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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川的脸上多处挂彩,腰腹部也被陈与真狠狠踹了几脚,整个人就像刚经历一场混战,而他,很明显是落败的一方。
接诊的医生这会是知名的骨科名老专家,在紧急为陈禹川处理好伤口后,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这要是搁在战争时期,保不齐是件好事。”
陈禹川虽然身上痛的不行,但好歹没像上次那样被人照着脑袋打的神志不清,此刻他能清楚感知自己身体上的痛楚,也听明白了老医生的话。
“咳咳,咳咳,我是去救人。”
老医生白了眼陈禹川:“救人?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听说是另一个人带着你狠揍,好在他没下狠手,要不然我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绑架了我妻子。”
老医生的手顿了顿,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难道现在不是法制社会吗?
“你们可真能耐,我今儿还碰上黑社会了还。”
陈禹川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刚才老医生趁着说话,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像在他伤口上撒了盐。
“哧…”
“他绑架了你妻子?我是不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但只要是你是受害方,你都可以可以去找相关部门帮你。小伙子看着挺好看的,虽然被打得很惨。不过智商应该有吧,知道打不过对方,那就智取呗。”
老医生纯属唠嗑,罗罗嗦嗦半天。
“找相关部门?智取?”谁知老医生的话却是提醒了陈禹川,他本就运筹帷幄,只是一时被担心蒙蔽了智商,经老医生这一提醒,他心里渐渐有个计划,尽管还只是个想法,没有成型。
过了没多久,陈爸爸携着陈妈妈急冲冲赶过来,在家里又接到医院的电话,一瞬间就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果然,一接起来就是陈禹川又出事了。
陈妈妈瞧着陈禹川伤痕累累的模样,眼里的泪花晶莹闪烁,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儿啊,是谁打的你?”
陈禹川没有说话,他自己没脸说。
但陈妈妈何等人也,看儿子这个样子立马猜到了:“是陈与真是不是?你去找他打架了?”
陈爸爸在一边心疼又尴尬,如果没有他当年的风流,哪会弄出如今这么多事情。
看着伤痕累累的陈禹川和陈妈妈,陈爸爸感到十分抱歉。
即使两人嘴上没说什么怪他的话,但,这件事,有很大的责任还是因他而起。
唉,债总是要还的。
陈禹川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是默认了陈妈妈的说法。
“禹川,这次我不管你再说什么,我不会再让你出院了。没等到你伤好,这次你别想走!”
陈妈妈语气一转,变得强硬起来。
陈妈妈以为陈禹川会强烈反抗,没想到什么也没做,只“嗯”了一声。
陈妈妈自是不信,但此刻也不好多说,拉着陈爸爸又回了趟家,准备严防死守。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半夜,陈禹川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终于让他不堪重负,他在病房里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晚安,慕齐。”
而京华大酒店里,在陈禹川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陈与真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说话。
他瞧着陈禹川脸上的伤,很得意的笑了,谁知牵扯了自己脸上的伤口,龇牙咧嘴的很是怪异。一边的服务生战战兢兢,问他要不要也去医院看看。
陈与真摇头,拒绝。
等陈禹川离开好一会儿,陈与真从包厢里离开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陈与真看起来并不比陈禹川轻多少,有些青青紫紫的地方看着十分骇人,若是被慕齐的孩子看见了,保不齐会被吓哭。
这种伤,按理说是要去医院的。
陈与真的保镖已经做好了去医院的准备,谁知陈与真却是吩咐直接回别墅。
“回哪个别墅?”
陈与真白了眼保镖,才懒懒道:“自然是回我昨晚住的地方。”
等车驶进别墅的院子,除了一楼客厅保姆留的灯,二楼全无灯光,看起来像是慕齐已经睡了。
呵呵,这么早关灯,真当他陈与真是傻子。
陈与真似乎又醉了,他来打慕齐的房间门口,一切都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试着推开门,却想起来门一定被反锁了。
身旁的保姆立刻会意,去楼下把备份钥匙拿了来。
“咔嚓”一声,慕齐房间的门开了。
接着,慕齐的声音变传到陈与真的耳朵里:“陈与真,你发什么神经?”
