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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的从他身上跳下去,回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打到何余风的脸,被他给拦下了。
握着我的手腕,他漆黑的眸子看过来,瞳仁中满是得逞后的笑意。
“小白脸,你找死!”压低了嗓音,手臂使劲儿一挣,没挣开。
“林舒一,我可是受了你的邀请,大大方方走进来的。”
要说无耻,何余风认第二,天底下没人敢说第一。
“那又怎么样?今儿是我让你进来了,那昨晚上呢?”脖子一歪,我扬起下巴质问他:“说吧,我这枪,是不是你昨晚上翻墙给送来的?”
松开了我的手腕,何余风站起身来,他个子高,离我又近,我就感觉自己仰着脖子,累得慌。
抬起双手,按住何余风的肩膀:“你坐下,站那么高干什么!”
被我硬是给按下去,他笑了。
“枪是我派人送回来的,交给了你的手下。”
这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一心就想着抓小白脸翻我院墙的事儿,一点都没想过其他可能发生的情况。
那要是真这样的话,白天我去质问,要不是何余风把我给强制撵回来,恐怕是要丢脸了。
抿了抿嘴唇,脚步往后退了退,之前那股子势在必行的嚣张劲儿,一点都提不起来了。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在何余风面前矮了气势。
“哦,这样啊,算你小子听话,知道姑奶奶不好惹。”
话锋一转,抬手指着他脖子的位置:“那这又是怎么回事,按照七爷的家法,说谎可是要打四十板子的。”
稍稍仰头看着我,何余风的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他的目光里,流淌着让我厌恶的包容感。
“冤枉,”缓慢的站起身子,何余风的视线紧紧的锁着我:“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身上有伤口,哪来的欺骗一说?”
细细的回想一下,他好像还真就没有说过自己受伤的词儿,只是拿着脖子上的血迹,模棱两可的打了个障眼法,害我的以为他脖子的位置受了伤,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晃身子那一下,装的真他娘的像!
“倒是你,不仅不领我的情,还错怪我的好意,要怎么处理?嗯?”
他低哑的嗓音,缓缓逼近的脚步,以及最后音调上翘的弧度,都让我心跳加快,莫名的不知所措。
“林舒一,”修长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你刚才怼我肚子这一下,倒是挺疼。”
垂眸,他稍稍弯腰,墨色的瞳仁里的,占有欲极强。
“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个补偿?”
何余风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一连串动作,让我短暂的失神,四肢都僵硬了。
“我、我乐意!”
就在他的薄唇离我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时,我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梗着脖子说:“老娘是土匪,想欺负你就欺负你,怎么着,敢跟我要补偿,你也不怕丢了命。”
挑了下眉毛,何余风笑着收回手臂,挺直了腰板:“够无赖的。”
无赖?真是捡了笑话了,他何余风竟然说我无赖?
“呵,”抱起手臂,冷笑着拿眼睛上下打量何余风:“就你,还敢说我无赖,你才是最不要脸,最无赖的那一个!”
“哦,”被我骂了他也不恼,反而笑的更开心了:“那按照林姑娘你的说法,我就是土匪中的土匪了?”
“我……”
正要说我才是土匪中的大拇哥,可又一想,要是我说了自己更加‘土匪,’那不证明我比他还无赖了么……
这小白脸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满满的都是算计,他一番话,弄得我反驳也不是,承认也不是,站在原地特纠结。
瞧见我的模样,何余风轻笑出声。
“你笑个屁。”
“嗯,没笑你。”
被他气得不轻,正要开口骂他,就听他紧接着说了一句:“不过,无赖的事儿还是我来做,你负责坐稳当家的位置就好。”
这是什么意思?
转头,他扫视一眼院门口,又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
“赏月?”
“啥?”
冷不丁的怎么突然说了这一么句?
跟着抬头往天上看,月正圆。
说起赏月,不免想起之前我们对月饮酒的画面。
“滚蛋,没工夫跟你扯闲的。”
说完话,我弯腰拿起刚把他擦完血迹的毛巾,又端起盆,本想着泼他脚下的,但是水里有血,搞得满院子血腥味,犯不上。
端着脸盆,无视何余风自己出去倒水,等再回来的时候,他人不见了。
翻院墙这活,估计猴子都比不上小白脸。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毛巾,心里不禁嘀咕一句:人没事就行了。
第二天白天,我正跟大成哥在院子里学下棋,猴子来了。
“大当家的!”
