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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信奉的可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而不是婚姻恋爱自由的观点。
楚施华对此态度坚决又有信心:“这事儿有我和你父亲在,你不愿意没人会强迫你,就是老夫人和老爷子也不行,你要是高兴,就守着我们一辈子,我们一家三口在这逸园过一辈子!”
楚施华的话,白青尘听上去倒是没有觉得半分不妥的,但屋里的三个丫头就大眼瞪小眼了。
等楚施华和白子逸领着四房一干人等到老夫人那里的时候,正好碰到二房的人离开。
二夫人巧笑嫣然的样子,现在得势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初还不是被三房妾室压得死死的,就连老夫人生辰宴这样重要的场合,四爷带来的也是妾室,而且,现在笑不代表以后还能笑,四爷曾经什么样的,大家有目共睹,总有一天,等四爷厌了你楚施华现在的手段,你还不是得回到原型!
“四爷,我还是头一次在老夫人生辰这天见四房的人这么齐全呢,以往不是少了四夫人就是缺了尘丫头,呵呵。”
楚施华面笑心不笑:“怎么没看见二爷,今天可是老夫人的好日子,他也没来?”
她可是听阿紫说了,白子周近来和府外的一个女人打得火热,二夫人气得都快冒烟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夫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因为白子周昨天晚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府呢。
柳娘子的眼珠子在人群里一看,一下就落到了白青尘身上:“哟,大小姐今日倒是不一样。”
白青尘因为起了大早的缘故,心情不是很美丽,闻言看都没看柳娘子一眼:“父亲母亲,咱们还是赶紧去给老夫人问安吧。”
四房一行人就这么往前走,和二房的人擦肩而过,没得到回应的柳娘子眼珠子嘲笑般的看了一眼白青尘,心道,什么东西,不就是一夜得势了嘛,还真端起小姐架子起来了!
白青尘目不斜视的往前走,不料路过一黄色身影时,那身影斜了一下,她感到腰间一双大掌用力的推了她一下,脚步乱了一下,她一只脚踏进旁边的草丛里,正是夏末的早晨,青草上覆了一层雨露,脚裸处一股湿意传来,玉银将她扶稳站定。
白青尘毫不避讳,眼神凌冽的盯着白青烟!
“大小姐这是起早了嘛,路都走不稳了?还是回逸园好生歇着吧,可别像之前一样,又把老夫人的生辰宴给搅和了。”
柳娘子终于找到了机会一报之前的仇!
白青尘仍旧不理会她,比起动手陷害她,嘴上耍嘴皮子根本算不上什么。
面对白青尘凌冽冰冷的眼神,白青烟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虚张声势大声对白青尘喊道:“你看着我做什么?自己腿瘸站不稳,还要怪我?”
白青尘冷冷回道:“难道不是你先腿瘸撞向我?这么多人可是都看见了的……”
白青尘话还没说完,一童音迫不及待说道:“我看见了,是你先腿瘸的!”
说话这个是白青斌,比白青牧大两岁,是柳娘子所生,一听这说话的口气,也是个没将白青烟放在眼里的。
童白青尘见白青烟脸上不是颜色起来,冷笑一声:“童言无忌,你撞到了我导致我踩进了草丛里,而且,鉴于你这态度,我现在怀疑你是故意将我推到草丛里去的,你这么做是居心何安?难道是想让我出丑,然后让老夫人见了不高兴,破坏老夫人的生辰宴?”
白青烟想要狡辩,被一声音打断:“青烟,赶紧给大小姐赔罪!”
是纯娘子,也就是白青烟的生母,可白青烟对她这个生母似乎不是很在意,反而转向二夫人:“二夫人,他们四房也太欺负人了,我不过不小心碰着大小姐一下,她就小题大做污蔑我要破坏老夫人生辰宴!”
二夫人没来得及说话,因为白子逸开口了,眼神有些危险:“夫人,我倒是要好好说说你了!”
楚施华一愣,白子逸要说她?她正要发作,一看这么多人,就暂且忍住,还小媳妇模样道:“四爷,您说,夫人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白子逸手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两声:“你平日里就是太软太弱了,太好说话了,性子太温良了,看看现在,当着四爷我的面,都有人敢欺负到青尘头上来,撞了她还不承认,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说青尘污蔑了她!这不就是欺负到四房头上,欺负到我白子逸头上来嘛!”
