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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阅读 > 你这皇后怎么这么与众不同 > 第八十九章 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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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贤王是暗器高手,皇上也说了这暗器是五贤王送的。

    羡帝被她逗得笑出了声,不远处的风义忠就爱听这音儿,抑制不住地高兴,打心眼儿里敬佩皇后娘娘。

    屋里头,只有万七夕一个人坚忍难熬,求救无门,可怜巴巴无助耷拉着双手。

    她都委屈死了!

    皇上竟然还笑得那样过分!

    万七夕真的伤心了,泪珠子眼看就要出来,羡帝止住笑声,把她举着没敢放到被窝里的手臂拉到手中,“大半夜的把五哥喊过来做什么?我陪着你,不怕。”

    万七夕想骂他,鼻子泛着酸。

    她这一双手还有这条小命能不能安然无恙,就看他的了。

    不被自己掌控后,双手拘于他掌心,万七夕竟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羡帝顺势一躺,挨着她倒在了床榻上。

    万七夕提心吊胆了两天,昨夜是真心没睡好。

    他堂堂天子都不怕死,她怕个屁!

    委屈着委屈着,万七夕浑然不觉渐渐呼吸平稳,还保持着刚才的小模样儿,老老实实窝在羡帝身边。

    仔细看,眼睫毛上还真挂着水珠子。

    那是刚才她被吓到,未曾涌出眼眶的泪。

    凑到她眼前,羡帝轻吻了下,抬手给她抹去。

    不远处守着的风义忠可谓是心旷神怡,站着不动都觉得舒爽。

    皇上满足了,那他的好日子便来了。

    借着万七夕以为危害性极大的‘暗器’,羡帝光明正大拉着她手睡了起来。

    长定侯府,夜深了,长定侯路沉还未回房。

    侯夫人只问了一次,丫鬟说侯爷在书房,侯夫人便不再多嘴关心。

    有时候闹起脾气来就跟个小孩儿似的,侯夫人懒得哄孩子。

    她明日还得起早,要过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风义忠说了,什么时候皇上没有说‘不来’,她就无论风霜雨雪,必定雷打不动每日都出现在皇后宫。

    也不知道这个憨货是如何惹了皇上,叫皇上那么生气,同时让他心急。

    长定侯的书房,一年里他大概也就过年写对联的时候用一用,往常进来的机会不多。

    书房便是书房,完完全全就是个装文人雅士的地儿,他这里根本就没有准备睡觉的任何物件儿。

    好嘛,他都这样明显钻到书房了,她还不来找他?

    直至子时,街上的狗都去睡了,他夫人也没有来管他,长定侯铁青着一张脸猛地推开了房门。

    床榻上的人觉轻,加上习武之人的缘故,他快走到时,侯夫人便已经醒了。

    没多会儿,厚重如山一般的身形压过来,侯夫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长定侯更恼,“你故意的是不是?”

    侯夫人不接他的话,眼睛都没有睁开装糊涂,“侯爷要睡了吗?让人来伺候吧,我不想起了。”

    长定侯气不过她的冷淡,伸手便摸到了被窝里。

    侯夫人浑身打了个冷颤,他的手是真凉。

    “你要睡便去洗!”

    将长定侯的手拿出被窝,侯夫人睁开眼睛夜色中嚷着他。

    黑漆漆的屋内,长定侯借着月光牢牢锁住她娇颜,猛地一扑,将人缠到了自己身下。

    侯夫人打他也无用,长定侯跟不知道疼似的可劲儿折腾。

    孙婉知道他心里难受,长长喘了口气,揽着他脖子道,“我明日还早起,你别那么闹。”

    若是见了皇后娘娘,给人看见他留下来的痕迹,那她就是大不敬。

    长定侯闻声,蓦地坐了起来,“怎的明日还得起早?”

    他夫人本身便有每日晨起练武的习惯,对她来说的早,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早了。

    侯夫人一个深呼吸,耐着性子告诉他,“进宫。”

    “什么?还要进宫?”

    长定侯当场变了脸。

    侯夫人‘嗯’声,叮嘱他,“待会儿轻一些。”

    长定侯哪儿还有那心思?骂又舍不得,打又下不去手,只能干瞪眼跟自己闹情绪,“你还是不会跟我说在宫里做什么的对吗?”

    侯夫人没有应他的话,转而问他,“你今日只是在宫门口等我了吗?”

    长定侯被问及,当下眼色不自在,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想到她明日还要进宫,长定侯黑着脸看向她,“你不让送,难道还不让我等一等?”

    侯夫人这回没有制止,而是同样坐了起来,轻声对他说,“明日还要再烦劳夫君了。”

    说话之间,侯夫人微微用力,将长定侯推倒。

    坚毅又如铁一般刚强的长定侯一颗心瞬间被俘获,软得一塌糊涂。

    隔天醒来,日子还在继续。

    长定侯送了侯夫人出门,掉头便去了文翊伯府上。

    文翊伯再次被着急的通报吵醒,脑袋都大了一圈儿,“就说我不在!”

    被窝里,文翊伯朝外喊话。

    来报信的家仆表示,“主子,侯,侯爷他马上就要进来啦!”

    “催催催!催什么催?不得让我穿衣裳?”

    家仆好想哭,面上不敢顶嘴。

    不是他催呀!主要是长定侯看着太可怕,急死人了要。

    他都怀疑自己跑慢一些,长定侯能抽下来马缰绳打死他!

    长定侯坐在马上等,已经是无法平复他的心情,翻身下地,来回走个不停。

    文翊伯仿若被抽干了水的鱼儿,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你怎的又来了?”

    家里的被窝不暖和?还是媳妇儿抱着不舒服?

    冷呵呵的天儿,为啥想不开老往他这里跑?

    长定侯见到文翊伯出来,迈着大步上前,便要揪着文翊伯的衣领将他放到马背上。

    “路沉你给老子住手!”

    文翊伯连连后退,护住自己衣襟口头以示警告。

    长定侯黑着脸,步伐沉稳果断,手臂一伸,便将文翊伯给抓到了手上,“多有得罪,还望文翊伯配合!”

    文翊伯不要面子的吗?

    “路沉你这个混蛋!把老子放下来!”

    堂堂一个大男人,被长定侯随手一揪便扔到了马背上。

    也不让他好好坐着,就让他趴在前头,他往后出门还怎么见人?

    长定侯不管,双腿猛地加紧马腹,马儿听懂主人的指令,当即扬起前蹄,做了准备,随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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