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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这终究是元青阳自己做的决定,作为大姜的第一才女,即便是被这情感给困住了,可也该是能够理清楚自己的思维能力的,所以卿戕也未曾多想。
而当日在虞阳与薛浩那处却是并未打将起来,也不知虞阳悄悄在薛浩耳旁说了些什么,使得那薛浩突然间就是偃旗息鼓,便就立即转身离去了。
来大陈的这两日,卿戕也没怎么出门,毕竟她不想一出门身后就被无数个暗卫跟踪着,虽说并不妨碍她走走看看,可始终觉得别扭,也就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待在驿站里了。
不过卿戕却是发现,这两日来,元青阳的气色倒是好了很多,而且貌似心情很是愉悦,时不时的还把房间里备着的琴给拿了出来,在院子里弹奏上那么一曲。
卿戕向来是不怎么会欣赏这些所谓的名曲的,自然也是辨不得好坏的,却是在听得了元青阳奏的曲子之后,莫名的感慨几分,果真奏得不错。
当即还有着虞阳在场,听了卿戕这句话,虞阳却是用着极为戏谑的眼神看了卿戕一眼,带着丝丝嘲讽的语气说了一声,倒是看不出来,卿将军还懂得声乐之事?
对于虞阳这种有意无意的挑衅,卿戕向来是无意与他计较的,于是索性就直接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将他忽略了个彻底。
虞阳却也不介意,只在卿戕转身的时候,眼里的笑意更是深邃了几分。
两日后,深夜。
明日便是元青阳与陈弋垣的大婚之日,按照大陈的风俗,未婚夫妻在婚前半月是不得见面的,于是在大姜一行人抵达大陈之后,陈弋垣一直没有出现过,只陈弋亓时不时的来探望一番,与卿戕说上几句话。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卿戕却是明白了陈弋亓的高明之处,竟是偶尔被他所言折服,心知,若是陈弋亓没有落下个这么个残损的身子,想来前一世的时候,大姜早该沦为大陈的附属之国才是。
而卿戕也是隐隐感到可惜,她与陈弋亓说话的时候,却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由得感叹,若是二人同出一国,向来是可以成为挚友的。
所以说,虽然如今两国的关系已然是处于冰封的状态,两人却是就这么一两日的时间,构建了一段算不得深厚的友谊。
虞阳在时不时的看见陈弋亓的到来的时候,总是冷嘲热讽的嘲讽陈弋亓两句,然陈弋亓却是大方的紧,并不与虞阳计较,这看在卿戕眼里,也只觉陈弋亓明事理,不由更是觉得虞阳孩子心性。
而在今日夜里,因为忙着准备明日的婚事,卿戕不得不熬夜撑到了子时,看着布置好了的驿站,心下稍安,却是一转眼就是看到了在房梁上休息了一整夜的虞阳。
此刻虞阳不知从那儿整了一只烧鹅,还提拉了一只酒壶,整个人就那么斜躺在房梁之上,颇显得潇洒自在。
好在这房梁之上着实算得上是宽阔,也刚就足够虞阳这么大的一个人在上面烫的舒适。
卿戕不由得暗自瞥了他两眼,虽是自己忙碌了整夜而虞阳却是抱着监工的名声在那儿玩儿的惬意,却也是不愿意与他折腾。
于是转身就欲回房间休息。
然而,就在卿戕转身的瞬间,那虞阳却是突然将自己刚刚从烧鹅身上扯动出来拿在手上的鹅腿朝着卿戕所在的方向掷了过去,眼看着就要砸在卿戕的脑袋上。
卿戕却是忽然伸手接住,看着这油光油腻的鹅腿,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食欲,当即就是把鹅腿扔回给了虞阳,一言不发,又是要走。
然而虞阳今夜却也不知怎么回事,想来是闲的无聊了,想要折腾卿戕一番,于是在卿戕转身的时候,直接就是把酒壶给掷了出去。
卿戕此次,虽是接住了酒壶,然而酒水却是顺着壶嘴给流了出来,溅了卿戕一脸。
有些恼怒的把酒壶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得响声,旋即伸出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番,当即就是飞身而起,直朝虞阳而去,抓着他的衣领就是飞下了房梁,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卿戕却是立即松手,眼见着虞阳就是要落在地面上摔上一个狗啃屎的时候,虞阳却是聚集了自己几分可有可无的功力,还就晃晃悠悠的站稳了。
虽是显得有些狼狈,却是怎么都比摔上一跤好得多的。
站稳之后,虞阳却是一副很大度的模样,完全不介意卿戕方才差一点儿就让他狠狠的摔上一摔,反而是朝着卿戕所在的方向,露出了一个以为是很是有魅力的一个笑容,朝着卿戕挑了挑眉头。
然而了解虞阳如斯,卿戕又怎么会看不见他眼里笑容里藏了几分戏谑之意。
于是乎,毫不吝啬的给虞阳甩了一个眼刀,旋即脚下一动,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就是抵达了虞阳的胸口,在虞阳不曾抵抗之上,砸中他的胸口,在他洁白的衣裳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同时,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身后退了几步。
有些艰难的稳住了身子,面色却是不好了。
当即就是冷眼看了卿戕一眼,冷飕飕的说了一句,“卿将军这是想要谋杀吗?”
