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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快穿之当娇气包拿了万人嫌剧本 > 第176章 真心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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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澜沧庭,老宅。

    项沉寒昏昏沉沉的走上楼梯,一开门却发现不是熟悉的布置。

    他竟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阮娇的卧室。

    真是昏了头。

    清醒过来以后正准备关上门,却又突然停住动作。

    他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脚步一转向里面走去。

    初秋的夜风带来一丝清亮,桌面上亮着一盏灯。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可爱的卡通日记本,样式老旧还带着一把简易的密码锁。

    项沉寒的视线落在这本小小的笔记本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小姑娘悲伤而绝望的声音。

    “小叔叔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讨厌你!”

    男人的眼眸里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这几日她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内环绕,就像是咒语一般,让人不得安宁。

    每一次都使他心脉连着心脏一起痛,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抖。

    胃部又传来熟悉的疼痛感,男人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两粒,就着杯中早已凉掉的水吞服下去。

    白皙修长的手慢慢抚上日记本的封皮,最终停留在密码锁上。

    他记得上次试过小姑娘的生日、出道日期等等都没能成功将它打开。

    男人皱起眉头,长睫垂下,思索着可能的密码。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长睫猛的一颤,指尖摸索着输入一个四位数的密码。

    咔哒——

    锁开了。

    项沉寒心里随之一松又猛的一紧,这密码竟然是他的生日。

    男人说不清楚心里的真实感受,指尖微颤,久久静坐在座位上,没有下一步动作。

    夜深了,微凉的夜风吹进半开的窗户,深色的窗帘摇曳。

    桌前的男人一动不动,孤灯一盏,仿佛进入了另一个虚空。

    沉默良久之后,他终于轻轻的翻开了第一页,动作慎重,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夜色深处,窗外的银杏树叶沙沙作响,和屋内的翻页声交映成一曲夜曲,在月光下静静流淌。

    天将破晓,一缕晨光落在云栖山。

    澜沧庭内,三层书房。

    项沉寒静坐了一夜,面前的日记本早已翻到底。

    面对少女的珍贵心事,一目十行的能力也派不上用场,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像是拾起一颗颗遗落的钻石。

    男人的思绪万千,如果说前二十多年他的心海是一片平静的汪洋,最近一段时间渐起波澜,那这一晚便是波涛汹涌,几欲毁天灭地。

    理智告诉他,她的心智尚幼,尚且分不清爱与喜欢,更别提这份畸形的爱不会被世俗所接受,他作为长辈应该及时劝阻,纠正她错误的情感,一切还来得及。

    桌上的手机里显示着相关搜索记录,电话簿里划到心理医生那一页却迟迟无法拨出。

    阳光透过未拉紧的床帘照进书房,被割碎成一条条深浅不一的光斑。

    男人无力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搭在额上,一手垂落。

    心底有个声音越来越清醒,到最后甚至振聋发聩——

    承认吧,你已经爱上她了。

    ……

    时间如流水,初秋一转眼已成为过去式,初冬近在眼前。

    “OK,各部门注意,最后一场戏拍完就去幸福酒店聚餐啊!”

    毕导拿着小喇叭喊道。

    “好!”

    剧组的工作人员纷纷应到,手上麻利的干着活计。

    《迷雾》网剧接近尾声,今天结束就可以收工了,因此大家都比较轻松愉悦,说说笑笑的干活准备最后一场戏的拍摄。

    阮娇正在背台词,张姐怕她冷已经给她围上了围巾,白色的粗线毛线保暖又漂亮,衬得小姑娘的一张小脸精致如玉。

    “阮老师,您现在有空吗?”

