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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绝倒,这是什么理由?一个玩笑弄这么大动静?还要所有当值不当值的人都来一趟?
“你不要胡说,昨日秦治中可是把刀都架你脖子上了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的!”金松还在说。
“架我脖子上我也没死,我要真有错,今天还能来这当值吗?”杨盼咬紧牙关,这个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承认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你……”金松还要说什么,就又被杨盼打断了:“我怎么了!咱们大人脑子有毛病也不是头一回了!你就是因为上次大人让大家整理案卷的事儿怀恨在心才冤枉大司马的!”杨盼想直接堵住金松的嘴,金松要再支棱毛,他也要顶不住了!
干得漂亮!祝玉研心中给杨盼鼓掌了!杨盼给金松扣上这样的帽子,能省下不少口舌!
“咳咳,杨佐官,说话请注意分寸啊!”祝玉研轻咳一声,说她脑子有病这事儿她就先忍了。
话说到这,钱束和高升若是再听不明白就是白痴了,直接让手底下人把金松拿下了。
“竟然诬陷朝廷命官,还敢戏弄侯爷,我看你是活腻了!”高升直接说,案件的性质一下子变了,这种诬告的案子正好在他们京畿衙门管理范围内,当即直接让人把金松押去京畿衙门的大牢。
“我冤枉啊,侯爷,侯爷救我啊!”金松大声喊着,希望武勋侯能出面保下他,但是结果可想而知。
“侯爷这是让这卑鄙小人给蒙蔽了,侯爷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就来诬赖我呢?”祝玉研说着,看着武勋侯笑了笑。
武勋侯气得直咬牙,哼了一声当场拂袖而去,倒是钱束和高升两人凑上前八卦起来。
“大司马可是得罪了这位侯爷?”高升问,丢失官银的罪名可不小,轻的直接削官,重的直接抄家都可能,真要是有仇,不是杀父之仇都做不到这么绝。
“大司马初入官场还是小心为妙,这兵部的人看来也未必都是能够放心用的,趁着这次机会,肃清一下比较好!”钱束也劝说,他是很欣赏祝玉研的,再加上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也不希望看到祝玉研中了小人的奸计。
“多谢两位大人提点,我以后会多加注意的!”祝玉研恭敬的谢过两人。钱束和高升点了点头直接入宫去复命,看着两人走远了祝玉研才松了口气,现在她手心里都是冷汗,吓的!
“算你反应快!”祝玉研一屁股做到太师椅上,看着杨盼直接说。
杨盼经此一事,也是吓得不轻,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感觉自己能减寿十年,想着自己和家人差点就万劫不复,更是掉起“金豆豆”来。
祝玉研让秦素直接把杨盼从地上拉起来,看到一个大男人哭得那么伤心,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别哭了,瞧你那出息,就这点胆子还敢干吃里扒外的事?”祝玉研不客气,要不是杨盼和金松这两个孙子,她至于受这么大的惊吓么!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杨盼举起袖子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直接又跪起来:“大人,以后我就跟着大人赎罪!给您当牛做马!”
“谁还敢用你!”秦素先不乐意了,刚害完人家还有脸求赎罪?没把他和金松一样扔到京畿大牢里去都算他祖上积德了!
“你说你跟着我,总得有点看家的本事吧?”祝玉研说,她如今还真是缺少可用之人。
“将军!”秦素急,怕杨盼不值得信任,以后再做出出卖主子的事。
“你乖,先听听!”祝玉研安抚一下秦素,让他先安静一会儿。
杨盼一看有门,连忙说:“小人其实是锦元十三年的进士。”
“哦?你是进士?那怎么会只做一个小小的佐官?”祝玉研倒是好奇了,进士虽然没有状元榜眼探花风光,却也是学识不浅的,佐官只是八品,比穷乡僻壤的县太爷强点有限!
“小人是穷苦出身,没有家世背景,也没有雄厚的银两铺路,所以最后能留在京都做一个佐官也算是极其幸运了!”杨盼说:“原以为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儿,却也身不由己,这次差点就失了性命!”
祝玉研点点头,同样有学识的人也是要拼家世的,她自己也是蒙阴将军府,不然现在也顶多是个杂牌将军,连主帅的副将都做不上!
“如今我缺一个了解这兵部上上下下的人,你能胜任?”祝玉研说,刚才钱束的话也是提醒了她,虽然这兵部她最大,但是难保里面没有别人的奸细。
“能!小人在这兵部也有几年了,对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知道的!”杨盼踊跃的说,就怕祝玉研不用他。
秦素在一旁黑着一张脸,就算祝玉研松口了,他也不能放松警惕,以后每天也要好好盯着这个杨盼!
