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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满心想:老大是什么人?又何以是叛徒?他为何背叛爹?若没猜错,这个老大该就是爹的七个刀童之首。但既是爹首徒,又怎会出卖爹?
石柱说:“师父赠我的通神,定要将那叛徒千刀万斩。”人祸说:“废话,师父赐我的破奴,绝不会输给你,定要先斩下那叛徒的人头。”通神,刀长五尺二,背厚质重,刀身上铸有十四个洞孔,舞动起来发出强烈风声,如有灵气。破奴,刀长四尺十,刃落而轻,挥舞时速度奇快,变化多端。
姓恒刀客一生历战无数,但能令他动容的,却绝不超过十场决战,而每次他亦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每当他胜出一场决战,也习惯将战败者的佩刀送给身边刀童,而通神与破奴两刀亦是因决战而得来。当然,有资格能与姓恒刀客一战者,必是刀中高手,正如当日与咚咚一战,姓恒刀客便将战利品刀霸送赠予刀霸无敌刀。徐满说:“两柄都是难得好刀。”石柱说:“当然是好刀,不是好刀又怎配与主人刀决。”人祸说:“但我的破奴比你的通神更好,因为主人是以五招取胜,而你的通神却只以四招便拿下。”
石柱说:“这是当年用者不懂使用通神,而我却不同,我才真正与刀心通神会。”两大刀童口中斗嘴,手底亦越来越急,只见一时以刀御气取得上风,但以气御刀稍一变化,即又巧妙取回优势。反复相斗,依然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徐满心想:以刀御气或以气御刀,两者到达顶峰时,谁也占不了便宜。这更证明,要超越现有的刀天,达至最强最霸之境,便必要将两者融合刀气合一。
徐满说:“你们这样斗下去又有何用?”人祸说:“徐满小子,你又发什么疯,找死吗?”石柱说:“我们已斗了多年,就算你是主人的儿子,我石柱也不卖你的帐。”徐满说:“我不是要阻你们,而是要同时体验两种刀意的威力。”
石柱说:“什么,你,要独力斗我两人?”徐满说:“对,不入刀阵又怎知刀锋之险。”人祸说:“可恶,就凭你的修为,而且双手被扣,竟狂妄得同时挑战我们?”徐满说:“两位别记着我的身份,请不要留情,尽管攻过来吧。”徐满此举无疑过于狂妄,但他此刻所散发的气度,却不是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热血小子,而是逼人如压的无穷霸气。
人祸说:“你,真的不怕死?”徐满说:“怕死的人就不该用刀,用刀的就要拼命。”徐满说得对,有道博命单刀,须具勇者之心,才能称得上是刀霸。石柱说:“徐满,真不知你这小鬼在想什么。”徐满说:“什么也没有,只有刀。”不错,徐满目前的心就只有刀,因为他深爱的梦若与爱护的烟雨也属于别人了,一切也变成空。人祸说:“好,我就看你如何将刀气合一。”
人祸说:“我人祸既为长辈,也要提点你一声,真正可怕的刀,并不是劈在身上的刀。”“劈在身上的刀,只会感到剧痛,大丈夫真好汉,十刀八刀是绝对捱得住的。”石柱说:“最可怕的刀意入体,杀人于无形。”“正所谓明刀易挡,暗刀必亡。”徐满说:“多谢两位前辈,来吧。”
人祸说:“气?郧е乩耍?缭埔辔??渖?!笔??担骸暗妒贫?胶樱?藜岵淮荩?迫缙浦瘛!
徐满将内气提升至顶点,发出锋锐雄浑的刀劲,紧罩全身,虽然双手被扣,但两刀童要攻进亦不容易。
徐满使出天开辟地。徐满刚才的刀气合一虽未能成功融合,但此刻的刀势已大有进境,实足令人惊讶。人祸说:“果是虎父无犬子。”石柱说:“只可惜,刀招还只形于外。”
人祸使出以气御刀气海无涯。徐满说:“喔?”徐满明明又挡过人祸的刀气,但原来只卸去其表面,刀气已劈进体内,令五脏六腑如绞割般剧痛。徐满说:“呀。”
石柱使出以刀御气千刀万斩。徐满使出肉骨分离。刀锋铺天盖地而来,徐满强忍体内恶痛,挥出刀天迎挡。但奇怪,眼看是刀锋,却原来是刀劲,直窜进徐满肌肤之内。
刀劲侵入肌肤后,沿血脉而攻,瞬即向四面扩散。两道不同刀气在体内肆意冲击,血脉与脏腑同受刀创,一向以硬朗见称的徐满亦难抵剧痛。人祸说:“现在你知道刀天真正的威力已太迟了,若化不了我俩的刀气,只有死。”徐满说:“呀。”“我,我。”
徐满说:“以刀御气,以气御刀,刀气合一,纵横天下,若真的那么简单,我就能一招成功击败穗台了。”石柱和人祸一听穗台名字。说:“穗台?你认识他?”徐满出奇地说:“他是当今武林的一皇啊。我怎会不认识。”
徐满说:“当然了,你们多年被困于此,当然不认识他。”人祸说:“我们怎么不认识他?”石柱说:“哈哈,简直是奇迹,人祸,我们这么多年在这里。竟然不知道人家在外面已经称皇了。”徐满好奇地说:“难道你们认识穗台?”人祸说:“当然认识,而且很熟。”
