一块大木牌。他找了几个钉子,把木牌挂在了柜台旁边的墙上。
木牌自下而上清晰地罗列着:普通委托五百元,三级委托两千元,二级委托五千元,一级委托一万元,特级委托面议。
原来是一个价目表,想不到这二货倒是挺会做生意。千洋也懒得管几级委托,摇着蒲扇满意地观赏自己的艺术品——画得像山鸡一样的凤凰。
“师父,我刚才去找了张长顺,他答应要帮咱们引荐一些新客户,打打广告。他做生意的,人面广,应该能给咱们带点好生意来。另外,咱们以后的生意还是要分级,才能……”永机大口灌了一杯水,兴致勃勃地发表着自己的新想法。
“你看着办。”千洋打着哈欠上了二楼。自从老房子塌了以后,他们的生物钟更乱了,基本上是两天睡一觉,不定时不定点的。
“好嘞!师父,晚安!”永机开心极了,想不到师父这样信任他。如今他也算是阴阳解忧铺的二把手,与一个多月前沿街流浪的样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他现在可能干了,尤其是在做生意方面,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只不过他还是个童工,有很多事情仍然不方便。比如这办营业执照,由于他和师父都没有身份证,还是让张铭帮着办的。
毕竟咱是正经买卖,当然要合规合法,至于营业执照的经营类目嘛,不能填写抓鬼降妖什么的,就只好填了中介。
想到中介,永机又有了新的想法,既然是中介公司,就不能没有中介业务嘛。
于是又给张长顺去了个电话,让张长顺多给他介绍一些不同行业的人,好满足阴阳解忧铺可能出现的各种客户需求。
张长顺倒是为了跟洋老板打好关系,基本上是对永机有求必应。
为了方便联系业务,永机还专门在二楼的过道上装了个电话,还给自己准备了个移动座机,时刻拿在手里。看着真像那么回事。
也不怪古人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张长顺带着永机跑了几天,介绍了不少人脉关系给他。等感觉跟阴阳解忧铺的关系到位了之后,就独自一个人神神秘秘地跑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后有狼追他,大夏天的墨镜帽子口罩一件没落,由于捂得太严实,什么也看不清,到了店门口时还不小心踢到了路边一个摆摊画画的小姑娘,绊了个跟头。
要不是刚好遇到永机开门出来把他给扶住,肯定会像永机一样,被摔掉两颗大门牙。
他进店之后,就神秘兮兮地跑到千洋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洋老板,其实我是有个死对头的。那人身份有点特殊,是落日国的电子产业领军人物。我们这两年电子产业发展迅速,已经引起国外很多企业的注意。尤其是落日国这边,已经明里暗里斗了很多次。他们甚至用商业手段牵制我们的供货商,让供货商高价供货给我们。这次派张铭去学习,也是想有自己的电子技术,不再受制于人。我想,这次出事,必定是这落日国的混蛋搞的鬼。”
“为什么不早说?”千洋也搞不懂这些人为了个没灵力没生命力的东西在争些什么,但是对于张长顺的隐瞒还是感到不爽。
“您别生气,主要对方无论是财力还是世界地位,都比我们强了不少。哪有人会为了我这小小的集团跟人家作对?我也是担心您会忌惮对方的实力,所以才……”张长顺抹着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是捂得还是吓得。
“张总,你这样想就过分了!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还看不出我师父是什么性子?你以为谁都是贪财的小人!”永机气势汹汹地指责着,想不到这张长顺竟然这样想他们,说得好听,不就是怕他们贪财去帮了别人吗?
“送客!”千洋被这人影响了心情,也不想再看见他,转身回了二楼。
“洋老板……洋老板!”张长顺急切大喊,悔不当初。
“张总,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你不懂阴阳解忧铺的立世理念,以后也别来了。”永机觉得师父受了冤枉,怒火中烧。也顾不得眼前是个财神爷,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欲将他赶出门外。
“大永兄弟,不,永机道长,你帮着劝一劝洋老板。是我之前想差了,你们得帮我啊!这些日子我又躲过了两次暗杀,你们不帮我,我就死定了!”张长顺都快哭了。
“废什么话?上次没弄死他儿子,这次让我吃了他来补偿一下!”煤球阴森地直起身向张长顺走去。
“你……你……有话好好说……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张长顺吓得赶忙退出阴阳解忧铺,慌乱之中又撞上了那画画的小姑娘,把小姑娘的摊位撞翻在地。
小姑娘吃痛地坐在地上,愤怒大骂:“又是你!你这个死胖子!我是不是上辈子上你家厕所没冲水!非得给我摊子砸了你才满意!”
“对不起!对不起!”张长顺掏出几张钞票丢在小姑娘身边,惊恐地四处张望着冲出了围观人群。
“真是晦气!”姑娘蹲在地上收拾着被撞乱的画作,凌乱的短发翘在头顶颤颤巍巍的,白色的衣服全是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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