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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抱住的感觉并不好,那就好像有条毒蛇缠住了自己一样。
南宫晓咬牙,道:“她是你的母亲?”
楚荡道:“当然!”
南宫晓厉色道:“你们母子两人又是何来路?明知我是明千岭的人,为何要与明千岭和我为敌?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团城下一任的城主继承者?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团城的羽剑客,即刻会令你们母子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楚荡并不惧怕她的厉语,只是将唇俯到她的耳边,悠悠道:“你觉得这样能吓到我吗?如果不是已经清楚明千岭的身份,我们母子,又怎敢动他的情人?”
“你们与明千岭、明家有仇?”
“可以这么说。”
南宫晓道:“什么仇?竟至不惜与整个团城为敌?”
要知道若非家毁人亡这些深仇大恨,只要世间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想要跟团城这武林中公认最厉害的势力为敌。
楚荡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在她耳畔吹着气,悠悠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一时之间,南宫晓勉强真恨不得一剑刺进他的心脏。
瞪了楚荡半晌,她忍不住放声冷笑起来,声音中充满讽刺,道:“果然!我就知道你们母子跟这地里的老鼠没有什么两样。我与明千岭俱遭你们母子暗算,明千岭生死不明,而我逃之无望,生死也已在你们掌握之中,可笑你们居然还是不敢,让我死个明白。”
楚荡果然被成功激怒,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厉色道:“谁说我不敢报出真实来历?”
他逼视着南宫晓,道:“告诉你也不妨,当年明阔疆在血腥和别人的惨败中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却可怜那些人的后人。他们可是生生世世都想着要报复明家的。”
南宫晓道:“你们母子难道是那些人的后代?”
南宫晓道:“知道就好。”
他心里真是得意极了。
大哥无意中自他在燕湾的一个情人那里,看到一把短剑。
这把剑,据说是团城某位明千岭身边的羽剑客,在城东的赌市上,输给了另外一位羽剑客。
而这位羽剑客恰好就是他那情人的另外一位情人。
于是大哥楚方就将这把短剑盗了过来。
剑很短,很锋利,但令他感兴趣的,却是装剑的盒子。
盒子下面垫着红绒,揭开红绒,里面夹着张纸条,写着“谨祝千岭公子尊辰!今晚妾在城南巷外,公子可愿前来迎我?若来则院中悬灯一盏,若不来则妾自退去,必不令公子平添烦忧。妾南宫晓留笔。”
字迹娟透,却又带着种英挺之气。
原来竟是一位名叫南宫晓的少女,写给她情人的情书。
明千岭显然是没有看到这封信的。
不然这把短剑也就不会通过他的手下,流转到这燕湾里。
而南宫晓,应该是第一次约会,无法了解明千岭心中,是否有她,所以小心翼翼,在信中巧妙试探。
却不知南宫晓到底是怎样一位少女。
然而也许是上天太心急了,谁也没有想到,这答案第二天就揭晓了。
他将短剑送回他那情人住的地方,对面楼上一名姑娘映入他的眼帘。
这姑娘显然是别外来的。只因为燕湾的姑娘,差不多他都认识。
当然他从没有见过,像她这样,能令他一眼着迷的女孩子。
她很美,那是一种令人看了一眼,就意痴神醉,无法离开的冷艳高傲。
瞧他看得出神,他那情人立即吃醋了,道:“你这样盯着她,你可知道她是谁?”
楚方道:“她是谁?”
