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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焕之给我讲得那些,难道都不是属于我的记忆吗?如果都不是,四年前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冥思苦想,脑袋超出了负荷一般,耳边发出了嗡的一声,太阳穴的位置扎着针似得疼了起来。
“啊!”我抬起双手抱住了头,疼痛难忍间我叫出了声。
店里的服务生匆匆赶过来,“小姐,你怎么了?”
我抱着脑袋,歪着身子把额头抵在了桌面上,“我自己,我自己待一会儿就没事了。”
服务生显然并不放心我,也是,在店里出了事,对店的生意可有影响。
她站在我边上没有离开,我也没催她走,趴在那做着自我心理建设。
渐渐地,我的心绪平静下来,不去绞尽脑汁苦思苦想,头痛的情况也缓和了。
我抬起手,抖着手拿起杯子递到嘴边,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这才放下杯子,双手杵着桌面站了起来。
背上斜挎包,我踉跄着步子离开了快餐店,春风迎面吹来,我感觉到丝丝凉意,先前身上冒出来的细汗都悉数不见了。
我看着道路对面的写字楼,迈步走了过去。
薛湛衍说过,我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可以随时去找他,而他也充分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性,我去找他的过程中没有受到阻拦。
这个时候他正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会议桌边是公司的高层。原来他之前说下午有会议是真的。
薛湛衍看到了我,他对邹凯说了什么,邹凯马上起身走了出来。其他人也都注意到我的存在,大概是薛湛衍还在里面坐着,他们只是匆匆一瞥就继续投入到会议中。
邹凯出来,他对我说:“姚小姐,薛总让你去办公室等他。”
“我知道了。”
进了薛湛衍的办公室,我坐到沙发上没多久,邹凯端着一杯茶放到我面前,然后出去了。
我低眼一看,邹凯端给我的竟然是花茶,百合花茶。
看着杯中因为水而绽开的白色百合花,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放到嘴边饮了一口。
微苦的茶水咽进去,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那丝丝苦味在唇齿间流连忘返,我嘴角不自觉的牵出个弧度。
薛湛衍,他这是让我宁心安神,清心除烦?
一杯茶水喝完了,在办公室又等了等,薛湛衍还是没有出现。
我坐在沙发上,四点多的太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暖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晒着,晒着……我的眼皮开始调皮起来,一眨一眨,最后粘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梦中我仿佛感觉自己开始飘了起来,鼻息间闻到了一股淡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
这个味道很好闻,我下意识的深吸,也是这个时候,我察觉出了问题。
薄荷香,这个味道是哪里来的?
我猛然惊醒,睁开眼的那一刹,薛湛衍俊美的侧颜出现在视线中。
薛湛衍感知到我的举动,他扭过头,说:“看来我动作不够小心翼翼,所以把你吵醒了。你,还需要继续睡吗?”
看着薛湛衍那张性感的薄唇这么近距离的一开一合,低沉醇厚的声音幽幽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完全是懵的状态。
等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被他以一种暧|昧的公主抱姿势抱在怀里,他有力的左手臂拖着我的双腿,另一只手从我身后揽过,大手紧扣住我的手臂位置,就算是我没有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借力,他也把我抱得很稳。
我感觉自己贴着他的半边身子都麻了,整张脸热乎乎的,我想,此时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很红,红到可以滴血的那种。
避开他的视线,我磕磕巴巴地说:“不睡……我,我不睡了。”
薛湛衍双膝弯曲,身体偏侧将我放了下来,他转个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找我,了解你以前的事情?”
刚才他抱了我诶,他怎么还那么气定神闲?
是他对女人这般习惯成了自然,还是我和他之前以前就可以这么亲密?
我满心的疑问先压了压,屏气凝神,很用力的点头,“是”
“过来,坐着说。”
我走到薛湛衍的对面坐下,问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与你……”薛湛衍眼眸微垂,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片刻后,他嘴角一勾,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就这样?”