楚施华一愣,白青尘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她们可都没想到白子逸这一开口直接给白青烟安了一个欺负白府四爷的罪!
欺负白子逸?别说白青烟了,就是二夫人也不敢啊!
白青烟终于哑巴了,脸色通白,一个字都不敢说!
二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白青烟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四爷赔罪?”
“四爷对不起,青烟嘴笨不会说话,四爷别和我计较!”
白子逸将白青尘招到了自己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手一动,捡起了白青尘白色布鞋上的一片小叶,然后若无其事说道:“嘴笨都是次要,你将青尘撞到了草丛里,一只鞋子都沾上了露水,我白子逸的嫡长女金贵,若是不小心得了风寒,这责任你怕也负不起!”
就在白子逸弯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住了,甚至是被吓到了,就是四房的自己人,其震惊,吓到程度一点也不比二房的人少,三个妾室各有各的想法。
白子逸看了看所有人的脸色,他觉得差不多了才冷哼一声:“今日是老夫人的好日子,我也不想节外生枝,但你要记住了,日后若是再找青尘的麻烦,那就是找我白子逸的麻烦,我这人护短得很,心眼也小,眦睚必报!”
老夫人今日的气色不错,一见白子逸,喜笑颜开的将他招到自己身边:“来尝尝这百花酥。”
白子逸咬了一口,老夫人旁若无人的问:“这味儿怎么样?”
白子逸不住的点头:“里嫩外酥,担得起百花酥这个名字。”
“是吧,你猜这是谁做的?”
白子逸凝眉,不着声色的打量一眼楚施华的脸色,老夫人这么一问,他自己心里就有底了,老夫人这是还没死心,想往他房里塞人,也是奇了怪了,老夫人一向不喜妾室,怎么就揪着自己不放,非要给他房里送人呢,真是让他头大!
“青牧,过来!”白子逸岔开了话题,朝白青牧招手。
白青牧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去,他跟白子逸这个父亲的关系只能用生疏来形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洛娘子。
自打借据的事情过去,洛娘子就没出过绛红居的门,她也从小怜那里听来了不少府里关于她的传言,被季爷扔出季府的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有说她得罪了季爷,娘家人得罪了季爷,甚至还有说她和季爷不清楚的,各种传言都有,总之都不是希望她好的,可归根结底,她是四爷的人,四爷不开口,就没人敢动她,这还是事情暴露后四爷第一次见她,跟对待容娘子和素娘子没有区别,洛娘子心里是五味杂陈,但见他对白青牧的态度,庆幸他没有迁怒到白青牧身上。
“青牧,快过去!”
白青牧上前对老夫人行了礼,然后又喊了一声:“父亲!”
白子逸对一个不熟的五岁孩子喊自己父亲,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可眼前的事实就是这样。
白子逸拿起两块百花酥:“一块留给你自己,一块给你大姐姐送去。”
别说白青牧这个小孩意外,就是一屋子的大人也没有想到。
白青牧走到白青尘面前:“大姐姐!”
一双小手举着两块百花酥,白青尘拿起较小的那块:“多谢二弟!”
白青牧小小的脸上有探究,似乎是纠结白青尘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两个字。
而老夫人身边的香玉则有些不高兴了,那是她做给老夫人的,四爷吃了不说什么就算了,怎么还将她一番心意给别人呢。
老夫人见状没说什么,若是以往,她会夸赞白青牧几句,但听说了洛娘子被扔大街上的事后,她连带着看白青牧也不那么入眼了。
倒是白青尘,让她多看了几眼,一身打扮虽素淡了一些,好歹比平时耐看一些:“尘丫头今日倒是有些不一样,比往年好些,只是今年不比以往,京城里不少人知道贵妃娘娘要来后,以往没亲自出面的家主们都要亲自前来,四夫人还是让尘丫头跟紧些,别到时候又出了什么乱子!”
楚施华脸色一下就不好了,这老太太说她可以,说自己闺女就是不行,白青尘抢在她前头说道:“老夫人说得是,青尘以往不懂事,现在不会了。”
老夫人哼了一声当作回答,然后又看向容娘子,那脸上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同于对白青尘和楚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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