“那你说说,孟曹官家里有几房姨太太?”祝玉研随口一说,直接考一考。
“三房,还有一个外室就住在葫芦街尽头那户黑大门的宅子里!”杨盼脱口而出。
“你合格啦!”祝玉研的手直接拍上桌子,秦素更是要翻白眼。
祝玉研也不知道孟曹官家里有几房姨太太,但是看杨盼回答的这么流利,一看就是行走的“万事通”。
杨盼一听合格了,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最后被口水呛的咳了几声才停下来。
“行了,你也起来吧,以后干什么事儿的时候,想想良心,想想家人!你昨夜没回家,想必家中老小都急死了,回去吧。”祝玉研说,她希望在京都这个没有人情冷暖的地方也能培养出几个像北境大营那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生在一起,死在一起的好兄弟。
杨盼眼圈红了红,行了一个大礼,就告辞了!
此间事情一了,祝玉研也赶回了将军府,给南宫月飞鸽传个书,算是彻底完事。
“水笙,备点水吧,我洗个澡!”祝玉研一脸疲态,刚刚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都不舒服。感觉在京都当一天官比在北境大营杀一天人都累,心累!
晚上祝夫人过来和祝玉研一起吃了饭,知道事情压住了也松了一口气,看着祝玉研没有什么精神一脸憔悴,心中很是愧疚。
“我若当年不生下你,你也不用遭这些罪了!”祝夫人说着又要哭,祝玉研连忙哄一哄:“娘,这都是命,生在将军府总比生在乞丐窝生来穷苦要好,老天爷是公平的嘛,乞丐有乞丐的快乐安稳,咱们也有咱们的苦闷,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祝玉研给祝夫人擦了擦眼泪,一下子想起来武勋侯府的那位亲娘,若是武勋侯还要和北夷勾结,那出事是早晚的,她不想看着自己的那位亲娘跟着受牵连,以后还是找个机会把那位亲娘救出来吧。
南宫月夜里才传来消息,不过祝玉研已经先睡了,昨夜一夜没睡,此时事情一了,她几乎沾枕头就睡了,等到早上才看到南宫月派来的那鸽子在床头来回踱步。
睡眼惺忪的从鸽子腿上拿下签筒里的小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一夜。
祝玉研一看这俩字,惺忪的睡眼也睁大了,他还记得那个重口味的约定!
门外传来水笙的声音,祝玉研直接应了一声,然后直接把鸽子从窗子扔出去,之后洗漱更衣去上朝。
因为昨天的事,皇上也是大发雷霆,说是要严惩金松,同时对武勋侯进行了敲打,然后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安慰了祝玉研几句,给祝玉研正了名,不过这都不是祝玉研在乎的。
她在乎的是龙椅旁边站着的那位,那个“一夜”到底是什么意思?不会真的要让她以身相许吧?
这边正上着早朝,那头楚华容让人通报一声直接进了乾坤大殿,他这些天一直在忙活赈灾粮的事儿,还跑去了岭南亲自监督,最后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楚华容一进来先是跪地请安,之后把赈灾之事直接禀明皇上,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楚华容的目光看向祝玉研,神色缓和不少,然后把视线投向楚寻,神色就变得复杂了。这一幕被祝玉研看到眼里,心中想着这对叔侄是又要上演什么大戏。
早朝一散,楚华容就和祝玉研聊上几句,刚一进京他就知道祝玉研被“冤枉”的事儿,这会儿正好问一问。
“那武勋侯为何针对你?”楚华容问,他的脑洞直接开到了瑾妃和十六皇子想要夺嫡的层面上,然而并没有。
“可能是针对殿下的吧……”她没办法把武勋侯通敌卖国想要除掉守卫北境祝家的事儿直接说出来,只好给楚华容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一个安心的!”楚华容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想要除掉他的左膀右臂,那女人未免太天真了!
“……”祝玉研不知如何说了,瑾妃还真的不是一个安心的,不过瑾妃是要拉拢她的!
“你且先回去,这边有我!”楚华容说着就大步流星回了东宫,看起来还气势汹汹的。
祝玉研抬起想拦住楚华容的手,终究是停在半空中……
就让他去搅和吧,搅和的越乱,我越省心……祝玉研不厚道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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