我有些不敢置信,如果是朋友关系,他这个时候帮我是义气,可仅仅是救命恩人的关系,他未免也太上心了。
薛湛衍洞察出我的心思,他笑了,慢慢的,他的眼神变得专注又认真,“我说的你不信?”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想找回记忆没错,可也没有硬性规定薛湛衍说的话我就一定非要相信啊。
“没有信不信之说,薛总,我只是想听你说说我的事情。”
薛湛衍没继续抓着信不信这个话题,他一字一句的讲述着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在你最狼狈的时候,我见到了你,那时在……”
不知是事情触及了我的心,还是他说得太过于绘声绘色,事情说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捏的手指关节发疼都没有松开。
如果说周焕之带着我找的记忆是甜蜜到冒出粉泡泡,那薛湛衍所言带给我的就是震惊和痛苦。
两种记忆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我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薛总,打扰你的时间我很抱歉,我,我先回去了。”
薛湛衍没有留我,可在我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我身后面传了过来。
“明天不需要急着上班,好好休息几天。”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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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家门,我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首‘幸福恋人’。
我边脱高跟鞋,边把手机拿出来,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的位置定住几秒钟,最后按住向上滑动,挂掉了。
走进客厅,我用手机浏览器开始搜索着,一条一条的消息看下来,我冲进了卧室。
站在落地镜前,我将前衣襟撩起来,看着小腹上那道横向疤,眼泪夺眶而出,掉得很凶。
当初周焕之告诉我这道疤痕是宫|外|孕手术留下的时候,我居然一点也没有怀疑。
我太笨了,也太信任周焕之,他说得每一个字我都深信不疑。
可就是这个让我百分百相信的人,他骗了我。
‘轻轻的我唱首歌,送给最心爱的你……’
手机铃声一句一句的从客厅传到屋里,我疯子一样跑出去,抓起手机接通。
“欢欢,比赛结……”
周焕之的话没说完,我哽咽着大喊,“你为什么骗我?”
“欢欢,你怎么了?”周焕之声音很急,充斥着浓浓的担忧,“有事说事,你别哭。”
我横臂抹掉眼泪,“焕之,我查过了,宫|外|孕和剖|宫|产的疤根本不一样,你一直都在骗我。”
周焕之闻声沉默了数秒钟,就在我认为他心虚不知怎么说的时候,他叹息了一声,大方承认了,“欢欢,是我骗了你,不过我骗你是不想让你难过,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具体事情我回去当面和你说。”
发泄了一通,周焕之也没有狡辩,我稍稍理智了一些,觉得自己因为这件事就对周焕之发火冲动了。
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了结,问道:“焕之,我还可以信你吗?”
“当然,你不信我,又去信谁?”
我没有对周焕之坦白薛湛衍和乔芮莹出现的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也要后天。”
“好”
挂断电话,我设置了手机上的闹钟,然后去卫生间洗了脸,又去厨房弄出一些冰块用冰袋装好,倒在沙发上给眼睛做冷敷。
第二天早上,闹钟把我叫醒,洗脸刷牙换衣服,把自己?意恋挠辛司??窬统隽嗣拧
薛湛衍说不用急着上班,可等着周焕之回来的这两天也是在家里待着,免得自己胡乱猜疑,还不如早点接触工作。
从肯德基买了份早饭,吃完就去了公司。
走进大厅,等电梯的时候,我身边忽然暗了,高大的身影将我整个罩住。
转头看过去,这个人正是薛湛衍。
“薛总,早上好。”我和其他员工一样,公式化的打着招呼。
“眼睛还是红。”薛湛衍不是简单的答复,又颇有责怪的意思说:“怎么没在家多休息几天。”
我有些‘受宠若惊’,他这样的确是为我好,可在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合适吗?
从踏进这写字楼的时候我就发现很多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儿,两三个的交头接耳,说说话就冲我瞄一眼瞄一眼,生怕我不知道她们在讨论我一样。
现在薛湛衍弄出这么一出,那些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千变万化,一副抓到了大新闻的八卦相,完全是把我和薛湛衍之间匪浅的关系给盖棺定论了。
我低下头苦笑,这个时候又不得不佩服薛湛衍练就的两耳不闻八卦事的定力。
忽地,我的胳膊被抓住,下一秒就被拽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电梯缓缓上升,我才惊醒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抬手按了六号键,然后乖乖的立在电梯的一角。
“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是别人的事,你怎么想,决定接下来怎么做才是你的事,如果你实在是放不下别人的眼光和看法,这份工作,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薛湛衍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叮,电梯门开了。
正是设计部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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