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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啊,娘知道娘的脑子不够使,劝你也未必听我的,但是对方是三王,我们的门第能够加入王府做正妃,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若不然你爹也是想着能让你入宫长伴君侧,可即便是贵妃,那也是‘小老婆’,在皇后面前也抬不起头的!”董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外人都道董出岫温婉识大体,但是只有他们这些至亲之人才知道,董出岫犯起倔来,没人能治得住!
“娘,你就放心吧,我能不能嫁成还是一回事呢!”董出岫笑了笑安慰董夫人,殊不知这话落到董夫人的耳朵里,压根就不是安慰,而是刺激。
“你说什么?难不成要出什么岔子?”董夫人心惊肉跳的,这样一门好亲事若是黄了,以后女儿就算想要再找人家,也未必有人敢娶啊!
“岔子是肯定要出的,不过只要咱们独善其身,火烧不到咱们身上!”董出岫依旧看着手里的书,好似完全不在乎这事儿一般。
董夫人心里慌乱的已经顾不上董出岫,匆匆忙忙的就离开房间去找董大人商议此事。董出岫见董夫人出了房门,才放下手里的书叹口气。她也是推测,三王未必会甘心娶一个太常寺卿的女儿,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两条路,要么和三王完婚,之后被三王嫌弃迁怒不受待见,要么三王退婚,她在京都贵妇圈里不受待见,不论哪一条路,她都不需要太花心思,学不学规矩也没有用,反正最后都是不受待见。
司马府
祝玉研自从侯府的那位亲娘死后消沉过一段时间,如今终于从伤痛中走出来,却也不甘心亲娘就这么让那对母女害死,只是她不能动手,全京都的人都在盯着她,太子,九千岁两人就是两个大麻烦,她若是轻举妄动,想必南宫月也是不会允许的。
“水笙,今日沐休,你我上街逛一逛吧!”祝玉研说,整日除了巩俐就是兵部,要么就是猫在府里,总觉得闷挺慌,趁着沐休上街逛一逛也不错。
“好,我去叫家丁跟着!”水笙说着就要去找家丁,让祝玉研直接给拦回来。
“叫家丁作甚?跟着你家‘公子’我,你还害怕有人欺负了你不成?”祝玉研逗笑着,出个门带一屁股家丁在后头,总觉得像是“欺男霸女”标准配置。
“也行,那我换身衣服!”水笙说着就一路小跑去侧室换了一身小厮的衣服,公子和小厮的搭配很容易让人接受。
“走吧!”祝玉研说着就带着水笙出了府。
虽然是冬日,但是京都的气温还算能够接受,再加上再过半月就过年,街上的小贩商人和来来往往的老百姓一片热闹和谐,满街都是红彤彤的氛围,祝玉研看着都觉得舒心。
“公子,我想去买胭脂……”水笙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祝玉研,祝玉研点点头,就让水笙带路。
水笙开心的跑到一家小摊子挑起来,摊子前面还有几个少妇也在挑,几个女人凑到一块和那卖胭脂的老板叽叽喳喳说得不亦乐乎。
“老板,你这唇脂可有蜀葵花制的?还有这个头油,可有精提的?”水笙问老板,祝玉研在一旁听着来了兴致,她已经许久没用过这些女人用的东西了,哪怕不能用,听他们讲一讲过一过干瘾也好。
“蜀葵花的没有这苏方木的好,这苏方木的味道清淡而且持久留香!”那老板估计是没有蜀葵花的,只能一个劲儿的夸苏方木的唇脂,水笙一时有些选择无能,犹豫了好一会儿。
“用这个山花的,润!”祝玉研说着就从那案板上拿起一个红色的小绣盒,还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之后点点头。
“哎呦,这位公子可是识货,这山花的最是滋润,而且颜色也衬得人雅致!”那老板连忙拍马屁。
祝玉研点头笑一笑,直接扔给那老板几个铜板,然后把那盒唇脂塞给水笙,嘴上还说:“我家娘子自是要用好的!不好的岂能看得入眼!”弄得一旁的几个少妇都是脸一红,看向祝玉研的眼神儿都放了光。
水笙知道是祝玉研闹着玩,直接说:“我家相公最好了!”然后两人叽叽咯咯笑起来。
走了没两步,祝玉研脸色一变,就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苏清浅,苏清浅应该也是来逛街的,身后带着一个丫鬟,两人一转身就进了一家金店。
祝玉研刚要跟上去,却又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回头正好也看到人群里的她。
南宫月!