    阮娇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邢修的经纪人刘哥正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站在她面前。

    张姐和他熟,见他这样扭捏便开口问道:

    “小刘,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哥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向小姑娘,说道:

    “张姐,是邢老师让我来请阮老师过去。”

    这下,阮娇和张姐都有点惊讶。

    这剧组谁不知道二人不和。虽然在阮娇再也没掉链子之后,二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交流还是很少,平时摄影机一关二人马上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搭理谁。

    张姐敏锐的从中嗅到一丝求和的意味。

    但是这事儿的主角不是她,她也做不了主。于是便闭嘴不言,二人一起将视线转向小姑娘,等着她的回答。

    在二人火热的视线下,阮娇淡定的看剧本背台词。

    半晌,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不去。”

    刘哥显得很为难,踌躇在原地。

    张姐有些不忍心又有些好奇的拉过他,小声问道:

    “邢修叫娇娇过去是啥意思啊?他想干什么,不会又想嘴贱的骂人吧?”

    刘哥唉了一声,道:

    “误会,误会啦,邢老师不是那种刁蛮的人,其实他就是嘴毒护短,但是心不坏。上次发生那件事情以后,他也挺抱歉的,但是又好面子不想低头。”

    “这不马上就要杀青了么,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面那个坎,想跟阮老师道个歉。”

    这时,一旁看剧本的阮娇突然语气不冷不热道:

    “想道歉让他自己来,还想让我过去,真给他脸了?”

    刘哥被她的霸气侧漏惊呆了,回过神来以后心道:这艺人一个两个的脾气都大的很啊,这小姑娘看着软软糯糯其实内里也很强硬的,而且阴阳怪气的功力一点也不比邢修差。

    他匆匆忙忙的走了。

    张姐倒是对她的反应没有什么奇怪的,她已经习惯了,小姑娘表面上好说话,其实心里有个记账本天天记仇。

    她的视线随着刘哥转移到邢修身上,只见那冷峻的俊美男人听了刘哥的转述以后脸又黑了一分。

    不一会儿,他便向阮娇这边走来。

    张姐有眼色的转身去保姆车上取东西,暂时离开了。

    “咳咳。”

    邢修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掩饰性的假咳了两声,想引起她的注意。

    阮娇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道:

    “邢大影帝,有何贵干?”

    邢修知道你心里有气,被她这一句“大影帝”背刺了也不计较,而是说道:

    “我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前我对你有误解还当众让你下不来台。”

    他认真道:

    “阮娇,对不起。”

    他语气诚恳,神色真挚,阮娇也不想揪住他曾经犯的错不放,而且这次合作过程中她与他对戏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小姑娘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邢修看她接受了道歉,还顺着杆往上爬了两部,这逞口舌之快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小朋友的活泼肆意。

    男人顿时失笑,也不像平时绷着的老干部模样。

    毕导在机器前面正好注意到了他们的互动,看着二人的气氛不似平时尴尬反而融洽了起来,他也不自觉的露出慈祥的笑容。

    小年轻嘛,小打小闹可以,误会解除了以后就该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多好啊。

    副导演在旁边一抬头就看见他笑得像朵菊花一样,褶子全集中在一起了。

    “毕导,你笑的这么开心,这是有什么好事吗?”

    毕导乐呵呵的收回视线,说道:

    “快拍完了我高兴啊,今天晚上的聚餐要吃烤鸭,吃好的!”

    副导演不明所以也跟着笑起来,附和道:

    “好,吩咐下去一人一只烤鸭!”

    邢修走后,向淮安又凑过来,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阮娇,奇怪道:

    “他来干啥,刚刚远远的就看见你们有说有笑的,你们和好了?”

    阮娇不在意的点点头,继续背台词。

    向淮安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他看到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开心,很不开心。

    于是他酸溜溜的开口道:

    “什么嘛,他那时候那么说你坏话,你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

    阮娇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她伸手揪了揪他的头发道:

    “不愧是我的gay蜜,永远站在我这边。”

    她话音未落,少年的神色却更憔悴了,似乎是被什么打击到了。

    “好啦,最近大家都辛苦啦,今天晚上聚餐也不用在意体重管理了,狠狠吃一顿!”