发什么神经?呵呵,他就是发神经了。
“啪”的一声,陈与真把房间的灯打开了,霎时间,亮起的灯光耀眼到刺眼。
等慕齐拿开挡光的手臂,下一秒看见的就是陈与真青紫交错的脸。
“你今晚跟人打架了?”慕齐皱眉。
陈与真要的就是慕齐的关注,他故意不去医院治疗,直接回家,就是想看看慕齐会不会心疼,在乎。
“对,不过我赢了。”
慕齐懒得理陈与真这句骄傲的话,她随意问道:“哦,是哪个人得罪你了?”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陈与真,他把原本打算隐藏的事实给交代了:“还能是谁,除了陈禹川这个人,其他人还没哪个值得我亲自动手。”
“什么?”慕齐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又是喜悦又是不敢置信:“你是说禹川真的醒了?”
陈与真看到慕齐的表情,一时懊悔,声音不免沉了下去:“嗯,前两天就行了,不过…”
慕齐的眼睛跟着陈与真的话亮起来,她等着陈与真透漏更多关于陈禹川的消息,比如他好没好,但陈与真的“不过”,让她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不过什么?”
“不过,我想陈禹川这会还是在医院。”
“他不是醒了吗?”慕齐一脸焦急和担忧,陈与真多希望这些表情是给他的。
“醒了啊,又被我打到住院了,要不然我脸上的伤是从哪儿来的。”
慕齐听了陈与真的话气急,她太高了音量质问:“你怎么能这样,你当初说只要呆在别墅,你就不动禹川的。”
陈与真看着这么多天第一次真正跟他真正意义上对话的慕齐,心里酸涩,也愤怒:“你难道没看见我脸上的伤吗?就陈禹川需要关心吗?我难道不会痛吗?”
“再说了,这次是陈禹川先动起手来得,怪不到我头上。”
慕齐闻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打陈与真的手,好在最后一刻她守住了手,没有再往陈与真的脸上再添巴掌印。
慕齐盯着陈与真,一字一句道:“陈与真,你真可悲。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爱上你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你如果伤害了陈禹川,那么,我只会越来越讨厌你!”
“现在,滚!”
慕齐说完这些话看也不看陈与真发黑的脸色,径直自己躺在床上,表示自己要睡觉了。
保姆在灯开得时候就已经下楼去了,这诺大的二楼此刻只有陈与真和慕齐,但此刻,明亮的灯光下,只有陈与真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可怜。
慕齐的话狠狠的扎到了陈与真的心里,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还是不能获得慕齐哪怕一丝的喜欢,哪怕一丝丝而已,那他都有机会挤掉陈禹川,霸占慕齐的心。
脸上的伤很痛,但,比不上来自心底的痛。
陈与真在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慕齐,转身把灯关上,带上房门,出去了。
重新陷入漆黑的房间里,慕齐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眼泪无法抑制的顺着脸颊流淌,将枕巾打湿一片。
禹川,我想你。
陈与真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伤害慕齐。这么晚了,除了酒吧似乎也没什么好去处。
保镖一言难尽的望着陈与真,再次确认:“老板,您确定要这个样子进去?”
不怪保镖问,陈与真此刻的脸包扎着绷带,是他从别墅出来去医院后的结果。左边两块,右边右边,保镖想,还真他妈对称。
“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您开心就好。
酒吧门口挺了很多车,在大多数人已经进入梦想,在这里,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酒吧里群魔乱舞,各色男女在金属音乐和灯红酒绿的灯光下,妖娆着舞姿,尽情释放自己。
陈与真轻车熟路坐在吧台上,点了两瓶威士忌。
酒保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豪爽的客人,爽快的上了酒,想聊两句却看见陈与真不怎么养眼的脸,一时诧异。
“怎么,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啊,不好意思。不过您这样子似乎不太适合喝酒。”
陈与真将刚拿出的酒往杯子里满满到了一大杯,毫不在意:“什么合适不合适,伤心了就要喝酒。”
酒保恍然,原来是借酒消愁。算了,既然客人要喝,他也管不着不是。
陈与真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因为绷带的原因,今晚上并没什么人来打扰陈与真喝酒的雅兴。两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他又叫了两瓶。
到了后面,陈与真真的醉了,嘴里喃喃喊着“慕齐,慕齐”。
酒保摇了摇头,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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