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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解石还是擦石都是需要高深的技巧,而在这其中还有一种技巧叫做开门子。
那胖子说的玉石街其实市区中的一条古街,在市区东侧角落,比起周围钢筋水泥混合土制成的现代式建筑,玉石街两旁更像是七八十年代,商贩叫卖的市集。
店面大的将翡翠玉件放置店面当中,主人家拿着蒲扇靠在摇椅上品着一壶香茗,并没有珠宝店那样严谨,倒反而多了几分亲切。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地方可是有些新鲜,就算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身边的王茜更是有些失望的叫了起来。
“这哪是玉石街啊,看起来像是旧货市场一样。”
“是卖石头的旧货市场。”李轩补上了一句,却是这玉石街和我们的想象出入很大,处处都透露着农村人赶集的景象。
没店面的摊主就随便找了个墙角,油布摊开,放好一个盆子,盆子里面大部分都是拳头大小的石头,面积上有一定的破损,外壳被一层细细的沙砾包裹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到底有没有绿。
按照行话来说这东西就叫做“全赌”也叫做蒙头料,是好是坏全靠赌石人的经验来判断,这些仔料都不过成人大小,除去外层皮壳掐头去尾又还能剩下多少?因此在这种次档头赌石,那风险可谓是极大。
刚走进玉石街,我们就看到一群人围着的地方,看了看那店铺的名字,发现正是那胖子给我说的地方,那胖子手里的石头正是在这家店面解石。
当下我对着王茜和李轩指了指那店面道:“就是那里,咱们过去看看。”
王茜和李轩都没有意见,本身出来也就是找乐子的,当下三人走了过去,好容易挤开了人群进到里边一看。
发现那是个小店面,店主穿着背心,正用那脚踏的老式砂轮一点一点的磨去外面的皮壳,那石头还真不算大此刻看上去已经只有婴儿的拳头大小,那踩着砂轮踏板的店主撇了撇嘴,望向了旁边一个带着黑帽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道:“老板,这还要解下去吗?”
“怎么会这样,那明明有绿的啊。”那中年男子双眉紧皱好像是在思考到底是那里除了差错。
店主干脆放下了手上的伙计,取下了那仔料看了看道:“老板,你这是遇上了高手了,这点绿估计是故意开出来的。”
此时天色有些暗,我不由自主的多走了两步,站到了里边看到了那石头上唯一的一点绿色,想到这应该就是先前那胖子卖出的石头,这点绿色让我顿时明白了这中年人为什么会买下这块石头了。
石头上有一点两厘米左右大小的绿色,仅仅这么一点点绿色却能看出这块石头的不凡,那颜色通透无比种水显然极好。
身边的中年男子当下一咬牙,看向店主道:“师傅麻烦你了,把这块石头给解了,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是你说的哦。”那店主嘟囔了一声,转身拿起工具,将石头放好,避开了石头上的绿色将石头切成两半。
石头成了两半,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叹息:“又一个上当的。”
“这买主也太缺德了吧。”旁边一个年轻人叫出声来,看他身上的着装和旅行包看起来好像是来旅游的。
一个老人呵呵笑了笑,摸着山羊胡子道:“赌石上哪有什么缺德不缺德上当不上当的,这是一种较量,买主与卖主之间的较量,技不如人就只有甘拜下风。”
这老者看起来是个懂行的人,说的话让我不仅点头,确实但看这块切开的石头,里面却是有绿,但这些绿都呈线条状分布参杂着不少杂质,种水也明显不如开出的那一点绿色,这块石头算是垮了,别说本金一万八了现在可谓是一毛不值了。
那点绿色虽然通透,但连个戒面的十分之一都占不到没多少价值了。
“今天算是栽了。”那穿唐装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转身除了人群,连石头也不要了。
围观的人群感到无趣,当下也就一个个散开了。
“我说不要解了吧,非要解。”那店主嘟囔着正打算回店里,我出声道:“老板,这石头可以给我吗?”
店主回过头来,见我指着砂轮边被解开的石头,笑道:“要这东西做什么,还想卖钱啊?”
“没,就是研究一下。”我笑着递上一根烟。
店主笑了笑接过:“你要就拿去吧,反正那人也不要了。”
“谢了老板。”
我上前去捡起石头走回来,王茜看着我好奇道:“你要这石头做什么?”
“难不成还有什么价值?”李轩也问道。
“没,我就是看这门子开的有些有趣。”说着我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对着那石头上开出的绿色照了过去。
就见光芒透入那绿色当中是绿油油的一片,看上去甚是喜人,转动着手电的光芒但照到的地方无一不是绿色。
“果然是高手。”我笑着收起了手电
“发现什么了?”王茜问道。
我点了点头,举起石头递到他们两个眼前,指着那点绿色说道:“这绿色是被人故意擦出来,而且擦的极为严重却又不多一分,从这个口子看上去无论从哪里看只能看到一片满绿,让买主产生石头里面是满绿的错觉,而实际上正块石头就这地方的绿是最多的,那胖子的父亲可是个高手啊。”
“这么玄乎?”李轩有些吃惊道。
我笑了笑,弹了只香烟在口中:“这技巧叫做开门子,高手可以做到在石头上开出绿,让人从这个地方观察石头内部。”
“那人也真是傻。”王茜不屑道:“要是这里面真是满绿,从这口子上看,这颜色这质地会一万八卖给他?”
我顿时笑起来:“你说的不错,不过赌石嘛,赌的就是这些,赌石中最忌讳的就是不能心如止水。”
见识了玉石街发生的事情,对我们三人来说也算得上是大开眼界,在市区过了一夜第二天包下了一辆车,准备到我们真正要去的目的地。
按照给我们提供消息的人说,那场赌石会举办的地点是在一个村里,只要有钱都可以上去玩上两手,不过真到了那里我才发现这场我本以为只是小型的赌石会,实际上并不简单。
那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山村,前村有一片空地摆好了许多红台,台上放着许多石头,每一块都不小。
而且看上去有许多都是容易出好种的翡翠原石,例如细沙皮,腊皮不过“全依石皮来看石,十人下手九人失”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看着那些穿西装打领带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人从村口进进出出,我意识到这赌石会看上去并不简单。
“要小心一些。”我低头对身边的王茜和李轩嘱咐道。
“看门口那阵势就知道了。”
两人均是点了点头,村口出有三十多个人,没人身上都带着一把刀,当下我们三人走向村子入口处,刚到门口就被拦下了。
“三位是?”一个老者玩味的看着我们。
我急忙凑上前去,“来买石。”
“小伙子看上去挺年轻的嘛,也喜欢这玩意?”老人眼睛微微眯着。
我笑了笑:“赌石不以成败论英雄,莫非也论老少?”
老人点了点头:“不错,是这个理。”
老人笑着,身后的几个带着刀具村民散开,我看了一眼发现还是景颇族的户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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