虞阳这话一出,卿戕这才想起,如今的虞阳已然是忘却了和她以往的记忆,自然也不是那个任由她打骂的虞阳了,于是一瞬间在原地有些微愣。
半晌之后,回过神来,猛地呼出一口气,冷言冷语的回了虞阳一句,“那么敢问,虞阳世子为何在先前不轨偷袭本将军?”
“呵……本世子好意见你忙碌了一整夜没吃什么吃食,给你送上新鲜肥美的鹅腿,卿将军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说本世子偷袭与你,当真是笑话!”虞阳义正言辞的朝着卿戕说着这句话,说话的同时身子也是朝着卿戕靠近了几分。
卿戕听得虞阳这番话,心知他是在无理取闹乱说一通,但是别人已然是给了她一个理由,还是如此冠冕堂皇之言,她自然是不能明着与他说将上一番的。
于是索性说了句,“即是如此,那就对不住了,只怪本将军向来见不得这些偷鸡摸狗暗中偷袭的事儿,误会了虞阳世子,本将军在此给虞阳世子赔个不是。”
卿戕话落,挑眉朝着虞阳看了一看,这话说的虽是看似诚恳,然而听在虞阳耳里却又是怎么都不是滋味儿,而在看见了卿戕挑衅的目光的时候,心头更是不爽了。
当即就是走到了卿戕跟前,一脸不悦的开了口,“那你偷袭本世子又是如何一说?”
卿戕朝着虞阳身上那抹黑色的印记之处看了一眼,心头暗自得意一番,面色却是平静,“方才本将军可是给虞阳世子赔过不是了。”
“那本世子若是不答应呢?”
“那不妨,以武取胜?如何,虞阳世子。”卿戕说着这句话,笑意一点一点的漫了出来。
诚然,就那么让她与虞阳这般争论一番,她定然不是虞阳的对手,可是如若要让如今的虞阳与她这么的打上一次,向来虞阳也是不能在她手上撑过十招的。
于是乎,这话出口之后,卿戕明显就是见得虞阳面色变了一变。
然而,出乎卿戕预料之外的却是,虞阳虽是僵硬着一张脸,却是黑沉着脸同意了卿戕之言,当下便就直接是对着卿戕动起了手来。
可卿戕看着虞阳这模样,却是觉得如何如何都是不对劲,要知道,虞阳可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儿,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弱势与别人的强势来一个硬碰硬,更何况,用他的功力和她比武,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可他,为何要做出这般决定?
当然,绝不会是因为受了卿戕此言的刺激。
然而无论如何,虞阳终究是下了这个决定,诚然卿戕先前说出这话的缘由不过是刺激虞阳一番,然而虞阳既然已经是动了手,卿戕自然不会是无动于衷,站在原地被动挨打的。
于是乎,不过几招,高下立分,卿戕尚未真正使力,虞阳已然是应接不暇了。
并无意在如此深夜还与虞阳这么浪费时间,卿戕便就想着立即动手将虞阳擒住,也好就此作罢,休息去了。
却是不曾想,虞阳的动作突然是变得灵光起来,卿戕竟是一瞬间有些捉摸不住他的步伐。
不得已,卿戕只能是正了正色,稍稍的用了几分实力。
然而,卿戕虽是克制住自己只将虞阳抓住便是,却是不曾想被虞阳轻快的身法逗弄了起来,一瞬间就是破了功,多使了些许力气朝着虞阳一击而去。
原本看着虞阳已然谈过了这一击,卿戕本想下一击接着打出的时候,却是突然见得,虞阳出现在了自己掌下,硬生生的用胸口扛上了一击,然后,一口鲜血直直从嘴里喷出,直将卿戕整张脸都是沾染上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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