那女人瞧了瞧对面窗中的身影,道:“若非我曾去过团城,只怕你也只有面对佳人,空叹奈叹的份。她叫南宫晓,是经常在长清院出入的女羽剑客。有次我在街上,被无赖纠缠,多亏她路过时,施以援手。不过这丫头可不好惹,我劝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免得玫瑰花没摘到手,反而扎了一手的刺。”
南宫晓,原来她就叫作南宫晓。
于是他那好大哥,当晚就想出了假冒明千岭,诱骗南宫晓的好戏。
只是他的所作所为,并不能逃过母亲的眼睛。
第三天夜晚,母亲很快就知道了真相。
却也不揭破,只是故意让他也知情了。
从小到大,母亲在偏坦大哥的同时,也总不望在这种事情上照顾他。
至于她这样做的背后原因,他根本不愿细想。
他只知道,凡是大哥拥有的,大哥得到手的东西,他也必须尝到拥有的滋味,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所以第六天晚上,他在大哥的情人那里,留了点迷药,于是他就去不了南宫晓的房间了。
谁让女人吃起醋来,同样厉害得很呢?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换他去做这种事情时,竟然当场被南宫晓认了出来。
好在南宫晓并不知道,前五晚每晚与她约会的“明千岭”根本也是假的。
他就告诉她,明千岭已经落入他的手中,南宫晓担心之下,被他诱到他们家附近一间秘室,这才令他反败为胜,制住了她。
只是母亲却希望能利用南宫晓,对真的明千岭,实施一个恶毒的计划。
所以他得负责实施这个计划。
既要能和她狂欢,同时也要她恨上明千岭,恨到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所以才编出了明千岭出卖她的故事。
此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无须再多加演戏。
接下来就该是他享受的时间了。
于是他紧盯着眼前少女那愤怒的容颜,突然一口吻了下去。
南宫晓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才在楚荡那轮紧密痴缠的唇舌攻势下,她昏了过去。
借着室内灯光打量四下,南宫晓发现,现在她已经不在刚才的房间了,这间房间比刚才的石室,要大得多,也华丽得多。
她想坐起来,然而全身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另外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皮肤竟是滑溜溜的?
南宫晓目光只不过向下一望,头脑中顿时“轰”的一声,好像炸开了。
虽然身上盖着条被子,然而她露在被外的肩头和胸膛,竟然都是裸露的。
侧目向地上一扫,南宫晓这下是真的彻底呆住了。
地上,她的披风、她的外袍、她的中衣、还有最贴身的衣服、鞋袜都散乱在地上。
难怪她竟会有那种滑溜溜的感觉。
随即熊熊怒火从心头燃起,南宫晓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突然她身边有人在动。
一人侧身坐起,笑道:“你醒了吗?刚才睡得可好?”
南宫晓一怔,狠狠盯着头顶上,正俯视着她的那张脸。
楚荡只披着件白色长衫,等于什么也没有穿。
南宫晓心头猛的一阵狂跳,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楚荡悠悠瞧着她惊怒无比的神色,轻笑道:“我刚才又没做什么,何必这样看着我?”
南宫晓咬牙道:“将我的衣服还给我!”
楚荡道:“何必呢?我们的事还没做完,再穿上岂不费事。”
南宫晓嘶厉道:“你……你……”
楚荡紧盯着她的眸光突然一寒,冷冷道:“我还想做什么是吗?”
这下南宫晓没有说话,也许是不敢再问他。
楚荡突然俯下头,一只手撑在她的肩头上,目中涌起了那种奇异的神采,嗓音顿时变得低沉不已,充满种说不出的蛊惑力,道:“你竟还要问我!难道男人通常会在这种时候想做什么,一个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会不知道吗?”
身体一个翻转,楚荡便已抱住了她的身体,抓住她的双腕,紧紧锁在她的肩头两侧。
他那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折断,将她整个人揉碎。
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口中喷出的气息,仿佛烛火一样,灼得南宫晓脖子上,起了阵轻微的颤栗。
南宫晓用尽全副力气,才能让自己的头稍微向旁扭过去,勉强避开楚荡那紧密如雨的吻。
现在是楚荡颤抖的比她更厉害。
他跟着侧过头,紧紧堵住她的朱唇,南宫晓拼命抵挡着,然而软筋散早就将她的力气散了个干净,现在更是提不出一丝力气。
很快楚荡便如愿以偿扣开了她的唇齿。
南宫晓不停的颤抖着,她的头发早已散乱,遮住了她的面颊。额头上,手臂上,条条青筋和着细密的汗珠绽起。
手紧握成拳,然而却没有一点用。
如果此时还有足够的力量,她真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撕个粉碎,将楚荡撕个粉碎。
然而她没有,所以她只能任凭楚荡反复流连,探索。
他竟好似没有满足的时候。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楚荡终于松开她,长长出了口气。
南宫晓闭上了眼睛,死一般不再动弹,不再试图挣扎。
她已经绝望,还能怎么样呢?
不知过了多久,楚荡终于满足。
不得不说他的衣服穿得真快,脸上也已恢复了那潇洒舒缓的神采。
无论是谁,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都不会想到他刚刚做过什么。
南宫晓被浸在一大木盆温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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