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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绝世风华:妖娆女将 > 第九十七章 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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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红薇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花都的红镶军,简直是气急了,脸面上始终耸着,狠狠说:“就只差一步了!就只差这一步了!”

    一个踉跄我就摔下了马,愣愣的看着那名女子。

    红薇看了一眼地上的宫花,愤气离开。

    蜡烛也会顶着火焰哭,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这个时刻,耳边嗡嗡的,我只能感觉到自己还有温度。

    “宫花!宫花!”

    竹澜的惊叫声立马把我唤了起来,我从地上拾了起来。

    我看着眼前头那万马千军正在袭来,我意识到了,呆呆的站在原地说:“大军压境。”

    我捏紧了血祭刀,准备拼死一战。

    铃兰再次嘱咐道:“千万不可以让宿疆破掉!保护宫花!”

    “什么?保护我?”听到那大军袭来的声音中传出这样的话,我有些吃惊,难道是锦扶派的兵下来了?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快,那么是谁?

    只见那万马千军中带头的是个女子,红色的盔甲是那样的刺眼,那手上拿着的是“红镶剑”是花都的人!

    我也没有多想,就对那名女子说:“千万不可以让宿疆被破掉!拜托了!”

    那名女子很快速就回答了我:“一定不会!”

    看那女子的造势想必也是征战沙场多年了吧,杀起敌来是那样的不含糊,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好生威猛。

    我也鼓起力气,奔赴那战乱之中,与她们决一死战。

    “将军!你快去城楼之上,这里就交给我了!”

    我看向身旁的苏相,呵斥着:“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不要下来了吗?!”

    “苏相不可能留将军一个人在这里!”

    也不知苏相是不是心如铁石一般,就那么放不下我这个,将军。

    血很多,人很多,慢慢的,仿佛感觉眼前头的人越来越多,我都已经快辨不清那些是我们的将士,哪些是叶城的了。

    可是,慢慢的,叶城的兵往后退,一直在往后退。

    这个时候,我身边叉影而过一个人,就是刚刚的那名女子,她径直就问我:“你受伤了?”

    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笑容,可脸面上却是凄凄惨惨的模样,我回复着女子:“无妨的,有的将士们的伤势还要比我严重。”

    “唉,别说了,赶紧让军医来给你医治吧。”

    那名女子皮肤细发,但却可以看出来脸上有着浅浅的皱纹,如果不贴近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刚想叫苏相,就听到这样一声不满与威胁:“宫花!宫花在哪里?!立马给我出来!现在你们的副将在我的手上!你赶紧给我出来!”

    “什么?!苏相落入了他们手中!”我极为慌张,面露难色,看了看身边的那名女子,又看了看身旁,幸好在没有什么人落入他们手中,只不过苏相。

    “哥哥!”

    高台之上的苏韵已经慌了,我望向苏韵,微微叹息一声。

    我了站出来,盯着眼前头那名女子,开口说:“我在这里,你放了苏相!”

    可是这个时候说话的却是另外一名女子,只见她的话很轻,听不出来一点点存在的威胁与呵斥。

    “走过来。”

    这个声音有些像姐姐说话时的那般温柔,却没有姐姐的声音纯真,而是多了几分戏谑。

    我就这样硬生生的要走过去,可是身后的那名女子立马拉住了我,冷冷的盯住我,很认真的说:“执行司让我不仅要保护宿疆,更为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好你!”

    听到女子这样讲,我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未娆?”

    “恩。”

    那女子答的很干脆,我想应该就是未娆了吧。我终于知道是谁救了宿疆,同时也救了将士们。

    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铃兰。”

    原来是铃兰,怪不得对待战场这么熟悉,就是当年那个忌城名将,只不过被新兰白耽误了,就如同姐姐一样。新兰白果真是负心薄意。

    “铃兰,如果你回去之后无法向未娆交差的话,那么就请你将这个东西交给未娆。”我取下了一直随身带着的玉佩,交给了铃兰,说话清清淡淡的。

    那玉佩是未娆当时在琉璃城送给我的,如今我把那玉佩又交换给了未娆。

    “你放心,执行司同红薇的关系很要好,一定不会让你出任何的差错。”铃兰说的信誓旦旦,可此时此刻,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微微颔首答应。

    我的脚下很沉重,也很乏力,虽然身上的伤阻碍着我,但是母亲的力量更加给予了我无限的勇气,我就这样走向了拂柔那里,停住。

    “放了苏相,我跟你们走。”

    我没有去看那名女子的眼神,而是始终低垂着。

    “放了他吧。”

    看着苏相被松了绑,我心里落实了,苏相走到我面前,想说什么却又嘴唇微颤,我对苏相笑了笑,说:“千万不可以让我被叶城抓走的这个消息走散了,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如若锦扶问起来,你便说我受了重伤,不可以见他。千万不要让任何国都知道我被抓走了,听见了吗?一定要让军中守口如瓶!”

    “是!将军!臣知道!”