    向淮安最后瞥了她一眼,默默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阮娇低头看《迷雾》的剧本,最后一场戏的安排是杨醇发现宋?的真面目,被他迷晕后囚禁,最后在许灼的帮助下逃离,二人与宋?展开最终决斗……

    “最后一场,Action!”

    黑暗的房屋中,少女被铁链锁着,缩在床边的角落里,不知生死。

    吱——

    房间的门被打开,光线从缝隙里透露出来。

    少女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安静。

    那门口的脚步却乱了,急匆匆的朝她这边走来。

    少女的手指收紧,整个人紧绷成一张弓。

    “你怎么样?”

    直到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才猛的抬头去看。

    “许灼?”

    面前一脸焦急的人正是许灼,他穿着便服,手里握着警枪。

    杨醇一见他情绪就崩溃了,大颗的眼泪划过憔悴的面容,流入干涸起皮的嘴角。

    “我,我,我好怕……”

    许灼一边查看她身上的锁链,一边安抚她道:

    “没事了,我来了,我马上带你出去。”

    可手中的铁链带着锁,牢牢的固定在墙面上,一段有锁,一段焊死。

    他拿过旁边的枕头将枕套利落的拆下来,垫在少女的皮肤上,对她说道:

    “扭过头去。”

    杨醇听话的扭过头去,只听一声细微的子弹上膛声。

    “嘭!”

    锁应声而断,碎片掉落在地上和枕套上。

    许灼拉起杨醇的手,说道:

    “走!”

    二人警惕而安静的走出房间,屋子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其他人。

    这是郊外的独栋别墅,周围都是烂尾工程,根本没有人会在这里。

    除了凶手。

    “你想带她去哪?”

    黑暗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人,他玩着打火机,反复的开关盖子,却又不点燃,静静的看着僵在原地的两人。

    杨醇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脑子一片空白,腿脚发软,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许灼将她护在身后,举起枪对准他,这个昔日里和蔼亲切的舅舅,如今的连环杀人犯。

    “别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他一边震慑着对方,一边护着少女向大门退去。

    大门上是密码锁,他输入来时输入过的密码。

    “哔哔哔——”

    密码错误!

    这怎么可能?!

    沙发上的男人慵懒的抖了抖烟,含笑道:

    “哦,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说了,我刚刚换了密码。”

    许灼拿枪指着他,厉声道:

    “密码是多少?”

    宋?却不答,只是优雅的玩着打火机。

    许灼的情绪很激动,大声喝道:

    “宋?,密码是多少?”

    他将枪口转向门锁。

    这时,宋?却丝毫不慌,道:

    “开枪吧,我们一起下地狱。”

    许灼不明白他的意思,衣袖却被杨醇拉了拉。

    “好像有煤气味。”

    许灼心中一凉,他仔细的一闻,空气中果然弥漫着煤气味。

    宋?是算准了他不能开枪。

    许灼眼睛赤红,头痛欲裂,他又将枪口对准了宋?,道: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他不明白,自己身为一名警察,最亲近的舅舅居然是变态连环杀人犯,而他竟一直未发现。

    宋?似乎很是享受他的崩溃情绪,怡然自得的说道: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在没有学心理学之前一直压抑着,直到我接触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很多同类,我不再是异类,也不用再隐藏。”

    他抬起自己的手,指骨分明,指尖圆润,似艺术品般漂亮。

    “你知道吗,从她们的身体里迸发出的血液是世界上最迷人的景色,可惜没人与我一起共享。”

    他将视线转向那个快要躲进许灼身后的少女,继续道:

    “我可以与你共享。”

    杨醇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身体猛的一颤,整个人虚弱的快要滑倒在地板上。

    许灼拉紧她的手,大声打断他。

    “够了!”

    他换了温和一点的语气说道:

    “舅舅,回头是岸,跟我去自首,我会为你争取减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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