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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均是一愣,一直以来以凭借别人施舍为生存,一些话只是出于感激便说出,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
“我叫沫小晴,不知几位怎么称呼?”沫小晴神情渐渐缓和,语气中没有鄙视没有瞧不起,更没有同情的意味,这种自然而然当成一种最普通的介绍方式令五人原本保有警惕芥蒂的心自然的放下,被四人拥护着的男子站起身,爽朗的道:“我叫付秉聪,沫姑娘叫我秉聪就行,这几位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王希,尹程安,纪陨,陈述大,”四人纷纷站起身,冲沫小晴抱拳。
沫小晴豪气万丈的抱拳回以礼数,突然感觉自己好似已经是半个江湖人般,那种激动的神情使她整个人闪闪发亮。
“各位请坐,这次的饭菜就由我来请,想吃什么尽管叫小二上就是,待吃完我想和各位谈谈。”
“好!姑娘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定当竭尽所能。”付秉聪坚毅的脸上没了警惕,她身上有着令人忍不住放下戒心的真诚,令他忍不住服从。
江湖注重的是什么?是义气是真诚,是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的义,是相互信赖愿和朋友肝胆相照的真,沫小晴渐渐开始喜欢上这种义气真诚,也喜欢和这些不失有一腔正气的人成为朋友。
端起小二送来的蜂蜜茶,用筷子一点一点的在龙啸麟干涩分裂开来的唇瓣上,她不仅感慨,寰朝,难道这就是寰朝百姓过的生活吗?
不多时小二又陆续端来一些饭菜,沫小晴叹气看着他们不一刻便把小二送上来的饭菜吃了个低潮天,他们怎么会饿成这样?
除了付秉聪其余四人均满足的打着饱嗝抚着肚皮叹息的说着这顿饭是自己有生之年吃的最饱的,付秉聪看着他们笑笑,转而起身朝正在向他走来的沫小晴有礼的道:“沫姑娘不知要和我们谈什么?”
沫小晴笑笑,示意他在偏厢房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他旁边,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进去。
“我先问秉聪一句,乞丐在江湖中能排上名号吗?”没有鄙视,沫小晴坦然的看进他眼里,付秉聪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皱眉想了想道:“我们这些以乞讨为生的人,别说江湖就是在整个朝代都只是卑微的,没有可以赖以生存的土地,和安定的居所,吃一顿没下顿,抛开尊严伸手乞讨,吃别人剩下的食物,捡别人扔掉的衣服,试问向我们这么卑贱的人如何会在江湖中排上名号?沫姑娘你说笑了!”说着别过脸看着远处,神情甚是受伤。
“沫姑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尹程安原本对眼前的美丽女子很是感激,但听完她的话便对她的好感直线下降,本能的感觉她是在鄙视他们要饭的身份低微,连其余三人的表情也同样冷下来。
沫小晴不慌不忙灵动的大眼扫了眼五人略显冰冷的神情,侃侃道:“几位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既然江湖上并没我们叫花子可以赖以生存的门派,那么我们可以自成一派,这样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在江湖上立足,不管是前朝还是现在的寰朝,叫花子一直都是不被人重视,和尊重的,但这个世界有多少像大家一样没家,吃不饱穿不暖,只能以乞讨为生的人?如果这些以乞讨为生的人能组成一个帮派,那试问这个世界还有哪个门派能比拟?”说完淡定的喝了口茶,五人惊讶的神情完全处于她意料之内,许久大家没说话,径自陷入沉思。
“沫姑娘的聪明确实过人,一直以来我们叫花子虽然遍布全国,却从没想过要自成一派,只是沫姑娘如何会想到这一点?以姑娘的身份怎么会……”付秉聪说着突又停下,不解的看着她。
不愧是五人中的老大,确有领者风范,沫小晴高深莫测的笑了一笑,“其实我也只是见多了被人欺负的叫花子,偶然想到如果所有的叫花子能齐心组织一个门派,有一套专属的独门武功,这样乞丐也能在江湖中立足。”
“姑娘说的甚好只是我们叫花子哪有什么独门武功?想要将所有地方上的乞丐都聚在一起组成一个帮派谈何容易?”许久一直默默无闻的纪陨突然开口,看沫小晴的眼中多了丝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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