    听见苏相的回答如此肯定,我也大可安心了。

    我知道他们现在要的是什么,只不过是血灵图而已。我又何必去搭上将士们的性命而去保护那血灵图呢,不值得。

    我心里盘算着,只要我手中还有血灵图,那么她们就对我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才会选择让他们带走。

    我对那名说话很轻的女子说道:“请不要散走这个消息,我会告诉你们血灵图的下落,谢谢。”

    那名女子轻轻应答:“恩。”

    “赶紧带走!”

    谁说的话我也听不清了,顿时感觉呼吸越来越微弱,眼前一片恍然。

    而此时的宫花已经摔倒在地,那后背的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宫花!”从刚才开始,铃兰就注意到了宫花身后的伤,她一直在隐隐的担心着,可没想到却被红薇带走了。

    而苏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一样,愣愣的立在原地,神色哀伤。

    拂柔轻撇了一眼他们,对身边的红薇说:“好了,我们走吧。”

    只不过红薇并不是那么的开心,脸色阴沉沉的。看来她的野心并不是这次以宫花为目的的血令图了,还有收复宿疆。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并没有收复掉宿疆,幸亏有铃兰前来支援,不然宿疆一定会是叶城的囊中之物了。

    苏相心里笃定宫花一定回来的,冷冷的吩咐道:“给军中所有的人警告,将军被抓走的消息如果走漏任何一点,格杀勿论!”

    一旁的铃兰,一锁眉,看向身边的苏相,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宫花为何要让你封锁自己被抓走的消息?”

    “稳住军心。还有如果让其他国都知道锦国的将军被抓走了,那么之久不止是一场血战了。”

    铃兰默默想道:“苏相说的很有道理,宫花也是在为大局考虑。可是苏相为何会这样笃定宫花就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必须回去一趟花都,让执行司尽力去将宫花从红薇哪里救出来,宫花不在军中一天,将士们的心也肯定是悬着的,尤其是苏相。”

    铃兰看着苏相那紧皱的眉头,拍了拍苏相的肩膀,安慰道:“苏相,我想你应该是老将了,你也应该知道在战场上的各种情况,安抚好军中将士们的心,这才是现在最关键最紧要的。”

    “恩,我明白,只不过锦扶那边不好交代。”

    苏相隐隐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的,的确,如果在锦扶那里见不到宫花所呈上的奏章,那么锦扶一定会再三怀疑。

    可此时,竹澜就正在苏相后面,刚才的对话也肯定被竹澜全然听去了,竹澜言之凿凿的说:“怎么不好交代!”

    苏相猛一转过头,问道:“你有万无一失的办法?”

    竹澜扬起嘴角冷笑一声,淡淡的说:“万无一失的办法到没有,可我却有十拿九稳的办法。”

    “我们进去说。”

    苏相与竹澜走了没几步,却发现铃兰没有跟上来,苏相便又转过头去,问道:“统领司为何不来呢?”

    “花都还有事,你们就先去商量吧,我会留下红镶军一半的兵力在此。”

    铃兰说完,随即就上了马。

    铃兰上马之后,也不忘叮嘱苏相:“一定要稳住军心!”

    苏相也回答的很干脆:“苏相明白!”

    铃兰也不忘在回头瞅几眼,看见苏相与竹澜缓缓进到宿疆城内的背影,铃兰顿时放心了许多。

    宿疆城内并没有一片狼藉,可宿疆城外却是狼藉哀哀。

    苏相揭开了帐帘,看见苏韵与茹芳都在,苏相也顿时心安,苏相关切的问道:“可有受伤?”

    “劳副将使挂心了,茹芳并未有大碍,而是将军……”

    茹芳一提到宫花,脸面上的红润霎时全无。

    “哥哥,当时你被敌军抓去了,我的心当时就狠不得冲下去救你,可是将军就算宁愿被俘虏,也要将你救下。我当时是不是太自私了?”苏韵当时真的着急到眼底含泪的模样了,这也许是苏韵第一次见苏相被捕的样子吧。

    “我没事,将军大义凛然。苏相自愧不如。”

    苏韵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又对身旁的竹澜说道:“竹澜,现在要怎样给皇上递呈奏章?”

    竹澜轻轻问道:“茹芳,你可有见过宫花的字迹?”

    茹芳很纳闷,为何竹澜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过茹芳答得很快速:“见过啊!不仅见过,我一直就是照着小姐的字迹练字的。”

    竹澜听见茹芳这样讲,不仅喜出望外,连忙抓着茹芳的肩膀,不敢相信的质问道茹芳:“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啊!不仅是我,就连花谷也和小姐写的字一模一样啊!小姐的字虽不似女子般娟秀,也不像男子般刚劲,但却似柔和,似锐利。在这两者之间。但是小姐不知道我与花谷写的字一模一样。”

    茹芳的回答比上次还要肯定,竹澜竟然没想到自己所想的模仿字迹给锦扶呈上去,还真的是十拿九稳了。

    竹澜似乎带点迫切,也带着激动,问道:“那么茹芳,你可不可以写一封奏章递给锦扶,一定要和宫花的字迹不相上下。”

    “可以!”

