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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番,皇上就再也不想同他们讲什么道理,决定派兵,来个真面的迎敌,若是能将他们一锅端了,那更是大快人心了。好在这次,同墨铮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我也好放心了。他送我的靳斩匕首,还一直放在袖子中,也能防一时之急。
毫无疑问,此番带兵的,又是仲少裔。倒不是说天祁无能用之人,实在是因为仲少裔带兵多时,对于胡夏的地形、兵力、战术等等,也是熟门熟路的。所以,派仲少裔出征,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此时,皇上叫了少裔、少泽约至书房。而我,如今伴随在皇上身边,未曾离开过,所以,也一同来至书房,当然,皇上也是想让我参谋一番。
已经小半个月未见他们兄弟俩了,少泽俨然又长高了一截,像春笋一般蹭蹭地往上蹭。见我也在书房,少泽忍不住想跑过来亲近几番。不过我眨巴眨巴眼睛,毕竟,还有皇上在跟前,不得太无理。好在少泽也是聪明的孩子,并没有太出格,规规矩矩地跟在少裔背后,不过,死命地冲我挤眉弄眼地,害我差点岔气笑出声儿来。少裔看了看我,在瞥了眼少泽,嘴角微微掠起一个弧度,却不引人注目,头也无奈地轻微摇摇,少了之前的那份冰冷,看来,冰山王爷的称号也是时候下岗了呢。
“参见父皇。”
“嗯,起来吧”皇上今日看来,心情还算可以,气色也比先前那几日好多了。
皇上踱步到书桌前,从书桌上拿出卷子,丢给少裔,缓缓地开口说道:“这次,赫连墨铮不再参与与我天祁的战争,听说,是为了一个女子,一个叫萨仁高娃。”
咯噔!心里一惊,这萨仁高娃不就是我在天祁的名字吗,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皇上回过头来,说道:“落雨,你也知,这萨仁高娃说的便是你吧。”
我惊慌不已,但事实摆在眼前,只怕是皇上早已知晓了我在胡夏的事儿,才这般胸有成竹地同我讲来,只得点点头。
“呵呵,落雨呀,你和你娘一样”皇上坐到龙椅上,端起一杯茶来,说道,“罢了,这也算是世事难料。好在那赫连王子不是什么邪人,算得上是正派人物,不然,此番进攻我天祁的,就不可能是那赤那了!”
少裔听得,缓缓地打开了卷子,少泽也上前一步探看,都一致地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上前,那卷子上画的分明就是那达慕节上的我。那时的我,穿的是胡夏的民族服饰,好不惹眼。
“你几时,成了胡夏的太子妃了?”少裔的脸色非常难堪,阴沉地问道。
什么?太子妃?我不解,疑惑地望着眼前两位脸色都很难堪的皇子。
“哎呀,落雨,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这衣裳,这头饰,都是按着太子妃的品级来的啊!”少泽很激动,手指点点画卷上的我。
“这么看来,朕倒是真的挺钦佩那赫连墨铮的。既然,他把你俨然当成了自己的妃子,居然没有按这理由,来向我天祁出兵要人,反而是那大皇子,成了先锋军”皇上微微一笑,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声音清脆。
“父皇,既然此次带兵的是赤那,那么儿臣定有信心凯旋而归!”少裔抱拳说道。
“呵呵,好,好。朕也相信,你一定能打赢胡夏,胜利而归。只是,这次打仗不同往常,那赤那不比赫连墨铮。赫连墨铮善用计谋,且正面战场迎敌。那赤那,只能算是小人罢了。而且手段卑劣狠毒。你需万分谨慎和小心才是。”一字一句,精确精准。
“父皇,儿臣此次想一捣黄龙!”少泽上前,信心满满地说道。
“噢,好是好,但是,你们有进过胡夏的皇宫吗?”皇上问道。
“落雨去过,愿同往一试”我上前回话道。
“不行!”皇上断然拒绝,面色并不好看。
“皇上,请听臣女一说”我并未顾忌太多,毕竟眼下,皇上与我亲近了许多。再者,这战火四起,然我既然能帮到仲家,当然当涌泉相报。
“皇上,胡夏的宫殿,落雨一清二楚。落雨在那儿生活了近一个月之久。而且,落雨知道,墨铮与赤那殿下的关系十分恶劣,说不定到时,墨铮还会帮助我军呢”我回答道。
“帮助我军?你怎知那赤那以下犯上,胡夏皇宫已经不太平了?”少裔脸上掠过一丝好奇,但转眼即逝。
什么意思,难道,这次赤那带兵并非是偶然,是因为他早已控制了整个胡夏,连大汗都被他操控了?
“呵呵,落雨呀,你可真是世上难得的女子,居然,连这胡夏的政局都能看透。其实,胡夏政变,是在胡夏的探子回报的。赤那终于忍不住,他觊觎大汗之位早已多时了,只是,上有大汗,下有赫连墨铮这位准太子在,他便永无出头之日了”皇上悠哉地坐在龙椅上说道。
“所以,除了政变,他别无他选。”少裔接口回答道。
“落雨,你是真的决意随少裔他们出征吗?”皇上松口说道。
我看着皇上,又回头看看少裔的脸,坚毅地点点头。
“你这孩子,性子同你母亲一般,不似别家女子养于深闺。那心思,都花在别处。你母亲,也是这般,喜欢瞎逛游,呵呵。也罢,去吧去吧,落在宫中,指不定心里嗔怪朕了。”皇上的此番话,说的竟然似个孩子一般。此话一出,在场的我们无一不感到一丝奇怪。
“好父皇,这次落雨去了,我们又有女军师了。那孙将军,尉迟将军又可开心一番了”少泽好不高兴,已然跳跃于脸上了。
“噢,是嘛。呵呵,少裔啊,这次父皇虽答应了落雨与你们一同前往胡夏,但是,你必须确保她的安全,朕要看见她毫发无伤地回来!你可保证?”
“是,儿臣必当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少裔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认真地说道。
用他的生命,来保护我?不知怎么,听到此番话,却觉得分量很重,很重。他居然,说用他的生命来保护我,这神情,是多么的认真,似是能把我望穿了一般。
“好”皇上深深地望了望少裔,不再做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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