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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瑜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做出回应。
老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看向侯爷几人,让他们说一些话。
侯爷金丝华服坐在主位之上,威严的像是上朝之时,不苟言笑,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便是见到了认识的考官,也不要上前去说话。”
云意明讪笑了一下,朝着侯爷说道:“意呈,你也太在意这些事情了,小辈说些话,天子怎会在意?别给他们太大的压力。”
侯爷冷哼一声,并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被戳穿,说道:“你是不知道结党营私的下场?宫中形势复杂,那些考官,不乏有几位皇子的人。”
老妇人对这话很是赞同,特别是提及皇宫,面上露出一丝厌恶的之色,说道:“意明,你是不知道这皇宫中的凶险,此番是让你同小辈说话,你倒好,反过来说起意呈来了?”
听着老夫人的语气不轻不重的,却是令人不明觉厉。
杨凌逸对皇宫中的事情不懂,但他父便是被贬之人,多少能听懂一些。
其他几人也都心知肚明。
云意明吞了口唾沫,忙闭上嘴,正襟危坐。
程昭国大声的笑了笑,朝面前几人说道:“你们好好考便是,也不必在意这么多,左右还未入仕途,安心科举为重中之重。”
几位小辈再是点头。
老夫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话,等晚膳时到了,才命人离开。
云景臻出门的时候,正巧是跟程瑜同时跨过门槛。
云景臻冷峻的脸上并无任何神色,幽深的黑眸之中也是神色不明,说道:“表弟先请。”
程瑜面色有些阴沉,半眯着眸,勾唇轻笑道:“表哥先请。”
云景臻观察着程瑜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忽然问道:“不知为表弟何不辞而别?”
程瑜见云景臻不走,率先出了门,语气染上了几分无奈,说道:“表哥这莫不是想要看我的笑话?此事,祖母都说过了,你若还问……”
云景臻淡淡的看着成语,点头道:“是我唐突了。”
云怀远从门外出来,差距气氛有些不对,问道:“你二人在做什么?明日便是科举,不回去准备?”
云景臻淡笑的看向云怀远,说道:“确实需要好好准备,那我便是先走一步。”
夕阳斜着落了云景臻一身,墨发迎风洋洋洒洒,他走的似乎并不快,但转瞬消失在小径尽头的拱门处。
云怀远失笑,看着云景臻的背影,总觉得面前这人,似乎与他们有些距离,但细说却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距离。
程瑜扫了一眼云怀远,说道:“怀远表哥,我也走了。”
云怀远其实还想跟程瑜说些话,见程瑜像是有事情的模样,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慢走。”
他以为这些日子,他们几个兄弟能像是儿时那样,可到底是回不去了。
科举之后,怕是所有人都会渐行渐远,不会再像儿时那样无话不谈。
这让云怀远心底惆怅了一番,脑海中浮现几句伤春悲秋的诗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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