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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公主殿下,少汗又来碰瓷了 > 第45章 齐楚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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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后立刻起身行礼,道:“臣妾该死。”

    齐王给了王后一个白眼,说:“坐下好生吃你的饭,没事便不要开口了。”

    “诺。”王后应了以后便坐着吃饭,再也没说一句话。

    尔察低声对姜情说:“你们齐国戏挺多啊。”

    姜情给了尔察一个:“你闭嘴!”的眼神,尔察便没再吐槽了。

    齐王不好意思地笑着对芈葛?说:“春姬,你看——”

    芈葛?微微一笑,道:“既然是盛情难却,那本宫便表演一舞,聊表一二。”

    姜情听出芈葛?这大气的话语表达的意思:“本宫被逼无奈,给你们跳一舞,你们看吧!!”

    芈葛?来到中央,对着齐王行楚国王宫女子行的礼,道:“陛下,本宫听说,之前少汗和少司献艺之前,曾经问陛下借过弓箭;本宫在此也要向陛下借一样东西。”

    “殿下请说。”齐王笑道。

    芈葛?看了一眼姜情,姜情顿时处于戒备状态。

    这娘们的眼神不怀好意啊。

    芈葛?笑道:“本宫听闻宁殿下有一把宝剑,名唤:‘青鼬’,乃是神器,不知可否借给本宫?”

    姜情捏紧了拳头。

    青鼬是母妃的陪嫁,是母妃族内的圣物,芈葛?这是揭开姜情的伤疤撒把盐,还提醒众人姜情的身份,让众人防备姜情。

    姜情正要开口,齐王便向姜情施压:“宁,你意下如何?”

    姜情很想呵呵。

    她还能如何?

    姜情施施然笑道:“青鼬放在儿臣那里,闲着也是闲着。今日能借由春姬殿下之手,博父王一笑,也是它的荣耀。”

    姜情对茱萸点点头,茱萸下去了。

    不一会儿,茱萸捧着青鼬上来了。

    刚出场,青鼬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纯银的剑鞘,还有上面镶嵌的琳琅满目的宝石,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剑鞘上雕刻的神秘的花纹,勾起了人们的探知欲——还有那黑白渐变色的剑穗,以及包裹着剑柄的绣着神秘图案的布,都透露着这把剑的高贵和来历不凡。

    姜性垂下眼睑。

    芈葛?抬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抚摸着剑鞘上的宝石,赞叹道:“好剑!”

    齐王打断了芈葛?的欣赏时光:“春姬殿下,请。”

    芈葛?尴尬地一笑,握住剑柄,立刻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剑气,真寒。

    芈葛?忍着寒气,咬牙拔出这把剑。

    芈葛?暗自惊奇:“看着这把剑小小的很轻巧,但是居然这么重!舞完这一段,我的胳膊大概要疼好几日。”

    芈葛?开始舞剑,一边的司乐坊也奏起了楚国歌曲。

    芈葛?将青鼬平举到胸前,一下子打开,手掌翻飞,挽出了数朵剑花。芈葛?一个下势,动作流畅;又一个起身,旋身,剑朝着姜情刺去,吓了姜情一跳。

    姜情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尔察偏偏此刻还好死不死地在旁边来了一句风凉话:“春姬舞剑,意在情儿。”

    姜情将手伸过去,掐了一把尔察的大腿,尔察疼得不行又不能叫,只能愤怒地咬着鸡腿泄愤。

    芈葛?收回剑,又朝着姜情刺了一回。

    姜情决定,芈葛?要是再来,事不过三,她就拿起酒杯,泼芈葛?一脸酒!

    然而,芈葛?并没有来第三回,让姜情的计划扑了空。

    芈葛?腾空而起,来了个倒踢紫金冠,博得一阵喝彩!她又来了个背对着齐王的卧鱼,秀了一把她的基本功。芈葛?倏然站起,姜情都没看清她是怎么站起来的呢,还在自己的脑海中联想,芈葛?便高抬起了腿,来了个竖起的一字马。

    最后芈葛?舞了一段刚柔并济的剑,便收剑结束,对着齐王行礼:“本宫献丑了。”

    齐王带头鼓掌:“好!”

    芈葛?将剑还给了茱萸,自己回到了座位上。

    茱萸亲自将剑放了回去,又回来跪坐在姜情的背后伺候。

    又吃吃喝喝了一顿,宫宴便散了。

    姜情还大为可惜:“姚炜和惠雅妍不在,后宫又因为他俩私会的事情整顿,今次看不见热闹了。”

    姜情回到房间,头晕得要死,正要睡下,外面有小丫头敲门。

    茱萸问:“什么事?”

    外面的小丫头说话奶声奶气的:“茱萸姐姐,楚国的人来给殿下送礼。”

    姜情十分不悦。

    送礼明明可以明天,非得现在送,故意不让她休息。

    芈葛?要针对她,那姜情岂能不应战?

    姜情强撑着打起精神,正要让楚国的丫鬟进来,但转念一想,这也太便宜楚国人了,便说:“茱萸,你去收好,挑一份谢礼给春姬。”

    茱萸自然知道姜情的意思。道了一声:“诺。”便下去了。

    姜情立刻扑到床上,闭上眼睛马上就睡着了。

    等姜情醒来,伸了个懒腰,正让茱萸伺候自己洗漱呢,姜性便来了。

    姜情的起床气索性全都撒在了姜性身上:“大清早的就来蹭饭,你好不要脸的。”

    姜性的脚步顿了一下,回怼道:“谁稀罕你的破东西!”