徐满正想追问,但两人再次打起来了。
徐满说:“我只要把两种刀气融汇,同化,便可以。”人祸说:“嘿,以气御刀,变化万端,你能化解得了吗?太小窥我了。”石柱说:“以刀御气博大精深,我费了不少苦功才练成,就凭你便能够刀气合一?荒谬。”以刀御气及以气御刀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恶痛,但每痛一次,徐满亦了解多一分两者的走动去势。人祸和石柱说:“哈哈。”“哈哈。”
徐满说:“哈哈,以刀御气,以气御刀,虽然看似不同。”“但还不是同出一撤,源自爹的刀天。”徐满说:“刀气合一。”
只见一声轰隆爆破,将整个无间地狱轰个破碎。
不老死说:“咳咳。”“将军。”霸独说:“楚翼,你输了。”楚翼说:“嘿嘿,没有输。”“输的是他。”
楚翼说:“就因为我们都有着相同的目标,所以才走上同一条路。”“不但要胜这只帅,还要他死。”霸独说:“你知我们的目标?”楚翼说:“杀穗台。”霸独说:“你不但是穗台的徒儿,还是他的凶星,也想杀他?”楚翼说:“霸独兄,你何尝不是穗台的亲儿,但一样要杀他而后快啊。”不老死说:“楚翼,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
楚翼说:“就凭一个故事。”霸独说:“故事?”楚翼说:“一个老太监的故事。”“在烈日下,一名老太监在匆匆赶路。”“老太监年事已高,骄阳下汗流浃背,看他神色仓忙,忽然间背后出现了一个人。”高公公说:“啊?”“原来是穗台爷。”
穗台说:“我要你做的事都已办妥了吧。”高公公说:“禀穗台爷,一切照穗台爷吩咐办妥了。”穗台说:“半点也没遗漏?”高公公说:“嗯,小人已假意向大太子通风报信,说皇上被穗台爷囚禁于禁宫之内。”高公公说:“而穗台爷将会坐镇于六道城中,以防江湖人救徐满,这个时候,便是营救皇上的最佳时机。”穗台说:“大太子有何反应?”高公公说:“小人自小侍奉皇上,大太子很相信小人的说话。”“大太子即说,马上找高手以救皇上。”穗台说:“好,做得好。”
高公公说:“多谢穗台爷夸奖,小人能为穗台爷效劳,已是小人的福分。”穗台说:“嘿嘿。”穗台说:“你真忠心于穗台?”高公公说:“小人忠心效主,可昭日月。”穗台说:“可惜。”高公公说:“你。”那人说:“我不是穗台。”这人原来是狼疮族主同进。
楚翼说:“当然,这个假穗台只是以沧海神通来骗取老太监的说话而已。”“嘿,这个故事是教训世人,要做大事,就不可用庸才。”不老死说:“咳咳。”楚翼说:“楼主,霸独兄,听完这个故事,相信也明白穗台正进行着一个重大阴谋。”“我相信,大家也不会让穗台的阴谋得逞吧,所以我们更需要合作。”不老死说:“咳咳,我们果然是同道中人。”霸独说:“既然皇帝已在手上,穗台的阴谋是什么?”
皇宫内。机天说:“只要大太子那小鬼找人来拯救皇帝。”穗台说:“我今次的计划就已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不老死说:“穗台野心之大,并不在江湖。”楚翼说:“是江山。”机天说:“穗台爷,四藩统帅真的会回朝救主?”
穗台说:“天下八十藩镇统帅,就只有四藩统帅不归顺于我,若他们得知我已离开皇宫,定会回朝相救皇帝。”霸独说:“要夺江山,并不是只杀了皇帝便可一统朝纲。”楚翼说:“所以先要八藩统帅。”穗台说:“他们来救皇帝时发现我竟在等他们来送死,嘿,到时四藩统帅在我手,我便能当真正的皇帝。”机天说:“穗台爷,今次的计划,会有人从中作梗吗?”穗台说:“嘿嘿,当今天下,谁有资格与我穗台为敌。”
穗台说:“嘿嘿。”“嘿嘿。”楚翼说:“既是同道中人,穗台又有何难对付,他死期到了。”“今天我们亦再没有回头路。”“穗台的死期已近了。”
楚翼进入无间地狱。徐满说:“你来做什么?”楚翼说:“嘿嘿,专程来和你谈一宗买卖。”徐满说:“我俩还有买卖可谈吗?”楚翼说:“当然有,为表我诚意,我可先行放你出无间地狱。”
徐满说:“哈哈。”“若我徐满要离开这里,说走便走,根本不用你放人,回去吧。”楚翼说:“若这买卖是杀穗台,助你报一战之仇,而且更会为你向邪派同盟证明你没杀秋水笑,还你清白,又如何?”楚翼说:“穗台虽然厉害,但我徐满终有一日可亲手杀他。”“至于邪派同盟,我徐满清者自清,谁不信便由他,我亦不稀罕什么盟主之位。”“楚翼,废话少说了,到我要离开时自然会离开。”
楚翼说:“好,若这次买卖合作成功,我就将梦若送回给你。”徐满说:“将梦若送回?”楚翼说:“好兄弟,动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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