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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重生之五行缺爱 > 第二百三十六章 番~互相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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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六章番~互相的体贴

    村子里这几年也是有些变化的,其他不说,单就洗澡问题,许家如今已经妥妥解决了,大屋上下一共建了两个带冲淋的卫生间,虽然条件一般,但每天打扫,还是很干净的。

    凌慕安不再生气了,小舒恬也累了,舒灏然让母女俩先去客房那边的卫生间洗澡,自己则拿了小板凳走回主屋。一瘸一拐,他尽量不让受伤的左脚用力,走到主屋门口一抬头,覃凯站在那儿等他。

    “明天就回去吧,我不相信这边的医生。”覃凯从他手中接过小板凳,看了眼他的左脚,又瞄了眼他的腹部,“我和小安说你没事,你别就真当没事了。”

    “我知道。”舒灏然顺手扶着门框呼了口气,母女俩不在,当着覃凯的面他允许自己稍微弯弯腰歇一歇,“安安不会当我没事,主要是不想吓到安然,她还小,看着我滚下去已经够她难受的了。”

    “不管怎么说,今晚吃了药好好休息,明天回去再到医院做个检查。”覃凯叹了口气,这人总有理由勉强自己硬撑,以前是,现在也是。

    “嗯,到明早再说吧。”半垂着眼的舒灏然轻轻笑了笑,并没有爽快地答应,覃凯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刚想再说两句,又听舒灏然说道:“表面上看事情都解决了,但三个孩子的心里豁开了口子,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对于他们来说,也许会留下不小的影响。”

    “……”覃凯顿了顿,他明白舒灏然的意思,但他更关心舒灏然的身体,“虽然你这么说没错,但没有比身体更重要的东西,你自己掂量好。”

    “嗯,我会的。”舒灏然拍了拍覃凯的肩膀,走进屋子里,和许家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就回去客房,打算早点休息。

    “怎么看,舒少都帅到不行~”看到舒灏然离开,一直偷偷关注这边的温夏,蹭到覃凯身旁,啧啧称赞,“好老公,好爸爸,好男人,我收回之前近墨者黑的话~”

    “小丫头,你这样在我面前称赞别的男人合适吗?”覃凯抬起手指轻弹她的额头,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表达了一下不满。

    “嗯,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帅,就是太少见了。”温夏揉了揉自己的脸,依旧笑得没心没肺,随即踮起脚尖也不管屋子里的人会不会看到,轻啄了覃凯的嘴唇,“既然是别的男人,那我们就别管太多,让他自生自灭去吧,现在才八点多,我的男人是不是陪我再出去看看星星月亮,感受一下田野的浪漫呢?”

    “……”唇上的柔软触感虽然来去匆匆,但还是轻易撩起了男人的兴致,覃凯的眼色深了深,二话不说拉着温夏的手走进夜色里,亲吻这种事是不可以点到即止的,这方面他需要身体力行地“教导”一下自己的小妻子。

    得逞的温夏在覃凯身后悄悄吐了吐舌头,她也很想有个孩子,早就想了,眼下终于等到覃凯答应,那还浪费什么时间?她一向是行动派,这次也绝不例外。

    舒灏然走进客房的时候,凌慕安和小舒恬还没洗好回来,他给自己倒了点水喝,然后撑着桌面蹙眉闭了闭眼睛,止疼药的药效眼看就要过了,医生又叮嘱他不能多吃,他不得不想个办法错开小舒恬,不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爸比~”

    没有很久,洗好澡的小舒恬换了绵软的小睡裙,进门看到舒灏然,禁不住就要扑过去,好在她身后敏锐的凌慕安一把拉住了她,弯下腰在她耳边说道:“爸爸现在一身汗,你让爸爸先洗个澡再抱你好不好?”

    “嗯嗯,好~”小舒恬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放过”了舒灏然,一下子扑到大大的床上,蹦来跳去翻来滚去地自娱自乐。

    “那我去洗个澡。”舒灏然已经拿好了干净的衣服,感激地看了眼和自己默契十足的妻子,跛着脚离开了房间。

    “……”凌慕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一抹深意浓得化不开。

    哗哗热水一开始冲在后背上,让舒灏然疼得倒抽了口冷气,他在镜子里看过,那块淤青比想象中骇人,不过医生说只是皮下出血,问题不大,之后热敷消肿就好了,所以不必担心,他不担心,只是后怕,每次想到那块石头,都忍不住感到紧张和心有余悸。

    第一下疼痛适应之后,热水的浇灌就有了安抚的作用,他站在花洒下面微微佝偻,揉着上腹任由热水包裹,不急着赶紧洗好,心想着最好能拖到小舒恬睡着,这会儿真心疼得没什么力气再陪她玩了,又不想看到她失望的小脸……

    正兀自神游着胡思乱想,卫生间的门喀嚓一声被打开了,舒灏然微微一惊,记得自己先前应该是锁了门的,毕竟这边不是自己家,可不要搞出什么尴尬的事情来。

    “门锁坏了,我刚刚带小舒恬洗澡的时候发现锁了也能开。”凌慕安的声音伴随着浴帘的拉开显得十分清楚,场景交叠,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而那一次天雷勾动地火,他们“制造”了小舒恬,“我来看看你藏起来的伤……”

    “安安……”本是暧昧至极的画面,却在这一句话和凌慕安担心的神色里变了味道,舒灏然站在那里,掩不住身上的新旧伤痕,凌慕安脱掉了长裤和鞋袜,走进不大的冲淋间,很快就看到他身后的大块淤青和一些擦伤。

    “妞妞那孩子挺重的吧?”轻轻叹息,凌慕安自身后贴着舒灏然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身,手掌摆在他的腹上,轻轻压下,“果然闹腾得很凶,亏你这么能忍……”