看了眼大成哥,猴子的眼神有点复杂,继而对我说:“最新的消息,临县的王老板,被抓了!”
“抓了?”放下手上的棋子,不解的问:“被谁给抓了。”
“上面下来人,给王老板和临县的县长都带走了,听说俩人勾结,连夜过来,已经给人带走审问了。”
“真的?”
这可是个大事儿,从石凳子上站起身来,继续问猴子:“那鸦片呢,咋处理了?”
“一并带走销毁。”
“好,太好了!”
王老板和临县县长被除了,真是拔掉了一个毒瘤。
“小舒,你做的?”
大成哥知道王老板贩卖鸦片的事儿,一听说鸦片全部被带走销毁,他也挺开心的。
不过这事儿,说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也不过分。
光顾着开心了,都忘了问猴子,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其实也不用细问了,知道这事儿的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最有可能给王老板收拾了的,也就那么一个人。
“来,具体说说。”
重新坐下,手臂搭在桌子上,等着猴子跟我讲。
咧嘴一笑,猴子挠了挠头发:“大当家的,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这事儿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昨个儿何余风带人去临县了,然后今儿早上天没亮,那两个王八羔子就被带走了,听县里的百姓说,人找到的时候,鼻青脸肿的,五花大绑的给丢上了车。”
听到这儿,想起昨天去找何余风的时候,他对手下人指挥的样子,估摸着那会儿正说这事儿呢,至于他脖子上的血,我猜着,不是临县县长的,就是那王老板的。
眼睛转了转,不对啊,这小白脸动作咋这么快?
前段时间不还跟我说不知道该怎么办么,咋这就给处理了,而且还是跟临县的县长挂上钩了,他咋搬的动人家,难道又是写匿名信?
那时间也不对啊,再说了,这信写给谁,他个外来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信哪有这么快就到的。
算了,反正最后结果是好的,等以后得了空,再问问他怎么做到的。
“猴子,你去给张小白那边透个话,让她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还有,也让张清知道知道,别再打自己闺女的主意。”
“哎,这就去!”
猴子的动作还真是快,人一转眼就没影了。
“这个何余风,还不错,知道给百姓做好事儿。”
回过神来,大成哥继续教我下棋。
“他也不敢放肆,要是真动了百姓,别说我不放过他了,就是咱们的程县长,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听我提了余富县的程县长,大成哥笑了。
“你还真别说,我回来那天,程县长处理张清的模样,还真挺有样儿的。”
顿了顿,大成哥接着说:“不过,咱们那个县长大人,要是前头没人打样儿,能不能做个第一人,还真不好讲。”
知道大成哥是在埋汰县长,我扑哧一声就笑了。
关于程县长的为人啊,其实余富县的百姓心里头都明白,他自打上任那天,自吹自擂的一顿以后,大伙私底下就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马后炮第一人。
“小舒,我娘这几天的咳疾好了不少,我想着,有时间,你跟我回趟家。”
说起大成哥娘的咳疾,也挺有意思。
原本着前段时间就要跟大成哥回家商量亲事儿的,紧接着她娘就病了,这一病,就病了好些天,要我看,这病是假,不想见我,才是真。
看着棋盘,走了一步:“在等等吧,刚换了季,身子不爽,万一去了给你们家人留下啥不好的印象咋整。”
“不能,”停下下棋的动作,大成哥温柔的看着我:“他们只是听说了你是土匪,才对你印象不好,要是他们见了你的人,定会喜欢你。”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啥意思,”丢了棋子,我唰的一下站起身:“土匪咋了,要不是有土匪,哪来余富县这么消停的日子,咋,还真以为这太平的生活,是县长给治理的?”
我还真就不爱听了,当初义父留在余富县,当了益匪,费了多大的劲儿给余富县治理好,他们年纪大的人,心里不清楚?
就说范家的药铺,当初七爷刚来的时候,余富县的穷人没钱瞧病的,都到药铺去硬抢,大成哥的爹,范老爷子,以前哪挣钱了,不还是县里风气好了,才慢慢的有了起色。
“你小时候穿啥,还记得不,现在日子咋好的,忘了?”
见我真生气了,大成哥连忙过来哄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误会啥,我一点都没误会!”
扭过身子不看他,眉头皱的紧。
大成哥在我身边,焦急的解释着,我在气头上听不进去,两个人正僵持着,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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