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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白冷硬的声音里透着威胁,就像是在吓唬小孩子一样。
谁料楚心怡并不惧威胁,反而哭的更凶了,那声音简直要把房里都震塌了。
苏陌白是真的怕了,关键是院子里还有好多侍卫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这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其实楚心怡也不过才十七岁,而苏陌白比她整整大了八岁,在他眼中楚心怡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所以他才会故意栽赃陷害,吓唬吓唬她,谁曾想这丫头竟跟他来这招!
真真是始料未及。
之前被骗了一次,如果在上当,他苏陌白就是个傻子!
可是偏偏这丫头不惧威胁,是认准了他不能拿她怎样?
苏陌白见楚心怡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又被她的哭声吵的头疼,索性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咬牙切齿道:“别哭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楚心怡被堵住了嘴呜咽着发不出声音,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水雾氤氲,倒映着他的影子。
苏陌白凝视着她的眸子,心底一动,手心传来软软的触感,烫的他有些浑身发热。
他呼吸乱了几下,察觉自己有些出格,忙松了手别开了视线,哑声道:“对不住,我不该戏弄你。”
楚心怡一愣,连哭都忘了,没想到扶风教她的法子这么好使,果真只要自己一哭,这男人就会认怂。
别看他整日冷着一张脸,原来最怕女人流眼泪,果然什么人都是有弱点的。
不过楚心怡也是见好就收,没再继续哭,但因为哭的太凶,就算止了泪,还忍不住在抽泣着打嗝。
这个模样别提让人有多么心疼了。
苏陌白叹了一声,伸手将她从地上给拉了起来,然后按到了椅子上坐下,还给她倒了一杯水。
楚心怡接过水,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我哥哥可以继续当官吗?”
苏陌白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好似只要自己说个不字,她的眼泪就会再次决堤一样。
但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丫头眼泪威胁,传出去也太丢颜面。
于是便道:“那得看你表现,本将军和王爷打了赌,暂时不将你收押受审,不过在赌约期间你得做本将军的侍女,任劳任怨!”
既然不能拿这个小丫头怎么样,总得在她身上讨回点代价来,好出一出心头的恶气。
楚心怡问道:“是不是我老老实实做个侍女,你是不是就不为难我哥哥了?”
苏陌白挑眉颔首:“这是自然。”
“好,我答应你!”
楚心怡吸了吸鼻子,为了哥哥的前程,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忍受的,不就是做个侍女吗?反正从小到大,她没少做侍女的活。
苏陌白见她这般,竟徒生一种豪气冲天的感觉。
他失笑从怀中掏出一方素白的巾帕递给了她道:“做本将军的侍女,第一条就是不准哭。”
楚心怡不去接那帕子,只扬着头辩解道:“可是这个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难道受了委屈,心中难过,也不能哭吗?如果是这样,我可做不到。”
苏陌白:“……”
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多歪理?
他有些粗鲁的用帕子擦着她脸上挂着的泪珠,没好气的声音道:“本将军不会让你受委屈,这总行了吧?”
楚心怡破涕为笑,忙不迭的点头:“只要不受委屈,我肯定不哭。”
苏陌白舒了一口气,手中的动作温柔了些许,直到外面传来沈玉的声音:“将军,车马已经备好,可以出发了。”
“知道了。”
苏陌白应了一声,正要收起那巾帕,却被楚心怡一把抽了过去:“这都脏了,我帮你洗干净。”
他嗯了一声,旋即起身就要出门,只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我下午回来,记得准备好膳食,要你亲自做的。”
“啊?”
楚心怡瞪着一双大眼,有些不敢置信,侍女难道还要亲自下厨?可她不会啊!
苏陌白见她这般惊讶的表情,心情甚好,也不跟她多言转身便走了,留楚心怡一个人苦大仇深的暗自腹诽他。
但既已答应,楚心怡只得硬着头皮上,纵然不会也得学会,于是一整日,她便泡在了厨房里学着做饭。
清辉阁里。
扶风歪躺在榻上,听着朔影禀报苏陌白和楚心怡之间的事情,越听她就觉得越有戏,心情也是越发的美妙。
墨云踪手里拿着一本书,斜睨了她两眼,淡淡的声音道:“你别高兴的太早,苏陌白身为护国大将军,身份尊贵。
若非本王求娶了扶风公主,怕是幼帝要招他做驸马,一旦你的身份被认可,成了夜乾第二位公主,他可就是你的驸马人选了。”
扶风咦了一声,看向墨云踪道:“不是说夜乾的驸马不可参政吗?一旦苏陌白娶了公主,那岂不是没了兵权?”
墨云踪轻嗤一声:“你听听就罢了。”
顿了顿他又道:“倘若驸马当真不可参政,当年摄政王又怎会娶扶风公主?还暴毙在洞房之内?可见是当不得真的。”
这驸马不参政,实则是前朝的制度,而夜乾建国之后,唯有扶风一位公主,是以夜乾其实并无明文规定说驸马不可参政。
而夜乾太祖皇帝发动兵变夺了前朝天泽的江山,又怎会沿用旧朝的制度呢?
扶风听他提起了摄政王,心头一紧,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她坐直了身子,望着墨云踪道:“百姓传言,说是扶风公主害死了摄政王,你觉得可是真的?”
墨云踪眉梢一拢,笑着道:“便是扶风公主害死的那又如何?莫非你觉得她做错了?摄政王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换做本王也想除之后快。
更何况扶风公主一介女流,背负着江山重任,她要守护幼帝,守护先皇留下的江山,便是谋害了摄政王,又何错之有?”
扶风自从毒杀了容隐后,有很多人都告诉她,说她没有做错,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宽慰得了她。
但墨云踪却不同,她一句她没做错,仿佛救赎一样,将压在她心头的石头给推开了一些,让她可以喘一口气。
因为容隐的死,是她背负的枷锁和罪孽,这枷锁一日不除,她一日都无法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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