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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娇师为后 > 第一零二章贱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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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月儿正跪在地上,垂首看着地面,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衣裙,太子跪在她的旁边,似乎刚刚争辩过什么,脖子有些发红。

    其余的人面上严肃,尤其是上座的白晋皇帝和皇后。

    钟离誉能感受到魏子蘅手的颤抖。

    他握着她的手。

    “皇后特意让人请我们来不知道是何事”。

    皇后的目光首先落在魏子蘅身上,那目光意味深长,带着些……仇恨?

    她转眼又看向钟离誉,面色稍微缓和。

    “陛下,实在抱歉,本来本宫想为了上次的事情向皇后娘娘道歉,不巧宫里出了一点事,让两位看笑话了,本宫先在这里给陛下道个歉,今天怠慢了两位,改日本宫一定亲自给两位赔礼”。

    皇后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钟离誉道,“冒昧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没有回答她,看向魏子蘅指着跪在地上的月儿,“殿下可认识她?”

    “认识”。

    皇后眼神一暗,“殿下是何时何地认识的她?”

    “几天前,在皇宫中,我差点迷路,是这个姑娘为了指的路,她似乎是太子身边的人。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她”。

    “就这样?”

    “不然娘娘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答案?”

    “是本宫失礼了”。

    “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子殿下与我跟皇上也算是相识一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

    显然,今日的事定跟月儿有关,但是皇后莫名其妙问她是否认识月儿,让她不得不多想。

    莫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皇后一副很急切的样子,想让他们走,她硬要赶,他们也不好留。

    钟离誉正要松口的时候,白晋皇帝开口了,“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陛下帮朕找回了让儿,是朕的恩人,陛下要是不介意请坐,等此事处理完了,朕设宴给陛下和殿下道谢以及赔罪”。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钟离誉应着,白晋皇帝虽然言辞恳切,眼神闪躲,明显有隐瞒。

    他拉着魂不守舍的魏子蘅坐下,坐下的时候,在她耳边轻语,“不管发生什么,别冲动”。

    皇后厉声,“还不说!当真要丢脸丢到南溪去?!”

    月儿垂着头,“母后,儿臣已经说的很清楚,儿臣从未伤害过太子妃娘娘,也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闭嘴!你一个贱人有什么资格称本宫为母后!你不过是一个连封号也没有的良人,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要不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以你的卑贱之躯休想踏进皇宫一步!”

    魏子蘅面上神情与刚才无异,她心里的波澜只有她身边的钟离誉知道。

    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手,她一定会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贱人……呵!

    魏子蘅凌冽的目光直射皇后,皇后一直慈善的脸似乎变得狰狞。

    月儿咬着下唇,“没做过的事我绝不会承认”。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非逼本宫用刑?!”

    “就算皇后娘娘要了我这条命,月儿所说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还敢嘴硬,看来本宫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来人……”

    “母后!”太子急道,“你所说的证据在哪里?”

    皇后让人唤了一个丫鬟上前,是平日里伺候在月儿身边的。

    “这个丫鬟是她身边的人,难道她自己身边的人还会冤枉她不成?!”

    “母后,您身在皇宫里这么多年,对这些手段肯定再清楚不过,这个丫鬟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难道你觉得是本宫冤枉她!”

    “儿臣不敢!”

    “彦儿,你身为太子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下跪,起来!”

    “如果儿臣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空有太子这个名头又有什么用?!”

    皇后震怒,“放肆!”

    皇后慌了,神情不如之前自然,“皇上,别听彦儿胡说,他上次受了伤还未完全痊愈,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母后,儿臣很清楚……”

    “你闭嘴,她伤害的可是你的妻子!你才娶进门几日的新婚妻子!”

    “她也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妻子?她连妾也算不上,绝不可能是你的妻子,永远不可能,你要把她收为暖床丫头,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她妄想爬到嫣儿头上,休想!只有嫣儿才是我白晋国的太子妃!”

    白晋皇后一句句的质问,最难受的莫过于魏子蘅。

    余光扫过月儿。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昂起了头,身姿挺拔,肩膀深深起伏。

    目不斜视,眼中隐忍,未看她一眼。

    一想起那些逼着月儿成长到如今这般模样的往事,以及她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魏子蘅又是一阵难过。

    杨嫣儿一直安静的坐着,一开始脸色就不太好,现在更加的苍白。

    皇后道,“嫣儿别怕,本宫一定会为你做主”。

    “谢母后”。

    太子道,“母后准备怎么惩罚月儿?”

