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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路卡斯穿着浴袍睡眼惺忪,但能看出来他眼里的关切:“佣人说你在屋子里打破了东西?”
“不小心碰到了台灯,抱歉惊扰你们了。”她冲门口的几个人歉意一笑。
佣人闻言就要进去收拾,林秋把门口让了出来。
这时候准备回去接着睡的路卡斯留意到她卧室里的浴室有水声。
他抬手指了指浴室方向:“什么情况?”
林秋干笑:“啊哈哈就那什么,顾南宪来了,我看你们都睡了,就没惊动你们。”
她知道两个人是是认识的,之前在米国涉险,顾南宪就是找的路卡斯帮忙。
西方人到底思想比较开放,路卡斯本身也不拘小节,所以他并没有纠结深夜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家里突然多了个大男人的问题。
他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林秋转了转眼珠子:“对了,他来的匆忙,没有带换洗衣物,你那里有吗?可以先借他一套吗?”
路卡斯点点头:“小问题。”然后招手吩咐佣人去更衣室取。
他衣服都是分季节批量购入,有很多全新的来不及穿就过了季节。
佣人比较贴心,拿了一套睡衣,一套正装,一套休闲装,全部是崭新的,甚至内|裤都有。
道谢之后林秋和路卡斯又说了一次晚安。
路卡斯看她红扑扑的小脸,ren不住捏了一下:“晚安我的小甜心。”然后转身打着哈欠离开。
关上房门后林秋坐在床边给大胖回了个电话,顺便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米国时间凌晨一点。
“喂?”大胖那边听起来像是在野外,隐约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
“姑奶奶,你可算有回音了。”大胖拉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
“出什么事了?”林秋坐直了身子。
她一贯奉行的真理就是:半夜来电准没好事。
“我嘛跟了个人,具体是谁不方便透露,然后吧跟着跟着跟丢了.”大胖开始絮絮叨叨。
林秋听浴室水声停了,她拿起那套男士睡衣边往浴室走边开口:“说重点!”
大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重点就是我现在在荒郊野外迷路了”说完又吐槽一句:“这他妈的破地方,导航上都没有!”
林秋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摊手耸肩的无奈样子。
“你就知道我一定能帮你了?”她打趣。
“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给你发个定位你不就知道了,你可比导航好使。”大胖说的也不算拍马屁的话。
其他的不说,她找个人还是很容易的,而且正好她也在米国。
“你一会把位置发给我,我正好也在米国。”她开口。
大胖闻言哈哈一笑:“你也在米国!真是瞌睡了赶上别人送枕头,妙哉~”
这时候她刚走到浴室门口,门开了。
顾南宪依旧是包着一条浴巾大喇喇迈开长腿走出来。
林秋赶忙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
只见对方拎起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微微蹙眉:“新的?”
“我怎么听到有男人说话?”那边大胖叫起来。
林秋没有理他,对着顾南宪点点头。
“不是和你说过,这种东西要分尺码的.”男人挑剔道。
那边大胖听出来那个男人的声音是顾南宪,瞬间噤声。
林秋一点也不像和他讨论男人内|裤的尺码问题,尤其这边她和大胖还通着电话。
她有些恼羞成怒:“爱穿不穿,不穿光着。”
顾南宪笑的邪魅:“光着挺好。”
“不穿整齐不准上|床!”林秋没好气。
那边疯狂脑补的大胖ren不住了,他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仿佛吃到了惊天大瓜。
他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开口:“我靠,可以啊你这个小妮子,玩的挺开啊现在,不过哥劝你一句,做好安全措施啊,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人命开玩笑哈。”
林秋满脸黑线:“你自己在荒郊野外呆着吧!”然后利索挂了电话。
那边坐在车里的大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笑的前仰后合。
黄花闺女开窍了,不得替她高兴高兴?
笑完之后他发了自己的定位给林秋,过了许久她回了一句【半小时后有车去接你,车牌xxxxxx。】
他就知道她恼羞成怒归恼羞成怒,但不会真的不管他。
他放平驾驶座躺下,哼起小调等待救援。
这边顾南宪已经穿戴整齐,当然是指睡衣,虽说衣服不算合身,但也凑合,不至于太不舒服。
“那个路卡斯,和你什么关系?”他掀起被子在林秋身旁靠床坐着开口。
他最初听单澈勋说起林秋跟着路卡斯去米国时候都想想问了,但当时他更想的是尽快见到林秋。
见到林秋之后也想问,但重新拥有所爱之人的喜悦盖过了心里的疑问。
再然后就是刚刚路卡斯的一句“甜心”,他说的太顺口,让他很在意。
林秋翻看着自己的微博,头也不抬的回答:“他是我妈妈认得干哥哥,也就是我的干舅舅。”
顾南宪一愣,没有立刻接话——这层关系倒是他没想到的。
林秋以为他还在介意路卡斯对自己的称呼,所以开口解释:“他叫我甜心和宸爸叫我小秋,池爸叫我秋秋一个道理,如果他也很喜欢你,可能也会叫你甜心。”
说完像是脑补出了那个画面,她瞬间“噗嗤”一下笑出声。
顾南宪心里一阵恶寒,他蹙眉开口:“别胡说八道。”
他的反应让林秋笑的更大声。
看着她如花的笑颜,他ren不住勾了勾唇角,他希望她永远可以在自己身边这样开心。
他凑过去吻了吻她上扬的嘴角,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满目警惕的看着他。
他低笑两声开口:“这么怕我吃掉你啊。”
话是这么说,但这种事还是等以后在自己地盘了再说吧,刚才那种情况再经历一次,他可受不了。
“只是不想再来一次社会性死亡,刚刚门外如果有任何人表情变得微妙,我可能会当场上吊。”她撇嘴。
哪怕刚刚没有人表现出异样,她还是觉得尴尬的脚趾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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