    “不稀罕你来干嘛?”姜情吐出漱口水,问。

    姜性得意洋洋地说:“我是来告诉你,你昨晚给春姬的回礼,人家戴狗身上了。”

    姜情的反应十分平淡:“哦,知道了。”

    “你不生气啊?”姜性显得有些吃惊。

    姜情坏笑着说:“我本来送她的就是狗的东西,她是大傻子才会戴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敢的啊?”姜性吓得声音都虚了。

    姜情挑了挑眉,说:“有何不敢?”

    姜情反问姜性:“她大半夜的吵你睡觉,故意找茬,你就不生气?”

    “生气啊,”姜性弱弱地说,“我也没惯着她,我也还击了。”

    “你怎么做的?”姜情立刻问。

    姜性得意了起来:“我送了她一箱子的茉莉粉。”

    “然后呢?”姜情不明所以地问。

    姜性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姜情,说:“这个季节最容易脸上起红疹子,又痒又肿,得用蔷薇硝才可以恢复如初。我送她茉莉粉,不但不会有任何作用,还会稍微加剧这个症状——你没觉得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今天却静悄悄的嘛?”

    姜情笑得乐不可支,拍手称赞道:“好家伙,我那是心灵上的攻击,你却是直接的身体伤害啊!”

    姜性对姐妹俩的配合还击十分惬意:“这叫姐妹齐心,其利断金,让那个楚国女人身心俱疲~”

    茱萸已经和小丫鬟们将早餐端了上来,姜情一边和姜性吃着,一边说:“不过这女人可不会因为养病就闲着,肯定还要搞事的。”

    姜性吃了一口馒头,细嚼慢咽了半天都没说话。

    姜情都吃不下去了,眼瞅着姜性足足咀嚼了三十六下,这才吞了下去。

    姜情吐槽道:“馒头都被你嚼烂了吧?”

    “这是优雅~”姜性强调道。

    “矫情……”姜性吃自己的。

    姜性这才说了刚刚吃馒头时没功夫说的话:“那就让她出不了门就好了。”

    姜性正准备和姜情分享她伟大的计划,姜情就劈头盖脸给姜性浇了一盆凉水:“她出不了门儿,还有人上门找她啊。”

    姜性不悦地反驳姜情:“但是什么都不做,除了让芈葛?更加嚣张以外,也抓不到和她合作的人的。”

    姜情点了点头,说:“所以咱俩就分头合作,双管齐下。”

    姜性有些担忧地问:“那会不会闹得太过火了?”

    姜情笑道:“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母后顶着呢。”

    姜性这才放心地一笑。

    俩人吃完早饭,姜性就忙着去给芈葛?找不痛快去了——姜性深得邵夫人真传,对付楚国人得心应手,从内部收买人员,不停地制造小麻烦让芈葛?烦心,芈葛?本来就在养病,这急火攻心,嗓子也跟着不舒服了起来。

    姜情则把跟芈葛?有来往的齐国官员的家眷都查了一遍,隔三差五地请她们来陪自己赏花喝茶,浪费她们的时间,让她们没办法给芈葛?传递什么消息。

    然而,这天,姜情在吃喝玩乐了一天回来了以后,发现尔察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里喝水。

    姜情立刻将房门关闭,低声问:“你来干嘛?”

    尔察回头,望着姜情,严肃地说:“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

    尔察很少这么严肃,姜情立刻来到尔察的身边,问:“怎么了?”

    尔察靠近姜情,看着她的脸说:“我安插在公子珏家附近的暗卫被人杀了,死于楚剑之下。”

    姜情提出了质疑:“会不会是有人冒充楚国人?就像之前百越人冒充你们一样。”

    “不会,”尔察斩钉截铁地说,“虽然楚国跟你们齐国的往来密切,仿造兵器比较容易;可是,杀人的手法是没有办法一时间模仿得一模一样的——我的暗卫脖子上的伤痕,明显是楚人以楚剑用楚枪的方法杀害的。楚枪有多出名,你应该知道,枪法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楚国不就是凭借楚枪独步天下,踏入九州强国的吗?”

    姜情皱眉,愤恨地说:“都让她没脸见人了,还这么嚣张。”

    姜情倏然又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二哥哥还真的是这样的人。”

    姜情忽然想到一个想法,对尔察说:“你说,如果二哥哥的一切隐忍都是装的,他会不会根本没有残疾?如今的阿恬春风得意,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了,说明她觉得她目前有硬气起来的本钱了!会不会二哥哥要有什么行动?”

    “自信一点,把:‘会不会’三个字去掉。”尔察给了姜情一个肯定的点头。

    尔察给姜情倒了一盏茶,说:“他们之所以杀我的人,还要让我发现,目的就是为了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尔察凑近姜情耳边,说:“自从河灯节静姬遇刺之后,我便安排人在公子珏的府邸附近徘徊——其实在你出事以后,我就时不时派人去公子珏府邸附近看看——所以你没发现,你遇刺的频率都少了吗?”

    姜情的心彻底凉了,她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尔察轻轻呼唤她好几次,姜情都没说话;尔察正要靠近点再叫,姜情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差点给尔察吓得背过去。

    姜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屋顶的横梁上挂着的平安符,说:“尔察,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不肯听你的实话,一定要护着二哥哥吗?”

    尔察也很纳闷呢:这个姜珏和姜恬,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姜情这个看起来感性实际上很理性的人这么丧失理智的无脑维护呢?

    姜情低头,苦笑了一下,说:“你消息这么灵通,应该知道,我的生母被迫离宫,下落不明之后,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生活得还不如王宫里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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