    “她蓄意谋害太子妃,罪大恶极,当处以极刑”。

    魏子蘅手指收紧,眼中的杀意逐渐蔓延。

    钟离誉摊开魏子蘅的手,在她手上写下两个字‘太子’。

    钟离誉早就注意到白晋皇帝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太子他们身上,而是在他和魏子蘅身上。

    他似乎有意观察他们。

    魏子蘅额上青筋暴起,如果皇后执意动手,她已做好准备。

    “母后如果一定要惩罚月儿,儿臣只好跟她一起受罚,毕竟没有保护好太子妃是儿臣失职”。

    “你胡说什么!你又没有犯下罪过,来人,把这个女人带下去,本宫不想再看见她”。

    太子一手揽着月儿,护着她,“谁敢!”

    “彦儿你怎么这般糊涂!”

    皇后虽生气,可毕竟皇帝还在这里,如果激怒了皇帝,他一气之下迁怒太子,那便得不偿失了,她的目的是杀了这个女人,可是皇帝不是。

    僵持了许久白晋皇帝才开口,“够了!你们嫌丢脸丢的还不够!”

    “皇上恕罪,只是这个丫头切不可再留在彦儿身边,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万一她有心伤害彦儿……”

    “太子这么大的人了,还需要你操心,此事本就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居然闹到皇宫里来了,成何体统!”

    “可是……”

    “就算像皇后说的那般,也罪不至死,你看着办吧,太子身为储君,行事乖张,违抗皇后旨意,罚禁足三月”。

    太子明白白晋皇帝已经大发慈悲给了月儿一个机会,如果他这个时候再顶嘴,不止是他连月儿也会遭殃,他只能应着。

    “儿臣谢过皇上”。

    皇后最担心的是还是发生了,心里愈发恨透了月儿,这个女人待在太子身边只会害了他。

    “臣妾明白,不过她毕竟犯的不是小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臣妾以为应杖责三十,逐出宫去”。

    “母后,你不能把月儿逐出宫去!”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皇上您看臣妾处理的如何?”

    白晋皇帝略一琢磨,看向钟离誉他们的方向,“陛下和殿下觉得如何?”

    钟离誉道,“这是皇上的家事,我们身为外人怎能插手”。

    “实不相瞒,今日这是并不只是家事,说起来与两位多少有些关系”。

    “这我就不明白了”。

    “因为有人说这个叫月儿的女人是……殿下的妹妹,所以朕想请问殿下,可是真的”。

    魏子蘅抬眸,眼底一片死寂,“皇上觉得呢!”

    “殿下别动气,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问清楚而已,毕竟月儿只是一个低贱女子,若是任由流言四起坏了殿下的名声就不好了”。

    “呵!名声?皇上难道不是存心揭我伤疤?!我妹妹是不是还活着难道你不清楚?我此生两个妹妹,一个被你的大儿子逼死在宫门前,另外一个被你们白晋的人折磨致死!如今我身为南溪皇后,为了我夫君的面子,哪怕我心里有再多的苦痛也未曾在人前失礼,但是皇上若是咄咄相逼,我也不惧用安阳长公主的身份站在你面前!”

    魏子蘅一掌拍在木椅上,一声闷响。

    白晋皇帝讪讪道,“殿下勿怪,朕也只是求一个答案罢了”。

    钟离誉拍着她的后背顺气,“皇上,我的皇后身体不好,脾气更不好,她说出的话定然会实现,而我又是个护短的人,待会儿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皇上也不必为难,毕竟……我不会留情,以我师徒二人的本事,你这宫里的护卫怕是护不了你们所有人”。

    钟离誉语气淡淡,不难听出极具威胁力。

    白晋皇帝面色难堪,那二人绝不像是开玩笑。

    一方面当着这么多人,皇帝的面子被驳了,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们觉得没有胜算。

    白晋皇帝又惧又恨。

    好不容易控制住面部表情,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误会误会,两位别生气,也是,殿下身份尊贵,月儿怎可能与你有关系,是朕失礼了”。

    钟离誉不依不饶,“我南溪与你白晋历来井水不犯河水,可最近你们白晋不断在边界试探,我此次来是为了求两国安和,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皇上为了与我们开战连这么蹩脚的理由也能想出来?今天你们的家事都能把我们扯进去,明日莫不是皇上得了风寒也能赖到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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