“怎么出宫来了?”祝玉研本想去跟上苏清浅的,但是此时遇到了南宫月也只能先放一放了。
祝玉研走上前,大街上也不方便行大礼,直接作了一个揖:“九公子,好巧啊!”然后看了看韩春点了点头。
南宫月笑着点点头,说:“出来办点事而已。”
“原来如此。”祝玉研应着,心里估计着他办的准没好事,之后两人就一起逛一逛,韩春和水笙两人就跟在两人身后。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要过年了!”祝玉研说。
南宫月点着头,然后看到一处摊子径直走过去,祝玉研连忙跟上,走进了才看到是一个卖梅子的摊子。
“客官可是要买梅子?都是秋后存下来的,这个季节只有我一家卖的!”那小商贩看到眼前的客官衣着华贵,知道是买卖来了。
“可酸?”南宫月问那小商贩,小商贩点头说:“酸梅酸梅自然是不是吹的,客官放心,酸着呢!”
南宫月直接拿起一个,用缎子面的袖口蹭了两把,就咬了一口,然后点点头。祝玉研在旁边估计那一块缎面都够买十车梅子了……
“你这我都包了!”南宫月说着就丢出一锭银子,把那小贩愁够呛。
“客官您这银子太大,我、我找不开……”就这银子都够买三车的梅子了,他这几筐梅子实在是不值多少钱的。
“不用找了,你一会儿直接送到司马府去!”南宫月说。
“啊?”祝玉研楞:“为什么是司马府?”送她那干嘛?她吃不惯酸梅的!
南宫月没离她,继续走,留下那小商贩高高兴兴的驮着三筐梅子就去找司马府了。
南宫月又走了一会,就进了一间茶馆,小二刚要上来招呼,就见那掌柜的亲自上前来。
“客官,请上二楼雅间!”然后就领着南宫月往二楼走,祝玉研一看就明白了,这家茶馆应该是南宫月暗中的产业。
韩春和水笙两人上了楼,直接在门外守着。
“你先下去吧,上一壶茶。”南宫月直接说,那掌柜的恭恭敬敬的送上一壶茶就下去了。祝玉研看着这茶馆的装饰,应该不是一般人能来的。
“这地方倒也雅致!就是这茶,淡的没什么味道!”祝玉研喝了一口茶说。
南宫月倒是不在意,只说:“这里算我一个据点,以后若是有急事找我,大可来这里找掌柜的!”然后拿出一支金铃交给祝玉研。
祝玉研接过那金铃,摇了摇,清脆的声音传出来,她直接收起来。
“多谢千岁爷!”这也算是她多了一道依仗。
“你呢?我给了你金铃,你给我什么?”南宫月突然大反转,手一伸,伸到祝玉研面前,祝玉研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愣了。
“我……”祝玉研支支吾吾的,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然后摸出一个铜板。
“你身上就带一个铜钱?”南宫月看着那个铜板失笑。
“其实……,我还有一个……”祝玉研又摸出一个,她身上平时不带钱,今日有几个铜板都算多了,刚才给水笙买胭脂花了三个,眼下就剩这俩了!
南宫月无奈的笑一笑,倒也不介意,直接把那两个铜板拿过来,收到袖中。
这样也行?祝玉研蒙,两个铜钱换一个金铃,赚大发了啊!
“行了,你也该走了,一会儿让有心人看到,可就不好了!”南宫月直接下了逐客令,祝玉研心里嘀咕:不是你带我来的吗?坐了还没一会儿,又要撵人走,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
领着水笙出了茶馆,祝玉研刚好又遇到苏清浅,苏清浅应该是逛完了街,也想去茶馆,两人就这么不期而至了。
祝玉研原想着今日肯定要把她跟丢了,却没想到老天爷都给她机会,竟然两人又遇到了!
苏清浅一见到祝玉研也是一愣,上次在街上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她一张脸都丢尽了,此时再见到祝玉研,自是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要走。
“苏姑娘请留步!”祝玉研却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追上去。
苏清浅见祝玉研拦她,眉头紧皱,直接说:“你拦我作甚,难道上次对我的羞辱还不够?”惹不起还不让躲了?
祝玉研想着羞辱是自然不够,所以这次算是继续上次的羞辱!脸上带着笑,直接作揖:“苏姑娘可是误会了!这次是给苏姑娘赔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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