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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儿却笑道:“皇上冤枉钱妃了,此刻她是想请太后、太妃高兴。皇上这么一说,钱妃往后倒是收敛了,却要母后和母妃们心里以为皇上小气呢!”
众人一阵轻笑,却听钱韵芯声音铃铃,笑道:“难得皇后娘娘都不觉得浪费,皇上这里却计较上了,太后和太妃心里才想夸臣妾孝顺,被您这么一说到嘴边的话也咽下去了。”
少有这般轻松,众人脸上皆洋溢笑容,又见慈悫太妃甚喜元戎,便笑道:“太妃娘娘这样抱着大公主,可是以为到了国和公主幼年时了?”
德妃笑道:“怎么说是一家人,这孩子与她姑姑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莲妃在一旁盈盈笑道:“便是如此,看国和公主如今的模样,臣妾也放心这丫头不会长成个混世的魔王来。”
若?捏着元戎胖乎乎的脸蛋笑道:“我小时候哪里有她那么顽皮?要几位哥哥看见她都害怕。”
众人又笑,臻杰抬眼见臻云与臻昕并肩而坐说笑言语没有半点生分,心中颇安慰,遂问臻云:“云儿学了些什么书了?”
臻云见皇兄与自己说话,不免拘谨了几分,起身恭敬地答:“四书已毕。”
“比你的弟弟们学得好。”臻杰很满意,“既然回宫了,往后就在书房学习,你既学得比昕儿他们快些,朕会替你另安排师傅。在燕城独你一个自然清静,回来后切莫只顾与兄弟侄子玩乐荒废了学业,骑射也需更精进方好。”
臻云是在赫臻身边陪伴时间最长的孩子,眼下父亲英年早逝,他对皇兄自更是敬重,此刻听臻杰这么说,便应得利落认真。毕竟比别的孩子大一些,脸上少许多稚气。
钱韵芯离座从侍女手中拿下一盅鱼翅放在臻云面前,将这孩子按了坐下,对臻杰笑道:“皇上今日真是奇怪,一会儿计较臣妾铺张浪费,一会儿又给四小皇叔做起规矩,四小皇叔回来多久?还未记起宫里从前的路,就被您唬得不敢出门了。”
臻杰嗔道:“偏你心疼他?竟来挑朕的不是。”
悠儿也笑着要钱韵芯回坐,继而拉着臻云说了好些话安抚,又要自己的儿子们敬重皇叔,一家人热融融地说笑,叫人好生羡慕。
一曲唱罢,茜宇方布了赏,便见品鹊盈盈起身离座到了面前,她与德妃是不陌生的,故也没有那么多客套,此刻前来倒非说话打趣,而是有喜事要向上禀告。待她一席话说完,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射向徐玲珑,开朗不拘小节惯得她竟也会有脸红的一刻,如此羞涩地垂着头,可爱的模样叫人很是怜惜。
随即有太医再来诊脉,又有内侍呈上徐贵人侍寝纪录,几相核对毫无差错,众人皆起身恭喜皇上再添龙裔。
“徐贵人有了好事怎么不说呢?若有闪失该如何好?”悠儿满面欢喜,已唤人将徐玲珑扶到主桌,在钱韵芯身旁坐下。
徐玲珑今日穿一身海蓝色宫服,本是普通的衣裳,却因她此刻含笑含羞又带着喜气,那身服饰倒显得格外漂亮起来。只听她低声答道:“也是方才回芙蓉堂后才知道的,并不敢欺瞒皇上皇后。”
臻杰自是喜欢,嘱咐悠儿各项预备下去,要好生照顾玲珑。
而茜宇本就喜欢玲珑,奈何有那层姻亲关系,自己不能多做眷顾,如今玲珑自己有了身孕争气,便是皆大欢喜。但玲珑毕竟年轻,她也不得不多做考虑,遂开口笑道:“玲珑那里一屋子没经验的人,孙贵人也柔柔弱弱的,眼下最是要紧的时候,玲珑今晚就留在馨祥宫住,明日将芙蓉堂一应都搬来哀家这里吧!”
众人皆知太后有心照顾徐贵人,本来玲珑是傅王府二少夫人嫡亲的侄女宫人皆知,从前太后没有过多优厚之举,如今不过要照顾待产,并无人敢心生不平。
钱韵芯侧身看着身边坐着的徐玲珑,心中难掩惆怅。阖宫上下,只怕不会有人比她更想要孩子,可始终不能如愿,眼看着班君娆肚子渐渐隆起,如今再添一个徐贵人,只不知何日才能轮到自己。
最近皇帝对后庭屡赐雨露之恩,如她钱韵芯自己、如徐玲珑等三位贵人,甚至凌美人、萧荣华等皆有承恩,唯独徐玲珑有幸妊娠,实在是叫人羡慕。看着徐氏略带羞涩的笑,愈想着这些,便愈难过。
“既然母后有此意,臣妾定会安排妥当。”悠儿无异议,只问臻杰,“皇上看,晋徐贵人为荣华贺一贺可好?”
“皇后着办便是,宫里这些日子也可稍稍热闹一下。”臻杰满口答应,又温和地去瞧徐玲珑。
众人遂又贺徐荣华晋封之喜,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待散去,徐玲珑怀孕一事也传遍六宫。
不同于馨祥宫的热闹繁华,玉林宫的偏殿里清冷寂静得紧。自从搬出原来的屋子,季洁就再也没有搬回去过。如今她是带病的妃子,没有太医上报自己痊愈康复,是不可以擅自出门,而旁人也不可以随便探视。若非皇后时不时送东西来这里,玉林宫已和冷宫无异,而事实上,这里从前也不见得热闹到那儿去,皇帝每月甚至一季能来几次,都要叫人意外的。她玉林宫无非是靠自己常年协理六宫,行走于后庭才有诸多风光。
“徐贵人……哦不,徐荣华今晚就被留在馨祥宫了。”紫兰将打听来的消息禀告给主子听,“听说皇上很喜欢,当场答应了皇后的请求,即刻众人都改口喊徐荣华了。且太后亲自开口留下徐荣华来住,仿佛笃定要众人都高看徐荣华一眼。”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抱膝坐在床榻上,季洁仿佛能听到馨祥宫那里遥遥传来的笑声,只不晓得是真实的,还是自己臆想的。
“主月为青,寓意四季常青。”紫兰离开后,没有点灯的寝殿,黑暗中只听到季洁喃喃自语道,“主月……男主日,女主月,不是说我是皇后命的么?”
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季洁似乎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苦涩的笑声旁人无法听到,却一下下刺激着她的神经,为什么不一样的人就会说不一样的话?为什么皇太后听到自己的小字就只以为是“四季常青”?为什么她可以想得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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