    “安安……”花洒还没关,热水把两个人都淋湿了,舒灏然抬手覆在凌慕安的手背上,心知肚明,比起小舒恬,凌慕安其实更害怕,“没事,医生说没事,就是受了点外力冲撞,所以……”

    “灏然,我不是安然,你说过不瞒我……”凌慕安打断了舒灏然的安慰,比起安慰,她更想知道真实的情况,“你瞒着我,只会让我更担心。”

    “……很疼。”舒灏然顿了顿,低头看向凌慕安的双手,热水顺着发梢落下,落在他轻轻勾起的唇角上,“一直在疼,晚饭没敢吃,都在分散精力喂安然吃……安然需要我,你也需要我,至少在刚刚之前,我不想显得很虚弱。”

    “灏然……”凌慕安把额头抵在他的后背,眼眶发热,不知道有没有哭。

    “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不过很幸运没有胃出血的症状,但估计有一阵子不会好过,你知道的,我这个胃本来就千疮百孔,受不得一点风吹草动,而这次它被重重顶了很多下……”舒灏然一边“老实交代”,一边轻拍凌慕安的手背,要她别难过,“安安,其实这点疼不要紧,只要孩子们没事就好,回来的路上我和妞妞爸聊了两句,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我跟他说希望孩子们不要就此分开,让他们面对面自己把这场风波化解掉,学会承认错误和谅解别人,妞妞爸同意了,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替我们的小安然松了口气……”

    “嗯,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安然好……”凌慕安点了点头,她不希望舒灏然受到任何伤害,但她感谢这次舒灏然不顾一切的举动,挽回了太多东西,“不过一开始听牛牛跑回来说,你抱着妞妞滚下山坡,真的把我吓坏了。”

    “嗯,我明白。”舒灏然叹了口气,拉开凌慕安的手臂转过身和她面对面,然后捧起她的脸,弯腰亲吻她的唇,唇齿相依缠绵悱恻,但时间不长,止痛药不止痛了,胃里猛地一闹,舒灏然只好皱着眉放开她。

    “疼得很厉害吗?”凌慕安惊慌地扶住他,看他忍不住垂首摁压腹部的样子。

    “……安安,我之前说过,别在我不能抱你的时候哭,对不对?”舒灏然无可奈何地咽了咽口水,呼哧着略微不稳的气息继续说道:“现在再加一句,以后别在我不能要你的时候这样冲进来,听到没?”

    凌慕安是个体贴细腻的人,但在某些方面意外的迟钝,比如现在这样,说好的害羞呢?

    用多了进口的药,县里医院开的药就不起什么作用了,这一晚,舒灏然疼得厉害,睡得不好,凌慕安照顾着他也没怎么睡,一直折腾到天边露出隐隐白光,“患难夫妻”才好不容易睡熟,进入梦乡,可从昨晚八点多就开始睡的小舒恬,在公鸡的第一声打鸣里醒了,非常精神地醒了。

    “来,妞妞,跟安然说对不起。”

    小舒恬醒了,同床的其他两个人自然不可能继续睡,凌慕安没让舒灏然起来,坚持让他躺着,自己则带着小舒恬洗漱好,早早离开客房去了主屋,吃过早饭后,妞妞的爸妈带着妞妞来了,没想到一来,就说要认错。

    “对不起,安然……昨天是我不好,不该先动手,还害得你爸爸滚到山坡下面……”妞妞向前走到小舒恬面前,低着头说道。

    “……”小舒恬抬头看了看凌慕安,然后拉住妞妞的手说:“昨天我也有错,后来确实是我推了你一下,你才掉下去的,还好你没有受伤……公主给你当好了,我当侍从,我们不吵了,好好玩。”

    “嗯,我当公主,你当王子,我们让牛牛当侍从,然后我们俩换,我当王子,你当公主,还是让牛牛当侍从,好不好?”妞妞也握住了小舒恬的手,很快就放下了昨天的阴影,笑着露出了可爱的小梨涡。

    “好啊好啊,不知道牛牛答不答应~”小舒恬也跟着笑了起来,轻易消除了间隙。

    这就是孩子,没有大人那么复杂,但很多时候会因为大人的疏忽和处理不当,而在纯真的心灵深处,留下一道道看似细微却不易愈合的伤痕。

    整件事终于水落石出,当时小舒恬和妞妞争着要当公主,然后吵了起来,妞妞是山里的孩子,野惯了,没想太多就推了小舒恬,牛牛出来本意是帮忙劝阻,结果越来越混乱,无意间就到了危险的山坡边上,小舒恬随手一挥让妞妞失去了平衡,然后舒灏然奋力扑救,总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今天走不了?”覃凯不看对面的舒灏然,而是看向凌慕安,“你确定让他再在这边待一天?那个三流医院的三流医生……”

    “无论是萤火虫,还是烟火,都是之前答应安然的。”舒灏然自然要替凌慕安挡“刀”,连忙解释道:“是我答应的,还说要和她一起把那些画下来,所以至少得过了今晚才能走。”

    “你怎么说?”覃凯却不搭理舒灏然,继续“逼问”凌慕安。

    “我……出门在外,我听我老公的。”凌慕安向着舒灏然靠了靠,求助地看向温夏。

    “那不如这样好了,投硬币交给老天爷决定,花就留下字就走!”温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个硬币,不等众人答应就抛了出去,最后压在手心里,慢慢拿开遮挡,“啊,是花呢~”

    “温夏……”覃凯对于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拆台颇不满意,温夏曾经一枚硬币行骗整条街的过去,他可清楚得很!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留下了,一起看了萤火虫,玩了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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