    苏相随即就吩咐道:“来人!拿纸笔墨来!”

    不一会,就有一名将士拿着纸笔墨进来了。

    竹澜立马接过,对茹芳说:“茹芳,你这样……”

    一刻之后,茹芳写了不下十张纸,虽然浪费,但却救了这军中将士们的命。

    苏相说:“报奏官!”

    “在!”

    “立马将这个奏章呈给皇上!”

    “是!”

    看着报奏官离去,茹芳神色凝重,有些担心的问着竹澜:“这样可行吗?”

    “可行不可行就等着报奏官的回话了。”

    竹澜的回答也显得有些苍白,确实一切还需锦扶的断定才可以。

    “驾!驾!”

    报奏官快马加鞭,一时半刻就到了锦州城内。

    报奏官一进殿内,立马跪地:“报!皇上!这是宫将军的奏章!”

    锦扶很急切,说道:“呈上来。”

    那报奏官将奏章递了上去,锦扶似乎看了很久,很久。

    锦扶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宫花做的很好!传我的令!给宿疆将士们送去粮草,在加五万精兵!”

    看起来锦扶似乎没有意识到奏章里的内容并不是宫花所撰写的。

    不过,瞒过就是了。

    而此刻,宫花就被秘密带回到了叶城。

    我看着四周,果不其然,跟我所想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里比那天牢要好受的多了,起码呼吸很顺畅,在哪里,就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黑洞洞的,只有一盏烛火摇曳着。也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我想这应该就是叶城的监牢了吧,果真是所有的监牢都一样吧,都是如此的黑暗,如此的让人身心挫失。

    我浑身无力的依靠在那潮湿的墙壁上,等待着他们,因为我知道每当这个时刻,他们就会等我醒了之后,提审我,现在恐怕也是一样吧。

    我听见了来人的脚步声,很多个人吧。

    慢慢的,慢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靠近。

    接着我就听见了铁链被被解开的声音,对于这些声音,我是在熟悉不过了,在天牢的那段日子里,我何尝不是每天提醒吊胆,如今,也成为了一种直觉吧,这种直觉也真的是荒唐,无奈的。

    我忽然被那日在战场之上刺我一刀的那个女子紧紧抓住衣领口,只见她愤恨的质问道:“宫花!你马上告诉我血灵图在哪里?!”

    我被她弄的喘不过气来,可就是一句话不说,冷冷的盯着她。

    直到看她被气的脸通红,我才放肆的笑了起来。

    “呵呵,你们都是为了那血灵图吗?还是都为了那立令?你们就要挑起这战役,让这天下大乱吗?!”

    那名女子仿佛像走火入魔了一般,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只见她一字一顿的告诉我:“只有一人称王,这天下才可以太平!”

    我听了女子的话,不免有些触动,也有些讥讽:“太平?一人称王,太平?末城的白薇皇后继任以后不是持有势执掌令吗?怎么也没有看见天下太平呢?而是无端的挑起了战乱!现在所有国都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得到那立令!血灵图!可是,这样做不是涂炭生灵吗?不是天下大乱吗?!就算称了王,这天下还不是一样污浊!”

    那女子听到白薇似乎很触动,她的手劲又大了些,狠狠的捏住我,愤恨的告诫我:“你不要跟我提白薇!白薇她始终就是白薇,当不了王!她也拿不起势执掌令!还有就算得到的天下是污浊的又怎么样呢?我已经是王了,就不需要在考虑那么多了!”

    “红薇!适合而止!”

    旁边的那名女子喝令着红薇。她好像叫做拂柔,是叶城的王。而这名女子应该就是红薇了吧,因为刚才拂柔已经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不说出血灵图在哪里!我要你生不如死!”

    红薇狠狠的威胁着我,可是我很平静,真的很平静。

    “早在母亲下葬之后,我就已经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呵。在天牢之中,我又何尝不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呢。”

    我说的话很轻,也完全是对自己说的。

    红薇冷冷笑着,命令道:“给她上刑!”

    我就拖着这样的身子被拉去了刑房。

    我被那用刑的人狠狠的按在了老虎凳上,几乎是被死死按住的。手脚都被绳子牢牢的捆绑着,就连挣扎一下都挣扎不了,看来上一次叶夕给我上的老虎凳,也只不过是很简单的而已,而这次,却是真的了。全身都被捆绑的很紧,我被脱去了盔甲,身上只有单薄的囚衣,十分难受。被绑住时,我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怎么说,我开始紧张了,比叶夕用刑的那次要紧张百倍。毕竟叶夕对我根本就下不去狠手,而这次吗,在叶城这里,是完全我不熟悉的人,更是想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让我说出血灵图在哪里的人。

    第一次感觉到了屈辱。

    “上刑!”

    红薇他们就在一旁看着,看着我被施与刑罚,然后让我说出血灵图在哪里,然后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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